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忠小心翼翼地不踩到它们,捡了一卷来看,展开来,见最上头从右到左横排三个墨书隶字:“户口簿”。下边是竖排的几行,字迹较小,最右边一行写道:“户三千二百一十三少前”。他问道:“这是本乡的户口簿么?”
周澈答道:“有户口簿、有算簿,有公文,有州郡的命令。近年来的案牍都在此了。”看了看黄忠的拿的这个,又道,“这是三年前的户口簿了。……”
想要了解一个地方是越来越好还是渐渐变坏,户口簿上户数的变化最具价值。如果越来越好,户数肯定增加,而如果户数越来越少,只能说明要么年景坏,要么长吏坏。
领着黄忠将官厅转了一遍,转回后院舍中时,郭、孙二人骑马归来。
周澈停步问道:“顺利么?”
两人翻身下马,忿忿不平地说道:“这个竖子,欺人太甚。”
“怎么了?”
“我俩给他送钱去,他却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只派了个仓头出来,那仓头不过一个卑贱的家奴,却也倨傲,傲慢看人!鼻子里哼哼唧唧,说些话高高在上,呼来喝去,倒似是我俩的主人!……,要非主公吩咐我们谨慎,当场便要拔刀,给他好看!”
周澈好言宽慰:“劳你二人受累了。且将怒气忍下,等来日动手时,这个仓头便交给你们整治。”
(PS:仓头也作苍头………因以青巾裹头而得名“汉代名奴为苍头,非纯黑,以别於良人也。”就是指略有地位的奴仆)
郭强问道:“主公,打算何时动手?”
“不是说了么?先要查清他们做下的恶事。”
孙信恨恨说道:“恨不得明天就灭其族!门下贱役都如此跋扈嚣张”
周澈说道:“我知你们着急,过了今夜,你们就分头各去,细细打探。早日查清,早日动手。”
当夜,周澈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肴,点上烛火,堂中饮宴。
黄忠与诸人彼此都有尚气负勇,言语投机,气氛融洽。酒到半酣,姜枫击案,邢刚纵歌,郭强、孙信舞蹈助兴,周澈与黄忠划拳赌酒。五六人痛饮到夜半,尽欢而散。
次日,黄忠睡到中午才起,起来时,周澈诸人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他出得室外,阳光晴暖,院中安静无声,东边的侧屋都关着门,没有一个人,隐隐听到前院官厅里有人声,猜想周澈或许在那里,旋即便去井边,提桶打水出来,洗了下手脸,出院门,去前边官厅。
(本章完)
第114章 赋税摊派()
黄忠从后门进到主院,见一个博冠正襟的佩剑吏员刚好从堂中出来,低着头往院外走。黄忠瞧了两眼,转到堂前,登阶而上,堂内只有周澈一人,正跪坐在案前,在一片简牍上写字。黄忠在门口脱下鞋,向周澈揖了一揖,说道:“皓粼,在忙呢?”
“汉升兄?……,你起来了?”
“惭愧,惭愧。这几天赶路有点累,一觉睡到现在了。”
“知道你累,昨儿你睡着后,可是鼾声如雷啊,吵得我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睡不下去了。……,灶上给你留的有饼、羹,吃了么?”
黄忠在案几侧边的一个榻上坐下,按了按太阳xue答道:“昨晚饮酒略多,头疼,没有胃口吃饭。洗手的时候,就着瓢喝了点井水,——你舍院里的井水不错,冰甜爽口。”问道,“我刚进院时,见有一小吏出去,垂着个头,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为难的公务么?”
周澈先不回答,说道:“你等我片刻,等我将这公文写完。”
黄忠坐在榻边,看不清他写的内容,不过能看到大概的格式,问道:“县里有什么命令?”
周澈洗了洗笔,将之放到笔架上晒晾,收好书简,印上封泥,先放到一边,这才接上黄忠方才的问题,说道,“不是有为难的公务。刚才那吏员是本乡的乡佐胡项,他是来向我告辞的。”
“告辞?”
“本乡有一大姓,许氏。他与许家子有矛盾,发生过争执,所以他前两天去找了县君,提出请辞。县君将他安排去了别处。”
地方大姓逼走长吏的事情都常见,更别说逼走一个乡佐了。黄忠也不奇怪,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问周澈,“此人一走,乡佐岂不是空缺无人了?”
