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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之子?”尚塞飞似乎对这个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是的。”
“那武功一定很厉害了?”
令狐滈被尚塞飞这么一问,反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整个人的骄傲之气也弱下去了很多。尚塞飞突然抽出一柄刀朝着令狐滈扔了过去,令狐滈惊慌失措之下没有接到,刀掉落到了地上。吐蕃士兵看到这一幕后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令狐滈有点茫然无措,呆呆的站在了客厅中间。
尚赛飞随后又抽出一柄刀来到令狐滈面前,面含讥笑的说道:“今天我就跟大唐宰相之子较量一下,拿起你的刀。”
令狐滈紧张的捡起了地上的刀,犹犹豫豫的举了起来。尚塞飞冷笑了一下,突然举刀便劈了下来。令狐滈忙举刀去挡,只一下刀就被震落在地,而他整个人也呆在了原地,连尚塞飞的刀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都不知道。
尚赛飞大笑着说道:“原来大唐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啊?”
众多吐蕃士兵听完之后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令狐滈早已经是汗如雨下了,连尚塞飞把刀收回去都不知道。一直站在二楼关注着一切的饶安公主突然走了下去,魏扶想拉时已经来不及了。饶安公主边下楼梯边朗声说道:“谁说大唐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虽然饶安公主今天的打扮仍然是一个公子哥,但是其优雅的身姿和气质还是瞬间就吸引到了众人的目光。尚塞飞似乎已经着了迷,直到饶安公主走到客厅中央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饶安公主故意在客厅里轻盈的走了两圈,这时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起哄,所有人都在盯着她,仿佛这个世界此时只剩下她一人。
过了好一会儿,尚塞飞才缓过神来,他客气的问道:“请问这位公子又是何人呢?”
饶安公主潇洒的坐在了座位上,然后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大唐男人。”
“你站出来是想跟本将一较高低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看公子你如此瘦弱,我怕我轻挥一下刀,就能把你吓得尿裤子啊!”
尚塞飞的话音刚落,众多吐蕃士兵就又一次哄笑了起来。饶安公主轻蔑的笑了一下,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看来吐蕃男人也不过如此啊,只会当众傻笑,连应战都不敢。”
“谁说本将不敢应战,兵器都在这里,任你先挑。”
“兵器?”饶安公主浅笑着说道,“真正的高手都是比拼内功,哪像你这种俗人居然还动刀动枪,不觉得丢人吗?”
尚塞飞听到这话,大声的嚷道:“好,本将就跟你比拼内功,你说,怎么个比拼法?”
饶安公主拿出一张白纸,对着尚塞飞说道:“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把这张纸吹破了。”
“这有何难?”
饶安公主一只手拎着白纸放到了尚塞飞的面前,轻笑着说道:“尚将军,请吧。”
尚塞飞鼓足了一口气用力的吹了过去,结果只是把纸吹飞了起来。随后他又继续尝试了几次,但不管怎么样都只能把纸吹起来,却无法吹破。连吹了几次之后,尚塞飞一把抓过纸来狠狠的给撕成了碎片,然后怒吼道:“纸总是飞起来,怎么可能吹的破?”
饶安公主讥笑道:“那只能说明尚将军内功还不够深厚,且看看本公子的吧。”
只见饶安公主拿出一张纸来,然后又端起了一杯茶,把茶倒在了纸上面。等纸全部湿透之后,饶安公主冲着纸的中部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纸就瞬间破了一个大洞。饶安公主得意的拿着这张纸在尚塞飞及众多吐蕃士兵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后才再一次潇洒的坐到了座位上。
尚塞飞大怒道:“这算什么内功?你竟敢使用诡计欺骗本将,活得不耐烦了吧!”
“啧啧啧,”饶安公主笑着说道:“本公子能吹破,将军却吹不破,这不正说明了将军的中气不足吗?可见本公子的武功远在将军之上,将军难道不服吗?”
“原来这就是大唐的男人,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却只会耍阴谋诡计。大唐还有真男人吗?”
尚塞飞的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声音就传了回来:“谁说大唐没有真男人?”
