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晚秋气喘吁吁的低着头,还好赶上了,不然自己还要满长安的追。
齐玄和窦婴对视一眼,窦婴先开了口,:“我刚才未央宫听见陛下拒绝了刘阿娇和皇十子的婚事。”
“长公主想要和太子结亲,栗姬娘娘拒绝了,长公主非常的愤怒。”
二人迅速交换的情报都不是很理想,当然打击最大的就是窦婴,他恨不得掐死栗姬,本来就已经外患频频,现在又多了个长公主这个内忧。
刘嫖是什么人窦婴最清楚不过了,景帝的许多的妃子都是刘嫖进献的,景帝这个色狼根本离不开她,再说了,刘嫖又是太后的女儿,十分讨太后的欢心,得罪了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齐玄有意外,但没有特别的懊恼,景帝拒绝这门亲事没有理由啊,为何拒绝?有点想不明白。
第39章 金屋藏娇(4)()
其实齐玄觉得汉朝皇室很有趣,也许是儒家并未盛行,礼法未定,后宫的私事除了立太子之外,都是私事。亲情还是占据了皇室的大部分,也正因为如此,啼笑皆非的事情常有发生。
长公主对于景帝拒绝亲事非常的懊恼,转头就去了太后那里,然后搞了这一出。
景帝气恼却无可奈何,王娡已经来了,身后跟着平阳和南宫,平阳牵着刘彻一脸雾水,“陛下,这么急匆匆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景帝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给你儿子相亲。”
刘嫖拉着王娡的手坐到她身边,“皇帝不同意阿娇和彻儿联亲。”
王娡内心一抖,面上不动声色,“陛下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
“那可不行,我倒是要看看,这满朝文武除了我女儿谁能配的上彻儿。”
窦太后叩了一下拐杖,“刘嫖,你那张嘴啊,一会儿可要管好。”
“哎呀,太后,这说媒可是积德的活儿……”
平阳差点笑出声来,低头看着手边傻乎乎的刘彻,三岁小孩子,说个什么媒,要是齐玄知道了肯定要骂人。
说齐玄,齐玄就到,一撩下摆,齐玄一脚踏进未央宫,和王娡对视一眼,便躬身行礼,“臣,南宫卫士令左都侯齐玄叩见太后,陛下!”
“臣,魏其侯窦婴叩见太后,陛下!”
“平身吧。”景帝抬了抬手,看着好久不见的齐玄,心想着这个小子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应该恨死朕了吗?
“齐玄啊。”窦太后咳嗽一声,“后天就出发了吧。”
“回太后的话,后天就出发,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劳烦太后记挂。”
窦太后点点头,“老身的两个小孙女你可要照顾好了。”
“喏。”
齐玄行了一礼,转身跪坐在平阳旁边,刘彻一见齐玄来了,挣扎着就要从王娡那里窜到齐玄旁边,王娡一开始还按着,结果是在按不住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宫里都知道刘彻和齐玄走的近。
刘彻冲过来死死抱住齐玄的左臂,齐玄无奈的按着刘彻坐下来,“你说你都要有老婆的人,怎么一天天还长不大。”
“你轻点,”平阳打飞了齐玄按着刘彻脑袋的手,“彻儿还小呢。”
“男子汉大丈夫不打不成材。”
“你小时候挨过打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平阳白了齐玄一眼,把刘彻搂在怀里揉着他的小脑袋姐弟俩笑的开心。
“我怎么没有挨过大,以前调皮剪了师叔的胡子被……”齐玄说着说着停了下来,云梦山的回忆这道闸不能开,一开就关不上了。
集灵台小的时候苍先生就不在他身边,但自己不一样,苍先生于齐玄,如同定海神针,有苍先生在身边,齐玄连脑子都懒得动。
晃晃脑袋,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转头对刘彻说道,“我说得话可记住了?”
