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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金娘冷笑道:“这里我们以迟姐姐为首,她说什么,就是我们的意思,若是你答不上来,那就是与我们为敌了,我们这里先伸量一下你有多大胆子!”
士武大声叫道:“你们这些无知小儿,眼界能有多大,就敢这么说话!”
“你这蛮荒土夷,看到过什么,便自如此不知所谓!”迟昭平立刻还口,士武气得暴跳如雷,催马就要出战,士壹伸手拦住,取出一幅绢来,沉声道:“吾有圣旨在此!”
汉军众将对觑一眼,都不说话,看着士壹,士壹只道他们都被唬住了,得意的一笑,道:“天子圣旨,我兄交王,可以有招降纳叛,保卫家土的权利,这张献忠的人马已经向我们纳降,我们自当护持于他。”
迟昭平有些不确定的向着仇琼英、宿金娘他们道:“可是有这一说?”
宿金娘苦笑道:“我们怎么知道啊。”
杨延琪却是肯定的道:“是有这一条的,但是都指得是本境之内,不过……若那圣旨笼统了一些,他不是没空子可以钻的。”
迟昭平听了这话不由得恼道:“既如此,那我们岂不是拿他没有办法了吗?”
樊哙不耐烦的道:“不如这样,就抢过去,把张家兄弟捅死,把他们都赶回交州去就是了。”
杨延琪急忙道:“那样不行,士燮的人马太多,零陵又紧靠他的老巢,我们哪里能拿得过他啊。”
宿金娘不以为然的道:“还有唐帅呢!”
杨延琪仍然摇头道:“我们要是不管不顾的冲了,御史还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若是唐帅也这么做了,那这元帅做不得了还是小事,只怕都要下狱了。”
迟昭平就向着樊哙看去,心道:“这是个机会啊,若是这样把唐赛儿说动,让他被罚了下来,那咱家主公就有机会了。”可是樊哙却是只顾了生闷气,完全没有看他,迟昭平有心提点他一句,周围全都是人,只能干咳两声,可是让迟昭平恼火的是,樊哙完全没有在意迟昭平的咳嗽,还是低着头生气,迟昭平无奈,只得罢了。
士壹已经看出来对面的这些人不知所措了,不由得得意的一笑,道:“好了,我这里也不和你们计较,就先退一步了!”说完带着人马向后退去,汉军诸将又急又怒,却又全无办法,只能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退去。
一直到看不见士家的人马樊哙才抬头道:“白忙一场了。”
迟昭平狠狠的瞪了一眼樊哙,随后道:“大家就扎在这里休整,二位杨将军,却请你们就回去和唐帅说明,看看唐帅如何安排,我们再做打算。”
杨延琪道:“让我小妹回去就是了,末将只在这里听命就是。”迟昭知道杨延琪这是不放心,也不强求,就点头应了,于是杨延琪把杨延瑛叫到一边,小心吩咐了,就打发她回去了。
此时的零陵城下,唐赛儿正皱紧眉头看着手里的鹰信,李飞琼来书说明,桂阳豪族樊家,出兵抢占了桂阳,然后向着交王士燮投降,现在士燮的三弟士文(原名空缺)正带着人马,屯扎桂阳,李飞琼人马少,不能进兵,只能就在桂阳境内驻扎,等待机会。
唐赛儿手掌微微握紧,她来之前,丁立曾给过她一封书信,上面说得明白,士燮得了丁立的保证,所以会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方,但是不管出现任何问题,士家暂不能动,让她一定要忍耐住性子,唐赛儿恨恨的一拳,捶在了案子上,低声骂道:“士燮这个混蛋,这是有执无恐啊!”
话音刚落,一个小兵跑进一为,向着唐赛儿一礼道:“回唐帅,白将军抢攻三将,还是不能拿下零陵的城门,现在天色将晚,白将军请未能否收兵。”
唐赛儿起身走到了她会得云车边上,向着零陵城的方向看去,望了一会,看不到城上有什么动静,不由得冷哼一声,道:“白寿无用!”说着话双臂一展,人若大鹏一般的从云车上下来了,脚一点地稳住身子,就向前冲去,后面的亲兵急忙追了过来。
唐赛儿到了零陵城下,眼见汉军正在撤回,眼中的不满更甚,飞身向前冲去,早有兵士看到,急忙白寿回报,白寿听了,吓得一哆嗦,就到阵前去看,只见唐赛儿有如一朵飞舞在空中的白莲一般,向着前面冲去,不由得急声叫道:“大军不许后退,一力向前!”同时下令立刻擂鼓,随后拨剑在手,就到军前,高声叫道:“唐帅亲自向前,而等还有退后之心吗?”
