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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的水晶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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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涯子“哈哈”一笑;道:“你就是王冈;好好!听闻你生性**;身边带着许多绝色女子。好好;比老夫强多了;老夫当年要是有你的本事又何至于此!”王信问道:“前辈是逍遥派掌门无涯子吧?”无涯子奇道:“你是从何得知?”

    王信道:“晚辈无意中进入了大理‘无量玉洞’故而得知;并得了逍遥派‘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无涯子衣袖扬起;一把抓住王信手腕。一股内力自手臂上升,迅速无比的冲向他的心口,不由自主的便以‘北冥神功’相抗。无涯子的内力一触即退,登时安然无事。喜道:“果然是‘北冥神功’;想来是秋水所留。你福缘深厚得到我派中神功;如今又能解破我的棋局;想必是天意送你来此;助我成事!”

    王信道:“前辈所说之事是关于丁春秋的吧?晚辈以捉得此人来此。”无涯子听了一怔;道:“丁春秋那逆徒一身毒功;你之功力再多与他伯仲之间;又如何捉得此人?”王信道:“晚辈曾得遇‘天山童姥’;蒙她青眼传了几门功夫。晚辈便是用童姥的‘生死符’;才制住了丁春秋。对了;童姥很是想念前辈;曾有言若是见了前辈须得通知于她。”

    无涯子听了王信的肯定;欣喜若狂“哈哈”大笑。笑过一会却平静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信道:“丁春秋那逆徒害得老夫生不如死;如今小友能活捉他来此;一时激动;失态了!”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王信几眼;笑道:“看样子是合了师姐的眼缘了!你既学了我派武功;自当以我为师。好孩子,你跪下磕头罢!”

    王信心想;“若是本尊王信在此;自然是不能跪拜凡人;你也消受不起。只是此刻流落异世;龙游浅滩;罢了罢了!”实实在在的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磕了三下,说道:“弟子王冈,拜见师父。”

    无涯子“哈哈”一笑;道:“好好!本门规矩;你还得再磕六个头。”反正头也磕了;三个九个也没分别;王信便又磕了六下。无涯子又是一阵笑;神色之间却是有些颠狂。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所戴方巾飞入屋角,左足在屋梁上一撑,头下脚上的倒落下来,脑袋顶在虚竹的头顶,两人天灵盖和天灵盖相接。

    王信只觉顶门上“百会穴”中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脑来,脑海中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脑壳如要炸将开来一般,这热气一路向下流去。这热气与王信内力同源;却又比王信内力凝实;一入身内便带动王信内力变化。王信猛然省起;“这就是先天真气!”

    如此良机;怎能浪费!

    王信加速运转自身内力;待得全部转化完必之后;冲入督脉之中;一路势如破竹;向上过百合又沿着任脉而下;直接领着这些外来真气运行小周天。任督二脉号称生死玄关,可谓极为难过?常人就是有把握,也需要慎之又慎,甚至还有许多人压制功力;不愿突破。王信如此作为;却是因为‘新太极拳’练体以后经脉坚韧异常;周身经脉关窍早已开通;任督二脉也有了打通的迹像。只是王信内力乃是巧取豪夺而得;比之自己所练毕竟少了一份圆转;故此未能打通;如今得了外力相助;转换气天真气;自然是高屋建瓴;一下成功。

    不过若只如此;却也算得是浪费大好机会;生死玄关只是第一步而已。王信真正冲击的是一处玄之又玄的所在,名为玄关一窍,又称为“祖窍”、上丹田,乃是藏神之府。

    人的身体是一个大宝库,这宝库就如同一个小周天宇宙,在其中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潜力,而人身众窍穴则是这个小周天内的星辰,循着契合造化玄妙,天人之道的轨迹分布于人体各处。在众窍穴之中,以两大穴窍最为关键,这就是生死窍以及祖窍,如果说窍穴为星辰,那么生死窍与祖窍便是群星之首,太阳太阴之星。

    祖窍主神;生死窍主命;两者乾坤运合;天地交泰;这就是性命双修的道理!

    然而王信是迟早要放弃这具身体;回归本尊。平常修练‘新太极拳’增强肉身精力;也只是为了打磨一下拳法;顺便振作一下男性的雄风。而且本尊早已经修成生死窍;有了经验;相要通关;只要修成先天真气就随时可行。所重者;唯玄关一窍。

    相比起生死窍,祖窍毫无疑问更加秘不可测;祖窍乃是人之真性,真性乃心中灵光,炼之日久,即与命接,合而为一。‘真性’掌管着人之心性,思想,精神!

