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界之锋-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他便衣袂一振,长身而起,大跨步的往洞府外走去。

    他虽是大师兄,却也明白,将来清荷坞一脉,还需仰仗刘同宇,自是不敢怠慢,亲自相迎。

    到了洞府之外,他便愣住了,只见四位修士,手抬肩舆,架着刘同宇立在洞府外间。

    目光望去,发现刘同宇发福了不少,眼珠子木木呆呆,双目无神,手脚随意斜搭着,似是软绵无力,他忽然心头一沉,脚步似是沉重了许多,步将过去,把住刘同宇的手腕,带有期望的唤道:“刘师弟。”

    刘同宇魂魄不整,整个人如是活死人,怎能来回他。

    送刘同宇来此的修士,打头的一位,说道:“尊驾便是孟师兄吧,这有一封书札,是给师兄的。”言讫,将书帖给了孟津川,又道:“我等受命而来,特送刘师兄归府,如今人已送到,我等四兄弟,这便走了。”

    说着,将肩舆交给孟津川的师弟,就要转身离去。

    “慢来!”孟津川脸色难看,指了指刘同宇,“我刘师弟是怎么回事,劳烦诸人告知我一声。”

    打头的修士摇摇头,“此中详情,我也不知,师兄如要知晓,那书札中或可解惑。”言罢,打了个招呼,四道遁光齐齐遁空离去。

    孟津川几位师弟,按捺不住,凑上来七嘴八舌道:“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吵!”孟津川皱眉横了一眼,将手中书札打开,缓缓看下来。

    半晌过后,悠悠一叹,将书札给各位师弟传递下去,不多时,清荷坞上诸人,均是知道,刘同宇在瀚海时,为了捍卫宗门威严,降服邪崇,杀伐奋勇,历经舍生忘死的浴血鏖战,终于在鬼乡口一役上,成就莫大功勋,奈何,刘同宇也在此役中,受创难治,道途被斩。

    看完之后,诸人心思各异,面色都是不太好看,清荷坞上唯一的一位真传,竟就这般被废了。

    诸人也没什么话说,为宗门出外杀伐,本就免不了遇险,被废被杀,都是常事,一切怨不得旁人。

    不过为宗门做贡献的人,也不是死了废了就不管了,似刘同宇这般真传弟子,还有抚恤发下。

    未过多久,荣旗派人送来不少外物,对孟津川安慰良久,最后道:“刘师弟的英勇事迹,将永远被传记。”

    这是场面话,不过这已经很好了,孟津川扫了一眼那些外物,不知怎地,在悲伤之余,竟还泛起一丝喜意来,暗忖,“这些外物,足够我清荷坞一脉,用度许久了。”

    在此之前!

    戚族之中一位年轻道人,名为戚怀忱,把玩着手中书札,玩味一笑,“春霖竟是殂谢在外,真是可惜。”

    宁舟在书札中,几乎未作遮掩,近乎是如实详情告知。

    一来,戚春霖,刘同宇等人,都是真传弟子,身死之事,马虎不得。再者,这些事情,在瀚海的无量弟子都知道,宁舟若是篡改隐瞒,届时将苦果自食。

    戚怀忱一弹指,将书札绞成灰尘,脸色渐渐冷了下来,“我戚氏子弟,再是不成器,也不是你宁舟可以任打任罚的,哼,毁了戚春霖的根基,真是够狠的,如此扫我戚氏脸面,如被回敬一番,传扬出去,岂不为人笑话。”

    戚氏子弟,多如牛毛,戚怀忱对戚春霖,并无多少感情,只是宁舟下手太狠,完全扫了戚氏的面皮,这叫他如何能忍。

    而且近来世家一脉威风大涨,戚怀忱也稍微有些膨胀,丝毫容忍不得,旁人对戚氏的不利。

    戚怀忱起身踱步,来回走了数遍,暗忖道:“这宁舟我也曾听说过,似是有些手段,还拜在梅竹清门下,领有司职在身,为了宁舟一人,我戚氏便与汗青庭对上,却是不智。”

    他略想片刻,顿时有了主意,“春霖还有个表兄,当年受春霖恩惠甚多,这笔账,现在是该还的时候了!”

