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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谨言等的就是这一刻,拔出插在地上的鬼头刀,一跃而起,手起刀落,一刀砍掉了黑鸭子的脑袋。
黑鸭子死后,有樊谨言的加入,其他几个死忠,也很快被砍了个干净。
直到混战结束,其他山贼啰啰们才反应过来,用不着樊谨言说什么话,纷纷丢掉了手里的武器,有的人甚至还跪地求饶。
尼玛,老子忙活半天,还不就是为了抢你们,别告诉我百忙活了呀!想到这,樊谨言一把把鬼头刀插下地上,冲山贼们说道:“黑鸭子已死,我想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了,我叫樊谨言,以后就是你们的新老大了。”
0036章,三个活物()
新老大?
什么情况?
黑鸭子不是说这两人是官军的细作吗?
……
周围的山贼们彻底傻了眼,他们大多都是老实巴交的渔民,这时你看看我怕,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人没被吓跑就好。
樊谨言见这些人没有马上逃跑,不由长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一见有机会给他来个脚底抹油。
剩下的人不想趁乱逃跑吗?当然不是,而是不敢。樊谨言和梁香茹的身手他们也都瞧在眼里,连黑鸭子那么凶残的人,都还死在这人手里,要杀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樊谨言见一个个都老实待在原地,等待命运的判决。就准备趁着银霞般的夜色,跟这些犯罪分子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洗脑会。
“呃……咳咳。”樊谨言清了清嗓子,招呼山贼们都坐下,自己也跟着盘腿坐在草地上,“我知道各位都是被迫从贼,也知道各位现在一心只想回村子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归的平淡生活。说真心话,我也想过那种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老了就钓钓鱼,逗弄小孙子……”
一番话,听得众人热泪满盈,没错,这就是普通人向往的平静生活。
“但是。”樊谨言见众人已经被勾起了兴趣,继续说道:“我们还回的去吗?我们是贼,一日是贼便终身也洗脱不了身上的污点和罪孽。也许今日我们回去了,明日就有大批官兵上门,他们不会听你们的解释,也不会在意你们是否洗心革面,他们要的是军功,而你们的人头,就是他们用来领赏的军攻。”
话音刚落,周围一片哗然,不信者有之,认同者有之,但更多人的脸上,却布满了恐慌的神情。
贼,一个背负终身的污点,他们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他们如何告诉告诉自己的子孙后代。许多人不由悲痛欲绝,掩面而泣。
而咱们的始作俑者心里却暗笑不已,他要的就是这个先喜而后悲的效果,只有让他们彻底绝望了,才是自己虎躯一震,收服这些可怜人的绝佳时机。
其实樊谨言并没有骗他们,只是夸大了一些。这些渔民要想再回去过以往的生活,无疑是痴人说梦。也许前脚刚到,后脚就会有人带着官军来剿匪。
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樊谨言突然大喝了一声,“安静。”
突然一声爆喝把众人吓的一愣,梁香茹更是被樊谨言这一咋一呼气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把他爆打一顿。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大老爷们还哭鼻子,丢不丢人,难道你们就这么认命了?你们就不想为子孙后代打造一片福地?然后风风光光的去跟老祖宗显摆?”樊谨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冲众人吼道。
这个时代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封妻荫子,死后能昂首挺胸的去见老祖宗。
‘显摆’二字是什么意思,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的心思也因为樊谨言这番话,渐渐的活跃了起来。谁不想光耀门楣,谁不想子孙后代在提起自己时能骄傲的仰着头。
但是怎么做才能光耀门楣呢?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山贼,被人世人垂弃的贼人。
大牛终于带头提出了疑问,他其实不敢问,还是被有点鬼心眼的杨子给推到前面,无奈之下,不得不当这个出头鸟。
