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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见赵灵他们没到,乔莞摸摸有些空落的肚皮,便打算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她兜兜转转的绕了一圈,进的是一家具有典型欧式风格的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偌大的玻璃窗还可以看到远处美丽的风景。
她抬起手腕看时间,对着菜单点了一份慢炖牛肉和土豆荷包蛋。
上菜的速度还算快,就是一个人吃有些没劲。
她嚼了嚼牛肉,正打算掏手机催一催赵灵她们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在她面前坐下。
是拼桌
乔莞扬起眉,餐厅里人不多,到处都是空位,这人没道理找她拼桌。
她心里正纳闷着,一抬头,面色又是一僵。
“乔小姐。”来人对她笑笑,“我可以坐这吗”
乔莞没吭气,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
国字脸,粗浓眉,比起两年前,他似乎成熟了许多,不过在乔莞的记忆中,对他的印象依旧定格在那个胆小如鼠的男人身上。
她记得他叫强子,当初她魂魄不全的时候,稀里糊涂的被他们掳走,后来这几个人被困在了里,如无意外,应该已经饿死了才对
难道那群鬼民欺骗了她
她摇头,默默打消这个想法,举手之劳的事,他们没道理骗她。
可假如这群杀手没死,怎么隔了两年才出来
见她没有回应,李强径自坐下:“在等人”
“我不认识你。”乔莞低头吃牛肉,含糊着说,“我朋友一会儿就到,你到别处去坐吧。”
李强一动不动:“我知道,乔小姐和朋友约好一起去旅游对吧可惜这次不行,你得和我走一趟。”
乔莞皱着眉瞧他:“为什么”
李强笑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等到接通便凑到她面前:“因为这个。”
随着一片碧海蓝天映入眼帘,她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了个干净。
镜头里的天气很好,海风轻柔,海面平静。
乔爸正站在夹板上悠闲的钓鱼,俨然是一副来度假的样子。
还是嗮着太阳的乔妈发现了有人****,便走了过来,而透过摄像头看到屏幕中的小女儿时,惊讶的说道:“阿莞”
乔莞咬着牙根:“妈,你们怎么会在船上”
乔妈笑道:“你爸运气好,出去吃个饭都能抽到特等奖,我正跟你爸爸去日本玩呢。”
“你们要出去玩,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个啥”乔爸听到乔莞的声音,便丢了鱼竿也跟着凑过来,“你当我们是小孩子呐放心,你阿爸鸿运当头,运气好得很。”
乔莞皱
乔莞皱着眉,张了张嘴还想再问,李强却突然凑上前插话:“叔叔阿姨,你们好好玩,我这手机快没电了,就先挂了,回头再聊。”
乔爸跟李强似乎很熟,一张嘴便直呼对方小名。
“原来是强子,成,你忙吧,回头咱们两老给你带些特产回来。”
强子笑着谢过,不等乔莞搭腔便掐断了电话。
乔莞如鲠在喉,抿着唇,脸色煞白的看他。
“我们一家子只是普通老百姓,你千万不要伤害他们。”乔莞嘴上说得含糊,眼中却隐隐泛出冷意。
李强捕捉到她的眼神,讥讽道:“我知道你这个丫头不简单,当初如果没有这块老祖宗传下来的木牌,说不定我也会和金爷他们一样死在那个鬼地方。”
李强边说边取出脖子上挂的小木牌子,当初他因为有它才走出了那道鬼打墙,可因为这事,回去复命的时候却遭人好一顿嘲笑。
不过他也算走运,熬了两年终于爬上金爷的位置,如今新官上任,自然得做出一番成绩,他认定了这个女孩与卢老有关系,假如能把卢清远当年偷走那笔巨款抢回来,他哪怕洗手不干,也能挥霍无度的过上好几辈子。
乔莞抬起眼,目光落在那块木牌上,很快便发现边缘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
李强:“你和卢清远是什么关系”
乔爸乔妈在他们手上,乔莞就如同被人扣住了咽喉,如今也不敢再装傻,点点头说道:
