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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敏敏穿着滑雪板,垫不起脚尖,只好搂住他的脖子,抬头亲了他的嘴唇,高皓钧才不会只满足这样蜻蜓点水的一吻,一个重而深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纪敏敏的口腔中满是他的味道。
直到他吻得满足,高皓钧才放开纪敏敏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缠绵缱绻。
纪敏敏伏在他身上低喘着气,他的吻让她浑身火热绵软,只有依附在他身上才不至于无力。
忽然。
“皓钧_皓钧!”
远远地,传来一个娇俏的女人声音。
高皓钧转头望过去,一个穿着桃粉色滑雪服的身影,从远处跑向他们。
“真的是你啊?我刚才站在那边,叫了几声没见你反应,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那道身影跑到他们面前,纪敏敏这才看清楚,对方是一个面容清丽娇柔的小美人,年纪看上去比她小一点,长发披肩,看起来就像是皓妍那样的富家秀的优雅矜贵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高皓钧看见这个女孩的出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纪敏敏陡然意识到高皓钧还紧搂着她,她伸手推了推高皓钧,让他松开她,在别人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多不好意思。
高皓钧才不愿意松开手,但是在纪敏敏的目光威胁下,他只好改为单手搂住她的腰。
那个女孩已经伸出手,笑呵呵地对纪敏敏自我介绍。
人肉垫子()
那个女孩已经伸出手,笑呵呵地对纪敏敏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付雪儿,我们家跟高家是世交。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高皓钧的妻子吧。上次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是遗憾,你真漂亮!”
“谢谢。”这个女孩的嘴很甜,纪敏敏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你好,我是周清岚。”纪敏敏伸出手,友好地微笑着。
高皓钧仍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伦敦念书吗?”
“我来这里度假啊。”付雪儿嘟了嘟嘴唇,表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几年不见,你越来越凶了!”
“你们很早就认识了?”纪敏敏处在两人当中,莫名其妙地观察着两人间的互动。高皓钧一看见付雪儿,似乎就特别地不高兴。如果是世交关系,他们应该很早就认识,可是他们两人的关系怎么有点怪怪的?
高皓钧还没回答,付雪儿已经主动抢答道:“是啊,我们很早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可是高皓钧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摆着一副臭脸,就算对女生也是一样,一点都不像一个绅士。”
“我对你不需要绅士模样。”高皓钧不屑地翻了翻眼皮,无视付雪儿。他揽着纪敏敏的腰,低眸看着她时,眼神又满是温柔,“我们走吧,去那边的空地,我教你滑雪。”
“喂,高皓钧!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怎么说我们也好几年没见面了,你的态度真是恶劣z、面、神!”
听到这三个字,高皓钧的神色立刻沉黑下几分。
气氛有点怪怪的。
纪敏敏虽然搞不清楚高皓钧为什么会用这种态度对待这个女生,可是他这样做似乎真的有点过分。
纪敏敏不忍心看见付雪儿的尴尬处境,为缓和气氛,主动邀约道:“我看那边好像有一家咖啡馆,不如我们去那边喝咖啡休息一会儿,或者坐着聊会儿天?”
