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末为匪-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骗谁呢,我不信。”他的话显然缺乏说服力,梁香茹能相信才怪。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们呀!”樊谨言继续说道。

    “哼。”梁香茹越想越生气,“狐媚子肯定向着你,会说实话才怪,我困了,去找你的狐媚子们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话音刚落,屋里的灯光也熄灭了,显然是打算把他拒之门外。

    樊谨言心里那个憋屈呀!别人回到古代就有无数美女投怀送抱,我特么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不用这么玩我吧!

    “媳妇儿,你就让我进去吧,你也不想想,三个女人,我可能怎么快就完事吗?要不,你可以检查。”樊谨言没了招,便耍起了无赖,一副你不开门,爷们就不走了的架势。

    话音刚落,“嘎吱”一声,门被拉开,黑暗中刷的一下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樊谨言的衣服,把他扯进了屋里,又”嘣“的一声,关上了门。xh:。126。81。50

0038章,洞房悲剧夜() 
宝镜台前玉树枝,

    绮疏朝日晓妆迟;

    梦回五色江郎笔,

    一夜生花试画眉。

    ……

    樊谨言后背倚靠在门板上,入眼处全是漆黑一片,只感觉对面伊人的呼吸略显急促,抓住他衣服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如樊谨言感觉到的一样,梁香茹此时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滚烫的可怕,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就要窒息了一样。忐忑,紧张,害怕,各种复杂的心情促使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都要冲破胸口飞了出来去。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视着,谁也看不见谁,但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和一丝期待。

    樊谨言怕自己再不主动打破僵局,梁香茹一晚上都不会动,于是假咳了一声,“呃,香茹啊!这个,我腿麻了。”

    果然,话音刚落,梁香茹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瞬间松开了抓住他衣服的手,鼻息中还传来一声娇‘哼’。

    樊谨言那会让她就此逃走,趁她转身之际,从背后一把环抱住了纤细的小蛮腰,把头靠在瘦弱的香肩上,朝她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媳妇儿,咱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办?”

    “什么事?”梁香茹把头偏方另一边,咬着下唇,明知故问道。

    樊谨言心里暗笑,深吸了一口香肩处幽兰的处子清香,轻声道:“当然是,定交杯酒间,洞房花烛夜了。”

    话落,梁香茹浑身一震,想要逃跑,但怎么也挣脱不了腰间如铁拷般的双臂,“瑾言哥哥,我,我……”

    **一刻值千金,樊谨言怎么可能放手,也不言语,松开双手后,一把把梁香茹掰过来,面向自己,低头封住她的香唇,来了段温情的法国式湿吻。

    显然还是这招奏效,很快,梁香茹就迷失了自我,疯狂的回应着,渐渐软倒在樊谨言的怀里,痴痴的叫了声,“夫君——”

    这信号还不够明显吗?樊谨言哈哈一笑,拦腰抱起伊人,就摸着黑往床头走去。

    “等等,我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明天再喝也不迟。”

    “等等,你还没揭我的盖头呢。”

    “老夫老妻还揭什么盖头。”

    “啊,你嫌人家老。”

    “是为夫度日如年呀!”

    “等等。”

    “姑奶奶,你又怎么了?”

    “人家,人家还没准备白,白绫呢。”

    “明天换床褥子不就得了,**一刻值千金啊!”

    “那多羞人呀!不嘛,夫——君”

    “我靠,这东西你还随手携带。”

    “讨厌,不理你了。”

    “嘿嘿,媳妇儿,我来了。”

    “夫——君。”

    “别玩我了,你还想怎么样?”

    “希望夫君轻些个,人家初……啊!疼。”

    ……

    时间过去了……

    不到一分钟,猴急的樊谨言同学就缴了械。

    什么情况?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想当年老子可是一夜九次郎,怎么还没开始就缴械投降了?

