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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些伪军上去揭,那些伪军磨磨蹭蹭,百般不情愿。等他们把标语撕完的时候,这件事在坝坪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郑老三的瞎子母亲无意中听到了消息,心急如焚。柱着根棍在路人的指点下来到了宪兵队,门口的两个哨兵不让进,她就坐在旁边嚎啕大哭,还边哭边念。松田不懂方言,但那哭声却有点让他毛骨悚然。问清楚情况,他让一个皇协军去告诉老太太,就说郑老三得了传染病,不能见人,等他病好了才能见面,现在人好好地呆在宪兵队,医生正在给他治病。那皇协军出去对老太太说了,老太太不相信,一定要见,哪怕听一听声音也行。可郑老三早就死了,哪有声音听?无奈只好将其赶走。这样就更加座实了日本人的阴谋。
下午的时候,那半大小子果真来到清虚观,张智武见到他,给了他一块大洋,并严肃地对他说道:“你一定要你们那几个人守口如瓶,如果泄露出去被日本人抓去打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小命就没了,我可不是说着玩的,到时候就有你们苦头吃了。”“大哥放心,我一定把这瓶子给捂死啰,到时候有这样的生意你还找我。”“只要你保密的事情做的好,下次我直接找你,说不定还有大钱赚”。张智武给他许了一点甜头,就是为了让他们做好保密工作。
日军司令部,松田叫来了苏罗德,说道:“苏桑,现在这件事好像已经穿帮了,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纰漏,我们已经弄巧成拙了,你说现在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我说过要你们找一个重犯,你们倒好,直接从坝坪监狱里就拉出来一个,你们难倒就不知道坝坪监狱里的人只要一露面全坝坪的人都认识。你们不知道从别的地方带一个来呀?你们为了图省事,现在收不了场了吧?”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看这种宣传方式就是和***一脉相承,是不是XSJ的人渗透进来了,要侦缉队好好查查,明天再安排一个人学着郑老三说话,唬弄过了那老婆子,然后再大张旗鼓地宣传一下,时间一长别人也许就忘记了,现在约束皇军不要乱来,暂缓一下清乡行动,过了这段风口浪尖的日子,再进行下一步行动,目前只有这样了,”苏罗德长叹了一声。心中却暗暗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上级的征粮计划晚一点到达。
丁洪三的后宅,此时坐着五六个人,其中几个人焉头耷脑。丁洪三逐一看了他们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说道:“狮子搏兔,尚出全力。你们倒好,五个人去除个汉奸,结果****翻了三个,奸也没除掉还打草惊蛇。我早就说过你们要一击必杀,然后远遁千里。可你们却要来什么猫戏老鼠,现在倒好,把你们给戏进去了,你们已经暴露,马上离开坝坪,分头走。如果不是有人贴标语鬼子顾不过来,你们现在根本就走不了,立刻、马上走,一刻也不能留!”丁洪三斩钉截铁地说道。
原来针对肖一手的行动的确是丁洪三策划的,他叫来几个师弟和两个徒弟,并且再三叮嘱要他们速战速决,可那两个师弟要玩什么猫戏老鼠,结果被张智武给破坏掉了。丁洪三和肖一手有矛盾,所以他在行动之前就出了城门,还特意地在城门口和几个伪军套了近乎。等他回来之后,那俩个昏迷的还没醒,他运功为他们推血过宫他们才醒来。现在就安排他们马上离开,他刚进城的时候,满街都在谈标语的事情,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估计鬼子还没来得及处理肖一手的事情。
丁洪三的分析很有道理。肖一手去了日军司令部,苏罗德看到鼻青脸肿的肖一手,他大吃一惊,问清楚了情况,他进去禀报,可松田却向他问计贴标语的事情,看到松田心情不佳,他就缓了一缓,等到松田把一切安排妥当,大半天时间已经过了,他才跟松田说。松田听了也有些吃惊。把肖一手叫进来松田看到他那幅惨样也非常生气,真是祸不单行,贴标语的事情还没有眉目,肖监督也被人打了,这是对皇军的严重挑战,必须把人给找出来。