(本章完)
第5章()
听到声音后,饶安公主与二楼的魏扶定睛一看,来人却正是张淮深。魏扶看到张淮深的到来颇感意外,但饶安公主却并不意外。张淮深本来就是被他激来教训一下令狐滈的,不过她却没想到事情在这一天发生了一些变化。令狐滈早已被尚塞飞吓破了胆,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二楼通道中向下观望着。
尚塞飞看了看张淮深,觉得这人虽然并不强壮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杀气。看到这种杀气,他似乎心中也有一些不安。但在吐蕃士兵的起哄声中,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吼道:“你是大唐的男人?”
“正是。”张淮深的回答短暂而坚定。
“你可敢与我较量较量?”
“请便!”
听到这句话后尚塞飞心中猛然间怒了起来,他也顾不上递给张淮深一只兵器,直接举刀便横着砍了过来。张淮深显得异常冷静,刀即将飞到脖子处的时候他突然身体后倾,让尚塞飞砍了个空。尚塞飞一击未中顿感脸上无光,于是猛的回身后改用斜劈再次砍向了张淮深。可是张淮深这次还是轻盈的躲了过去,随后向后腾空一跃便跳出了尚塞飞的攻击范围。尚塞飞这次感到遇到了对手,但是向来狂妄自大的他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于是改用了短刀的招式连续猛刺张淮深。密不透风的刀阵把张淮深很快逼到了客厅的一个角落里,尚塞飞见状心中大喜,随后便再次刺向了已无处躲藏的张淮深。
饶安公主情急之下大喊一声:“小心!”
魏扶与和义公主也紧张的几乎蹦了起来。只见张淮深见刀已近身前,突然间直直的向上一跃,便直接窜上了二楼,恰好落在了魏扶的身边。他冲着魏扶笑了笑,然后说了句“借老先生的长剑一用”,随后不等魏扶说话就拔出了长剑后又轻轻的跃进了客厅。
尚塞飞心中甚是惊骇,但他不能容忍在这里输给一个大唐的子民,于是又再次大吼了一声冲了上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劈了一刀。张淮深这次没有躲避,而是举起长剑硬碰硬的挡了一下。“砰”的一声尚塞飞的刀便砍断了张淮深的长剑,但张淮深似乎早有准备,只见他身子猛的倒地,然后双手反向撑着地面在空中向尚塞飞连踢了两脚。尚塞飞的身子倏的向后飞了回去砸到了椅子上,张淮深顺势便抓着了他的刀,然后一跃便又重新站了起来。这一幕实在太过于迅速,以至于所有人片刻之后都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魏扶这时候走下了客厅,他抱拳说道:“真是一场精彩之极的较量,尚将军刀法精湛劈断了这位少侠的长剑,这位少侠的腿功绝伦又挡住了尚将军的攻击,真可谓是旗鼓相当,所以我想大家都能看出你们二人是不分上下。”
本来吐蕃士兵正不知该如何圆场,听到魏扶这么一说后都纷纷表示赞同。尚塞飞这时候也站起来哈哈一笑,然后说道:“今天本将本是为欢迎大唐使团而来,并无意冒犯大家。只是看时间尚早,就有意与大唐高手切磋切磋,望大唐使团不要介意。”
凌海霄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低声下气的说道:“哪有哪有,尚将军愿意赐教我们几招,乃是我们的福分。请将军千万不要见外。”
尚塞飞看都懒得看凌海霄,走到张淮深面前夺过了佩刀,然后转身说道:“本将军这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商。我听说大唐皇帝的和义公主与饶安公主都是国色天香,所以请使节大人回到长安后帮我跟你们皇帝说一下,让他选一个公主嫁给我做老婆。当然,如果两个都送过来我也没有意见。否则,说不定本将就会带着三十万精兵,亲自去长安迎娶公主回来,让你们皇帝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后,尚塞飞也不顾凌海霄说什么,就带着自己的士兵扬长而去了。一直站在二楼的令狐滈突然大声说道:“什么东西!一帮乡野匹夫,居然还敢打我们公主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下回见了他,我必要打他个脑袋开花!”
