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都-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樱晕锿磐爬ё �

    “糟糕!”余瑶心猛地一沉,从藤条的数量来看,至少数十头食尸藤妖同时发起攻击,一旦被困于此处,耗尽真元,就只有死路一条。

    钻入山腹的藤条愈来愈多,碎石乱飞,石笋陨落如雨,魏十七挥动铁棒,真元层层叠加,每一棒挥出,都将藤条击为齑粉。余瑶见藤条有增无减,皱眉问道:“还能撑多久?”

    “最多三个时辰,藤妖再不退的话,只能冒险突围了。”魏十七抬头望向溶洞的顶部,那里有一条狭长曲折的缝隙,全力催动真元作博命一击,或许能侥幸冲出山腹,逃过此劫。

    余瑶心念微转,道:“别急,你先抱住我!”

    魏十七百忙之中回头瞥了她一眼,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提起,踏在藏雪剑上。他分心数用,终究照顾不周,飞剑吃到分量,微微往下一沉,晃动了几下,随即稳定下来。

    余瑶收回短柄雁镰,凝神屏息,催动焚心诀,真元喷涌而出,源源不断注入飞镰中,一抹赤红的火焰流转不定,如光影,如幻像,炙热的气息冲天而起。

    “幕天席地,焚心以火。”余瑶轻叱一声,屈指在飞镰上一弹,一团暗红的火焰溅出,山腹之中顿时炽热如熔炉,藤条尽数焚为灰烬,无一幸免,食尸藤妖元气大伤,纷纷缩回地下龟息。

    余瑶倾尽真元驱动法术,支撑了不过数息,火焰转眼散去,余瑶将短柄雁镰收入剑囊,低声道:“我撑不住了,你可要抱紧,别把我跌着”她似乎极度疲倦,慢慢合上眼,身体忽然一软,仰天倒在魏十七臂弯中。

    魏十七紧了紧手臂,见她鼻息沉沉,毫无知觉,显然适才那一击耗尽了所有真元,筋疲力竭。他一手搂定余瑶,一手持铁棒,使出疯魔棍法中的“毒龙钻”,循着藤条钻入的缝隙打破山腹,御剑飞到赤霞谷上空。

    他找了个避风的山崖落下,让余瑶枕在自己腿上,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心想,钩镰宗的剑诀确有独到之处,数千年来声名不堕,与御剑宗分庭抗礼,果然不能小觑。

第五十二节 我们去铁岭镇() 
感喟之余,魏十七心中有深深的遗憾,被食尸藤妖困于山腹中,到头来要靠一个女人相助,才算度过危机,这无异于当头一棒。啸月功,疯魔棍法,再加上鬼影步,单打独斗或许能占得上风,万一陷入敌众我寡的境地又如何?还是不够强,要变得更强,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才是真正的“自在”。

    从他凝成道胎起,就机缘不断,一路走来,虽然小有波折,好在有人扶持,变坎坷为坦途,修为与日俱增,甚至算得上突飞猛进,却不知,他是行走在刀锋上,两旁俱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连性命都要赔出去。

    命运操纵于人手,枯荣只在翻掌间,无法改变这一切,就只能接受。他接受荀冶的安排,接受奚鹄的安排,接受阮静的安排,像一片叶子,随波逐流,苦苦寻找那一线把握命运的机会。前世不可忘,来世未可追,无论多么艰辛辗转,受制于人,总要继续走下去。

    种种念头此起彼伏,魏十七伸出手去,温柔地捻起她一缕秀发,心想:“走到这一步,至少我并非一无所获”

    余瑶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忽然睁开眼,发觉自己枕在魏十七腿上,心情为之一松。山风吹在身上,略有些凉意,她蜷缩起手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合上眼休息,但这一次,她发觉自己怎么也睡不着。

    “想去哪里?”一只粗糙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手指不经意滑过嘴唇,停在下颌上。

    余瑶答非所问,“现在我还年轻,有一天,等你腻味了,等我变老了,你会怎么办?”

    海枯石烂此情不渝的肉麻话,魏十七说不出口,余瑶很冷静,听了也不会相信,他想了想,谨慎地说道:“我会为你找一颗驻颜丹,不让你变老。”

    “嗯,还有呢?”

    “不会腻味的。”

    “为什么?”

