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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公很快就来到了众人的面前,独孤云傲冷冷的吩咐:“为雍亲王和明月郡主诊治!”
仓公点了点头然后为独孤瑱和明月郡主把起脉来,神色微微凝重然后轻声说:“启禀王爷,雍亲王和明月郡主都中了催情香!”
独孤云傲似笑非笑的挑起了眉毛看着晋皇说:“没有想到明月郡主亟不可待到了这种地步!”
长孙敬不慌不忙地说:“明月生性端庄就是在心仪一位男子也不会作出这等子事情来,而且摄政王已经为他二人指婚,成婚之日亦是不远何必如此鲁莽行事!”
独孤云傲单笑不语,只是厌恶的说:“皇兄的身子就是被这些下三滥的东西给毁了,如今又到孤的子侄身上晋皇是不是该给孤一个解释呢!”
长孙敬笑着说:“兴许两人都只是遭人暗害了呢,儿臣认为摄政王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长孙敬死死地咬住儿臣二字,大有把这两个字咬碎的冲动。
独孤云傲的眼睛扫向仓公,仓公连忙四下查探起来。仓公终于检查到了那香炉之上,随后他再三确认后,回禀道:“殿下,是安神香,不过在安神香的粉末之中,微臣还查到了一些薛艳草的粉末。这种草药,能够让人心智迷乱、神魂颠倒,作出不能自已的事情来,这种药物若是下在安神香之内,很难让人察觉不说,还能加重薛艳草本身的作用,让人忘情,这种毒只能用合欢来解毒”仓公看独孤云傲的脸色越来越可怕,不由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连声音已发不出。
独孤云傲似笑非笑说:“怎么这样说来雍亲王和明月郡主是被人设计!”
长孙敬笑着说:“想来是如此,摄政王一直管理前朝自然是会疏忽了后宫,不如让几位有经验的太妃回来,这样也好过有人暗算余下不多的皇子亲王。”
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让李贤妃回来暂掌后宫,独孤云傲笑了:“晋王爷说的话确实是有理,既然如此就让曾经为四妃的陶淑妃暂掌后宫吧!”
长孙敬似乎也想到独孤云傲会这般做,但是嘴上依旧说道:“仅仅一人就能执掌后宫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
独孤云傲抬眼看着长孙敬似笑非笑的说:“是吗,不知道李贤妃和晋王爷是何交情一心一意想要将她从家庙之中救出来!”
长孙敬笑着说:“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是见后宫纷杂,陶淑妃是出了名的体弱多病恐怕她忙不过来!”
独孤云傲的魅眸流转:“是吗,如此这般确实是不好,倒是孤多虑了!”
长孙敬笑着点了点头说:“不知道皇姑姑可是有了中意的人选!”
独孤云傲笑着点了点头说:“先帝宠妃柔昭仪为人最是宽和温柔,处事也是极为公道,就让他来协理六宫!”
长孙敬连声称是,但是心中替独孤瑱惋惜一下,独孤云傲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他对于独孤瑱的防备似乎比他预计的还要高。
独孤云傲扫了一眼独孤瑱说:“既然你是被人陷害,孤也不能说什么这件事情孤自然是会还你一个公道,独孤家的子息不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孤不会轻易动你!”
独孤瑱迷茫的看着独孤云傲,独孤云傲嘴角勾勒出了森冷的笑容:“话已经说开了就不必再说了,独孤瑱,孤希望你不要动一些歪心思,这皇位该是是谁的就是谁的!”
