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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同僚,你可让我找得好苦”墨明明一脸的苦逼相,当初为了从土地公那套到消息,他可没少花银子,可谁知去了京城又扑了个空,最终找来这,已经算是倾家荡产了。
不过这点小钱跟判官的重罚比起来,真是九牛一毛,九牛一毛啊
看他一脸憋屈样,乔莞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这里确实有一把勾魂伞,也确实是从一个少年手里买来的”
弱鸡书生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那么”
乔莞“啧啧”两声,摇头晃脑的打断他:“可你说这把伞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吗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怀好意之人企图蒙混过关,借机取走地府的法器,好干点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到时上头怪责下来,我难辞其咎呐”
弱鸡书生不堪重击,张大了嘴一脸呆滞相。
这这唱得哪出
“什么不怀好意什么不法勾当乔同僚,你这么说,我可比窦娥还冤了”
墨明明边说边偷看不远处的女孩,见她不搭理他,便迈开步子,谁知弱书生脚步虚浮,还没走两步便摔了一跤。
“哎哟痛,痛,痛”
乔莞捂着嘴偷笑,地府真是什么鬼都有。
“好姑娘,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那真是我的伞呀,这次回去,若是让判官知道我把法器丢了,我我我会被扔下油锅,拨皮拆骨的”弱书生掏出一方帕子,抽抽噎噎的在她耳畔吹风。
乔莞抿着唇,实在受不得他一个大男人装小媳妇的模样,哀叹一声道:“瞧你也怪可怜的行吧。”
墨明明的眼睛“噌”的又是一亮,挂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抬头:“姑娘好人,这大恩大德,我墨明明此生定不相忘。”
这货都死多少年了,还“此生”呢
乔莞撇撇嘴,挺直了腰板子道:“我相信这把伞是你的,但我之前可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你总不能白拿吧”
墨明明瞪圆眼,伸手入袋,悄悄摸了一把那几枚仅剩不多的钢镚:“多少钱,你说”
乔莞摇头:“我不要钱。”
看他突然垮下来的脸,她警惕的望望四周,压低了嗓音道:“我要你替我办件事。”
“姑娘请说。”弱书生客客气气的作辑。
“我父母在这群人手上,如果你能安全的将他们救回来,我自然会把勾魂伞还给你。”乔莞翘着腿,见他一脸犹豫,便又说道,“怎么,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吧”
“怎,怎么会”弱书生委屈的缩缩肩,“我只是没想到姑娘让我做的是这等小事,姑娘放心,在下必定会完好无缺的将令尊、令堂送回。”
乔莞扁着嘴,看这小书生一副风一吹就跑的弱鸡样,其实不太放心,但形势比人强,她除了相信他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
而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你在和谁说话”刘大海抓着一个面包进来,刚进门,锐利如刀的目光便往乔莞身上扫。
上扫。
乔莞愣了下,随即笑道:“大海哥,我跟小明说话呢。”
“小明”刘大海拧起眉。
正巧一只蟑螂爬出墙角,乔莞连忙咋呼:“小明快来跟大海哥打个招呼”
“”刘大海不再瞧她,扔给她一个面包后抱着胳膊坐下。
强子说这丫头疯疯癫癫的不简单,起初他还信了个十足十,四处防着她,但现在
刘大海嗤之以鼻,疯傻是真。
不简单也就李强那胆小怕事的男人会这么说。
“只有面包”乔莞不满意这里的伙食,嘀嘀咕咕的抬头,但见对方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模样,只能乖乖拆开包装袋,低头猛塞。
她最近消耗巨大,需要通过多吃来补充能量。
海风徐徐的往舱室内涌,乔莞吃饱喝足后便开始抱着毯子打盹,剩下刘大海在那安静的擦拭****。
夜空很美,虽然刘大海面容冷酷,但刚才和女孩聊天的时候,他回忆起自己在常州的老家,想起自己死去的老母亲,他心中一阵感触。
这时身畔似乎起了一阵风,一缕缕的从他身畔经过,透了丝丝沁凉,竟冷到了人的骨子里。
而在片刻后,甲板上多了一道白影。
