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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江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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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的拿下?没有内奸,你觉得有可能吗?还有,我们刚收到的消息,邱老杆被提到了荆州,紧跟着就回了洪泽湖,这动作不可谓不快吧?怎么我们还没上岸,人家就已经换了自己手下到王老大的地头来打前站,还这么一副张网捕鱼的架势,结果只能说明,福九已经收到信了,邱老杆此去荆州九死一生,正是先下手为强夺取帮主位置的最好时机。只要干掉和他分庭抗礼的王老大,再干掉邱老杆的心腹兄弟,也就是你翘嘴白,他自然就成了这洪泽湖的土皇帝。”欢喜坨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咣咣的砸得翘嘴白心里那根楔子一下一下往底下钻,直到牢牢的钉死了,钉住了,这位老人家反而不开口了,静静的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翘嘴白的眼神瞬间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突然狠狠的一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对欢喜坨说道:“你们在船舱里先不要动,听我的指挥。”说这话,一猫腰出了舱,直奔船头,欢喜坨示意顺子和猴子不要跟出去,一群人远远的就听见翘嘴白跟刀条脸打着招呼:“你派个人跟王老大说一声,我就不上岛屿了,漕帮这些兄弟今儿个去我家歇着,明天一早再过来和他汇合。”说着话,翘嘴白故意大声对船舱里说道:“哥几个,别歇着了,赶紧解缆吧,跟着我去我家,离这里不远。”

    欢喜坨答应了一声,钻出了船舱,吆喝着手下的兄弟们开始准备解缆绳,同时背着手对身后的猴子和顺子做了个手势。

    “翘嘴白,王老大走前留了话了,让兄弟们好好伺候着,他转头就派人来请这些漕帮的朋友们上岛,你这么咋咋呼呼把人给带走了,回头我怎么给王老大回话啊?”刀条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嘿,你个小兔崽子,啥时候你这么听王老大的话了,老子现在就要回家抱婆娘了,管他娘的什么王老大不王老大的,赶紧闪开,别惹老子发火啊。”翘嘴白瞬间变了脸。

    刀条脸显然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公然翻脸,但又不敢这样撤了包围圈,他一边看着船上的情形,一边嘴巴里虚应着翘嘴白:“要不这样,我派人现在就上岸知会一下王老大,你和漕帮的朋友稍安勿躁,我这里刚好备了点酒菜,你和漕帮的朋友们边吃边等,两不耽误怎样?”一边说着话,一边低声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几句什么,那名手下立刻从船头上一个健步就蹿上了岸,急急而去。

    翘嘴白这个时候反而沉吟了起来,眼神飘忽,心里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对于是否公然翻脸,还在两难之间,欢喜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了:“这位兄弟,咱们船上带的有陈年的梅子酒,用拖网浸在水里面,这会的口感刚刚好,喝一口下去那是爽口又解乏,等闲可是喝不到的,要不尝一尝?”

    说着话,欢喜坨的手一挥,只见猴子和顺子两个人便走向了船身的有一侧,开始解一个绳套,绳套解开之后,柃上来的竟然是包裹在一副渔网当中的几个青瓷坛子,坛子口一层层又是蜡封又是锡封的,还砸着厚实的软木塞子,这样子把酒密封好了泡在水里的法子,刀条脸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禁有点好奇的凑近观看。

    “这法子可是咱漕帮的不传之秘,最适合这个季节喝了,青瓷坛装梅子酒,又被活水一激一泡,梅子酒的香醇和口感那就是一绝,哥几个你们可是有口福了,平日里只有咱老堂船上的大辈才有得喝,我是特意带来给兄弟们常常稀奇的,这位兄弟你就算第一个吧。”

    欢喜坨一语未毕,顺子砰的一声起开了木塞子,猴子顺手递给他一个长柄的吊桶勺子,满满的舀起一勺子酒,之间酒色泛红,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刀条脸不禁吞着口水从自己船的船头往船腰上走,这个位置距离顺子和猴子的最近,伸个手就能结果勺子。

    两边隔着水正在一个接勺子,一个递勺子的时候,那名匆匆而去的刀条脸的手下匆匆而来,隔着老远就看着气喘吁吁的。

    欢喜坨脸色瞬间一沉,突然大喝一声:“顺子…。。”

