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前院好好儿打扫一遍,想着每天呼吸的空气里有僵尸的骨灰在飞扬就一阵恶心。
三天转瞬即逝,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是凌初云等人离开的日子,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在一起相处了二十多天,分别的时候多少有一点伤感。
乐倾城将玉笛送给了楚韵儿,但一再交待她不要在这里吹,由其是晚上,以免又吸引来僵尸,还说那首曲子很好听,希望有机会能听到完整的。楚韵儿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这些天里他也一直耐心的教她武功,可惜是她自己太笨,也或许她跟本就不是练武的料。
凌初云一如既往的微笑,温和的笑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好似任何事都无法触动他的心弦。
凌初柔眼含热泪,拉着楚韵儿的手,依依不舍的一再告诫她,离开了这里如果没处可去,就去找她,她能给楚韵儿提供一个安身之所,还能给二爷找个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楚韵儿都一笑置之。
手机用户请浏览quduwu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中之趣,在于分享…。quduwum…趣读屋
第三十八章 二爷的秘密()
“凌大哥,乐倾城,一路保重”楚韵儿微笑着向凌初云和乐倾城告别。对于直呼乐倾城的姓名,抱歉,她已经习惯了。而乐倾城更是无奈的置之一笑,幽怨的向凌初云抱怨楚韵儿厚此薄彼,喊他大哥,却直呼他姓名。
“初柔,你也要保重噢,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会去找你的”楚韵儿轻轻拭去凌初柔脸上的泪滴,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也是这样打算的,离开这里带着二爷和红玉游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顺便去看看他们。
“好”凌初柔哽咽的应道。
“你的眼光不错噢”楚韵儿眼神飘向乐倾城,调皮的眨眨眼,嘴角勾出一挘汾实男θ荨�
凌初柔偷瞄了一眼突然一身警觉的乐倾城,两颊染上红晕,她娇嗔地瞪了一眼楚韵儿。两女便心领神会的大笑开来。
距离凌初云等人离开的日子又过去了七天,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暂时没有僵尸来扰。天气骤然变冷,北风呼啸,大雪纷飞,一夜之间,天地白茫茫一片。
这几天楚韵儿没有出去打猎,只能待在家里,衣服不够暖的她只能卷缩在被窝里,她依着二爷的胸膛一遍遍的讲她小时候的糗事,学校里的趣事,还有和哥哥一起出去遇到的灵异怪闻,虽然二爷没能回应,始终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可她总觉得二爷能听懂。
有时她也会抱着红玉坐在门口,观雪花飘舞,闻红梅清香,看红玉在纯白的雪地上欢快奔跑。木屋的主人还是没有回来,楚韵儿想再过段时间,春天来临,她就离开这里。
晚上,二爷又送来了卤鸡,还附带几个肉包子,也许这些食物是从很远的地方携带而来,二爷交给楚韵儿的时候,包子已经冷硬成石头。
前段时间一心跟着凌初云和乐倾城学武,楚韵儿倒忘了这一茬,二爷的靴子上干干净净,他不可能出去偷了东西再回来,那么这些食物是怎么来的呢?
