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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儿如果连这点度量都没有,纠结于这等小事情,如何能够真正的宰执天下。纠结于男男女女之间的个人才华,那他目光也就如此了。可惜,世人大部分都是太过于鼠目寸光,纠结于这些无关之事,让多少才华都浪费。我所倾心于夫君,乃是因为他度量宏大,丝毫不介意我有才学,甚至他丝毫不介意主动向我咨询。这份度量,天下有几人能够做到?”
徐庆拿起了酒杯,说:“好,姜南甫,有如此的度量,为来必成大器。我在此敬你一杯,如此度量才是真豪杰,真英雄。”
徐庆也都转头对童雪儿说:”夫人,你有如此超脱凡俗的思想,那也不是俗人了。我在此也敬你一杯!“
姜南甫和童雪儿拿起了酒杯,主动接受了徐庆的敬酒。
喝了这杯酒之后,童雪儿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徐大人,请问这次科举,夫君可否中举?”
童雪儿这么问,让姜南甫也是非常失礼,这么询问明显实在非常犯忌讳的。要知道徐庆的身份可是鸿胪寺卿,鸿胪寺虽然不负责科举,可是却负责传胪。虽然徐庆并不能够决定科举名次的定夺,可是却可以提前知道名次。只要徐庆愿意,提前知道会试有谁中举,这个肯定是可以的。
可是童雪儿这么直接询问,明显犯忌讳了,这个谁中举可是机密,这么直接询问徐庆官府的机密,明显不合适。
徐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上任,连鸿胪寺的公务都没有熟悉,所以还不清楚。不过,说实话,哪怕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希望勿怪。夫人看来真的很关心姜贤弟啊!“
童雪儿尴尬的说:”夫君发过誓,如果没有中进士,也就绝不跟我同房。所以所以成婚数年,都没有能够为夫君生育一儿半女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这么下去,那也就麻烦了。“
徐庆无语,这个姜南甫果然毅力够啊!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身边,居然都能立下没有中举就不同房的狠话。这样的自律能力,果然是厉害,换做是徐庆也都未必能够做到。身边这么一个大美人,居然四五年了都没有碰过,这份毅力这份决心,恐怕将来必成大器。
姜南甫主动劝阻童雪儿说:“夫人,没有必要为难徐大人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何况徐大人也是朝廷命官,他鸿胪寺也就是负责传胪唱名之人,无法决定是否中举。所以早知道,还是晚知道几天,那也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不要为难徐大人,我们和徐大人关系还没有好到如此地步,没有必要为了这个毁了徐大人的前途。该来的迟早还是来的,不该来的就不会来,何必呢?”
徐庆再次拿起酒杯,说:”姜贤弟果然不是俗人在,可惜世人都喜欢强求,这才酿成了那么多的悲剧。姜贤弟明白事理,果然高人。“
徐庆很快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盒子,然后交给了姜南甫和童雪儿。
“姜贤弟,童夫人,这次能够遇到两位非俗人,这个也是我徐庆的荣幸。这两个小礼物,也就送给姜贤和夫人,作为我的一点心意。今后不管是否中举,也算是没有白白认识两位一场。”
姜南甫和童雪儿出于礼貌,没有当场打开这个礼物盒子。不过他们却明显感觉到,这个小盒子非常的沉重,远比一般人思维当中的盒子要沉重不少。他们都在猜测是什么东西,可是却碍于徐庆还在现场,所以不敢主动的打开查看。
徐庆主动看了看天色,说:”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明天我还要处理公务,所以我也就不久留了。不过,以后不管是姜贤弟还是童夫人来到了我这里,我都会倒履相迎,认真招待。“
徐庆带着赵秋离开了姜南甫的家,徐庆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这次居然遇到了两个不错的人,不但姜南甫是一个非常优秀度量很大的男人。徐庆非常明白,一个男人能力其实反而是其次,想要当一个领导,想要当一个好的领袖,未必需要有多少能力,其实度量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没有度量,整天纠结于小事情的男人,是不可能有成就的。姜南甫能够非常坦诚的承认自己不如自己妻子,在才华上不如自己妻子,这个徐庆不但不会看不起他,反而会高看他一眼,这才不是俗人,这才是真正的有度量。
一个庸俗的男人只是会想着找一个比自己弱的女人,可是一个真正有度量的男人,是不会忌讳找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女人。而后面那种成就大业的概率,远比前面那种要大,因为他已经不纠结于那些普通的破事,不纠结于那些没有意义的破事,真正的把目光放开,把胸怀放大,这才是成大业的基础。
“那个童夫人倒也是不错,可是当年我怎么没有遇到她?让人捷足先登了呢?”徐庆有些可惜的想。
在姜南甫家里,姜南甫打开了徐庆送的盒子,看看这里面礼物到底是什么。
“天啊,金条?居然是金条?”姜南甫惊呼。
姜南甫看到了自己的盒子里面,居然有一条很沉重的金条,这个明显是真正的金条,黄金的密度分量都不同的啊!