汉军本来有些低下的士气一下被鼓了起来,又重新转头,向着对面杀了过去。
唐赛儿冲到护城河的边上,身若轻鸿就从河上飞身过去了,潘濬一眼看到唐赛儿长笑道:“这唐赛儿果然是一勇匹妇,身为主帅,竟然亲自到前方来,这是找死啊!给我乱箭射死他!”
城上的箭飞风般的射了过来,只是唐赛儿的速度实是太快了,飞一般的向前冲去中,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城门下面,箭矢空射没有一支射到她的。
唐赛儿回手从背上抽出一对佛母紫金杵猛的拍了下去,轰的一声,两扇城门忽忽直晃,城门上的灰卟卟而落,潘濬在城上就觉得不好,急声叫道:“快拦住她,快拦住她!”只是这个时候,哪里挡得住啊。
唐赛儿向着城门之上,又是三下,喀喇一声,半扇城门的轴都被打碎了,向下倾斜过去,唐赛儿凑了过去,肩膀一顶,城门轰隆一声倒了下去,唐赛儿一个箭步就冲进去了,手里的双杵荡开,挡在门后的习珍还有数百兵士都被她荡成肉饼了。
此时白寿带着人马也冲了过来,他们把城门完全推开,向着城里冲去,潘濬在城头眼看不得志哀叫一声,用衣裳下摆一蒙头,就翻出城墙去了。
唐赛儿杀了一会人,眼看城里已经被白寿给控制住了,也就不再动手了,就从城里缓步走了出来,在她的身边,是向着零陵蜂拥而入的兵士,那些兵士全身心都在打开的零陵城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唐赛儿,但是唐赛儿却是很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杨延瑛匆匆赶到,把士家兄弟接走张家兄弟的说了,唐赛儿这会杀了人,心绪好了许多,挥手道:“告诉大军回来吧,我们暂时先让那姓士的逍遥几天,然后再来收拾他!”
(本章完)
第625章 六百二十八:吕雉的野望()
北荆州的北门城外,吕雉带着一百兵士向北而行,才走出去十几里,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吕雉眉心跳了一下,沉声道:“停下!”
马车停住,吕雉款以莲步,就从车里走了出来,向着一处高岗处走去,这个时候战马飞纵,一匹马就到了车子的边上,陈到用力勒住战马,看着吕雉缓步向着坡上走去,两上青衣小鬟提着食盒跟在后面,而坡上早有人在那里设好了席子,吕雉走过席子的位置,向着远处望去,陈到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丢了战马,就向着坡上走去,一会的工夫就到了吕雉的身后。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谁也不曾说话,此时远方一行雁阵飞掠而过,在天空上留下一行雁字。
吕雉看着大雁飞远,这才回头向着陈到一笑道:“我们有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今天是初月初九,当登高赏菊,吟风饮酒,我知道你一定会出来追我,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陈到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道:“我……我就来送你!”
吕雉看着陈到轻声道:“阿到的心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来送我的,你……是来留我的!”
陈到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就向前一步,但又很快站住了,说道:“我……不敢!”
吕雉伸出双手,托住了陈到的脸,道“可惜啊,我不能把我自己给你,阿到;你……怪我吗?”
陈到急忙摇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只想与你一生一世……。”说到这里,陈到又怕唐突吕雉道:“我……不敢与你相携,只求能与你相知,就足够了。”
吕雉看着陈到,轻声道:“我不该这样牵绊你,你去找扈三娘吧,他是丁立的表妹,只要你与她走到一起,以后必少不了飞黄腾达之日。”
陈到连连摇头,道:“我不会去找她了,我已经辞去了州府护卫,就到洛阳去,默默的守护着你。”
吕雉看着陈到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沉凝,不由得长叹一声,就抱住了陈到,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头,道:“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的!”