    其实王信的本尊就已经先天圆满可以修练元神了;只是若在肉身血脉未曾全部转换成神圣血脉之前修练元神;必然会使得血脉神通根基不稳;要知道血脉神通才是神裔强大的真正根本。神裔所谓的激活血脉其实就是开发血脉神通过程;开发出了血脉神通自然是激活了血脉。

    然而如今王信的身体却是王冈;修练元神所能影响的也只是这具身体;与王信本尊无干。虽说回归之后还是要重新来过;但是元神强大之后却不会重新衰弱。如此大好机会得以强壮元神;王信又如何能放过!

    王信小心翼翼的让先天真气运至泥丸;直入紫府。终于初步开启祖窍,窥视到了部分本命真性的奥秘!精神意念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进入这种境界,再看这天地一切竟都有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蜕去了表面虚华,返璞归真!

    正是一朝拭去心中尘,返璞归元方为真!

    随着元神强大反照自身;王信却发觉自己元神并不完美。虽然只有一丝丝的瑕疵;却让王信如鲠在喉。细察之下;原来这一丝不协来源于这具身体王冈的灵魂。王信夺舍而来;吸叫了这具身体王冈的一切;然而人的神魂本是不同;强行吸纳难免有了痕迹;而这一点点的痕迹却让元神不再纯粹。

    发现了这个;又让王信有了新的疑问。自己本尊也是夺舍而得;严格的说现代宅男王信的身体才是自己的本尊;为何那次穿越夺舍没有留下任何的后患;完美的继承了本尊的一切。须知大宋世界可是人道与天道相衬;人神并行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中夺舍一位有着大气运的神裔侯爷;这;要多么的逆天啊!而能够如此完美做到这一切的先天灵宝时空珠;为何在这一次在王信看来要简单的多的事上失灵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缘故?思之不得;王信只好把疑问放在心中;待以后留心了。

    两人相连的头顶早已分开;无涯子就坐在身旁;看上去已然变了一人,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之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头发已尽数脱落,而一丛光亮乌黑的长髯,也都变成了白须。王信眼中不由得浮上一层湿意;道:“师父;逆贼丁春秋已经捉拿;弟子武功也是尚可;何至于此?”

    无涯子眯着双眼,有气没力的一笑,说道:“老夫在此设局收徒;本也是此意;知你擒得逆徒;又打消了原意。然而等你磕头之后;我猛然想到;老夫所会的你都已学过;就算还有遗漏也是无关紧要;让你拜师不过是厚着脸皮罢了。老夫一残废之身;本已无面目见世人;再行如此厚颜之事;又怎有脸面苟活于世。老夫本就天年将尽;留着这身功力也是浪费;只想能助你贯通任督;也不枉了你给我磕的几个晌头!没想到孩子你福泽深厚;资质过人;远过我的期望;竟然借机打开玄关一窍!好;好;好!”

    停了一会儿;无涯子接着道:“你如今是我的第三个弟子;见到苏星河,你就叫他大师哥。”从左手指上脱下一枚宝石指环;套在王信的手指上;“以后你就是逍遥派掌门人;那逆徒……丁春秋既然已经被你种下‘生死符’;那就由你处……置。”说到这无涯子已经有点难以为继了;全身发抖,慢慢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地下,似乎便要虚脱。王信忙伸手扶住;无涯子顿了顿;抖抖索索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卷轴;塞在王信手中。道:“这是你……师叔的图像;无量山你……以去过就不……必再去了;你……”越说声音越轻,说到最后这个‘你’字时,已是声若游丝,几不可闻,突然身子一软……

    王信忙扶住,一探鼻息,已然气绝。他和无涯子相处不到一个时辰,原说不上有什么情谊,但想起体内受了他修练七十余年的功力,更因此打开玄关一窍。不由悲从中来;泪滴如雨。跪倒在地,向那老人的遗体拜了几拜。转身从板壁洞口中钻了出去,轻轻一跃,窜过两道板壁,到了屋外。

26 大意() 
一出木屋,苏星河一瞥间见到王信手指上戴着师父的宝石戒指;便明其中究竟,记挂愈师父安危,向玄难、慕容复等敷衍了几句,便拉着王信的手,道:“师弟;请你跟我进来。”却是不欲旁人进去窥探,进了木屋随手移过一块木板,挡住了破洞。

    诸人都是江湖上见多识广之士;自是谁也不会多管闲事。唯一不是‘见多识广’的;只有一个段誉。但他这时早又已全神贯注于王语嫣身上;哪有心情去理会别事?