姜南甫并不知道,他刚刚惊叹“金条”的时候,外面正好有人朝着他们家走了过来。
第103章 伯仁因我而死()
“姜南甫居然跟那个叛徒徐庆有来往,我来劝说姜兄,不要跟徐庆这等叛徒来往。“一个读书人样子的人说。
“天啊,金条?居然是金条?”
那个读书人听了这话,立刻靠近了墙边,想要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姜南甫看着这个盒子里面这份沉重的金条,也是一阵倒吸冷气。这么大一块金条,哪怕是姜南甫自认为并非是出身于普通家庭,那也是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在中国,黄金也都不是什么廉价货物,黄金的价值非常高。哪怕是皇家赏赐给大臣,那也就是一次几十两已经算是很多了。
而绝大部分赏赐黄金,都是以金瓜子金叶子作为赏赐。别看金叶子看起来面积大,可是重量却并不大。这一块金条,价值无法轻易估量了,恐怕都不下三十多两了。
“雪儿,你的那份?”姜南甫赶紧问道。
童雪儿也都打开了自己那份,很快同样是一条颇为沉重的金条,让他们也是非常的震撼。在烛光之下,这个金条金光闪闪,直接让外面那个读书人眼睛都红了。
“这么大一条金条,如果我获得了,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缺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那个读书人心里想。
童雪儿立刻说:“夫君,把这个金条送回去吧,我们跟徐庆大人非亲非故,贸然收了这等大礼,不合适!”
姜南甫也都点头,回答:“是的,贸然收如此大礼,确实不合适。不过现在天色晚了,不适合出门。再加上他刚刚送,我们就送回去,这样有几分不给颜面。明天吧,明天再送回去,这样大家都好看一些!”
他们也都没有贪图这个财富,打算选择送回去。可是门外的那个读书人,眼睛里面满是通红的目光,明显是被财迷心窍了。
“好啊,姜南甫,我看错你了。你居然跟徐庆那个卖国贼有勾搭,居然还是收了他送的金条。这个徐庆,出卖我大清,这些钱一定是卖国换来的。没错,就是如此,是卖国换来的。我不能让他这么得逞,不能!”读书人心里想。
当每一个人第一次犯罪的时候,都会为自己找一个看起来合理的借口,给自己找一个看起来正义的借口,让自己过了那一关。这个读书人明显知道偷盗黄金是错误的,可是他却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这样好像是徐庆就是卖国贼,是卖国换来的财富,这样他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个黄金。
夜深人静的时候,读书人直接翻墙而入,他来到了姜南甫的房间。房间里面姜南甫一个人休息,因为姜南甫跟童雪儿约定没有中进士就绝不同房,他们依然是分房而居。
那个读书人直接翻开了姜南甫存放金条的地方,可是却太过于紧张,想要离开房间的时候绊倒了一个茶几。
“啪啦!”茶几倒了,惊醒了姜南甫。
“谁?”姜南甫赶紧喊道。
那个读书人立刻紧张万分,慌不择路的直接拿起了手里东家金条朝着姜南甫额头上砸了过去。这个金条虽然看起来不大,可是黄金是大密度的东西,所以这么小小的金条,都有两斤多的分量了。一旦砸了出去,立刻头破血流。
“是你?”姜南甫立刻惊呼,他明显认出来了这个人,居然是跟自己一起谈论文艺的举人。
那个读书人心里一狠,立刻继续用金条砸了下去,希望杀人灭口。姜南甫被砸的头破血流,金条毕竟太重了,很快姜南甫就满头是血。
姜南甫很快倒在了血泊当中,那个读书人也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如此。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那个读书人本来只是希望偷窃金条,可是没有想到要杀人啊!偷窃和杀人,那可是两个性质的事情,罪行完全不一样。
