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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真人说得云里雾里,丁老爷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说道:“还望张真人为我二人给出万全之策,我们就拜托张真人了,”“那好,二位贤伉俪由于受到了煞气的入侵,身体都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二位把手伸过来我给你们把把脉看一看。”张真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丁老爷忙不迭把手伸出来,张道长慢条斯理地给他把了脉,然后又为他开了剂药方,当场用朱砂黄表给他画了几张符箓最后说:“每一剂药一张,烧了混进药里。由于这符箓阳气太重,你一月之内不能行房事,不然对你对女子都有很大的伤害。这是因为您身上的煞气太重,所以就要提升您身上的阳气,平衡您身上的阴阳,到时候如果您不禁欲的话,您身上的阳气外泄不说,泄出的阳气会造成别人的阴阳不平衡,从而对身体造成伤害。”
又给肖一手的妹妹把了脉,开了药画了符箓,说道:“夫人本性属阴,由于煞气太重,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伤害,这些药和符箓就是为了调整你身体的阴阳平衡,如果二位能够坚持我的方法,我保证二位三月周年必然有喜。”张道长信誓旦旦。“多谢真人吉言,如果真如真人所说,鄙人必当重谢。”丁老爷感激的说道。
其实张道长通过面相、脉象他就看出了问题,真正起作用的就是那几副药。张道长又说道:“镇煞的兵器要越厉害越好,像现在的机关枪、小钢炮什么的,要见过血的,过去就是关帝庙的关公刀,韦陀殿的韦陀鞭,但那都是没见过血的,镇不镇得住还是两说。”“我家有一支冲锋枪,是我儿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应该见过血,您看行不行?”丁老爷试探性的问道。
张道长假装沉吟了一下说道:“可以。只要是凶兵就成,,我最好能到贵府去看一看。你们的东南方还需要阳气托门,我再给你们想想办法,另外丁夫人最近还需要一个午年午月午日午时生的人,你们也要好好找一下。”
张智武在旁边听了,心中暗喜。第一步的计划已经成了,心中就看下一步了。
丁家夫妇最后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并约好明天中午去进府去看一看。丁家人走后,张智武对张道长说:“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情况,我看你信心十足?”“他二人身体不同程度都有些问题,所以我给他们开了药。我虽然学的是道士,但是我师父一家原来就是中医世家,主修千金方。他老人家欲以医入道。我六岁就拜在他门下,在他的熏陶下,我对中医也有些心得。丁夫人原来可能小产过,当时不在意结果寒气入侵,造成宫冷,所以我给她开了调经散寒,滋阳补肾的药。原来可能也找人看过,她身份在那儿,别的医生在用药上太过谨慎,所以病根难断。重病必下猛药,我开的药是我师父的秘方和心得,保证药到病除。而丁洪晟我开的主要是填精补髓滋阴补肾的药,而他必须要温补,而不能用虎狼之药。再加上我给他们的定心安神的符箓,如果他们严格听我的话,吃我开的药,我有八成把握,三个月后必有胎神附体。我也不是瞎说的,我在帮你的同时,我还要为自己扬名声。”张道长自豪地说道,智武一脸崇敬之色,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张智武从清虚观出来,肖一手还在外面等着,两人一起去了柴炭行。几个柴经济也把给智武买炭的钱结给了他。这几天虽然他没有回去,但是王之银安排人连续给送了几千斤炭。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炭的行情一直居高不下。因为有百分之二十的炭被鬼子抽走了,还有一部分装船走了汉口。
(本章完)
第39章 商量()
现在张智武的炭在肖一手的操纵下卖得最好,短短几天就有一百多大洋入账,他也喜得合不拢嘴。肖一手将装在一个匣子里的子弹拿出来交给了智武,智武小心地绑在牲口背上,在肖一手的陪同下二人出了城门。城门口站着几名伪军和日本人,其中两人看见肖一手过来了,连忙迎了上去,估计就是他管辖的伪军中的其中两个。看见他俩过来肖一手说道:“我兄弟现在要回青林寨,你们把他的牲口牵过去,免得挡住后面的人,我跟他还有几句话要说。”那二人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接过缰绳牵着马匹过了吊桥。门口的鬼子和伪军见是熟人,那几名伪军还热情的上来打招呼,根本就没有人去关注牲口上的东西。张智武和肖一手又说了几句话,就走过去接过牲口,他向肖一手一拱手翻身上马离开。
回到青林店,天还没黑。王之银刚从山上下来,见到了王之银,智武把那几百发子弹拿出来递给他,他打开一看,有点疑惑看向智武。只见智武说道:“我道长叔已经成功取得丁洪晟的信任,明天我就搭他的顺风车去丁府去看看,肖一手那儿现在彻底是相信我了,这就是他送给我的。他还答应要送我把短枪。怎么样?这几天有收获吧。”智武有点显摆。王之银点点头:“你的确做得很好,但是离我们的目标还很远,你切不可骄傲,当心阴沟里翻船,大意失荆州。”他警告了一下智武。接着又说道:“这几天我也上了山,和段宏宇他们跑了几天。我观察了一下,发现有几个打枪的好苗子,只要好好的训练一下,到时候上了战场只要不怂就是一把好手。只要过了这个冬天的训练,我敢说其中有一到两个可以和老段比肩!”