    不过很快,他又回过味来,曾经他在床第之事上很是勇猛,但那是只是曾经。现在他穿越附身的这个躯壳,显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男。

    想到这,樊谨言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老子盼了这么久,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

    “夫君。”梁香茹也注意到了樊谨言的异常,忍着羞人地方传来的刺痛,爬起来环抱住樊谨言的脖子,在他耳旁吐气如兰,“怎么了?难道不得尽兴?人家初经人事,身子经不起折腾,明晚再陪你好吗?”

    樊谨言心里不由苦笑,憋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熬出头,居然闹出这么大一乌龙。

    一夜无话,两个没出息的最后折腾了一晚上也没成事,反倒累的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他们并不知道,弟兄们背后对他俩几乎佩服的五体投地,一晚上多大动静呀!就差没把房子给拆了。但这帮兄弟却不知道,昨晚的洞房花烛夜,对两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

    几天过后,樊谨言独自回村子卖了田地,准备把小妹和李洋都接到山上,路过半坡镇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在铁匠铺定了两把直刀。

    当握住狭直锋利,寒光闪闪的直刀时,樊谨言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刀乃凶器,光好看还不成,重要的是能破甲杀敌。想到这,樊谨言走到院中一颗胳膊粗的桃树前,举刀大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劈砍下去。

    “咔嚓。”

    桃树应声拦腰而断,再看刀身,只染了一些树脂在上面,而刀口依旧锋利如初。

    樊谨言大喜,转身刚要夸奖铁匠铺老板两句时,就见老板的师傅,王老头正黑着一张脸,眼神中充满了怒气。

    呃……

    樊谨言回头看了眼半人高的桃树桩,顿时明白过来,急忙回头冲王老头歉意的说道:“在下得此宝刀,一时欣喜,鲁莽之举,还望老者息怒。”

    老王川也知道樊谨言不是故意的,可看到拦腰而断的宝贝疙瘩,就气不打一出来,“你要试刀,大可去砍柱子,拆了房子老夫也管不着,可你为何要砍老夫的树。今日你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开。”

    说法?难道老头是个庸俗的人?不至于吧!就凭他铸刀的技术,会是缺钱的人?樊瑾言不敢妄自猜测,于是,抱拳道:“都是在下鲁莽,才犯下大错,还望王老爷子赐教。”

    话音刚落,王老头就原形毕露,他还真是个庸俗的人,“这桃树乃是老夫年青时栽下的,如今正是花开最艳的时节,却被你无端给砍了。老夫也不多要,百两银子是少不了的。”

    樊谨言甚至有些怀疑这老头是故意在院子里栽颗桃树等人来砍的,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因为这颗桃树骗了多少银子。

    他还没来及搭话,跟着他一起来的小妹樊梦不乐意了,这不是摆明坑人吗?只见她双手掐着腰,一副准备干一仗的架势,“你这老头好生不讲理,一颗桃树竟想坑我哥哥百两银子,不怕我们报官吗?”

    她都说话了,跟屁虫李洋肯定不甘示弱,也学着樊梦的那副架势,大放厥词,“老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说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你这身老胳膊老腿,值不值一百两。”

0039章,练兵() 
王老头被两个小娃娃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樊谨言三人,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看样子,还真是被气的不轻。

    铁匠铺老板也知道自己师傅的毛病,但他却更怕樊谨言,他担心惹恼了这些贼人,遭来报复,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老板抱拳说道:“几位请息怒,我师傅年事已高,有些糊涂,还望三位海涵,这两柄直刀,小的就送给三位了,算是赔罪,可好?”