“你可冤枉我了,我和卢老伯其实算不上熟识,那日我跟哥哥回老家,正巧路过,见老伯腿脚不方便就扶了他一把,之后在他家里住了两天,直到他腿伤痊愈以后我们就走了。”她一脸真挚,看起来不像撒谎。
李强眯起眼,仍旧是不信:“没有别的了”
“有。”乔莞抿着唇看他,“走的时候,他将一张记忆卡放进了我的行李箱里。”
李强眼睛一亮:“记忆卡在哪”
乔莞摇头:“这次回老家,那行李箱被我忘在乡下了。”
见他沉吟,乔莞主动开口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取,我只希望你们在拿到东西之后不要伤害我的父母。”
李强沉默片刻,觉得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遂点头答应。
走的时候,乔莞当着他的面给宿舍的群里发了个信息,随便编了个理由忽悠过去,之后她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在离开机场的那一刻,将手机扔进了一个垃圾筐里。;
209 纵鬼行凶()
这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而正有一艘私人游艇沿着海岸线快速的行驶着。
乔莞迎着微咸的海风,站在甲板上往远处遥望,入目的皆是一片茫茫的深蓝。
“原来你在这里。”
听到有人喊她,乔莞慢吞吞的转身,笑道:“强哥,开饭了”
李强顿了下,见女孩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惬意的模样,与其说她是被人绑架,倒不如来说她更像是在度假。
“还早。”他冷哼,催促着往里走,“进来,别到处乱跑。”
乔莞裂着嘴,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房间里闷,我这不是出来透透气么况且这大海茫茫的,我还能往海里跳”
李强眯起眼,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往乔莞跟前一站,孰强孰弱一目明了。
“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快跟我回舱室”
乔莞眨眨眼,有些无奈的道:“这凉飕飕的天气你以为我喜欢在甲板上吹风呐实在是那舱室的味儿不好闻呀。”
李强愣了下:“不好闻”
乔莞点头,一脸真挚:“强哥,不知你能否和那个大胡子哥哥说说,让他别在舱室里抽了”
李强没吭气,反倒是乔莞絮絮叨叨的追上去:“强哥,我也是为你着想,吸有害健康,更何况是二手”
“闭嘴。”
“强哥,你想呀,咱们和他处在一个舱室里,每天吸的有毒雾,那危害可不比他底呀,长期下去,强哥你的肺说不定会变成色”
李强受不住一只蚊子不停的在耳畔“嗡嗡嗡”作响,最终忍无可忍的大吼:“刘大海要抽你他妈给老子出去抽”
紧接着“砰”的一声,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着脸走了出来。
“这样你满意了可以跟我进去了”李强怒骂出声。
乔莞摸摸鼻子,很配合,很听话的和他走了进去。
这艘私人游艇分上下两层,里面有客厅、卧室、厨房、洗手间等配置。
进了舱室,里头还坐着四个男人,手中都有**械,尽管是在海上,但仍旧警惕的望着四周。
乔莞随便找了空位坐下,又拾起他们随意扔在地上的报纸翻看。
游艇内部的房间面积都不大,她待着的这间顶多能容纳五人,本来舱内还放有一张能藏在墙壁里的隔板桌子,拉开桌子上面则堆放有各种型号的****和具。
不过在乔莞来的那一日,李强便让人撤走了,虽然他的下属并不明白他的用意,毕竟就那么一个瘦瘦巴巴的小丫头,哪怕握着**,在这群常年于刀口舔血的刽子手心中,根本不足为惧。
乔莞撑着下颚坐在靠窗的地方发愣,游艇驶了一日,她不关心他们的行驶的路线,反正不管怎么走,目的地都只有一个。
不过刚来的那段时间她其实担心过别的,毕竟海上生活枯燥,这里又只有她一个女人,难免李强起色心,像当初金爷一样的对待她,毕竟她可从未指望这群亡命之徒对她讲道义。
可她没想到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李强不仅没动她,甚至在她不小心碰到他手背的时候一脸厌恶的甩开。
乔莞掏出小镜子,不死心的左瞧瞧,右瞧瞧,虽算不得天姿国色,但也算娇俏,他怎么就这么嫌弃她呢