现在所有的人手全都因为标语的事情都出去了,松田紧急派人去把侦缉队长给找回来。根据肖一手的描述,那队长心里就判断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坝坪本地人,估计早跑了,但是他不敢说,只好装模作样进行全城大搜捕,把不认识的和不是坝坪口音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让肖一手认人,结果可想而知。。
(本章完)
第37章 穿针引线()
丁洪三暗自庆幸自己的安排,那几人前脚走,后面就封城了。侦缉队和伪军配合日本军挨家挨户的搜查,还有几个维持会的几个人帮忙认人,凡是不认识的人统统带走,一时间坝坪鸡飞狗跳。苏罗德也想来过搂草打兔子,希望找到贴标语、洒传单的人。日本人这边搞得沸沸扬扬,在明眼人的眼里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已经成了坝坪人的笑柄。
张智武在清虚观里坐看风云。晚上他又去了肖一手那里,用药酒为他推拿了一遍,肖一手轻松了许多。现在肖一手对张智武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仅功夫好,还有一手治疗跌打损伤的绝活,那药酒也不错,内服外擀,十分有效。最后智武对肖一手说:“肖监督,明天我估计你的伤还有轻松许多,明天你就带着令妹去清虚观。我和张道长说好了,他明天会好好给你们看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那可就多谢张兄弟了,张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
“哎,肖哥你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可以向日本人提提要求,看能不能搞几把枪,顺便看能不能给我也搞一把,你看我天天起早贪黑的,现在世道也不太平,有把枪也好防身。”智武试探地说道。“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上次日本人就说给我配两个保镖,我想我是土生土长的坝坪人,背靠着我妹夫没人敢动我,看来我还是错了。明天我就去找松田,这次我总要他出点血,又想马儿走得好,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那么好的事。我给他们做事,还要我给他们养十几个人。”肖一手想想就觉得气愤。
“亲兄弟明算账,该给钱的我还是给你钱,免得你在日本人那儿难做。”智武正色地说道。
“兄弟,别跟我谈钱,你这可是救命之恩,你怎么要求我都不为过,不要跟我谈钱,真的谈钱伤敢情,我是把你当兄弟,如果你不把我当兄弟,就什么都不要说了。”肖一手有点恼火。肖大哥说的是哪里话,要是不把你当兄弟,昨天我就不会出手,大哥说怎样就怎样,我听大哥的。”智武打蛇随棍上,又能忽悠一支枪了,他按捺不住高兴。又说道:“能不能给我搞一点子弹,上次我们那儿不是过队伍吗,和日本人打了起来了,我趁乱弄了两支枪,就是没有子弹。这不是要下雪了,我想上山打点野味,到时候我给你搞几个胯子。”
“子弹那没有问题,我手里不是有十几个皇协军吗,他们每个月训练都要消耗不少子弹,我现在就能给你几百发,你什么时候要随时来拿。”肖一手大包大揽。“那可谢谢大哥了,我明天就回青林寨了,我明天来接你去清虚观,顺便来拿。”智武连忙道谢。
日本人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松田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张智武的四两拨千斤彻底的打乱了松田的部署,今天又是大集,消息向风一样传播了出去。
时间在松田的大搜查中不知不觉溜走,韩家现在也热闹起来。还有三天就是韩家老太太的七十大寿,王之浩如约来到坝坪,智武趁空见了他一面,简单的向他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王之浩沉吟了一下说道:“日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有苏罗德这个狗头军师,你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露出马脚。现在他们想急着立威,肯定有人要倒霉,你和肖一手走得近,也许是个好事。丁洪三这个人你们也要关注一下,看看以后你们的队伍能不能吸纳,他现在如果真的在坝坪单打独斗肯定会出事,到时候就是你们吸纳他的时候。我听人说他的武功不错,十年前好像去了麻城待了几年,听人说他参加了黄麻暴动,坝坪警备所为这找了他几次,但是没有证据再加上丁氏宗祠作保,最后不了了之。既然这一次敢对肖一手下手,说明他是抗日的。坝坪是这一带的大本营,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个小队潜伏下来打探消息。你们以后对日本人一旦动手,你就不能或者少来坝坪。具体情况你看着办。”智武点头称是,看着之浩忙得团团转,智武只好离开。