独孤瑱颤抖了一下身子,独孤云傲甩袖就走了,却没有看到暗处那幽幽的目光。
陶夭死死地咬住唇瓣,如果独孤云傲当场就打算彻查下去,就会出现两个对二皇子和五皇子忠心耿耿的奴才为两位皇子喊冤,并且会引出独孤瑱多年来觊觎皇位的野心和筹备,但是独孤云傲却没有追究下来只是轻轻拿起轻轻放下并没有半点的犹豫,就像是她刚才所说的一样,独孤家的子息已经不旺了,独孤瑱不会被轻易杀死。
陶夭愤愤的看着独孤瑱一眼,然后消失了在了暗处。
由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独孤瑱只能尽快迎娶明月郡主,原本应该准备两个月的婚礼在短短的十五天之内就已经准备完全,一切都是忙碌而仓促。
完成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的六礼之后,明月郡主终于和举行了独孤瑱大婚。
独孤云傲坐在高堂之上接受了两人的拜谢之后,双眼含笑的目送着两人离开。
陶夭的眼中含着怨毒,看着独孤瑱那一张英俊不容直视的俊颜,他只想狠狠的撕烂。
独孤云傲看着陶夭那暗自忍耐的脸不禁摇了摇头到底是太过年轻,沉不住气只看住了眼前的厉害看不清大局。
独孤云傲看着那一轮新月微微一笑,今天晚上雍亲王府一定会很热闹,毕竟他的两位妻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独孤云傲静静地喝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独孤瑱已经是不胜酒力回到了洞房之中,所有人哄笑不已!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是直到一声尖利的嗓音响起划破了喜宴热闹浮华的气氛。
独孤云傲站起身来,眼中十分的不悦但是一个丫头却不顾侍卫的阻拦死死地朝独孤云傲奔去:“摄政王,求求您救救我家尊妃!”
独孤云傲嘴角划过一丝微笑,到底还是来了。
楚长喜的下身已是被血水浸湿了,脸色惨白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独孤云傲皱着眉头捂住了口鼻,虽然经历了战场无数次但是独孤云傲丝毫不喜欢这腌口的血腥气。
丫鬟的眼泪汪汪看着自己的公主泣不成声。
独孤云傲皱着眉头看着仓公为楚长喜施针,然后沉着嗓音说:“请雍亲王见尊妃最后一面吧!”
话音一落,哭声顿时响遍了喜宴。
但是楚长喜却是摇了摇头,眼神渴求的看着独孤云傲:“摄政王,臣妾有话与您说!”
独孤云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左右退下,楚长喜惨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贴身的一条丝绢笑着递给了独孤云傲。
独孤云傲不明白的看着她。
“王爷,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刚刚及笄,父皇不疼,母亲不算太过疼爱,但是日子还算舒心,所以性格一直是很怯懦的,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惊异不已,原来女人可以那样活着!”楚长喜带着微笑说。
独孤云傲不语,楚长喜继续看着这丝绢说到:“这条帕子或许您不会记得,因为这是您随手扔去的但是却是我的宝贝,一直珍爱不已!”
独孤云傲冷冰冰地看着这个女人心中泛起了怜悯。
“您不必怜悯我,皇姑姑,我知道在您的眼中我和我夫君都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楚长喜惨然一笑说。
独孤云傲淡淡的问:“帮助他,你可后悔?”
楚长喜摇了摇头说:“你早就教会了我一样,成王败寇,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一死,楚国立马会有进攻的机会。皇姑姑会作何应对?”
独孤云傲勾起了唇角问楚长喜:“为什么帮孤?”
楚长喜恨恨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他还在我的腹中,他还没有成性,我才感受它的存在才十几天,他就离我而去,皇姑姑,我恨啊!”
独孤云傲看着歇斯底里的楚长喜微微一皱眉头说:“你有什么心愿!”
楚长喜的眼神亮的吓人:“皇姑姑,我要他永生永世的跪在我孩儿的牌位忏悔,我要他生不如死!”
独孤云傲垂下眸子说:“孤知道了,你会如愿的!”
楚长喜这才松下了最后一口气,脸上的苍白慢慢的变清,独孤云傲说:“异国公主是不能葬入皇陵,孤想着独孤瑱是不能进入皇陵的,我会寻一块好墓地让你和孩子住在一起,来世,切记,不要进入皇家!”
楚长喜发青的嘴角扯出了难看的微笑然后说:“谢谢王爷!”
独孤云傲转身离去的时候,楚长喜突然大喊:“婉婉杀了婉婉!”
独孤云傲震惊的回头,楚长喜惨然一笑说:“儿臣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独孤云傲看着楚长喜那逐渐灰白的容颜心中升起了一丝苍凉,她抬眼看着夜空中那高悬着的新月冷冷一笑说:“雍亲王尊妃楚氏暴毙,依祖制不得进入皇陵,然生性宽和,端赖柔嘉,广有贤名传孤法旨,厚葬妃陵配享元德皇后!”