    樊谨言不缺银子,区区百两,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反而,他看重的是这几个人的技术,直刀失传已久,但他们依然能打造出来,而且还如此精细,这样的人才,就是千金也买不来。

    “老板客气了。”樊谨言笑了笑,抱拳说道:“既然王老爷子要在下赔钱,在下赔便是,这刀钱,我也分文不少,只是,在下还有个要求。”

    老板见樊谨言如此友善,顿时喜上眉梢,忙问道:“不知贵客有何要求,但说无妨,只要小的能办到的,义不容辞。”

    “很简单,我要你们停了所有的生意,专门为我铸刀,有多少我收多少,价钱上,我还可以再加一成。”樊谨言就是要把这铁匠铺变成自己的军工厂,当然,说军工厂还为时尚早,但只要能把他们和自己的利益捆在一起,建设军工厂只是迟早的事。

    结果和樊谨言预想的一样,这铁匠铺生意本来就不好,现在能被一个大金主给包了,傻子才不同意。

    就连老王头也被樊谨言高薪聘请为武器顾问,专门负责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回去的路上,李洋对樊谨言在铁匠铺的行为很是疑惑,他不明白樊谨言搞这些有什么用,山贼打什么刀,没有了就去抢呗。

    听完李洋的话,樊谨言直接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你懂个屁,你以为咱们是在玩吗?别忘了这是个什么世道,要想活下去,就要不断往上爬,别看他们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铁匠铺,将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地盘,他们就是最佳的工程师,你难道不知道武器命脉有多重要吗?”

    他的话,樊梦肯定是听不懂,可李洋却是一点就通,后世那些小国自己生产不出高端的武器,都是靠跟大国购买,同时,也相当于把自己的国防交到了大国的手里,一旦发生战争,大国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掐断小国的脖子。

    想到这,李洋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想事情的樊谨言,心中也突然有了一丝期望,或许跟着他,自己在这乱世之中,也能混出个名堂来。

    ——————————————————————————————————————————————————

    方山地处要害,离国都太近,动静稍微闹大,都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樊谨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方山常驻,他'之所以谋夺方山,为的不过是山上的山贼。虽说乱世多匪,可江南相对江北,就安宁了许多,这里的百姓还没有到没饭吃的地步,对上山落草的兴趣并不大。

    樊谨言要想壮大自己的势力,无疑只有放眼三山五岳的绿林,里面不但有优质的兵员,还有各山寨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又相比打劫要来的安全些,至少不会惊动朝廷。

    但其他山贼土匪也不是豆腐做的,他要想走这条路,只有把山上这帮软脚虾先练成凶狠的狼再说。

    艳阳高照,山上比山下更加潮湿闷热,山顶唯一的平地上,四十多个山贼正满头大汗的站在太阳底下站正步。

    他们并不知道大头领这样做的意义,看似很简单的动作,时间一长,简直比挨鞭子还痛苦。而且,二头领和新来的娃娃三头领,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鞭子,只要谁动一下,离开就会挨上一鞭子,半个时辰不到我,几乎每人都挨了两鞭子以上。

    “嘭……”

    终究还是有人受不了,晕死过去,众人心想,完了,大头领一定不会管他,任由他死去。

    可他们想错了,当看到人有晕倒过后,樊谨言二话不说,扛起就往树荫底下走去,又招呼李洋急救。

    这一幕,既让众人感动,又让他们反而更加迷惑了。乱世的人命贱如狗,大当家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折磨他们取乐?那口味也太特么重了吧!

    作为后世的人,当然知道纪律的重要性,要练一支强兵简单,但要练一支既强悍又令行禁止的士兵却不容易。站正步正是后世新兵训练的第一课,既训练军容,又训练纪律。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不断有人倒下,一个时辰过后,还站着的只有两个人。最让樊谨言吃惊的是,两人还不是外人,就是大牛和杨子这两个没出息的玩意,他们居然能坚持到最后。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刚开始能

    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解散过后,樊谨言没在想新招折磨他们,毕竟古代人的身体素质是不能后后世人相比的,什么事都得有个度。

    晚饭过后,樊谨言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望着下面被太阳晒了一天,有些脱水翘皮的红脸们,他满是欣慰的说道:“今天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你们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是不是都在心里骂我来着?”

    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