那是一个扎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子,白衣曳地,一身书生打扮的少女。
夜平静。
明面上,舱室里的女孩还在熟睡,可暗地里,灵魂却早早出了窍。
这时候的乔莞收起了一脸的笑,拧眉沉目的站在甲板上,垂眸望一眼脚下汹涌的浪涛,最终深吸一口气,一倒头栽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乔莞在水下行走,随着各方鬼物的抽泣声丝丝缕缕的钻入耳内,有阴魂游过她的身畔,有些带着快要渗入骨子里的凉意从她头顶飘过,又或者成群结队的企图将她往更深处拉扯。
她闭上眼,感受周围的暗潮汹涌,心里很清楚在片平静的海面下,其实是一个吃人不见骨的深渊。
突的,有海藻缠上她的脚踝,她垂眸一看,那分明是一只小娃娃的手。
娃娃在暗中与她对视,“咯咯”笑了数声,得逞似的要拉着她往下去,却防不住乔莞的一枚百鬼令。
白光乍现的刹那,她听到周围小鬼的“尖叫”声。
短短数秒的时间,刚才还不停作乱的鬼物纷纷围了上来,这群阴魂都是常年游走于水域寻找替身的枉死魂,其怨气之重,乔莞有些承受不起。
可就算再吃力,今晚她仍旧收了三十只魂。
每日三十只,最迟明日,她的令牌中便能真正容纳百只,到时她就能集齐百鬼之力,一举攻破这群刽子手身上的凶气。
空旷的四周充斥着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
乔莞一直忙活到下半夜,才气喘吁吁的爬上了游艇,而一直攥在手中的百鬼令则热得发胀,好像随时都会在她手心里爆炸。
她仰面对着夜空,闭着眼睛小憩。
之前是她大意才留下后患,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灭得干干净净。
虽然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上回她之所以能蒙混过关,是因为金爷他们误入,扰了先人的清净,所以他们活该丧命,可这次情况不同
她属于纵鬼行凶,身为鬼差竟公器私用的害人性命,知法犯法又犯了大忌
但乔莞迷迷糊糊的想,她连一十八层地狱都挺过去了,还怕什么顶多顶多是不能投胎,或者投入畜生道罢了她受得住,受得住
隔天一大早,李强发现乔莞又坐在甲板上发愣。
她盯着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什么,随着海风吹起她的发,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李强觉得这女孩长得其实挺精致。
“强哥早啊,开饭了吗”乔莞听到脚步声,赶紧收回那两张鬼轿的车票,这还是上回她路过阴市在摊位上顺手买下的,为此还跟人讨价还价了一番。
只是这鬼童子能走海路吗要是游艇翻了,难不成她得抱着一块木头飘回去
李强翻翻白眼,已经不打算搭理她:“回舱室再乱跑,打断你的腿”
乔莞摸了摸鼻子,笑嘻嘻跟上,不过在进入舱室的那一刻,她回头又望了眼不远处的海平线:“今晚,怕是要起雾了。”
“你怎么知道”李强瞪她一眼。
“嗯,猜的。”乔莞缩缩肩膀。
而到了晚上,乔莞竟一语成谶,原本平静的海面上,果真拢了一层浓雾。;
210 她必须做到()
浓雾与恶心的笑声渐渐扩散,从李强身体里溅出的鲜血似乎让群恶鬼更兴奋了
乔莞垂眸,心知肚明那意味着什么,如今召集百鬼已经耗去她大半精力,假如他们之中再有那么一两只因为嗜血而失去控制
乔莞不敢想象,只想趁现在速战速决,免得徒生后患。
不过她起来的时候,冷不丁的却感到一阵晕眩,脑袋瓜子越来越沉重,连握着****的手都是抖的。
她握着铁栏强打精神,必须在百鬼失去控制之前把这些人“清理”干净。
锋利的刀刃藏在袖中,乔莞抬起脚,朝那几名还陷在鬼打墙里无法脱身的男人走去。
可还没走近,耳边突然传来船只接近的声音。
这可把乔莞吓得不轻。
难道他们还有同伙
船只靠近的速度很快,没多时乔莞已经能清晰的听到那一阵阵的马达声。
她不敢确定对方有多少人,也不想冒险,于?*系囊蛔恚愕搅艘慌缘墓战抢铮料14财璧墓鄄熳爬慈说囊痪僖欢?b》
暗中,雾气似被吹淡,很快的,乔莞就听到了有人跳上游艇的声音。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握着****的五指绷得更紧。
她感知到有人走上甲板的声音,很轻很轻,是暗杀者特有的步伐。
而那人也许是闻见了弥漫在四周的血腥味,乔莞听到他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的便收敛自身的气息。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失去踪迹。
