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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长安城中待了一个多月的皇甫嵩终于坐不住了,原本还想再积蓄些实力,哪怕叛军在扶风、京兆尹西部县邑大肆制造杀戮其也强行忍着。但这个时候他是再也无法安守了,也不敢再待在长安城中了,必须得有所作为。只凭一条消息,叛军北上茂陵去了,这是要惊扰武帝陵寝呀!
原本边章等人虽然造反,未尝没有势大招安的意向,不想与汉庭彻底撕破脸。但在扶风、京兆尹边缘活动了这些日,杀伤了太多生灵,仍不见汉军动作。最终韩遂下了狠心,拼着与汉庭不死不休的后果,建议北上侵入茂陵境内,不信皇甫嵩敢不出来!
果然闻听叛军劫掠茂陵,皇甫嵩大惊,知道自己不得不有所动作了!令中郎将董卓与讨贼校尉王翊先行北上,驰援茂陵,自己亲率四万大军随后支持,意与叛军决一死战!
第五十六章 董卓被困()
闻听皇甫嵩动作后,韩遂笑了,这场心里博弈终究是他胜利了!
而皇甫嵩命令传至槐里后,王翊有些犹豫,对皇甫嵩的安排总觉得有些不妥。自己与董卓先行北上,两军加起来也不过两万余人,手中又皆是步卒,北上找叛军的不自在,最后不自在的绝对会是自己。
可是这军令到了,不听不妥,听则更不妥,有心抗令,又不好做的太明显,让王翊一阵头疼。忍不住问郭嘉,郭嘉也是一脸慎重道:“皇甫将军有将令,不得不听。况且若是真让边章等人将茂陵毁坏,惊扰孝武皇帝,雒阳怪罪下来,君侯一样难逃责任。因此北上茂陵是必须的,但是我军必须要小心,皇甫将军的布置令人心忧虑呀!”
王翊思索一番,做了决定,派人探听董卓军动向。得知其已率领河东军并关中勇士一万又八千人北上支援茂陵后,当即动员槐里守军,收拾粮草军械一并出城北援,随行将城中所有马车带上并又打造了数十辆。
既可以运输物资,还可搭乘士卒,减小消耗,若是在平原上遇到叛军骑兵,还可指望其列阵拒敌。就这样,王翊小心翼翼地向北而去,但行军速度可见其缓。
而董卓这边,心情一样抑郁,此番奉命北上,他是打心里十万个不愿意去。但董卓不敢不听,对于皇甫嵩,他很清楚,狠着了。董卓这边要是敢抗命不尊,皇甫嵩那边绝对敢现将他斩首以正军威,换个人再派去救援茂陵。别看董卓已经升任为中郎将,在朝廷,在皇甫嵩眼中还是个小角色。嗯,王翊也一样,除了身世之外,怕是连董卓还不如。
从长安西出,董卓带着他的河东精锐,也是小心谨慎,尽量放缓速度,朝着茂陵而去。董卓的家底可都在这,要是被叛军钻了空子,损失一些,可要心疼死他,这个时候董卓已经有意识地扩充自己手中的力量了。
“文优,你说此行如何?本将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是不详!”董卓问身边的一文士。
那文士瘦瘦高高的,蓄着两撇小胡子,正是李儒。此时李儒已经是董卓麾下谋士,出计献策,身受董卓信任。微微摇摇头,李儒也是凝重地道:“只怕不妙,皇甫将军此举等于将我汉军三分,长安皇甫军,槐里王翊军,还有我军,正给凉州叛军各个击破的机会。吾若是叛军,见汉军出城救援,必定于路中突袭,先歼灭一方!”
董卓眉头一拧:“文优此言有理,叛军皆是骑军,只怕真会如此行事!只是我军与王翊军,不知其会选择哪一方为目标?”说到这儿,董卓突然笑了:“不过我军兵强马壮,羌骑怕是轻易啃不下来的,反观王翊三四千弱旅,定会是叛军首要目标!”
听董卓如此说,李儒心头隐忧并未散去,谋士的嗅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还是提醒董卓道:“我军还是要小心!”董卓颔首,作为征战疆场的老将,不会大意,依旧谨慎地广撒斥候五十余里,探听叛军动向!