就在读书人惊慌失措的时候,童雪儿也都被惊醒了,来到了自己丈夫房间。可是却看到了自己丈夫在血泊当中生死不知,而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那块染血的金条,惊慌失措。
“你――”童雪儿指着那个读书人。
那个读书人也是突然一阵惊慌,他刚才杀死姜南甫,不过是因为一时激动。可是他也是第一次杀人,杀人之后彻底蒙了,现在心里只有恐惧,根本没有了之前的凶狠。
“跑!”那个读书人立刻喊道。
那个读书人立刻翻墙走了,童雪儿顾不得追,他赶紧查看自己倒在血泼当中的丈夫。接着赶紧去请求了大夫。
”夫人,尊夫已经不行了。我大清首都京师,朗朗乾坤,居然遇到了这种暴徒。夫人,啊是赶紧去报官,让官府来处置。如果夫人在京城官府有熟人,那更好了。“大夫说。
童雪儿忍住了悲痛,自己战俘被人杀死了,当然要为他报仇。童雪儿立刻来到了京城鸿胪寺,大喊:“我要见徐庆徐大人!”
徐庆连夜起来,问道:”夫人,怎么了?“
童雪儿虽然惊慌愤怒,可是总算还是勉强把话说清楚了。
“什么?姜贤弟被杀了?”徐庆惊呼。
童雪儿悲痛的说:“是,因为有人来盗窃您给金条,结果惊动了夫君,这才让凶手趁机杀人。”
徐庆突然心里一阵无语,暗想:’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不是我给了金条,也许姜南甫也都不会死了。“
不过徐庆也是一阵恼火,虽然这个姜南甫不是他所杀,可是姜南甫也是徐庆非常看重的人,能够遇到一个不庸俗的人不容易。何况这次被杀跟着徐庆也是有一定关系,所以徐庆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夫人,我跟姜贤弟一见如故,何况这次也跟我有一定关系,我必然会帮姜贤弟报仇的。“徐庆说。
徐庆赶紧换了官服,直接连夜来到了京城步军统领衙门。这步军统领衙门的另一个名称很出名,那也就是所谓的九门提督。九门提督负责京师治安,类似于京城的公安警察,京城卫戍区还有京城武警,消防队等等的综合体,总之京城有了什么治安问题,统统也都找他们。
“我是鸿胪寺卿徐庆,我有事情要来找各位。刚刚发生了一次杀人案,有人想要盗窃金条未遂,然后反反而杀人。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帮我抓捕这个凶手,凡是抓住了这个凶手,那两块三十两的金条,就归属于他。并且,凡是参加搜捕的,只要抓住了凶手,哪怕没有能获得金条,我也给他二两银子跑腿钱。”徐庆说。
那些九门提督下属的官兵,不管是满汉,都一个个惊呆了。这个徐庆出手阔绰,凡是参加的都可以获得二两,哪怕没有获得金条,二两银子也都可以获得。
要知道清朝中后期,普通士兵每月的军饷也就是一两多,哪怕是九门提督下属的旗人,绝大部分也就是二两。这次只要参与行动,那都可以获得二两银子,这样一个月的军饷也就到手了。
“徐大人,我们九门提督下属八旗兵,还有绿营巡捕,不下二万人,你确定拿得出这么多银子吗?”
徐庆点头说:“确定,只要抓住了凶手,可以很快兑现!”
九门提督下属的旗人兵丁还有绿营巡捕,一个个疯狂了,不说一个月的军饷,光是那六十两黄金,都让人疯狂。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步军统领衙门下属的两万多兵丁,立刻开始搜捕。反正这次凶手是一个读书人,这样抓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童夫人,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