“那可真不错,和日本人比武器,我们是肯定不行,我们唯有在武器的使用上面下功夫,师父在的时候就常跟我们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所以我们在训练上下功夫,日本人之中也不乏身经百战之辈,我们只有练得比他们打得更准,跑得更快,带着鬼子在这他们不熟悉的大山团团转,我们才有胜算!”智武思索了一下说道。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这是用兵的王道,二人深有体会,自己的这些兄弟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任何一个人出现伤亡对一个家庭里说无异于天塌了。所以如何用最小的伤亡来取得胜利,这才是他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二人说完这些,又去找肖惠珠、方慧娴。她们正坐在火塘边做着针线。张智武将这几天卖炭的钱给了肖惠珠说道:“这是这几天卖炭的钱,你让师哥把这几天运炭的人工钱给付了,还有窑上的成本。后天你们就要去坝坪拜寿,家里也得安排一下。明天我还要去坝坪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家里的事情就全靠你们了。”这时方慧娴抢着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客气话就不要说了,现在账目都在我这里,人工我让师哥当时就付了,窑上的用度也已经支付得差不多了。今年年前如果日本人不来祸害,这个年应该还过得不错。现在就是你原来联系的供应户还有一些炭等着你去驮,已经有人带信来了,我觉得你先把我们的炭放一放,把乡亲们的炭先卖了。坝坪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看家,后天就让师哥送惠珠过去吧。惠珠是肯定要去的,不然我们这儿也说不过去,师哥你有什么意见?”“我原本是准备要你和小师妹一起去的,过去玩几天,顺便把年货也办了,反正现在我的事也不多了,就由我来看家吧,你们都去,好好玩几天,自从师父走了我就没看见你们高兴过,好好放松一下吧。”王之银沉吟了一下说道。肖惠珠这时连忙把话接了过去:“要去我们都去,三匹牲口带走之后,家里也没有什么要看的,只是晚上叫个人来睡一下,也就一两天的事,钱虽然放在我这儿,具体怎么用度我也不懂,就由师姐去把关。明天我和师姐在家准备,后天我们一起走。你们在这一件事情上就不要和我争了,就这一次我说了算!”看到肖惠珠斩钉截铁的样子,方慧娴剜了她一眼,就不再说什么了,把那些钱收起来出去了。
张智武在屋里东张西望问道:“我们的那几只猴子呢,怎么没有看到它们?”自从卖艺回来,那几只猴子就处于半放养状态。天热的时候,山上有吃的,有时候它们几天都可以不回家,到了冬天就全窝在家里了,肖惠珠在火塘边给它们弄了一个窝,每次张智武回家它们都要在他身上爬上爬下。因为卖艺的时候那几只猴子都是他在饲弄,今天回来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他还有点纳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几只猴子“嗖”地从火塘顶上横着的几根木杆上放着的一块木板上窜了下来,两只趴在他的肩上,一只小的还攀上他的帽子坐在他头顶上。智武从兜里掏出几快糖给了它们。那两只大的拿了糖跳下肩膀躲到角落里去吃糖去了,而那只小的却窜到他怀里,剥开糖纸自顾自地吃起来。肖惠珠伸出手在它的小脑袋上狠狠地揉了几下,她还抗议地“吱吱”叫了几声,很人性化的嘟了嘟嘴,不理肖惠珠,吧唧吧唧开始吃糖。为什么张智武进来的时候,那些猴子没下来,因为它们有点怕肖惠珠,为了消灭它们身上的虱子,肖惠珠这几天天天给它们洗澡,如果不洗肖惠珠会揍它们。那小猴子吃完以后,又瞅着眼看着张智武装可怜样,他又掏出两快糖给了它,它这才喜笑颜开地跑了。