很意外,樊谨言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一样大发雷霆,反而面有喜色。如果他说了半天,也没个人响应,肯定只有尴尬收场,这些人即使留下来,也不会死心踏地的跟着他。
想到这,樊谨言欣慰的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大牛,微笑道:“问的好,我们要怎么做呢?说难其实也不难,只要我们万众一心,要不了多久,就能建设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世外桃源。”
其实樊谨言这番话连空头支票都不如,稍微长点脑子的人,都能揭穿他。
恰恰,他遇到的就是一帮本来长了脑子,但被他忽悠傻了的一群人。
结果毫无疑问,除了一两个还有些迟疑之外,其他人待他言罢,纳头便拜,山呼,拜见大当家。(作者你大爷,又不是三叩九拜,山呼都跑了出来。)
其实,到现在樊谨言的心里还是没底,自己口才自己知道,说了那么一大堆白话,那些人不见得能听懂一半,一夜辗转反侧,天快亮了才睡着。
次日一大早,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樊谨言就从床上爬起来,来了个紧急集合,发现一个都没少,才安心躺回去补觉。
这一睡就是一天,晚饭时才被梁香茹给揪了起来,“还说要带大家建设家园,你建的哪门子家园,刚当上老大就睡懒觉,快起来。”
樊谨言心里发苦,也不敢发作,要惹毛了这姑奶奶,这辈子都别想和她大被同眠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和梁香茹成婚后,连交杯酒都没来及喝,更别说洞房花烛夜了。想到这,他心里不由升起一丝邪念。小妮子,今晚就要你尝尝哥哥的厉害,让你也知道知道,撒叫三从四德。
虽然心里不怀好意,但表面上还是很老实的,麻溜套上衣服跟着梁香茹出去吃晚饭。
饭后,梁香茹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又把樊谨言按在首座上以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只见她给大牛使了个眼神后,便不再言语。
大牛像是早有准备,只待梁香茹发射信号过后,急忙站起来冲樊谨言抱拳说道:“大当家,今天二当家带着兄弟们把黑鸭子的财产清理了一遍,其中黄金四十三两,官银七百二十八两,碎银子两千三百五十四两,以及十余张百两的兑票,这些已经重新入库。只是,还有三个活物,二当家要大当家亲自处理。”
本来樊谨言还在云里雾里,根本就没在听大牛报帐,不过一听‘活物’两字,顿时反应过来。难道,黑鸭子还养的有狮子老虎不成?可自己也没听见动物的叫声呀!
好奇之余,樊谨言随口问道:“什么活物?杀了吃肉不就完了。”
杀了吃肉?满屋子的山贼们表情瞬间变的古怪起来,只有梁香茹没憋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到底什么东西?”樊谨言脸一板,摆出一副老大的派头,哼声问道。
大牛迟疑了半响,突然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就是黑鸭子抢的三个女人,二当家说她们长的水灵,已经派人送您屋里去了。”
“噗嗤”
正喝了一口水的樊谨言,噗的一下全给喷了出来,离他最近的梁香茹被喷的满脸都是。xh:。126。81。50
0037章,憋屈主角()
梁香茹也不去擦满脸的水珠,只是眉心紧锁,冲樊谨言翻着白眼,但她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乐的。
樊谨言心中也如翻江倒海一般,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也快有两月了,还没沾过荤味呢!说不心动那是假话,可哪有老婆主动给自己老公找情人的,要不是脑袋被门给夹了,那就是故意试探。
想到这,樊谨言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你们简直就是胡闹,我堂堂大当家岂会看上那些庸脂俗粉?送走送走……”
“哟喂。”梁香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推着下巴,戏谑看着自己的丈夫,“你都没去看看,怎么知道就是庸脂俗粉呢?没准你会喜欢也说不定哟。”
樊谨言听她说话,只感觉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怎么也不明白这小妮子到底想干什么。是真那么大度,还是跟自己闹着玩?
想不通,樊谨言索性也不想了,干脆顺着梁香茹的话往下接,“还是娘子体贴夫君呀!此话当真?你难道不吃醋吗?”