    这一声吼来得极其突然,所有人不由都愣了片刻,刀条脸接过勺子的手也刚刚举在半空中,突然间,顺子的手猛然一抖,刚刚还是装酒坛子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把刀条脸套了进来,站在一旁的猴子极其机敏,快如闪电的伸手也握住了渔网的绳头,狠狠一收,网身因为长度不够,其实只是套到了刀条脸的腰部,但被对方合力这么一拉,活扣收紧,立刻让刀条脸挣扎的功夫都没有,便被拖死猪一样,临空被拖了过去,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对方的船头上,待到刀条脸回过神来,忍着被摔的痛楚强行挣扎的时候,一张笑眯眯的胖脸已经凑到了自己跟前,而那个胖脸的主人手上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刀冷冰冰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一一四章 擒贼擒王() 
翘嘴白还没回过神来,欢喜坨等人已经动了手,刀条脸躺在甲板上如一条死鱼,心里头暗暗埋怨欢喜坨,翻脸翻得太早,情况还没弄清楚之前就抓了对方,所有人立刻剑拔弩张,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不禁压低声音带着点责备的意思说道:“这下好,脸皮算撕破了。”

    欢喜坨依然用短刀抵住刀条脸,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眼睛似得对翘嘴白说道:“你看看来的是几个人?手里还带着家伙,这是来要你的命的,现在不动手就晚了。”

    翘嘴白凝神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刀条脸的手下身后紧紧跟着两个汉子,吊着丈把远的距离,倏忽间便冲到了岸边,那两人手上提溜着两把砍刀,顿时全明白了过来。那名手下去报信不过走了盏茶的功夫,不肯能那么快的速度,而尾随而来的两个汉子显然是奉命在半路上撞见的,手上拿着刀当然不是待客的礼数,除了要自己的命之外,还能为什么?想到这里,翘嘴白暗叫侥幸,如果不是欢喜坨江湖经验丰富,应变又快,抢先抓了人质夺了先机,现在只怕就得彻底和对方混战一场了。

    翘嘴白也不是个怂角,一旦想明白了个中关窍,立刻就大喝一声:“给老子把道让开。”

    刀条脸的手下面面相觑,愣在了当场。

    欢喜坨手上微一用力,刀尖刺入,刀条脸这种江湖汉子虽然凶悍,但远没到视死如归的程度,何况像这样窝囊的送命,那更是不干的,立刻粗着嗓子骂道:“狗日的们没听见啊,刀抵着老子的脖子,没看见啊,赶紧把船挪开啊!”

    “不能挪,九哥有令,一个都不许放走了。”

    “放你娘的屁,九哥知不知道老子在他们手里?”刀条脸骂道。

    那两名手下显然就是跑腿的角色,比不上刀条脸在帮众里地位高,但又不敢违拗福九的命令,一时愣在那里,呐呐的说道:“这个。。。这个九哥倒不知道,我们是半道上碰见的。”

    刀条脸继续声色俱厉咋呼道:“那不结了,老子的命重要还是抓人重要?你们这帮狗日的,再不让路看老子回头不收拾你们。驴蛋,你带头,快着点,硌着老子脖梗子疼。”

    那名叫驴蛋的手下人如其名,倒有几分驴的犟性子:“大哥,我们要放了他们,他们能饶过你吗?”

    这句话虽然直筒筒的,但一下子点了鱼帮帮丁的寸筋,所有人齐刷刷的看着欢喜坨等人,刚才只顾着喊疼的刀条脸也嚷嚷了起来:“对啊,咱江湖中人,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们待会不放我咋办?”

    欢喜坨听完,怒极反笑:“你们他娘的自作聪明,老子想杀你,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留不下半个活口。”谁完这句话,对着猴子一努嘴,只见猴子手一挥,一把匕首如电光一闪,驴蛋脖子都来不及缩,擦着头皮被削掉了一层头发,辫子立刻迎风招展,散作一团。

    “看见没有?”欢喜坨对着被吓住的鱼帮帮众大声道:“我底下这些个兄弟个个都是漕帮里的高手,不想伤你们的性命,和鱼帮结梁子而已,你们当老子们真怕了你们,不信的话,老子现在先宰了你们老大,再挨个给你们放放血。”说完,提起匕首,作势就要往下扎。

    “慢着……”翘嘴白适时候的唱起了红脸:“坨哥,看在我的面上,别跟这些兔崽子一般计较,让他们闪开条道,还是顾着漕帮和鱼帮的和气吧。”

    刀条脸可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赌欢喜坨的刀是真扎还是假扎,顺着翘嘴白的话大声嚷嚷着:“快让道,听见没有?”