方慧娴刚才出去之后就去做饭去了,肖惠珠拿起火钳整理了一下火塘里的柴,也出去帮忙了,只剩下王、张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第二天天不亮,在王之银的帮助下,智武赶着三匹牲口出门了,临走的时候他又带走了两只熏好的野猪腿。来到坝坪,他将那两只野猪腿送给了肖一手,肖一手顿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说道:“兄弟这可是好东西,不是说有钱就能弄到的,那却之不恭了。”说完又小声在智武耳边说道:“中午你和我一起陪张道长一起去丁府,昨天我妹妹说,张道长真是神了,把她的病因说的那么准,今天我妹夫晚上要宴请张道长,一定要好好感谢他。”原来在给丁夫人开药方的时候,后面还有对病因的描述,主要是妇科病症状,属于隐私不便明说,人前也不能随便问,只能通过望诊和切脉,就看的那么准。丁洪晟更加不疑有他。
“我一个外人方便吗?是不是太唐突了,到时候会不会让你难做?”智武假装为难。“没问题,就是我妹夫让我请你的,他还要感谢你推荐了张道长呢。到时候事情如果真的如张道长所说的那样,兄弟我首先就要感谢你。”肖一手一脸激动的说道。“那好我今天就占占光,我先把炭卖了再说。”智武笑着说道。
“炭就包在我身上,你如果有事随便去忙。”肖一手大包大揽。
(本章完)
第40章 欺天()
还有两天就是韩家老太太的寿诞之日,张玉虚的法事已经进入了快节奏,尤其是在亥子、午未交泰之时,一个是由阴转阳、一个是由阳转阴,道观必然钟鼓齐鸣、丝竹齐奏,诵经吟文之声此起彼伏,韩家的留守之人在张道长的招呼下也忙的不亦说乎,还有不少信众盘坐在三清像前随着他们念经祈求。丁洪晟已经来了一个多时辰,被道士请进精舍喝茶等待张道长的法事结束。因为道长答应他在法事结束之后就去他家看看。自从喝了道长开的药,从昨天到现在人清爽了许多。昨天晚上躺下就没醒一直睡到天亮,精神是前所未有的好,一改往日头昏脑涨的状态。他一边喝茶,一边嘴里还哼着楚剧《四下河南》里包拯的唱段。这时肖一手带着张智武走了进来,丁老爷抬起头看着他俩,疑惑的眼光一览无余。肖一手连忙说道:“这时我张智武张兄弟,青林寨来的,你应该认识,上次段家二兄弟就是他给送来的,他也是张道长的侄子,为你的这件事,张道长还是他推荐的。还有那段家兄弟的用人文书还没签,他就是为这件事来找你的。”张智武也上前说道:“丁老爷,别来无恙,上次那两兄弟的用人担保文书的事,我大哥已经下来了,他准备在韩会长的高堂寿诞之后就来拜访您,我现在先来知会一声,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丁老爷有什么吩咐,烦请知会与我,我也好告诉我大哥。”
张智武和丁洪晟有个一面之缘,肖一手一说他就想起来了,连忙一脸感激说道:“张兄弟啊,你真是我的贵人,你来坝坪也不来寒舍坐坐,我还要感谢你呢,段家兄弟就不用说了,真是不错,枪打的那叫一个准,自从他们来了以后就吓跑几波土匪了,现在只要船上插坝坪丁家的旗,就没有土匪敢动,这一次又是你引荐的张道长,为我们解决了大麻烦,今天你无论如何要和道长一起上我家,我要好好感谢你叔侄二人。”
凭我跟肖大哥的关系,替您做这些事情就是义不容辞,说感谢就见外了,以后丁老爷如果看得起在下,就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