终章之香消玉殒(三)()
楚长喜死去之时是尊妃之尊位同正妃,所以他的死去让喜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独孤瑱在婚礼后的第二天就要着上孝服,无疑是一种讽刺。
但是他的面容枯槁一副哀伤过渡的神情实在是让人不忍讥讽,他是成年皇子之中仅存的硕果。
独孤云傲在诸多皇子之中独独留下了他和太子,这一举动就不得不让人深思。
虽然克妻之名已经落实但是于他本身而言却是没有多大的损害。
楚长喜的死由于过于蹊跷,所以独孤云傲下令彻查,这来来回回便查到了一个最可能但是根本不可能的人身上。
范柔歌!
“范柔歌?”独孤云傲细细的咬着这三个字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夭,“这倒是找替罪羊找的极好!”
独孤瑱果然是老样子,一旦趁手的武器炖了就立马抛弃,连最后一丝价值都不剩下!
范柔歌死死地抱住独孤瑱的大腿希望独孤瑱的宽恕,他不知道自己自己到底是是做错了什么导致了被抛弃的后果。
拂梅静静地看着这一场闹剧冷声说:“雍亲王殿下,王爷的耐心可不好!”
范柔歌突然灵光一闪拼命朝拂梅爬去:“拂梅女官,求求您,我要见摄政王,我有极为重大的事情要与摄政王说!”
独孤瑱的眼神一寒厉声说:“贱婢,死到临头还要想着攀诬他人,拖下去!”
拂梅女官看着范柔歌手中拿的凤簪微微一笑说:“无妨!她有摄政王的信物!”
独孤瑱的眼神一寒,没有想到范柔歌倒是聪明,竟然将独孤云傲的信物保存下来。
范柔歌随着拂梅女官的带领下很快就见到了独孤云傲,此时的独孤云傲正准备入寝,额间只一条藏青色护额发间也无丝毫的装饰,但是只消看一下便能令人欲生忘死,沉醉其中。
独孤云傲使拥有世间最好的皮相的恶魔!
“你找孤有何事?”独孤云傲抿了一口牛奶说。
“婢妾,婢妾求王爷就婢妾一命!”范柔歌哽咽着说,虽然范柔歌心高气傲不服于任何一人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却是他心甘情愿下拜的。
独孤云傲轻嗤了一声说:“长喜公主的死任谁都会感到蹊跷,楚国不会善罢甘休,况且皇帝新丧最忌讳的就是战争,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来顶缸子,谁都知道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范氏你应该感到荣幸!”
范柔歌脸色惨白但是还是不放弃最后一丝机会说:“婢妾还知道雍亲王最大的一个秘密!”
独孤云傲的手微微一顿似笑非笑的说:“没想到你为了生存连自己的夫君都出卖,当年你不是口口声声称此生非雍亲王不嫁吗?”
范柔歌死死地咬住唇瓣说:“婢妾努力了这么多年,雍亲王对婢妾没有丝毫的情分不说,而且极尽利用之能,君既无情我即休没什么…”
“呵呵呵!”独孤云傲笑了,连泪花子都蹦了出来。
范柔歌有一点不明所以的看着独孤云傲,独孤云傲冷笑了一声收敛起了所有的表情:“范柔歌,如果说别人家的女儿有这样的勇气,孤或许还会相信但是你却是最不可能会有这种勇气的女人!”
范柔歌的嘴唇越发的惨白。
独孤云傲抚摸着身下的玉椅笑着说:“凤座十分的吸引人,为了这一张椅子,无数的女人付尽了毕生的心血,最后连他的边角都没有挨到,你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帝后教育,你的心性如此高傲,为了这一张凤椅,叛祖背家,与孤形成了交易,到后来被贬为侍妾也依旧不放弃自己的野心这一点孤不得不赞赏你一句心够狠手够黑!”
范柔歌的嘴唇几乎被咬破了,独孤云傲冷笑了一声说:“但是孤最讨厌的就是拐弯抹角的人,你想要活命大可以直接说,因为你要的并不是交易而是施舍!”
范柔歌尖利的嗓音响起:“如果独孤瑱是借尸还魂的怪物,王爷也不在乎吗?”
独孤云傲准备站起来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又是重生的男人,还真是令人讨厌了,长孙敬是这样也就罢了,没想到独孤瑱也是这样!
独孤云傲笑了:“那又如何呢,你这样说,就说明你也是喽!”
范柔歌喘了一口粗气说:“没错我也是!”
独孤云傲微微一笑:“还真是胆大的!”
范柔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