“老婆。”高皓钧压低声音道,从他的表情看上去,他的确很不想跟付雪儿一起喝咖啡。
付雪儿也懒得理他,她对纪敏敏表示谢意:“谢谢你的邀请,不过看上去高皓钧并不愿意跟我一起喝咖啡,你们继续滑雪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付雪儿斜睨了高皓钧一眼,不屑地扭头走掉了。
vol。4
在滑雪场里玩了一会儿,说实话,纪敏敏实在没有滑雪天赋,饶是高皓钧对老婆再有耐心,也实在教不会平衡感太差的学生。
“算了,不玩了。”纪敏敏不高兴地把两根雪仗一收,皱着眉头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只见脚下两块滑雪板上下交叠
眼看着她失去平衡,往前扑倒,正当千钧一发之际,高皓钧提起雪仗往她身前一横,随后动作极为灵敏地冲到她身前朝她扑去,而后成功的做了她的人肉垫子。
纪敏敏“啊”一声惊呼,扑倒在高皓钧身上,两人一起滚到雪地里。
她的身体被他保护完全,丝毫没有受到撞击,而高皓钧的背脊撞到一块暗石上,震得胸腔疼痛。他“咝”地倒吸一口冷气,硬生生忍下撞击的痛感。
“有没有摔到哪里?”他第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她。
纪敏敏伏在他身上,摇了摇头,又赶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却看见高皓钧躺在地上,表情有些纠结。
“你受伤了?”纪敏敏立马蹲下身去查看。
高皓钧咬牙忍着痛,脸色都白了,语气仍保持平静:“背好像撞到石头上了。”
“天哪!你是不是痛得很厉害?这里附近有没有医护站?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我先扶你起来。”看他微蹙眉宇的模样,一定是在忍痛,纪敏敏担心地心揪起来,整个思绪都乱了。
“别担心,我没事。”高皓钧单手支在身后,刚想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陡然牵动背脊上那处伤痛,一阵钻心地疼麻痹了半片背脊。他紧紧地咬住牙根,脸色都白了。
“高皓钧!”纪敏敏扶住他的身体,急得到处张望,看滑雪场内是否有医护站的标志。
“老婆,我需要你”
“什么?”他的一声低吟,让纪敏敏立刻心尖一颤,低下头贴近他,“你要我帮你什么?”
“啾”一记偷香,高皓钧吻了吻她的唇角。
纪敏敏愣了一下,陡然反应过来,一拳头砸在他胸口:“高皓钧,你耍我?你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才怪!
高皓钧被她突然的袭击,弄得胸口一震,牵动悲伤的伤处,他连连咳嗽了几声:“你想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耍我!”
“我真的受伤了,只不过自己走到医护站的体力还是有的。”
纪敏敏心里又恼又担心他的伤势,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终究还是心软担心他,伸手搀走皓钧:“我扶你去医护站检查一下。”
“好。”他喉咙中逸出一丝痛而愉悦的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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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皓钧的确撞伤了,因为刚才扑过去救纪敏敏当了她的人肉垫子,两个人的重量压在背脊上,又重重地撞在藏在浅饼雪下面的暗石上面。
脱下滑雪服检查的时候,纪敏敏清晰地看见他的背部,红肿了一大片。
她不禁心疼起来,又想起刚才以为高皓钧耍她而生气地捶了他一圈,不禁懊悔起来。
滑雪场内设有医护站,值班医师正在为高皓钧的伤处擦药。
扫见他从始至终黑着一张脸,又一直沉默着,连目光都不愿意与她触碰。
纪敏敏以为高皓钧真的生气了,毕竟刚才他为她受伤时,她甚至还落井下石地补了一拳。
她低下头,小声道歉:“皓钧,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的,你如果真的很生气地话,你可以骂我,或者我让你打回一拳。”
这个奥地利籍的男医师不知道往他背上擦了什么药,他的整片背脊正火辣辣地痛,高皓钧忍痛忍得脸色都黑了,没想到却突然听见纪敏敏这么说,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太剧烈的运动()
“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女人动手?”他忍着痛,抬头看她。
“你不是因为刚才我打了一拳,你才绷紧着脸生气吗?”纪敏敏迷茫了。
“老婆,我看起来是这么小心眼又爱记仇的男人么?”高皓钧咬牙忍痛,表情看起来就像凶狠地威胁。
那个理所当然的‘是’字刚要蹦出口,纪敏敏幸好立刻反应过来,飞快地违心地摇了摇头。
“呃我会补偿你的。”她想扯开话题,刚想说她会补偿他,比如今晚请他吃一顿,虽然她的钱都是他的。
高皓钧一双黑眸中忽然跳跃起兴奋的光芒,斜睨着她,语气浑厚热切地说:“好,今晚,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纪敏敏心中一跳,她似乎听懂了什么
可是转眸又扫了眼他背上那红肿的一大片伤处,他这种情况短时间内应该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会牵动到伤口,一定很疼吧?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背脊看,并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语。高皓钧抬手一把将她扯回身边,这一动立刻牵痛他背脊上的一片肌肉群。
他勉强忍了忍,用英语问了句医师:“伤处什么时候处理好。”
医师张口用英语回答他已经处理好了,这时医护站的护士敲门走进来,报告说外面又来了一位伤者,滑雪时不小心扭到脚。
高皓钧从病床上下来,刚抬头便看见那个扭伤脚的倒霉蛋,在护士搀扶下一蹦一跳地挪进来。
“怎么是你?”高皓钧不耐烦地皱眉。
“高皓钧,你怎么在这里?”刚才门外走进来的付雪儿,没想到冤家路窄,竟在医护站里又跟高皓钧碰头了。想起刚才在雪场时,高皓钧对她那种傲慢又不屑的态度,付雪儿忍不走了一声,“今天碰到你果然没好事发生!”