    “我们是修道之人,寿命比凡人长久,没有意外的话,可以活两百岁,三百岁,甚至更多,但细细算来,朝夕相处的时间反而比凡人更少。道途艰险,修炼耗日持久,动则数月数年乃至数十年,大量的时间花费在修炼上,相见犹如不见,看似漫长的寿命,如果把厮守的时间抽出来,只相当于中年早逝的凡人夫妻,所以,不会腻味。”

    余瑶眨眨眼,他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她想反驳一二,却连自己都说不服。

    “是哄我开心的话吗?”隔了片刻,她轻声问道。

    “没有,说的是心里话。”

    “我们去铁岭镇吧。”

    从赤霞谷到铁岭镇,御剑不过数个时辰,二人生怕被人发觉,早早降下飞剑,徒步走进了人烟辐辏的镇子。

    再次见到街道和市坊,见到往来如织的人流,那么多张平凡的面孔,魏十七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上一次到集市*兽皮兽骨,是什么时候的事?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是人世的过客,孤独的旁观者,婚丧嫁娶,凡人的喜乐和哀愁,他没有真正尝过,修道意味着全然不同的生活,其中的甘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余瑶曾在铁岭镇落过脚,她熟门熟路,引着魏十七来到长街西首的一家客栈,招牌上题着“寒夜客来”四个大字,铁钩银划,神完气足,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这家客栈很干净,价钱也公道,刚开张的时候,师父在这儿住过一阵,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招牌上的‘寒夜客来’就是师父给取得,她很喜欢这四个字。”

    二人并肩站在客栈门外,仰头看着招牌,宛若一对璧人。

    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接近,似乎是个醉汉,又像是蹒跚学步的幼儿。魏十七微微侧转身,眼梢瞥见一个青年男子,目光呆滞,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质地却是昂贵的锦缎,踉踉跄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一头撞进了客栈。

    他嗅到一股极淡的腥臭,不是鱼腥,也不是体臭,转瞬即逝。

    “你认识他?”余瑶望着他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一个落魄潦倒的商贩,年轻的脸上充斥着负债累累的暮气,魏十七怎会在意这种人?

    魏十七摇摇头,眼皮一阵跳动,那腥臭的气味似曾相识,他疑心大作,拉了余瑶一把,举步走进了客栈。

    “寒夜客来”门面不大,分里外两进,外进是饭堂,摆着七张方桌,时辰还早,只有三桌客人在用酒饭。饭堂左首是柜台,掌柜对着账簿拨打算盘,右首是厨房,大师傅腆着肚子泼油炒菜,小二肩搭白布,托着木盘快步往来,薄薄两片嘴皮子上下翻飞,把客人侍奉得身心舒畅,多喝了几杯醴酒。

    那青年男子并不理会掌柜,进门就冲着角落里靠窗的位置而去,一屁股塌在条凳上,喉咙咯咯直响,上半身摇摇晃晃,似乎撑不住脑袋的分量。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脸色白里透青,有几分脂粉气,慢条斯理倒着酒,眉头微蹙,似乎对他颇为不满。

    见他们认识,掌柜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疑惑,转而招呼魏余二人。

    魏十七向他要了一间上房,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也不问价,随手丢在柜台上。掌柜眉花眼笑,急忙收起银子,一叠声地使唤小二,引客人去天字二号房。

    “不忙,先吃点东西,起早赶路,正饿着呢!”

    掌柜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蹊跷,起早赶路,又不带行李,男的出手阔绰,女的身材高挑,年轻貌美,二人十有**是武林中人,风尘仆仆来到铁岭镇,不是私奔,就是避仇。不过只要付得出银子,他乐得装糊涂,管他们是什么来历!

    小二凑上前,热络地招呼客人入座,推荐他们品尝本店的拿手饭菜,白切牛肉,羊羯子,羊杂汤,葫芦头,风沙鸡,老豆腐,酸辣蕨根粉,臊子面,魏十七无可无不可,他猜想余瑶爱洁,不吃内脏,便去了羊杂汤和葫芦头,让小二把其余的拿手菜各上一盘。

第五十三节 孙二狗是你吗() 
无移时工夫,小二把酒菜端上桌,魏十七挟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视线却有意无意瞟向那青年男子。只见他半趴在桌上,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口齿不清,坐在对面的小伙子板着脸训斥了几句,他缩头缩脑,看上去颇为委屈,又不敢违背,慢吞吞站起身,朝客栈外蹩去。

    魏十七朝余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小心提防,起身摸了摸衣袖,脸上露出几分焦虑,“之前在骡马行拉下点东西,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掌柜听见,不至起疑。

