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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的媚声,高皓钧整个头皮都发紧,低头一口咬住她胸前的柔软,在口中吞咽舔咬。
“别啊轻一点嗯疼”纪敏敏头脑空白,断断续续地轻哼着。
他双手掐住她的臀,死死地按在洗手台上尽情地折腾。不让她下地,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娇末白的臀,一路上上下下地颠弄,刺激她的敏感点,将她抱进淋凿。
打开热水,温热的水哗哗洒下,浴室里面雾气缭绕,春意丛生。
高皓钧将她抵在墙上,动作更加猛烈,挺腰贯穿,在她身体里大进大出,纪敏敏受不了他这样直接的进出,咬着手指早就泄了身,过了激烈的那一阵她浑身敏感的发烫,连叫声都没了,在氤氲湿热的空气中几乎窒息过去。
淋雨从头顶淋下来,哗啦啦,哗啦啦,一潮一潮的热浪在体内涌动
纪敏敏闭着眼睛,感受他在她体内螺旋式地转动,进入一点点,又退出一些,几番下来,她快要忍不住,捏起拳头无力地捶在他胸口。他这才暗笑着,一记贯穿到底,狠狠地进入她。
纪敏敏被他用力撞得几乎魂飞魄散,放声呻=吟起来。她舒服的呜咽声传入他耳中,他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粗硬,她刚经过一次,缩着身子,体内越发紧致灼热,狭窄的将他寸寸套住,舒服的他低喘着气,一口含住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住她,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绞弄纠缠着。
他们身体相撞拍打的声音,夹杂着水声,浴室里充满暧昧的气味。
纪敏敏挨过了失魂的那一阵,心里不由地怨怪起这个体力旺盛说来就来的男人。
唉,她之前泡的澡,算是彻底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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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
今晚纪敏敏才算领受到高皓钧真正的实力,他软磨硬泡,硬是霸占她到半夜。
凌晨四点多,眼看再过一个小时天都要亮了,他还把她捧在身上,托着她的臀,不紧不慢地动着。
吉普赛女人的诅咒()
纪敏敏抖了抖,拉着高皓钧,“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被她继续盯着看。”
“恐怕来不及了。”高皓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女人已经向我们走过来了。”
“啊!真的吗?”纪敏敏慌了神,刚抬眸便对视上一双眼眶深陷深棕色的眼眸。
是刚才站在马路对面一直盯住她看的那个吉普赛女人!
纪敏敏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高皓钧的手臂。
难得她这么主动,高皓钧自己乐得享受她小鸟依人的姿态。
那个吉普赛女人有一双仿佛能洞悉宇宙玄妙的深邃眼眸,她盯着纪敏敏,忽然开口用英语说了一串话。
纪敏敏很久没有用英语,听力方面有点生疏,加上这个女人语速极快,她迟钝了几秒才听懂吉普赛女人话语中的意思。
大致是说她身存异象,她可以为她算命,看一看她今后的姻缘。
‘身存异象’四个字,令纪敏敏动心,难道这个吉普赛女人真的有通达天命的能力?
高皓钧搂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别去理她。”
“可是我想听一听,反正就当是玩,我让她算一次命。”纪敏敏摊开手,用英语对吉普赛女人说,“请开始吧。”
吉普赛女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她握起纪敏敏的右手,反复摸着她掌心纹路,过了良久,她抬起头幽幽地开口“你不属于这里,你来自另一个地方,被命运安排来到这里,睁开双眼,你的世界翻天覆地。”
纪敏敏心如擂鼓,用试探的口吻问:“你说我不属于这里,那么请问你能看见我来自哪里吗?”