“那胡君带来了县尊的吩咐,叫我推举一人。”
“可有人选?”
周澈把手放在案几上,冲着黄忠略微倾身,笑道:“乡佐一职,君可愿为否?”
“皓粼,且莫笑言。”
周澈哈哈一笑,说道:“我的确是在笑言。汉升兄勇略,怎么能屈就一个斗食的乡佐呢?……,我昨天给你说,今日有事与你商量,你还记得么?”
“我正为此事过来。皓粼,你有何事要与我商量?”
“汉升兄,你破关怎么那么快?才半月啊!”
“噢!说起这事,我忽然想起了,昨日被雀阳里那竖子刁难,我给忘了。。。。。。”
“啥?!何事?”周澈惊讶道。
“那****后脚追上雄付兄,随他去荆州呆了半月,回来时候,交给我一包袱,让我转交给皓粼你。”黄忠恍然大悟道。
旋即不等周澈回话,便折返回里屋,寻摸包袱。
。。。。。。。。。。。。。。。。
周澈跟着进入里屋,见黄忠寻摸出一个包袱递予自己:“汉升兄!这。。。。。。”
“应该是聚力功法,童君为你‘量身打造’的。”黄忠笑盈盈道。
“这。。。。。。。”周澈惊讶的说不出话。
周澈虽然自穿越而来习武时间不长,靠的是原周澈的积累和之前周澈自己筑基成功的蓄力之外,可以说是他已初窥门径。那天童渊给他的口诀使他能够迅速集中力量爆发,对力量的微妙运用,也能使他的武技飘忽不定,神出鬼没。
但是,周澈本身的力量不足,使得他不管再怎么运劲巧妙,也难以成为一流名将,这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力量就是米,没有雄厚的力量为基础,招式再巧妙也难以抵敌真正的武艺高强者。
比如黄忠能轻松举起一千余斤重的鼎,而他最多只能举起十斤,这就是他们两人的力量差异。
就像前面章节所说的力量的培养需要从小开始筑基,改造人体筋骨,使人体的骨骼筋脉更加粗壮,肌肉更加强劲有力,充分挖掘人的潜力。
如果没有经过从小的筑基训练,那就注定长大后难以成为沙场大将。
周澈也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已经错过从小的筑基培养,筋骨基本长成定型。这一让他为沮丧,但是现在,黄忠的话使周澈看到了希望。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关系到周澈在三国的前途命运,三国时代,唯有强者才能生存。
就在周澈目瞪口呆之际,黄忠道:“皓粼,你我且去院中。”
旋即二人来到院子,黄忠随手抄了根放在墙角的长棍,便舞了起来。
一套打完,黄忠放下长棍道:“这是童君让我传授给你的十式基本枪法。你看会了吗?”
周澈摇摇头,“澈愚钝,只到其形,而未得其神。”
“其实这十式枪法叫做‘百鸟朝凤枪’,但若没有童君他们门派的内功心法抑或口诀,这十式枪法也没什么意义,力量才是武的最基础,不管是谁,或许他们练习武艺的方法不同,但基础都是一样,你明白吗?上次童君给你说的,应该就是想心法口诀。”
黄忠顿了顿继续道:“童君告诉我,那日皓粼你的款待,他很感动。那夜我们促膝长谈,他知道了你的难处,但是他的这个功法,真的不能保证成功,你需要作出一个决定,愿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周澈沉声问道。
“若失败了,你将终生残废在床。”
周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大丈夫怎能做一庸狗。”
黄忠让周澈从包袱中取出一只白色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桂圆大的药丸,又将一只酒葫芦递给他,“把药嚼碎了用酒喝下去。”
周澈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倒出药丸和接过酒葫芦,他轻轻捏碎药丸,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这里面似乎有麝香的成份。
他将药放入口中,举起酒葫芦猛灌几口,酒非同寻常,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辛辣冲入口中,就像吃一团芥末,眼中和鼻腔里灌满了辛辣之气,呛得他几乎要喷了出来,但还是强忍住了,慢慢将药和酒咽入肚中。
接着全身已像火一般燃烧,仿佛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焚烧殆尽,这种浑身燃烧的痛苦,只有通过拼命奔跑才能稍稍缓解。
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跑!拼命跑!