楚韵儿白天睡得饱饱地,晚上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却总是抵不过困意一睡到天亮,错过了窥探二爷秘密的机会。
二爷似乎是为了补偿前段时间没送礼物的空缺,楚韵儿每天早晨醒来,都会有大堆的礼物出现在她眼前,花样百出,再也不单一是卤鸡类的肉食品,糕点、包子、水果、红烧鱼、米饭、糖葫芦还有些楚韵儿都吃不出味的山珍海味等等,只要是能吃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二爷找不到的。
有天早晨,二爷送了她一坛未开封的酒,坛口用黄色的油纸紧封,未打开就闻到一股清纯的幽香,可惜她从不喝白酒,所以也品不出酒的好坏,到是让闻到酒香的红玉馋得口水直流。拗不过一直纠缠不休的红玉,楚韵儿打开坛子,红玉喝了两茶杯,便踉跄着身子回到自己的窝,睡了两天才醒过来。
有次二爷还送给她一个食盒,是用竹子做的,多层,外面描绘着漂亮的竹枝和牡丹花,里面有几碟非常精致的糕点,还有几碟凉拌小菜,一碗不知名的汤全泼在了食盒里,丁点儿不剩。楚韵儿算是大开眼界,估计这食盒是在某个大户人家的内院里劫来的。
更离谱的还有,二爷还送了个烟斗给她,黑色的玉制材料,光滑透亮,一看就是古董,这要是拿到现代,估计是无价之宝,楚韵儿只能抚婉叹息。
总之,楚韵儿现在是足不出户,就能尝遍大江南北的各种美食佳肴,二爷送给她的食物不再像以前只是用黄油纸包裹,后来送的食物都是连着碗一起打包的,柴房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碟子、盘子、碗、盆、蒸笼,就算准备一桌满汉全席也不缺餐具。
楚韵儿是不知道,二爷自从发现了人类进食多变的规律后,就指使盔甲命令他手下的小僵尸们每天修炼之余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去搜寻人类的各种美食,并且定期上缴给盔甲,盔甲根据食物的稀罕程度来决定下一次是否还要敬献美食。
没有味觉地小僵尸们无法判断哪些才是食物,只有躲在屋檐上窥见到人类接触到嘴唇的东西,记住食物的外观,然后在下次人类进食的时间里将瞄准的食物偷走。可想而知,那只偷到烟斗的小僵尸可谓是得意至及,不仅在同伴们羡慕的眸光中好好炫耀了一翻,还被盔甲特许全心修炼三天,不必缴纳美食,后来二爷观楚韵儿甚是喜爱烟斗,便又默许盔甲给那名小僵尸的特许再增加三天,把一众僵尸羡慕得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最开心之人莫过于红玉,现在,只要二爷进了房间,红玉就自觉地回到自己的窝,那恭敬的态度让楚韵儿一度怀疑它早已经背主求荣,弃她投二爷了。其实楚韵儿真的误会红玉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已经完全接纳了二爷可能偷东西的事实,各种美食摆在眼前时,她双眸中星光般的璀璨丝毫不亚于红玉。
这天晚上,大雪将停,没有月亮,二爷便待在了房间里,安静地坐在床檐上闭目养神。楚韵儿发誓一定要探清真相,临睡前她一再叮嘱红玉,不准睡觉,只要她打盹,就挠醒她,红玉信誓旦旦的点了头,她抱着红玉斜依在床头,坐等二爷现形。
三更时分,实际上楚韵儿也不知道确切时间,外面似乎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呯呯声,同时还伴着奇怪的啪达声,楚韵儿是从迷迷糊糊中突然惊醒的,同时惊醒的还有昏昏欲睡的红玉。
二爷僵硬的站起,幽深的蓝眸睁开,他没回头看楚韵儿,便跳跃着向门口行去。
楚韵儿急忙起身,一时睡意全无,她抱着红玉躲在了房门里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一切声音。
外面传来门打开的吱嘎声,被隔绝在门外的竹林、树枝的摇曳声也随之传入耳内,一声双足落地面的啪达闷响,似乎有人从外面大力的跳进了屋内,然后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响。
奇怪,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楚韵儿踌躇再三,终抵不过好奇将头探向了门外。黑暗中,两只脑袋一上一下从房门边缘缓缓探出来,四只眼睛如黑夜里溪水中的星星,清澈、明亮而又皎洁。
屋内除了二爷,还多了一个人,看不清容貌,但可以确定身形也非常高大,由其是那一身银白盔甲在雪夜的衬托下依然银光闪闪,他手中似乎拿着一个菜篮正交到二爷手中。
手机用户请浏览quduwu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中之趣,在于分享…。quduwum…趣读屋
第三十九章 红玉戏盔甲()
似乎查觉到黑暗中某个角落有陌生气息,穿盔甲的人伸出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两僵尸齐齐转头向卧室门口。僵尸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视物,自然一眼就看见了只露出半个头的楚韵儿和红玉,一人一动物两双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清澈、黑亮,眼里有好奇也有惊讶。
楚韵儿看不清盔甲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与二爷同样湛蓝如深海珍珠一样的双眸,不似二爷眼眸明亮温和,他浑浊中略带一丝清冷,让人看不清也捉摸不透。
“二二爷,我我”楚韵儿抱着红玉尴尬的从门内走出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难怪二爷不出门就能给她找到那么多吃的,他竟能指使别的僵尸替他办事儿。
两僵尸眼眸发出的蓝光一直锁定在黑暗中的楚韵儿身上,除了外面的风声,楚韵儿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突然有点紧张,背脊一阵阵发凉,她发现了二爷的秘密,他会不会斩草除根啊!