高皓钧在一旁不屑地说:“占卜迷信,你何必跟她认真?这个吉普赛女人只是为了一点钱,给她一些打发就是。”
纪敏敏没有去理会他,而是固执地看着吉普赛女人。
“这是天机,我不能说,否则会在我身上降下惩罚。”吉普赛女人看了眼站在纪敏敏身边的高皓钧,而后又低头摩挲着纪敏敏掌心的纹路,“姻缘天地,阴阳之隔,你不是原本那个人,你掌握了他人的命运,你的感情是天命,如果一意孤行,恐怕背道而驰。”
说完,她缓缓松开纪敏敏的手。
短短几句话,纪敏敏胸口猛然一紧,仿佛被人赤/裸/裸看穿一般。
她从包里翻出皮夹,给了这位吉普赛女人一些钱。
吉普赛女人不卑不亢,收下钱后又说:“谢谢,再多赠你一句话。”她枯瘦的手,抓淄敏敏的手腕,“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纪敏敏还没领悟其中的寓意,吉普赛女人已经松开她的手,朝她挥手,吻了吻那几张钞票,哼着歌曲扭动腰肢向前继续行走。
纪敏敏杵在原地恍惚了一会儿,这个女人最后对她所说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密密守不住?难道在暗示她,应该把所有事情对高皓钧坦白吗?
她正在兀自出神,高皓钧伸手捏了捏她冻红的鼻尖:“都说了别相信那些占卜迷信,你花钱就当做是休闲娱乐,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太正常,她的话,你一句也不用记到心里去。”
“我知道,我也只当做是新奇经历。”纪敏敏怕高皓钧担心,地垂下眼眸,遮掩住内心真正的情绪。
“走吧,刚才不是说饿了,这个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中世纪餐厅,我定好了位置一起共进晚餐。”
“好,被你一说我好像真的饿了。”
“那还不快走。”
黄昏落日的余晖彻底在吊桥另一头的天空落幕,紫灰的天空暗沉沉的,像是此刻纪敏敏的心情。刚才那位无意中遇见的吉普赛女人,像是命定的安排,她的出现好似巧合,但又带着一丝古怪。
纪敏敏始终无法参透她的话语――‘秘密守不住的,唯有真爱才能守住。’
吉普赛女人究竟在暗示她什么?
vol。3
回到预订的酒店套房里,摘了围巾,脱掉层层叠叠厚重的外套。房间内舒适的暖气,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
“下午在室外逛了大半天,我们现在需要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我先去放热水。”高皓钧心情极好地走进浴室。
总统套房的浴室里带有一个超大的按摩宰,高皓钧走进去先开始放热水。洗手台上备有为入住客人准备的玫瑰浴盐,高皓钧往热水中倒了一些。
亲自放好热水,湿了水温,拿了毛巾把手擦干时,高皓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而笑了笑。这样的习惯是从几时起开始的?从来习惯于佣人服侍的他,竟然会为妻子亲自放洗澡水沐浴。
不过这样的改变似乎还不错。
他轻松自在地耸了耸肩膀,从浴室中走出去,却发觉纪敏敏一直保持刚才的姿势,出神地站在窗户前。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还在想刚才那个吉普赛女人说的话?”
“我知道你又要笑我相信占卜迷信了。”纪敏敏嘟了嘟嘴唇,放松身体,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的不是她说的话,而是她为什么会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我看。那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少,她为什么不盯着别人看?”
他扬唇一笑:“也许她夜观星象,看出来你会光顾她的生意。”
纪敏敏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你要嘲笑我。”
“好了,别再记挂那个占卜女人,反正这辈子可能也遇不到第二次。”高皓钧哄着她,“我已经把热水放好了,老婆,我们去洗澡吧。”
他在某方面一直很主动,积极地纪敏敏都怕他了。
“等一下!我今天逛街逛得很累了,我想洗完澡立刻睡觉。”
“好啊,那我们就快一点速战速决。”他话音带笑,高皓钧打横抱起她,不由分说地带进浴室里。
一整个晚上,她被他各种姿势折腾了大半宿,他压在她身上怎么也出不来。
在这方面他总是**强烈,动作强制又霸道并且精力无穷。
滑雪场初体验()
一进入她的身体他便彻底失控,控制不住力道,在她体内凶猛地冲撞起来。
“噗叽噗叽”的水声,暧昧的气味,萦绕在整间卧室中。