    得意一笑,取了纸笔在手,唰唰写就一封飞书,往空一抛,顿时化光而去。

    宁舟到了宝星阁,却见人来人往,虽不至摩肩擦踵,却也是人声鼎沸,好生热闹,这是最近世家功劳大增,不如意的世家子弟,兜里有了点闲财,便来宝星阁换取所需。

    正往阁中走去,只听有人交谈,“听说了没有,最近俗世不太安稳,听去俗世的同门说,丰国最近闹了些鬼物什么的。”

    “关我们什么事,让他闹去,区区几个鬼物,还能闹到我圣宗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宁舟暗想,待把手边的琐事了结之后,就往丰国一行。

    入了宝星阁后,因他身着真传法衣,旁人均敬他一分,不敢与他相争,任由着他径自行至阁中。

    只是人实在太多,有个道人似是被挤了一下,身子一下歪向宁舟这边,宁舟稍稍一让,准备避过,岂料那道人柔如无骨的贴了上来。

    周边只有方寸之地,又不能使手段挤开诸位同门,避无可避之下,便与宁舟肩膀稍稍碰撞了一下,而后那道人腼腆一笑,“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宁舟淡笑回应,“无妨!”

    二人打了个照面,擦肩而过,那道人挤出人群后,冷冷一晒,嘴角浮过一丝嘲弄,然后出了宝星阁,丝毫不作停留回了自家洞府。

    宁舟取了赤涟泥、磁雷汞与玉芯铅后,亦是马不停蹄的回了洞府,挥退左右,闭合还丹峰禁制,阻隔进出往来。

    安排妥当后,便盘坐在玉榻上,双目一闭,却是收敛精神,静待暴风雨的来临。

    少顷!

    宁舟如是看到,一条三丈围圆粗细的湿哒哒的黑蛇,盘旋着绕上了自家的灵台,缓缓收紧,似要绞碎上面的神魂。

    这不是真的看见,而是“入念”侵袭。

    宁舟迅速取出两纸符书,左右手一手一张,无火自/燃,符书化成灰烬,但却漂浮在空不动,而后把嘴一张,将符灰吸了下去。

    随灰符灰吸纳之后,黑蛇周边落下数百道闸门,一道道轰隆落下,似是厚重无匹,将黑蛇圈在其中。

    黑蛇受此一惊,眼中露出诧异之色,再看宁舟神魂时,却是不见了踪影。

    此时他方知道,宁舟早已有所准备,当下他便起了退却之心,黑蛇盘旋一动,就要从闸门上冲出去。

    闸门高不过三尺,矮小的可怜,但奇怪的是,黑蛇身躯庞大有百丈,闪转腾挪,使出种种手段,皆不可从容而退,诡异至极。

    就在黑蛇无计可施之时,又有一座庞大宅院浮现,这宅院层层叠叠,千间抱厦,似是莲花,又似塔阁层叠,一层层攀附而上,洒下无数火光,犹如天幕一般,严丝合缝,紧密契合,只露出上方一道孔洞。

    在那孔洞之上,浮现出了宁舟的面庞,大有百丈不止,两只眼珠子冒着熊熊烈火,焰火燃烧,缭绕旋动,看向那黑蛇,“这位师兄,通名受死!”

    黑蛇这会儿却是定下神来,啧啧称奇,“听说宁师兄,入道不到四年,就有了箓境道行,这也就罢了,竟还修成了两门箓法,着实担得起惊才绝艳之称,区区佩服佩服。”

    黑蛇说的轻松,实则此刻他心头震惊无比。

    功为本,法为用!

    如有人修功不练法,四年之内,入道再修至箓境,虽则少见,却也不是无有。

    但在修功的同时,还耗费时间,练了对敌法诀,那便非同小可了,黑蛇不由大起忌惮之心。

    宁舟淡淡道:“宁某也甚为佩服师兄,见面就下死手,真真心够黑的,不知师兄拿了几许赏钱,还是听了谁家蛊惑,敢来挑衅宁某。”

第208章 :大道非凡治() 
宁舟话中含讽,黑蛇怎会听不出来,不过他却并不着恼,而是道:“不说这些了,如今我的手段被你发现,那便手底下见个真章。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中文小說。阅读最新章节”