当她意识到那是一个顶级高手的时候,乔莞摇着牙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呐
乔莞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并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为了招百鬼,她的体力早已经接近透支,本以为她只需最后做一做收尾的工作,等到“清理干净”她就可以搭乘鬼轿离开这艘游艇,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船的人,是他们同伙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她捂着嘴,将自己藏在暗里,虽然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但她却可以透过空气的流动感知到他大概的方位。
所以她知道,那是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笔直的,毫不迟疑的朝她的方向走。
这明摆着是冲着她来的。
乔莞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不太明白,同样是收敛了气息,可为什么对方却能如此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
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萦绕心头,如果在平时还好,她能驱使百鬼替她办事,一两个阳间高手还能应付,但偏生在她鬼气被消耗殆尽的时候
而且很显然,她听着对方行走的声音,心中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无论是在体力还是速度上,对方都比她高出太多,真正肉搏起来,也许****还没碰上对方的衣服,她的脖子就先被拧断了。
乔莞背脊起了凉意,一种类似于被死神扣喉的战栗一直传上眉心。
而随着两人的距离越发拉近,她一颗心也开始砰砰的跳个不停
难道她今晚得死在这里
“咔哒”一声,面前的挡板被人挪开了。
微弱的关心幽幽的洒进来,望着那抹背光的影,乔莞以着求生的本能,速度极快的朝对方挥手。
寒芒在夜色中一晃而过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能这么快,但对方似乎比她更快
手腕一紧,他几乎在她动手的前一秒便打落了她手中****。
“哐当”一声,乔莞望着落地的刀刃,一颗心也跟着沉了谷底。
完了。
乔莞绝望的闭上眼,等着对方一**结束她的小命,但她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那头的动静。
良久后,她在暗里眨眼,刚才他们距离太远她没有察觉,可如今两人近在咫尺,鼻间反倒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乔莞忽然愕住了。
目光先是落在一双色的男士皮鞋上,锃亮如新的颜色泛着冷光。
她滞了滞,视线慢慢往上,从对方劲实的长腿到宽厚的胸膛,乔莞浑身禁不住的开始发颤,而随着柔和的月光扫入这个角落,男人深邃的轮廓跟着映入眼帘
男人身上的衣物混了点海水的咸味,而今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侧,就像是行走在夜中的魍魉,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做,只是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握得很紧,迫切、思念,这些情绪似乎在顷刻间决堤,顺着他的指尖,乔莞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鼻子发酸,眼眶也突然红了。
假如她不是损耗太大,应该一早就能认出他,不过没关系
乔莞吸吸鼻子,就跟终于找到了组织似的,低低的呜咽一声,猛的抱住了他。
“老公”她伸长了胳膊圈住他的腰,小脸蛋死劲的在他胸膛乱蹭,一直提着的小心肝终于松了下来。
她的心终于定了,他又何尝不是
手臂收得更紧,他简洁回应:“嗯。”
不过干他们这行的对血腥味向来敏锐,很快他便发现了她身上的血渍。
“受伤”他目光一凛,捏起她的小脸四处查看,见无异常,原本圈
看,见无异常,原本圈着她的大掌又开始往她身上摸索。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