他花样百出,一会儿将纪敏敏抱起来,要她坐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将她整个人捧高,抱着她下床,一边走一边动,力道又重又深,弄得纪敏敏几次快要昏过去。
纪敏敏被他弄得腰酸背痛,不断呜咽求饶,高皓钧见她累得快昏过去,这才勉强未尽兴地结束了那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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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城里住了两天,维也纳的天气终于开始转好,晴朗无风的天气适合到附近的阿尔卑斯山进行户外滑雪运动。
高皓钧早已准备好滑雪装备,他们一早出发,开车出了市区进入冬季滑雪场。
阿尔卑斯的滑雪场大大小小不同规模的有几十座,遍布山脉跨越的几个国家。
所有活动的预订服务都是由高皓钧通知国内的特助提前完成的。高皓钧的特助为他们预订的是一座高端会所性质,规模中等的私人滑雪场。进入里面的客人,身份皆检验过,安全和**方面都做足措施。
到了滑雪场,他们领了电子身份手表后,便在私人休息室换上滑雪衣和鞋子。
纪敏敏从来没有滑过雪,她模仿高皓钧的动作,穿上滑雪板,但又找不到暗扣。高皓钧转眸看见这一幕,立刻伸手帮老婆搞定一切,又帮她戴上滑雪护目镜,防止雪地的雪盲症状。
纪敏敏提着两根雪仗,步履艰难地走到室外。
她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滑雪,难免笨手笨脚,连路都走不稳,左摇右摆,活脱脱像一只笨拙的企鹅。高皓钧站在她身后保护,忍不哈笑起来。
“高皓钧!有什么好笑的?”纪敏敏听见笑声,怒目转身,谁知一下子失去平衡,顿时跌坐在地。
高皓钧立刻丢了雪仗,走到她身边把她从雪地上扶起来:“还没开始滑雪,你就跌倒了,看来我不能放心让你在雪地上一个人滑雪。”
“可是我想试一试,我们都来到雪场了。”纪敏敏扯了扯高皓钧的手彪求道。
“这里的积雪虽然比较厚,可多摔几次,回去后你身上肯定会青一块紫一块。”高皓钧可不愿意让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就算要留下也只能是他的吻痕。
纪敏敏嘴角一撇:“刚才摔跤是因为你嘲笑我!我不管,你害我摔跤,你要补偿我!”
“你想我怎么补偿呢?老婆。”他隔着护目镜,神色纵容宠溺。
“你会滑雪吧?”纪敏敏问。
“当然。”
“那好,你先表演一次让我看看。”纪敏敏指了指他们上方的那条陡峭的雪道。
“没问题。”高皓钧先安排纪敏敏站在相对安全的雪道边沿,自己搭乘急速索道,两分钟后登上那条雪道。
纪敏敏抬头望着高出穿着银蓝色滑雪服的那道修长身影,瞧见那道身影向她比了个手势,而后只在眨眼间,高皓钧撑着雪仗,动作流畅优美地从五百米雪道上左右弯滑了下来。
纪敏敏迎上前去,只拍手掌:“好厉害_皓钧,你要教我滑雪,教到我不会摔倒为止!”
“有点难。”高皓钧摘下护目镜,黑眸灿若星辰。
纪敏敏也摘了护目镜,一脸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你先走连在雪地上走路都会摔跤,恐怕不太可能在半天内学会滑雪。哎呀”高皓钧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纪敏敏抬手赏了记毛栗子。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滑雪的天赋?”纪敏敏在学习方面争强好胜的性格此时显露出来,完全忘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凌厉强势的高皓钧。
高皓钧揉着被敲了一下的额头,虽然不是很痛,可他匪夷所思:“老婆,你又打我?”
上一次揍他还是几个月之前,纪敏敏以为高皓钧要强迫她做那件事,抬手一巴掌挥过去,又一脚将他踹到床下。
没想到时隔几个月,他老婆居然因为滑雪又赏了他一记毛栗子。高大总裁郁闷了!
瞧见他的脸色黑了几分,纪敏敏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激进了。她伸手帮他揉额头:“我一时心急,对不起嘛。”
“算了算了。”高皓钧也没真的跟她生气,大手一把将她揽到怀里,“你这个打人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才会改掉?不过是你就算了,换做别人敢碰我,我一定揍他!”
纪敏敏感动地抱住他的腰:“皓钧,你对我真好!”
“没有安慰吗?”高皓钧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纪敏敏穿着滑雪板,垫不起脚尖,只好搂住他的脖子,抬头亲了他的嘴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