    鱼帮的帮众这才挨挨擦擦的开始动弹起来,等到船只四散开来,欢喜坨殿后,两条漕船赶紧的划出了这片芦苇荡子,顺子站在船尾巴上高声道:“不许跟过来啊,有一个人跟着就割他一刀,有两个人跟着就割他两刀,不信就试试。”

    船行许久,一直到了芦苇荡深处的时候,欢喜坨对猴子说道:“把这小子捆好了,塞船舱里去。”

    刀条脸还来不及开口,嘴巴就被一团烂布堵了个严严实实,猴子连渔网都不解,一根麻绳又绕了过来,抹肩头拢二臂的,最后拉住活扣用脚一蹬,刀条脸差点没背过气去,刚才虽然像条鱼,好歹还能挣扎一下,现在则彻底成了条死鱼。他不知道的是,漕帮里的人从小就是捆麻包扎货船练就的绝活,一个人一条绳子就能捆住一船的货,任凭百里千里,风吹浪颠的,那绳子绝对不会松一点,货也绝对不会散一包,捆个把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直到刀条脸被抬进了船舱,欢喜坨才对翘嘴白说道:“咱不能不管王老大,你给咱带路,我们杀他个回马枪。”

    翘嘴白点点头:“那是那是,好兄弟讲义气,咱不能见死不救,前行不远就到我家了,我回去多叫人手,立刻杀回去。”

    “不用再叫人了,就咱们这些人。”欢喜坨慢条斯理的说道。

    “啥?就咱们这些人?”翘嘴白睁大了眼睛:“你刚才没看见,福九的人显然接管了王老大的地盘了,他带过来的人没上千只怕也有大几百号,否则端不了王老大的窑,我们这些人去塞牙缝都不够。”

    欢喜坨嘿嘿笑道:“谁让你明着去了?”

    “你是说…。。”翘嘴白似乎咂摸出点滋味来了,迟疑着问道:“你是说从屁股后边捅福九一刀?”

    欢喜坨点点头:“福九现在没准已经派人追你来了,就算他不追你,必然也会在码头上严防死守,你就算带着人回去,未必讨好不说,就算拼个两败俱伤,也不是啥好结果不是?”

    翘嘴白点点头:“那倒是,福九虽然不是东西,可其他人也是咱鱼帮的弟兄,都是乡里乡亲的。窝里斗的事,谁都不想。”

    “所以说啊,他必然料不到咱们杀了个回马枪,有没有隐秘的位置能够上岸的?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出发,趁着天黑摸过去,像抓刚才这小子似的,再演一出擒王定军山的连台好戏。”

第一一五章 追悔莫及() 
如果说这世上有后悔药的话,王富贵倾家荡产也愿买一颗,可惜他也清楚,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当他发现情形不对,一切都晚了,福九的手下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而自己留在家里的那些心腹们一个都看不见,太大意了,实在是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错误。早在碰见刀条脸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疑心,福九的人怎么可能和自己的手下调防?但仗着是自己的老巢,他依然忽略了这个很宝贵的疑点线索,一头扎进了福九设下的包围圈。这还不算,沿途看到没有一个自己人的时候,就应该趁着对方没醒过神来赶紧杀出去,只要上了船,总还有一线生机,何况岸边欢喜坨他们尚有一二十号人马,抵挡一阵也是没问题的。可是。。。其实已经没有可是了,福九晃晃悠悠出现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生面孔,是个瘸子,一条腿跛着,走起路来一个前,一个后的。再等他定睛细看的时候,终于认出了那人,不是在沔口被自己和四毛一起敲断了腿六子还会是谁?王富贵立刻意识到,从头到尾就是个大大的圈套,鱼帮的内奸就是福九无疑了,他和金白眉早就上了一条船了,邱老杆被抓也必然是福九通风报信。

    “福九你个王八蛋,吃里扒外,勾结海翅子,不得好死你,兄弟们,这小子是金白眉的人,他们串通了抓的邱老杆。。。。。。”

    福九没想到的是王富贵死到临头的第一件事不是求饶,而是大嘴巴嚷嚷他的丑事,见所有人不约而同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气急败坏:“放你娘的屁,给老子绑起来拖下去,你勾结漕帮害了老大,还带着他们的人来洪泽湖想祸害帮里的老兄弟,多亏这位兄弟赶来报信,才没让你阴谋得逞,赶紧带下去,老子慢慢和你算账。。。。。。。”

    于是,王富贵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关进了自己亲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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