智武来到清虚观,找到张道长密谋了一下,他就出了门,他找到肖一手,肖一手见到他马上说:“兄弟你好手段啊,我现在轻松多了,身上也不怎么疼了。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走的时候我帮你送出城。兄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那真是麻烦大哥了,我找你是张道长要你们下午去道观,他要好好为你们测算一下,如果丁老爷一起去更好,你好好安排一下,我走了。”智武笑道。
“兄弟你来了就不要走了,你嫂子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在这里吃了午饭再走,我和你一起去道观。”肖一手连忙挽留。智武坳不过,只好留了下来。肖一手也是小富之家,家里也有几个下人,饭很快就好了。肖家大夫人也出来和智武见了面,当面感谢对肖一手的救命之恩,张智武忙说不用客气。
因为下午还有事,他们只喝了一点酒。期间肖一手安排了一个下人去了丁府,把张智武说的话告诉了丁家五夫人。那下人回来说丁家人下午直接坐轿子去,就不过来了。
他两人吃了饭直接去了道观,路上肖一手说:“我上午去找了松田,他答应给我两把手枪防身,等拿到了我送一把给你,你以后要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忘了兄弟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大哥你,以后兄弟我真的有事我会麻烦到大哥的,我相信大哥是不会推辞的,我们兄弟谁跟谁?”张智武顺水推舟。
二人来到道观,丁老爷和夫人还没来,几人坐在那里闲聊了一会儿,其间有几个道士进来问了一些事,张道长都一一作了安排。等了一会儿,有道士前来禀报,丁洪晟丁老爷求见。
(本章完)
第38章 功夫()
张道长带着智武和肖一手迎了出去,一番寒暄,几人进了屋,张玉虚不经意间仔细地“浏览”了二人。从二人的面相中他看出一些问题,心中就有了数。丁洪晟首先说道:“久闻张真人有大才,虽有相见,但无深交,今天鄙人与拙荆冒昧登门求教,还望张真人不色赐教,指点迷津。”说完对着旁边一个管家一点头,那管家连忙拿出一封大洋从中间折断红纸,将大洋倾进了功德箱。丁老爷继续说道:“一点香火钱,望真人笑纳,若真人解得我等危厄鄙人必有重谢。”张道长沉吟了一下说道:“丁先生,您想听真话,还是听恭维话?”
“既然找到张真人,还是希望张真人指点迷津的,求个心安也得个解脱,张真人但说无妨。”丁洪晟虔诚地说道。“那好,既然丁先生这么相信贫道,那我就直说了,若有冲撞之处还请丁先生见谅。第一,丁先生现在面中含煞,近段时间必有煞气入侵。而丁夫人面中含青,最近可能诸事不顺,丁夫人如果不介意,就先卸了妆我再好好地看一下。丁先生您把您的生辰八字说一下我再算一算。”张道长正色地说道。
丁洪晟报出了生辰八字,张玉虚掐指算了一下,说道:“丁先生财神在西北,生门在东南本来都是吉位,可是现在您命中破军星离位,就造成了您现在七煞近身。因为破军星虽为凶星,但能镇住命中煞气。而现在破军星正好在西北,压住了财气,却溢出了煞气。煞气失去了镇压又直冲东南,逼近生门现在生门已危。我想现在丁先生的身体、生意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影响吧。您现在是煞气近身,凶星镇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凶兵压煞,阳气托门。”张道长故作神秘。
丁家夫妇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脸迷惑。张道长这才又说道:“凶兵就是见过血的兵器,凶兵压煞指的是用凶兵来压住煞气,不让它外泄,而阳气托门顾名思义就是用阳气托住生门,抗住煞气,此消彼长,丁先生此危可解。三月之后破军归位,一切就会回归正常。而丁夫人为什么不能受孕?是因为煞气入侵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同时现在胎神正好在东南被煞气压住,丁夫人又属牛,现在是冬日,煞气压向东南并且冲牛。几重叠加,再加上丁夫人面中含青,最近必有血光之灾,必有午年午月午日午时生人在身边方有改观。”
听张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