    余瑶甚是机警,微微颔首道:“好,我在这里等着,你快去快回,别误了事。”

    魏十七出了客栈,尾随那青年男子走出几条街,见他头也不回朝镇外蹒跚而去,当下放慢脚步,远远跟在后面。

    出了铁岭镇,莽莽群山横亘于眼前,山势雄伟,古木参天,那青年男子眼梢低垂,看都不看方向,径直走进荒山,绕过一片乱石岗,见四下里杳无人迹,突然站定不动。

    魏十七快步上前,伸手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叫道:“孙二狗,是你吗?”触手处硬若木石,根本不像活人的肌肤,他心中一沉,立刻退后数步,右手按住腰间的剑囊,缓缓抽出铁棒。

    孙二狗转过身,眼珠直定定,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鼻子快速抽搐几下,似乎嗅到了什么,突然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喉咙深处发出“嗬嗬”嘶吼,像一头噬人的猛兽。

    魏十七将铁棒扛在肩头,试探着问道:“你还认识我吗?”

    孙二狗浑身骨节劈啪作响,身躯忽然一软,像蛇蜕皮一般弃下破烂的锦袍,整个人消失在地下,下一刻,无数黝黑的藤条破土而出,纵横交织,将方圆数丈围得水泄不通。

    藤条如刀剑般穿过猎物的身体,却只刺穿了一具虚影,魏十七形同鬼魅,出现在三丈之外,目光闪烁,寻找着藤妖的本体。

    孙二狗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平渊派弟子了,他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寄宿在身体里的食尸藤妖摆脱了嗜血的本能,像豢养的灵兽,能听命行事,客栈之中与他交谈的那个小伙子十分可疑,他极有可能是太一宗凌霄殿的修士,操纵藤妖的大行家。

    食尸藤妖的本体潜伏在地下,神出鬼没,始终以藤条攻击猎物,魏十七与其周旋了片刻,觉得没有可趁之机,又有些担心留在铁岭镇的余瑶,当下接连施展“鬼影步”,身形连晃,消失无踪。

    失去了捕猎的目标,食尸藤妖安定下来,片刻后,委弃在地锦袍缓缓升起,胸襟鼓胀起来,手臂伸入衣袖,头颅钻出领口,重新恢复为孙二狗的模样,他朝四野张望了一下,摇晃着身躯继续上路。

    魏十七加快脚步赶回客栈,角落里靠窗的位置空无一人,余瑶也已经回房歇息,他靠在柜台旁,跟掌柜攀谈了一会,套问那小伙子的来头,掌柜见他出手阔绰,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近午市,饭堂里热闹起来,人头济济,食客满座,掌柜的眉花眼笑,小二忙得不亦乐乎。魏十七见掌柜忙着收账,有些心不在焉,叨扰一声,朝客栈里进走去。

    客房与饭堂隔了一个狭长的院子,院子里晾着辣椒蒜头腊肉风鸡咸鱼,角落里种了一棵老槐树,树下挖了一口深井,平时用木盖掩着,汲水时才挪开。“寒夜客来”的饭菜在铁岭镇颇有名气,厨子的手艺以外,很大程度是因为院里的这口甜水井。

    天字二号房恰好在老槐树旁,日头过午,浓荫匝地,魏十七和余瑶站在窗前低声交谈,阳光照进窗棂,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魏十七向掌柜打听清楚,那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姓康名平,字汉文,据说出身于中原望族,是不得重视的旁支子弟,身患顽疾,需昆仑山特产的乌龙草入药调治。乌龙草是西域名贵的草药,辗转运入中原,往往一株价值百金,非大富之家根本用不起,康平每月都要服用一株乌龙草,耗资极大,天长日久,家境渐渐衰落。屋漏偏逢连夜雨,康平父母染上恶疾,双双亡故,祖业为族人觊觎,眼看无路可投,只得变卖家产,携两名奴仆千里迢迢来到昆仑山脚下,进山采集乌龙草,聊以续命。

    康平是两三年前迁至铁岭镇的,租了刘寡妇的一进院子落脚,他两个奴仆要进山采药,自己也不开伙,早晚两顿都在“寒夜客来”的饭堂凑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虽然落魄,身边好歹有些浮财,点几个小菜,用些酒饭,这点银子还负担得起,老主顾了,掌柜特地为他在角落里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