刘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点头。
齐玄满意的挠挠下巴,刘彻很聪明,应该不会搞砸的。
很快,人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栗姬和太子爷也来了。
栗姬还是那一副天下无双的样子,刘荣还是喏喏的样子,一切如旧。
可惜景帝看着刘荣宛如跟班一样跟在栗姬后面,不禁皱起了眉头。
刘荣行过礼后,环顾四周,看到齐玄,刘荣和善的笑了笑,齐玄直起身子双手抬至额头,以示敬意。
齐玄对刘荣是有愧疚的,刘荣的悲剧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齐玄造成的。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刘荣并不亲近,在齐玄的潜意识里,他认为他们两个会是很好的朋友。
王公九卿渐渐都来了,梁王刘武带着刚从睢阳赶来的刘亦,他最小的女儿。
窦太后一听刘亦来了,简直开心的要飞起,亲昵的抱着刘亦不松手。
陈阿娇也来了,这是齐玄第一次见到陈阿娇,五官很精致,张开了绝对是个美女。
只是陈阿娇哼了一声,路过刘彻身边狠狠敲了他脑袋两下,又哼了一声,跑到刘嫖身边去了。
齐玄瞪着眼睛吸着凉气,小姑娘霸气啊,这么小就……
“齐玄,齐玄,你快管管!”
咋的了,齐玄回过神儿来,这才注意到刘彻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哭,齐玄眼珠子一转,轻声说道,“彻儿,你想不想报仇?”
刘彻狠狠的点头,齐玄笑的开心,“那一会儿一定要让她当你的老婆,当了你老婆,你就可以使劲欺负,到时候欺负的她哇哇大叫,哈哈哈哈……”
齐玄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看的一旁平阳啐了一口唾沫,“能不能有点正形!”
最近皇室欢聚一堂的情况真是频繁,不过大家大多是打打酱油,这些宫廷斗争对于他们这种靠着血缘吃饭的人,并没有什么影响。
一个个粉衣雕琢的小姑娘喏喏的站在自家的长辈身边,瞪着大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十分的可爱,齐玄砸吧咂嘴,没有秦惜和平阳好看……
“彻儿,你一会儿可不要挑花眼了。”平阳调笑一声,就听窦太后开始和亲人的寒暄了。
刘嫖在一旁急的要死,眼看窦太后要寒暄完了,便起身拉过了刘彻,把他抱在怀里。
“彻儿啊,你想不想要讨个老婆啊。”
“想。”
“那你看着些女孩子有没有顺眼的,梁王的女儿如何?”
刘彻摇头,不论刘嫖问哪一个都摇头。
每个都问了个遍之后,刘嫖笑眯眯的拉过陈阿娇,“那阿娇如何?”
刘彻明显楞了一下,突然转头看向了齐玄,又转过头来,声音非常大,几乎是喊出来般说道,“若得阿娇为妇,当作金屋贮之!”
刘嫖笑的放肆,得意至极,就连窦太后也是笑容满面,便说道,“皇帝,这门亲事就许了吧,彻儿如此得意阿娇,也是天作之合。”
景帝见此也只好同意,王娡松了一口气,笑容浮上嘴角。
“好,那便定了,待彻儿成年之后,阿娇便为王妃!”窦太后的拐杖落地,此事便就是板上钉钉。
所有人都满意了,今天的宴会大家吃的都很开心,除了刘武、景帝、齐玄还有刘彻。
刘武和景帝不开心的原因大家都清楚,而齐玄不开心,则是他没有看出刘彻的开心,刘嫖问话之后刘彻看自己那一眼,仿佛看穿自己的灵魂。
第40章 成长的代价(1)()
自己做了什么?
齐玄捂住了眼睛,所有人都在为刘彻而努力,但没有人问过,刘彻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没有成为太子,只是胶东王,又会如何呢?
他会不会更加开心呢?
陈阿娇和刘彻理所应当的坐在了一起,陈阿娇的骄横看的齐玄大为光火,看着刘彻一言不发的任由陈阿娇摆弄,齐玄终于是忍不住了,可是被眼尖的平阳按住了。
平阳看着齐玄的眼睛,目光中露出哀求,“求你……”
平阳真的很担心齐玄,非常非常的担心,她因为了解,所以她担忧齐玄偶尔冒出的‘正义感’会让他送命。
不能再和太后冲撞了,更何况要现在反对,又会站在长公主刘嫖的对立面,这不是一个合适的买卖。
这一瞬间,齐玄忽然觉得自己自从一开始就反应过度了,历史从未改变过。
就算没有自己插手,梁王也当不了太子,刘荣也必然是太子,刘彻也要娶陈阿娇,自己做了很多,但又什么都没有做。
大事说过来,那便只剩下亲情了,其实汉皇室此时的亲情还是很浓厚的,刘邦本就是平民出身,家中的亲戚也是普通百姓,即便是到了这一代,大家也没有什么架子。
宴会很愉快,而且令齐玄有些欣喜的是,陈阿娇在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主动把吃食推到了刘彻的面前,但刘彻这小子居然傲娇的扭过头去,气的陈阿娇直拍桌子。
总之宴会在宾客尽欢的情况下进行完了,齐玄和王娡等人打了招呼,就匆匆出门去了。
当然了,他没有和景帝打招呼,景帝看着齐玄的背影,笑了笑,还是年轻啊。
景帝派出齐玄赈灾,周亚夫护卫随行,这个阵仗确实够大的了,最可怕的是景帝早早就派了信使到全国各地宣布这则消息。
估计齐玄这个名字,已经出现在了大大小小有名有姓的人桌头。
周亚夫挑出的一千精兵,气势雄伟,威风凛凛。
齐玄一身华服,单膝接过景帝的旨意,转头站起身高举圣旨,“出发!”