然后,一个身影在东乡的原野中疾速奔跑。
(本章完)
第115章 事有主次()
其实童渊的这个功法,几年后,用到了赵云身上他是十四岁遇见童渊,同样是错过最佳筑基期。
多年以后,周澈对着赵云说起这件事………两人相视一笑,赵云道:“主公!看来我还得叫你一声‘二师兄’啊”
话说回来无论是周澈还是还是赵云,他们的筋骨都不可能再重新育,几乎已定型。但身上具有尚未挖掘出来的潜能,这种潜能其实每个人都具备,只是大小各不相同。
童渊配制出了专门激潜力的药物,取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锻筋洗髄丹,它的作用就是要激出人体的这种潜力。
所以每次服完药,周澈都会感到一种无穷的力量在身体内激荡,但很快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便消失了。
而负荷的训练就是为了把这种人体偶然才会爆出的潜能固定下来,让它变成一种正常的力量。
这和后世训练举重运动员有异曲同工之效,充分挖掘出了周澈的潜能,使他的力量倍增,有了千斤之力,才能真正练习功法,最后才能练百鸟朝凤枪,这是环环相扣。
当天晚上,周澈几乎是被抬进了乡舍,当药力消失后,那种的疲惫之感几乎将周澈置于死地,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跑了多少里,爬了几趟山。
在周澈的理解中,练功应该是循序渐进,慢慢加量,但童渊这功法并没有这样做,一天吃了次药,就把他逼向体能的限。
‘扑通!’
剥光衣服的周澈被扔进一口大铁锅中,黄忠指挥邢刚忙碌地在铁锅下添加柴禾,铁锅下火光熊熊,铁锅内热气腾腾。
周仓则将一筐采来的草药倒进铁锅,这架势,就仿佛在熬一锅喷香的青菜人肉汤。
不过铁锅里放着一副竹垫,可以使周澈的皮肤不用接触滚烫的锅底,只用享受沸腾的滚水。
周澈对外界的刺激几乎麻木了,感觉不到水温的滚烫,他只觉得自己在跌入十八层地狱。
黄忠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已经滚烫,水温差不多了,说:“撤去柴禾,不要再烧了。”
“黄君,主公他需要浸泡多久?”姜枫问道。
“至少一个时辰,等会儿水变温了,再架柴烧水。”
按照童渊留下的字条,用滚水加草药,是给周澈驱除疲惫,恢复他的体力,便于明天再继续大份量的强化训练,这种魔鬼般的训练至少要持续一个月,才能转为正常的长久训练。
。。。。。。。。。。。。。。。。。。。。。。。
接下来的日子,周澈每天处理完公务,就练武。后来他感觉身体的疲惫感渐渐消失后,他才深深体会到了身体的变化,他竟有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
就像卸下了重重的负担,身体更加轻盈,步履更加有力,体力更加充沛,他能很轻松地跑回县城老宅,而感觉不到疲惫,仿佛浑身有一种使不完的活力。
周澈知道,这并不完全是魔鬼般训练的结果,还有童渊的丹药也起了作用,这种药似乎激了他的潜能,这还仅仅只开始了五天,一个月后,又会是什么效果?
现在每天跑五十里,半个月后,他每天要跑八十里,这几乎相当于每天跑一个马拉松的赛程了。
但这还不够,他还要爬山数十次,从凌晨五更时分开始,一直要到晚上亥时才结束,几乎每天都被抬进乡舍,然后剥光衣服扔进锅里炖泡。
周澈一天天感受到自己的强大,很快,他训练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天,这期间,周鼎来看过他两次,并给他送来三十石粮食和五头猪,说这是今年的收成。
当晚周澈看着童渊放在包袱里的信:“红葫芦内的洗髓粉我已经给你配好,一壶酒泡一包即可,黑葫芦是你平时服用的锻筋丹,至于每天的泡澡的草药,汉升兄知道,我已拜托他了,他会给你采制。”
“这是我这些天写的一点东西,你多看看,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还有药的配方和炮制方法,这是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