同在二楼的和义公主这时候笑着说道:“令狐公子,这话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呢?现在人已经走了,你再说又有何意义?”
“我本来想说的,没想到这厮逃的这么快!”
饶安公主看了看令狐滈,然后又与和义公主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同时苦笑了起来。
魏扶这时候连忙走到张淮深身前,抱拳说道:“淮深,今日多谢你仗义相救,老夫铭记于心。”
“魏大人客气了,”张淮深连忙回应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望大人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魏扶这时候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不知淮深今日来驿馆所为何事?现在乃非常时刻,请转告你叔父,你们子弟一定要尽量不要引人注意。”
张淮深连忙答道:“晚辈谨记大人忠言。”
这时候两位公主与令狐滈也一起来到了客厅中间,饶安公主笑着说道:“魏大夫,张兄是被我邀请过来的。”
“你?”魏扶觉得甚是奇怪,“不知你邀请淮深今日来这里所为何事?”
令狐滈这时候也突然问道:“魏大人,公主殿下,你们怎么会认识这个人?看他一身打扮,定非什么富贵人家,我们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提防着点才行啊!”
“公主?”张淮深听后看着两位公主惊讶的说道,“你们两个谁是公主?”
“大胆刁民!”令狐滈这时候大声斥道,“这两位都是当今公主!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公主无礼?”
张淮深看了看饶安公主,又看了看和义公主,最后又看了看魏扶。他从魏扶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突然间下跪道:“两位公主在上,小民不知两位公主驾到,如有冒犯之处,恳请两位公主见谅!”
和义公主连忙说道:“张少侠快快起身,这次我们两姐妹是跟着魏大夫偷偷出来的,且不要大声张扬。”
张淮深立刻说道:“小人遵命!”
令狐滈这时候冲着饶安公主问道:“公主殿下,不知道你今日邀请这种贱民来驿馆究竟所为何事啊?”
“没什么事啊!就是想邀请张少侠过来教你几招,让你以后遇到吐蕃人也能自卫一下!还有,在我面前不要再说什么贱民之类的话,不知道你的圣贤之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令狐滈听完后脸色通红,羞愧难当,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正在几人说话之间,一直飞镖突然间从门外射了进来,直直的钉在了墙柱上。张淮深立时冲了出去,却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影。等他回来的时候,魏扶已经从飞镖里拿到了一张字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只是写着:公主行踪已泄,望速离开。
众人看到这张字条都大吃一惊,魏扶立刻说道:“两位公主,令狐公子,我们需要马上离开。”
令狐滈有点害怕的说道:“这里是吐蕃人的地界,我们该如何离开啊?”
众人听完后又陷入了沉默,魏扶此时心中的焦虑可想而知。
这时候张淮深冷静的说道:“魏大人,我看不如这样。不管消息是否属实,请大人和两位公主先离开驿馆,暂时去我家中躲避。让我叔父和家父想办法送你们出城,尽快返回长安。使团其余人员,大人暂时不要知会他们,这样也能暂时稳住吐蕃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令狐滈听完这个建议后立刻说道:“魏大人,我也要跟你们同行。你们可不能把我仍在这里,我要回长安!”
魏扶对于令狐滈颇为不满,但却又无法真的丢下他不管,只好说道:“淮深,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我和两位公主以及令狐公子现在就随你走,到了贵府再想办法看如何离开。在我们离开之前,万勿通知凌大人与使团的其他人员。”
不等其他人说话,令狐滈已经着急的催促道:“公主殿下,魏大人,咱们快走吧!再晚就怕来不及了!”
张淮深这时候说道:“魏大人,我先从后院出去,找来一架马车。半柱香之后在后院墙外等你们,你们赶快收拾一下东西吧。”
说完,张淮深便匆忙离开了。等待的期间凌海霄还来告知魏扶通关文牒可能要第二天才能拿得到。魏扶看着凌海霄和使团的其他人员,突然心生惭愧。这些人也是人,也是代表大唐出来的使臣,可是眼前的形势下他却不得不抛弃这些人,甚至连真实情况都不能告诉他们。想到这些人也许就将被吐蕃人关押甚至杀害,魏扶的心里突然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