傅生牵着马匹上前,齐玄翻身上马,回头看了景帝一眼,鞭子一扬,策马而去。
傅生和直三十紧跟着齐玄,两个人都是身着重铠,浑身的精气神儿都调动起来注意着齐玄身边的风吹草动。
再接着就是崔任卿和姜长幽,至于崔氏前来迎接长公子的人将在路途上与大军会和,毕竟长安,已经没有崔氏的地盘了。
一千的大军,二百精锐骑兵,八百步兵将南宫、平阳的车队紧紧包围在中央,后面是几十辆辎重,他们会在沿途拿着圣旨征集粮食赈灾。
清晨的朝阳洒在这一支队伍上,集灵台和秦惜站在城楼上看着大军渐行渐远,秦惜有些难过,她很想跟着齐玄去,但是齐玄不许。
集灵台看了好久,低头笑道,“秦惜,你家里人要来了。”
“什么?”
“你父母要来了。”
秦惜惊呼,“怎么会?周宗祀怎么会让我父母出来?!”
集灵台闻言嘲讽的哼了一声,“他们打的无非两种主意……咳,总之你父母要来,所以齐玄不能带你走。”
“啊,那玄哥哥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嘛……”秦惜嘟起小嘴,对着空气打了一拳,“总是这个样子,烦死了!”
“你玄哥哥不怎么想让你父母来,也不想让周宗祀的人接触你,但毕竟是父母,孝道的理由,他无论如何是不能拒绝的。”
集灵台拍着城墙,抬头看着大军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师弟,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秦惜和长生天的。”
————
齐玄走的声势浩大,但也有些悄无声息的意味,偌大的宫殿里田汀捅ё帕醭沟耐鯅投宰盘酒�
“姐姐,齐玄都走了五天了,您也不必太焦急了,要是真的出事,早就出事了。”
王娡白了一眼田汀约旱比恢勒庖坏悖鯅托睦锿坊故敲挥械椎模锿‘地位不高,皇宫里不能进,也帮不上什么忙。
栗姬最近越来越骄横,谁的面子都不给,万一她要是对付彻儿和自己……
王娡想到这里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弟弟,你说,齐玄走的时候一定会留后手的吧。”
“哎呀,姐姐,不要担心,集灵台还在长安呢,齐玄留下他不就是盯着这一摊子事儿嘛,您放心。”田汀靡欢俚陌哺ВЧ⒉幻飨裕豢刺焐餐砹耍缓贸龉恕�
窦婴教课十分的认真,刘荣的课业从齐玄离开后一下子多了整整三倍,弄得刘荣整天无精打采的,十分的不情愿。
窦婴几次都有点心疼刘荣了,但还是下了狠心,他教不出齐玄和集灵台那样的人,那么教出个崔任卿也不是达不到的事情。
比不上苍先生,难道还比不上崔氏那些老东西?!
景帝对这一点持观望的态度,窦婴的努力让景帝有些感动,证明窦婴确实是在认真的教导刘荣,但是最近后宫中的流言蜚语,让景帝深感不安。
栗姬的种种做法,通过刘嫖的嘴‘有意无意’的一丝丝的透露着,这让景帝心中的忧虑一层层的累积。
刘武带着女儿刘亦整天徘徊在长乐宫中,陪着窦太后说着毫无营养的话,看起来是母慈子孝,满堂欢乐,实际上一个是真欢乐,一个是假孝顺。
长安的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