    话虽如此,黑蛇却无有丝毫动弹,宁舟哪里不明白黑蛇的意思。

    其实他也不想打。

    这入念斗法,凶险绝伦,一旦真斗起来,若神魂纠缠在一起,被秘法轰击到,当真是生死难料,比之寻常斗法,更加诡异。

    所谓入念,就是箓境修士将神念打入他人体内,在暗处可用手段暗算,直接击杀神魂。

    这种斗法由神魂为骨架,法力为后盾,施展攻击,宁舟并无修炼过此道,但他有太平五符,其中的幽门劫关和火侵炼宅,却可应对此道的。

    宁舟在宝星阁时,也是因有太平五符,方能发现自己被暗算了。若非无有此物,他只能任人宰割,是打是杀,全然不是他能做主的。

    宁舟虽掌此物,却也不敢掉以轻心,对方路数不知,手段不详,用两纸符书便与人对敌,他尚无那个把握。

    黑蛇也是不想打,他本意是欺宁舟修道日浅,即便有道行,也未必有神念方面的斗法之道,仗着自己在这方面有所建树,才有胆害了宁舟。

    此时预料有差,知晓宁舟也有手段后,他便打消了主意,不敢冒险的,压上全副神魂心魄之力,与对方较量。

    二人僵持片刻,谁也不愿动手,还是宁舟首先打破僵局,“我也不管你是被谁驱策,念在同门一场,此次我可既往不咎,放你一马,下次敢有再犯,休怪宁某无情。”

    这是场面话!

    黑蛇听了心情一松,赔罪道:“师兄仁厚,小弟却是莽撞了,多谢师兄宽仁大义。”

    他并未做下保证下次不犯,显然想在别处与宁舟相斗,宁舟不以为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本就没有指望,对方真的认错,“既然你这般心诚,宁某便饶你一会,去吧!”

    言讫,火宅、闸门顿时化烟而去,不见踪迹,黑蛇也不耽搁,身影一晃,消失不见。

    入念攻杀,生灭之间,存乎一心,随着黑蛇离去,宁舟睁开眼目,上下检视躯壳,见无有另外的手段后,不由稍感庆幸,“看来还需长做防备,不然太过被动。”

    入念一道,千变万化,甚是难防,只因此道只能暗算,不能防备对头真身上门斗法,故此少有人练,即便习练,也就练个保身法门即可,不会在此道上,花费太过光景。

    但练此术者,只要稍有精通,便可将不熟悉此法者,暗送无常,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如非宁舟有太平五符在身,今日之局,或许便被暗害了。

    宁舟才步入箓境,有些手段,暂无机会见识,经过方才之事后,宁舟便想改天前往汗青庭,向梅竹清请教一番。

    翌日!

    宁舟将观元宗山门所在,告知律香主后,后者便亟不可待的收拾妥当,欲要返宗而去,对宁舟道:“多谢道友近来关照,区区此次返宗,也不知何时再能与道友相见,以往种种,区区必当铭记在心。”

    宁舟微微一笑,“俱是同道中人,来日相见有期,宁某便在此预祝,道友一路顺遂。”

    律香主想起回宗有期,心里也是欣然,二人话谈片刻,律香主最后惜别宁舟,一道翠竹遁光,绝尘而去。

    宁舟负手而立,凭风御虚,宽袍大袖衣袂飘摇,如似乘风而去,伫立片刻后,把身一纵,烟气渺渺,渐渐远去。

    钓蟾宫,掷花台。

    嶙峋怪石三丈飞台之上,立有三人,一女一俗一道,人前摆有明玉宝案,上置文房四宝,那女子约莫二八年华,不娇不媚,年岁看上去虽则不大,却是仪态万方,端庄大气,极具风范,不像是寻常女子。

    她神情怡然,纤手皓肤如玉,绿波映照,便如透明一般,一手挽袖,另一玉手轻执笔杆,蘸了一笔浓墨,凝视宝案上的画纸,一笔挥就,纸张与笔墨,仿若融在一起,相得益彰,由浅入深,勾画细腻,黑线白条,越画越显精妙,在沙沙的摩擦声中,一副画像浮现在画卷中。

    却是女子本人的画像,此时微风袭来,将树梢散花吹开几许,有几线光明洒落,恰好照中画纸之上,橘色暖光如轻纱覆盖,一时间画上人儿,如是活了过来,说是纸上涂云,妙笔生花,亦不为过。

    掷花台上的中年男子,看了看那画,脱口赞道:“古时有画沙之说,为父观来,小渔亦是丹青妙笔,画中人儿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不逊画技高明的大家。”

    老道瞧了一眼,亦是赞叹,“青渔研修清源气经有日,内韵风华,气韵脱凡,由内及外,已将经中之意,全数倾注在一画之中,这份天资美质,与你师相较,也是差之不远。”

    作画女子,正是素青渔,自从宁舟走后,她牢记宁舟的教诲,苦苦参悟清源气经,虽则此间灵机不显,但有孙伯廷时常用丹药照顾一二,也使得素青渔内气足壮,无有后顾之忧,自然而然的修出真气来,虽不如宁舟当年一气开四脉,却也逊色不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