陈到伏在吕雉的怀里,不由得流出泪来,吕雉喃喃的说道:“阿到,你或者去蜀中投奔刘备,或者去寻找扈三娘,求你,不要来找我,行吗?”
陈到听了这话,就要挣扎,可是吕雉的手上用力,不让他动,陈到的脸上流下泪来,轻声道:“不行,我不能不去,我不能见不到你!”
吕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口中却是长叹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说话间放开了陈到,回身走到了一旁的两个小鬟身边,打开了一个食盒,取出一个鹤颈陶壶,向着青色梅枝彩纹杯里倒了一杯酒,然后捧着酒杯走到了陈到的身边,道:“你我今日一别,再见何日,遥遥无期,阿到先饮此杯,永生永世,不要负我!”
陈到听了这话,几希心碎,就道:“你放心,我永生永世,一定不会负你!”说完一仰头把酒喝了。
吕雉看着陈到,轻声说道:“阿到,我其时不是一个好人,我听说那丁立虽然身为皇夫,但是皇上允许再娶三房正妻,给他们家三个房头,接纳香火,而他本家房头的正妻就是大汉的公主,只不过现在已经死了……。”
吕雉絮絮叨叨的说着,陈到完全没有一点厌烦的意思,就站在那里,全神贯注的听着,眼睛看着吕雉,在他的眼睛里,吕雉高贵如仙,媚艳自成,让他看一万年,他也看不够,所以人那眼睛不转的望着吕雉,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变成了青色的了。
吕雉看着陈到的脸变成了青色,不由得落下泪来,就伸手在陈到的脸上摩挲着,小声说道:“阿到,我以前只是想做一个大官,借着我阿姐的能力,做出一番事业,就算是嫁人,也要嫁一个像刘邦那样的英雄,然后像吕后一样,成为一代主宰,有得时候,我甚至幻想,我能做到吕后不能做到的,但是……。”
吕雉苦笑一声,抬头看了看陈到,这会陈到的脸上,已经看不到血色了,吕雉的眼中不由得流下泪来,轻声道:“……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呢,已经有一位女帝走到了天下之前,她就是我的榜样,我要入朝,我要为丁立的正妻,我要借助着他的力量,坐稳朝中第一女官……。”
就在吕雉说这些话的时候,陈到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这会他身上的怪色,已经遍布全身了,陈到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但是他的身心,还在这里,还在吕雉的身上,所以就那样看着吕雉,这会他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流失,吕雉眼里的泪流得就如珍珠断了线一般,抱着他轻声说道:“……做了朝中第一女官,我还要抓住权利,然后……做皇帝!所以我不能让你在洛阳跟着我,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在吕雉的话声中,陈到一点点的闭上了眼睛。
吕雉抱了一会陈到,缓缓把陈到放开,沉声道:“把安葬在这里!”
两个护兵快步过来,拿着铁锨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吕雉这会让人拿了一领锦被过来,就把陈到给裹了起来,看着陈到的尸体,突然拔了一个兵士的宝剑,就从陈到的头顶刺了进去,这是肯定活不得了,然后才让人把陈到下到了坑里,覆上土之后,把这里踏实。
看着变成原样,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埋了一具尸体的岗子,吕雉淡淡的道:“派人在这里,种下一颗寻求枣树,我念他的名字时候,把倒念错成枣过,就让那颗枣树标示着,这里人吧。”
护兵拱手答应了,吕雉这才上车一路向着洛阳而去,七天之后,到了洛阳,就到丞相府,来见丁立。
到了丁立的腑上,就见那府门处,正在钉着匾额,吕雉有些奇怪,就让人去打听,过了一会那小鬟回来道:“天子有旨,军与玫分开论事,军务由太尉统领,丁公又兼任了太尉,这些人正在定太尉府的匾额呢。”
吕雉不由得轻声叹道:“这才是大丈夫之当所为啊!”说完之后,就让人过去投贴,过了一会慧英出来,就引着吕雉进府。
这会丁立正在后院逗弄慧梅生得女儿呢,那女孩儿生得白白嫩嫩,这会刚会在炕上爬,丁立拿了一串自己做的小银铃,在她的头上摇着,那铃铃的声音,引得小姑娘的一双大眼睛跟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