而在第二日,当乔莞亲眼看着一名与她年纪相当的少年满面通红的从李强房里出来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她的脸长得不好,而是没有丁丁的关系啊
乔莞心中宽慰了,就这么平静的又过去一日。
今夜的月色极好,一望无垠的海面依旧平静,乔莞盯着远处的星空打了个呵欠。
“大海哥,你老家在哪”
刘大海擦拭这手里的****,回头看她一眼:“常州。”
乔莞略微吃惊的抬眼,连日来,看管她的工作一直由这个大胡子负责,可他从不搭理她,不是喝酒就是擦拭那把闪闪发光的****,全把她的话当放屁
“常州的****糕皮薄酥重,上回我和哥哥路过,就吃了两个,那味儿真好大海哥,你下回给我带点呗。”她印帕常吠鹊奶嵋蟆�
刘大海脸一僵:“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乔莞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洗衣服、做饭、拖地板、剥棉花、种玉米大海哥,我懂得可多了”
“”
“大海哥,我瞧着昨儿个有个跟我一般大的男孩去了强哥的房间,难不成你们还有半夜关起门来开会的习惯”
“”
“大海哥,你做啥瞪着我我瞧你们手上都拿着**,那是****还是****呀”
“你要不要试试”
“不,不,不,就算是****,打在人身上也挺疼,我可怕疼了,小时候被老鼠咬了一口,可疼,可疼了。”
“”
“大海哥”
“闭嘴。”
“这个”乔莞绞着手指头,呐呐的道,“大海哥,我肚子饿了。”
“砰”的一声,男人重重的踩着步子离开。
室内重新恢复平静,她扭过头往外头张望,白日还算清澈透明的海水这会儿全变成了漆一片,而那看似平静的海平面下,实则暗潮汹涌
乔莞蜷成一团在沙发上等饭,歪
一团在沙发上等饭,歪着脑袋突然有点想念傅天琅。
她一直没给他电话,相信他已经察觉了,不过没关系,最迟后天,她就能回去了。
她打了个呵欠,闭起眼睛开始让自己的大脑平静下来。
但突然间,乔莞猛的睁眼。
屋内的空气似乎发生了异变,一阵阵阴风正争先恐后的往里涌。
看这情况,应该是有“客人”到访了。
乔莞挑起眉,立即坐直了身等着,没多时,门边果真多了个探头探脑的男子。
“姑娘可是乔莞”来的是一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子,身长七尺八寸,方巾束发,白袍曳地,正对着她温和的微笑,白白净净的一副古时书生的打扮。
乔莞认出那?*聿畹闹品,心中突的一亮,却撇撇嘴当做什么也没看到?b》
“姑娘可是地府鬼差,乔莞,乔同僚”男子一脸怯怯的望着她,死抱着大门不撒手。
“你是什么人”她托着腮帮子好奇的瞧他。
“同僚,同僚。”对方站起身,客气的朝她作辑,“初次见面,小生正是隶属第八区的阴差,你可以叫我墨明明。”
乔莞诡异的瞥他一眼:“八区的同僚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墨明明咬咬牙,磨磨蹭蹭的竟有些难以启齿,“这个实不相瞒,这次找上姑娘,其实是为了一把法器”
乔莞眨眨眼:“什么法器”
知道她在装傻,白袍书生只能直接说道:“不知姑娘可否记得,前些日子跟一个乡下少年买到的一把伞”
乔莞点头:“记得。”
书生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瞒姑娘,那就是小生不慎遗落的勾魂伞。”
“喔”乔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那把伞是你的呀。”
“是,是。”弱鸡书生点头如捣蒜。
“那么你可知道丢了地府的法器,可是重罪”乔莞隐去呵欠,瞄瞄他白得异常的脸。
墨明明噎了下,小心翼翼的打量起面前的女孩:“这点在下自然是晓得的,不过乔同僚若能助我一回,往后若有要帮忙的地方,还请姑娘尽管说。”
乔莞眼中晃过一抹异光,不答反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乔同僚,你可让我找得好苦”墨明明一脸的苦逼相,当初为了从土地公那套到消息,他可没少花银子,可谁知去了京城又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