“吃醋?”梁香茹显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反正肯定是在戏弄她,顿时便来了脾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白给你三个美女享用,你居然还扭扭捏捏的,你要再推迟,看见没,满屋子的男人还等着呢。”
我靠,这婆娘竟然发飙了,都被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迟,我他娘的还真不是男人了,想到这,樊谨言也干脆心一横,抬腿就往外走去。
“你去哪?”梁香茹刚说完就后悔了,可一时又抹不开面子道歉,正想办法挽回时,就见樊谨言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当然是去享用二当家给我准备的美女咯。”樊谨言没回头,撂下句话就跨过门,拐弯消失在走廊里。
梁香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傻眼了,她只是想逗逗自己夫君,可没想到玩笑开过头,他竟当了真,他要去找别的女人,他……越想,梁香茹心里越着急,可就是没有办法,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现在不但恨死自己了,也恨死樊谨言了,天底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除了我爹。
大当家走了,二当家也走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心领神会的离开议事厅回自己卧室当新郎官去。
“嘎吱。”
樊谨言一把推开卧室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圆桌子,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两幅他看不懂的字画。今天之前,这里还是黑鸭子的卧室,不过一夜之间,这里便变了主人。
刚进屋,就听见里屋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一定就是梁香茹嘴里说的三个美女吧!出于好奇,樊谨言走到里面一看。果然,三个长相秀丽水灵的小姑娘正相拥蜷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正瑟瑟发抖的用惊慌恐惧的眼神望着闯进来的樊谨言。
樊谨言不明所以,这什么情况?我有那么可怕吗?张了张嘴,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难道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之类的废话?还是说,哈罗美女们,哥哥来了?也不行。
终于,樊谨言还是忍不住,哭笑不得的说:“我长的很恐怖吗?”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本来就瑟瑟发抖的三人就更加惊慌失措了,蜷缩的就更厉害了。
哎哟,我去,樊谨言真是无语了,哭笑道:“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没把你们怎么着,好吧,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自由了,随时可以下山,没路费的话我这就叫人给你们拿银子来,怎么样?”
三个小可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们自从被抢上山以后,就每日被黑鸭子欺凌,早就断了下山的念头。昨晚听说黑鸭子死了,她们没有开心,只有解恨,原本以为可以安安稳稳了,可没成想,早上一起来就被告知要侍奉新头领。黑鸭子那么恐怖的人都被杀了,杀他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不会杀了她们吧!当看到樊谨言第一眼的时候,她们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下一刻又想起他是杀黑鸭子的人,一定是个嗜血狂魔吧!她们怕死,如果不怕死的话,在上山的那一刻就自杀了。
这些女子无动于衷,让樊谨言很是恼火,顿时来了脾气,“我说,你们是聋啊还是哑呀!我都说放你们走了,你们还抖个屁呀!”
等了半天,见她们还是不搭话,顿时没了脾气,“得,你们喜欢在这待着是吧!行,以后这屋归你们了,我走成了吧!”
离开卧室后,樊谨言望着天上明亮的月亮,不由叹了声气,“我真特么贱,既不花钱,又不用负责,我怕个屁呀!唉……”
说完,又回头看了眼还是没动静的卧室,苦笑着摇了摇头。
……
没去处的樊谨言,走着走着,无意中来到梁香茹的卧室,见里面还亮着灯,便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大晚上烦不烦。”
刚敲了两下,就听见里面传来梁香茹不耐烦的娇喝。
“呃,媳妇儿,是我。”樊谨言抠了抠脑勺,迟疑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摔茶杯的声音,接着又传来梁香茹醋味浓厚的声音,“哼,你怎么不去找那三个狐媚子去,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要见你。”
什么?樊谨言心里那个委屈呀!到底是谁把别的女人放我屋里的,自己居然还委屈起来了。
这会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能很委屈的说道:“我什么都没干,刚才我回去只是说要给她们自由。”
“你骗谁呢,我不信。”他的话显然缺乏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