    苏星河与王信携手进屋;穿过两处板壁;只见那无涯子伏在地下;伸手一探;已然逝世。此事他早已料到*成;但仍是忍不住悲从中来;跪下磕了几个头;泣道:“师父,师父,你终于舍弟子而去了!”苏星河收泪站起,扶起师父的尸身,倚在板壁上端端正正的坐好,跟着扶住王信,让他也是倚壁而坐,和无涯子的尸体并肩。整一整身上烧烂了的衣衫;向王信跪倒;磕下头去;说道:“逍遥派不肖弟子苏星河,拜见本派新任掌门。”

    王信本是心中有数;见他磕头;便伸手扶住;道:“师兄何须如此;王冈识浅;日后行事还要师兄提点。”苏星河正色道:“师弟,你是本派掌门。我虽是师兄,却也要向你磕头!”接着又盘膝坐在地下;说道:“师弟,你福泽深厚之极。我和丁春秋想这只宝石指环,想了几十年,始终不能到手,你却在一个时辰之内,便受到师父的垂青。”

    王信叹息了一声;道:“师弟我虽然承师父厚爱;做了本派掌门。可我性格懒散;怕是难当重任;不如这掌门位子就由师兄来当吧?”说完除下指环递了过去。苏星河不接,脸色一沉,道:“师弟,师父既然将指环交给你;你怎可推辞。况师弟擒了丁春秋这厮;掌门之位舍了师弟;又能有何人可当!”说完将宝石指环套回在王信指上。王信问道:“丁春秋那厮;便由师兄处置如何?”

    苏星河大喜;道:“多谢掌门师弟;这恶徒欺师灭祖,害得师傅如此凄惨,实乃罪不容诛,无论如何不能饶他!”顿了顿;又道:“师弟,师父还有没有什么吩咐?或者给了你什么地图之类?”王信道:“师父知我只认得巫师伯;便给了一图画;好象是有关于李师叔的;至于是不是地图到是不知。”说完王信拿出卷轴;递了过去。苏星河身子一缩,神色极是恭谨,不敢伸手过来接;道:“师父给了掌门;我怎好去看!”

    王信微微一笑;道:“看看也是无仿。”不等苏星河回话;便自行打了开来。卷轴一展开,苏星河不由一呆;“咦”的一声,原来卷轴中所绘的既非地理图形,亦非山水风景,却是一个身穿宫装的美貌少女。道:“原来便是外面那个王姑娘。”但这卷轴绢质黄旧,少说也有三四十年之久,图中丹青墨色也颇有脱落,显然是幅陈年古画,比之王语嫣的年纪无论如何是大得多了,居然有人能在数十年甚或数百年前绘就她的形貌,实令人匪夷所思。图画笔致工整,却又活泼流动,画中人栩栩如生,活色生香。

    见苏星河伸着右手手指,一笔一划的摩拟画中笔法;王信道:“师父的丹青妙笔;实是高明。想师弟我也曾以丹青自诩;此刻见了师父的画幅;才知自己只能算是个画匠!”他这话却是真心实意;说来真挚之极。苏星河惊醒过来,叹道:“师兄我又何尝不是!”面说,一面忙将卷轴卷好,交还给王信,生恐再多看一阵,便会给画中的笔墨所迷。

    接过卷轴;王信道:“这画中人想必是李师叔了。那王姑娘与李师叔如些相像;怕是两人关系不浅;她不修武功;无能自保;师兄吩咐弟子尽量照看着些。”苏星河恭声应了;又道:“那位王姑娘有慕容公子在身边;师弟其实大可放心。”王信道:“便是因为慕容公子在旁;才不放心哪!那位慕容公子乃是‘前燕’皇室后裔;一心想要复辟燕国;跟着他恐怕难有好下场。”

    苏星河道:“掌门言之有理。”心想;“掌门人到是**人物;看上了那位王姑娘;要撬那位慕容公子的墙角;偏又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观他身边几女皆为绝色;更可贵的是能够和睦相处;果然好本事;难怪师父一见就传下掌门之位。段正淳拈花惹草;号称武林中第一**浪子;可要论起对付女人的手段来怕也不及掌门高明。”两人正说着;外边忽然响起喝骂打斗的声音。

    是梅兰竹菊她们!王信脸色一变;猛然站起;大喝一声抢出屋外。

    丁春秋自被王信用‘生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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