募然,二爷的眸子大亮,整个屋里荡漾着朦胧的淡蓝色光茫,如楚韵儿所料,二爷身旁的正是她曾经在北峰山腰处看到的那个倒在马车门口着银色盔甲而且浑身是伤的人,一头乌发用一根翠玉簪整齐的挽在头顶,左脸上的深黑伤口如干枯土地上裂开的缝,不断没有愈合,还裂开得更深,让本就狰狞的面容更显阴霾。这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恐怖面容凌初柔竟然说好看,她的审美观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盔甲好奇的将楚韵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便转头看向二爷,将手中的篮子交到二爷手中,叽里呱啦地对二爷说了一句什么,一边嘀咕还一边满眼兴味的打量楚韵儿,二爷也回了一句,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宠溺的笑。
没想到僵尸之间也能交流,楚韵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心里震惊不已。虽然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直觉告诉她盔甲绝对没说好话,因为他一脸的戏谑,眸光从二爷身上转到她身上,再从她身上转到二爷身上,而一向冷漠、坦然的二爷好像有点不知所措,目光闪躲,楚韵儿第一次发现二爷居然还会害羞。
再看盔甲,他正看着楚韵儿阴测测的咧着嘴笑,两颗獠牙露在唇外,两眼眯成一条缝,左脸的伤口因为笑容而拱起,可能因为太过干咧,黑色的伤口像是从中折弯成几段,狰狞而又滑稽。楚韵儿想像着他提着菜篮在雪地中一蹦一跃的场景,还真是可笑。
他渐渐停止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视线下滑到楚韵儿怀里的红玉身上,眼里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叽里呱啦的又跟二爷嘀咕了一句什么,浑浊的眼虎视眈眈的盯着红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渴望和志在必得,二爷始终不语。
本来慵懒的趴在楚韵儿怀中的红玉,突然就炸了毛,它两眼圆瞪,全身的毛倒立,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可以和那次山谷中的狼群相媲美,还不等楚韵儿安抚,它就如一道闪电般向盔甲冲去。
盔甲迅速伸出手,张开手掌,等着红玉自投罗网,二爷急时说了一句什么,让盔甲得意的笑瞬间一怔,就在这一瞬间,红玉已经沿着盔甲的长臂攀上了他的肩膀,再爬上了他头顶,趴在他用翠玉簪挽起的发髻旁。
盔甲伸出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还没收回来,他脸上的笑容凝住,两眼上翻,全身警觉地感受着头顶红毛畜生的一举一动,若不是将军不准伤害它,他早就一巴掌拍死它了,敢在小爷头上动土,它是不想活了,若敢动一下,小爷一定将它吸成干煸腊肉。虽然只有一百年的修为,灵气不多,好歹也能改善骨关节的灵活度,移动速度也能更快一点。
楚韵儿镇定自若的看着盔甲头顶的红玉,她不知道红玉要干什么,难道它能听懂盔甲和二爷的谈话?明显盔甲刚才说的话触怒了它,有二爷在,她不担心盔甲会伤害到红玉,她看得出来盔甲对二爷有着无语言表的恭敬之意。这样的人实在难得,生前忠诚不二,死后也无条件跟从,他身上纵横交错的刀伤让楚韵儿看一眼心就抽一次,她打心眼儿里佩服他。
盔甲头顶的红玉动了一下,眸中的黑色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嘴角勾出一丝狡黠,它抬起一只前爪猛然向发髻划去,几截割断了的发丝飘飘洒洒落在盔甲的肩上、后背上。发髻中的玉簪也应声坠落在地上断成三截,它四爪并用一阵扒拉,顷刻之间,刚才还整齐的发髻被红玉打理成爆炸式的茅草窝。
盔甲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戾气在脸上显露,他抬起一只手掌迅速挥过头顶,狰狞的掌风带着冷气逼近红玉。机灵的红玉忙从他头的另一边滑下落到地上,几个飞窜已经冲入了楚韵儿怀里。
楚韵儿看着怀里闯了祸的红玉,哭笑不得,它抱着头整个儿扎进楚韵儿怀中,两只后腿夹紧尾巴,只露着个屁股在外面,翘着的屁股还甚是得意的左右摇晃。
盔甲没有抓着红玉,还将自己的头发给揪了一撮下来,他用手笨拙的拂开额前挡着眼睛的头发,不一会儿,头发又垂在眼前,还是挡住了视线,他恶狠狠的盯着楚韵儿怀中的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