董卓与李儒能想到的,王翊与郭嘉自然也想得到,郭嘉有着鬼才的天赋,年纪虽小,经验不足,但对战争形势有着敏锐的嗅觉。王翊多疑,凡事思虑多,往往朝着最坏的方向想,对于自己处境也是心忧不已。
暗地里大骂皇甫嵩出的什么昏招,主动权全交给叛军了。这种被动的感觉让王翊很不爽,尤其是自己小命都有危险,操之于他人之手。不过看向关羽统领的四百余骑兵,王翊又有底了,这些日子,在王翊不懈搜刮之下,生生将手下骑卒扩充了一倍。骑士战马俱是精良,要是真有难了,带着骑兵跑路就是。
从槐里至茂陵不足五十里,王翊准备拖沓,带着四千军往西北方向绕了一大圈,足足行了一日,方才逼近茂陵、平陵。在茂陵城附近,有三千余羌骑将王翊阻在那儿,而见到了这三千羌人,王翊一路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下来。嘴角挂着笑意,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东方,董卓,怕是有难了!
。。。。。。
细柳聚东边十余里的地方,近四万羌骑在边章韩遂的统领下正压着董卓军打,这数万羌人战力当真不弱,董卓麾下可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河东精锐,虽然人数少,战斗力绝对不可小觑。
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扬等羌人首领,亲自上阵于前线指挥,就是逮着董军打,一时间河东军竟被打的节节败退。
董卓看到局势不妙,大骂道:“凉州这些贼子,不去打王翊,要来找本将麻烦。吾成全他们,将士们,给我杀!”说完指挥着步卒,层层结阵,将战线稳定下来。
“传令,让牛辅给我守住左翼,胡轸给我稳住右翼,董旻董越统领骑兵随时候命!”董卓见将士经过初时的慌乱后渐渐稳定下来,狠狠命令道:“叛军想要吃下我河东军,就看他们有没有这牙口!”
董卓是气愤极了,他是被叛军惹毛了,但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在董军将校的指挥下,付出了一些伤亡,还是顶住了羌骑的攻击。只是他清楚,在这平原之上,即使以董军精锐也是抵不住这数万狼一般羌骑进攻的。
此时的董卓,还是勇猛果毅之人,冷静地问身边的李儒:“文优,如此下去,于我军不利,有何良策化解?”李儒低头盘算了一会儿,看向董卓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前方十里便是细柳聚,前番王翊曾驻守此地。为今之计,莫若撤到细柳,依靠寨池防守,总比在这大平原上被动御敌压力小些。只是,叛军阻在前路,吾等怕是要强行正面突破敌骑了!”
董卓听李儒建议后,毫不犹豫道:“就按照你说的办,不就正面破敌,吾正想给边、韩二人一点颜色看看!稍后本将亲自率军突击,集合全军之力,凿穿贼军!”
董卓也是果断,立刻组织军队准备突击,亲自统领四千河东精骑为前驱,牛辅、胡轸率领步卒紧跟其后,朝叛军冲锋而去!董卓在河东军中威望极高,有他亲自统帅冲锋,河东军士气如虹,很快撞进羌骑阵中,掀起一朵朵血花。
董卓身躯魁梧高大,本就极具威势,此时也是发了狠了,身先士卒,亲自带头冲锋,挥刀砍杀,状似封魔。不管不顾,直接朝着边章、韩遂而去,挡在他面前的是以李文侯为首几个首领,为董卓所摄,一时间竟抵挡不住,被突破冲散。
边章与韩遂原本安坐后方,对于此次行动得意非常。派三千人看住王翊,率主力出其不意直袭董卓军,一路绞杀董军的斥候,待到董卓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原本几乎压着董军打,虽然董卓极力反抗,但边韩二人确信,拖下去,河东军绝对会覆灭。
本已放松,没想到董卓如此果决,亲率全军突击,李文侯军在前边一散,叛军阵势顿时散了。董卓率人一路朝着边、韩二人冲去,二人身边可没有多少人,很快就被冲散。原本董卓是想追杀二人,被李儒劝住了,深知逃至细柳才是要事,否则让叛军反应过来,事危矣!
不过十里地的路程,一路狂奔,很快河东军剿杀了细柳聚中的数百叛军,意外地获取了上千匹战马,但董卓此刻可不在意这,因为叛军反应过后,也顺势将河东军围在细柳聚内。
细柳聚不比其余城池,只是个破落的寨子,百姓早已逃光了,虽然前面王翊也加固过,但防御也就一般。被董军逃了出来,叛军众首领只觉得丢了面子,没有片刻休息,开始催促四面围攻。
董卓据细柳,以抗强敌,又付出了二千余将士性命,鏖战至天黑,方才击退叛军。此战,董卓的河东军足足阵亡了五千余人,损伤惨重,让董卓心疼不已。当然叛军也损失了三千多人,不过彻底激起了叛军战心,没能歼灭董卓,反而让其咬了一口,北宫伯玉等人已经决定要彻底将董卓干掉!