“me too!”高皓钧翻了翻眼皮,懒得看她。他搂着纪敏敏,但这个原本简单的动作,当下却扯痛他背脊上的伤,高皓钧一时间皱紧眉头,模样看起来更阴沉了。
纪敏敏迎面便看见他忍痛的模样,连忙扶着他:“你要不要紧?你已经受伤了,就在别乱动,回房间后好好休息!”
“哈哈,原来你也受伤了!”听到高皓钧受伤的消息,付雪儿一脸幸灾乐祸。护士扶着她到刚才高皓钧躺过的那张病床上,让她坐下来。
医师将一支药膏和一小瓶药交到纪敏敏手上,用英语嘱咐说:“药膏早晚一次,药片一日三次。”
“好的,没问题,谢谢你,医生。”纪敏敏点头致谢,又对坐在病床上的付雪儿说,“付秀,你受伤了,记得好好休息。”
“谢谢你的关心。”付雪儿对纪敏敏倒是很和善,不过她跟高皓钧之间的磁场总是水火不容。她横了高皓钧一眼,“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居然跟你同一天受伤!你果然是我的大灾星。”
“呵。”高皓钧冷笑一声,“猪少女也会说人话。”
“喂,高皓钧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次!”付雪儿气得要从病床上跳起来,要不是医师按住她,要开始帮她检查扭伤的脚踝,恐怕她真的会冲过去跟高皓钧拼了。
纪敏敏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人一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水火不容的氛围,这两人身上都有伤,为避免场面继续恶化下去,纪敏敏先把高皓钧拉走。
她便小心翼翼不触碰到他背脊伤处的把他从病房里推出去,边扭头对付雪儿说:“抱歉啊,我先带他回房间休息,付秀你自己保重。”
付雪儿坐在病床上跟纪敏敏挥手:“拜拜,多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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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酒店就在雪场外围,接驳车把他们直接送到旋转门外。
高皓钧背脊上火辣辣的痛,脾气也有些暴躁。跟纪敏敏一起上楼后,关上门便要纪敏敏把那只医师给她的药膏丢进垃圾桶。
“你发什么脾气?这是药膏,不擦药你的伤怎么好?”纪敏敏手里握着那支药膏,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忽然变得暴躁的男人。
高皓钧眉头皱成一个纠结,声音不悦隐藏怒意:“那个混蛋医生不知道给我擦了什么药膏,我现在整个背脊痛得像是火烧!”
“是吗?我看看成分表。”纪敏敏拿起药膏,仔细地看着药膏外壳身上的文字解释,药品成分太专业她看不懂,直接看了药物反应和可能发生的症状,“哦,说明书上面写着这种药用后,可能会有短时间的皮肤刺痛感,这是因为药物渗入皮肤带来的作用。”
“算了。”高皓钧嫌恶地皱了皱眉,而后平静下来,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我们今天留在这里过夜,我一会儿打电话给我的助手让他另订度假酒店,我们明天早上退房去其他地方。”
纪敏敏并不是一个迟钝的女人,他的一连串奇怪反应,让她不得不产生合理猜疑。
“高皓钧,你怎么了?自从今天遇见那位付秀以后,你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反常。你跟她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要不然你怎么会处处针对她?”
“我怎么可能跟那种女人有什么瓜葛?我最讨厌那种表面娇滴滴,其实”
他突然停顿下来,更令纪敏敏加深之前的怀疑。
她注视着他的脸,观察他的每一丝表情:“嗯?其实什么?”
高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