第五十七章 董氏求援()
这一困便是一夜一日,董卓军被彻底困在细柳聚这方寸之地,无奈地任由羌骑攻打。牛辅走出董卓大帐,心情沉重,从昨日开始奔波厮杀到现在,难得有休息的时间。面容间满是疲惫,头脑昏沉沉的。对河东军眼前的局势很是忧心,方才军议,李儒分析得很透彻,董军的处境很危险。
忧心冲冲地回到自己军帐,不理会行礼的卫兵,掀开帐角,只见一个娇小身躯正在帐中收拾。身着一身亲兵军服,见牛辅进来,赶忙迎了上来,替牛辅将沉重的铠甲解下。轻声问道:“夫君,现今情况如何?”
此女正是董卓之女董媛,与牛辅成亲已经三月有余,两人倒也恩爱。此番西进,牛辅有些不舍,鬼使神差之下偷偷地让董媛化妆成亲兵隐藏军中随他出征。
别看董卓长得粗犷,生出的女儿倒是十分水灵,言行之间颇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也许是经过牛辅的粗浅开发,身上散发出诱人的少妇气息。看着面前爱妻洁净的面容,牛辅心头一阵柔软,他一直觉得能娶到这玉人简直是上天给予的恩赐,对董媛是爱极了。
想到大军如今处境,牛辅有些后悔,将爱妻带入如此险境,对自己的龌龊想法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还不是沉醉于董媛那洁白诱人的美妙身体,自成婚之夜尝过之后,就再也难以放下。带着她就是为了在行军途中,既有个照顾的妙人,又可找机会与其欢好,说实话那种近乎偷情般的感觉让牛辅感到格外的刺激。
见到董媛玉面上担忧的表情,牛辅心中越发沉重,面目凝重道:“不妙呀,昨日叛军突袭,我军损伤惨重,在岳丈的率领下突破至这细柳聚。虽然依寨防守,压力小了很多,但昨日匆忙之间,粮草辎重全部丢弃了,全军军粮也多靠将士们随身携带一些粗粮,现已被军粮官收缴统一分配。文优先生已经提议岳丈杀马就食了,但即便如此,也怕撑不了多久了。”
董媛柳眉也是一皱,担忧问道:“那如今该怎么办?”
牛辅叹了口气:“这叛军也是铁了心要消灭我们,从昨日到今日一白昼,交战数次,次次与我军短兵相接。我们损伤惨重,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不顾损失,跟疯了一样!”
铠甲卸下后,身体轻松的很多,但是心情依旧沉重,拉着董媛坐在案前,牛辅说道:“长岳丈已经派人突围前往寻皇甫将军求援,但数万大军,行动不便怕是时间不够啊。王翊军近,就在西边茂陵城中,也派人去了,只是。。。。。。”
“只是什么?”董媛睁大动人的眼睛问道。牛辅脸上带着些无奈道:“王翊让人回话说,昨日其与三千羌骑鏖战一天,虽然败之,擒杀首领,但自身在羌骑的冲击下损失惨重,已无再战之力,只能躲入城中休养。”说道这儿牛辅用力砸了砸桌案,气氛道:“岳丈信使明明探查到王翊军中依旧有数千众,损失不大,还缴获了不少战马,他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
董媛伸手按住牛辅粗糙的手,轻轻倚在牛辅肩上,安慰道:“夫君不必心急,会有办法的!”看着忧虑的丈夫,能想到中军帐中父亲有多暴躁烦闷,董媛心底暗暗有了个想法。
董媛脑海中完善着那不成熟的想法时,牛辅有些不自在了,虽然隔着皮甲,但依旧能够感到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丰满。牛辅突然满脑子充满的妻子诱人的身体,虽然知道此时不该想那事,但下身还是不自在地搭起来一个帐篷。
情欲慢慢地在牛辅眼中酝酿,董媛这时候也发现了丈夫的不正常,低头一看,顿时俏脸一红,轻碎一口。牛辅再也忍不住了,右手直接按在董媛胸上,急切道:“夫人,我们。。。。。。”
还未等牛辅说完,董媛就打断了,抬起手想要拍掉牛辅按在自己胸上得手。但牛辅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头吻住董媛,将其按在案上,用力撕扯着董媛身上的兵服,很快将她拨了个精光。
就在自己的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