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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疑窦顿生,将那纸张取了过来,读了两遍之后,脸色顿起怒容,身后等着看热闹的人已经忍耐不住,试探了一下,见萧云并无反应,便小声地将纸张上的字迹念了出来。
“这是一首诗了。。。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什么?竟是一首诗作?”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虽然并无引经据典,言词也直白通俗,但这意境嘛。。。见仁见智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首极为应景的佳作,既应了桃园的景,也应了今日之事啊。。。”
“就说嘛,人家为何不来?那是知道了今日萧云与玉曼妙的事情了,好一个桃花依旧笑春风,感情人家根本就没将这迎春楼头牌当一回事啊!”
诗词赏析这种事,便与听曲赏舞一般的道理,千百人看了,便有千百种观感,若无今日之事,此诗说出来,也便是一首叙事的小诗。
去年在这里见了一个妹子,跟桃花那么漂亮,今年再来,没见着妹子,但桃花还是那么漂亮,好想那个妹子啊,也就这么一个意思。
可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意思就有所不同了。
去年我跟你玉曼妙感情是不错的了,跟桃花一样怒放,为你跟萧云干了一架,今年我再回来,你萧家小哥勾搭上了,虽然物是人非,但木有关系啊,老子还是像桃花一样淡看这一切,你们什么关系,我半毛钱关心都不会有啊,所以根本就不屑来参加这个破宴会啦!
嗯,因为有今日之事先入为主,在场诸人解读出来,大抵便是这个一个意思了。
萧云本觉着无论君邪来与不来,效果都是一般无二,总之最终的结局,是对君邪,对君玉珏,对君家,造成成吨的羞辱伤害。
结果人家确实没来,但来了一首诗,这诗作加上应了今日之事,更是让人回味长久。
人家早已看破了你们那点猫腻,而且根本就不把你玉曼妙放在眼中,你要跟谁好,对我君邪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一件事,我不来,不是因为害怕你们羞辱我,而是根本看不上你们的羞辱!
这就等同于双方对弈,萧云和玉曼妙走出了一步必杀的妙棋,造成了如何都无法破解的死局,然而君邪却直接将棋盘给掀了,根本就没将这胜负放在眼中!
李天阳等人咀嚼着这首诗,想象能力发挥到了极致,这才片刻时间,这首诗早已传遍了宴席,而诸人再看萧云和玉曼妙,眼色就有所不同了。
“呵呵,我这弟弟,修炼上是不上进,但才华还是有一些的。。。呵呵。。。”君玉珏想笑,但忍住了。
虽然这首诗一出来,也算是正式宣告,君家与萧家算是杠上了,但如此扬眉吐气,就算今后的日子再艰辛,君玉珏也觉得,值了啦!
此时的君府之中,君邪静静地站在小楼上,双手压在栏杆上,目光遥遥望着远方,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整座府邸,轻声对自己说道。
“嗯,今后要努力了啊。”
此时的秦府中,秦沐川正站在一个女子的身边,向她诉说着今天在桃园发生的事情。
该女子一身白衣,头上戴着冰蓝色的发簪,神情平淡,只是在听到君邪所做的诗词的时候眉头才抖动了一下,随即又回复了平常,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气息。
回报完后的秦沐川看着秦霜雪的背影,不禁暗暗感叹,自己这个表姐实力越来越强了,自己都摸不清她在什么境界了,不过想到过几天的婚事,秦沐川就觉得不平,君邪那小子,也配得上表姐?
君府,君家二少爷的房门正紧紧的闭着,房门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勿扰”。
此时的君邪正坐在床上,拼命的调动身体里的那一丝冰魄血脉,至于邪神血脉?君邪祈祷他不要乱来就好了,这些天,君邪可没少受它的罪。
说起来这冰魄血脉跟邪神血脉倒是两个极端,一个活泼好动,没事就在君邪的体内转悠一下,搞的君邪怨声载道,一个则是仿佛睡着了,一动不动。
虽说邪神血脉已经跟自己融合了,但现在的君邪还没有能够控制住它,说到底还是实力的问题。
邪神血脉虽说疏通了君邪的经脉,可也是一个危险物体,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暴走,到那时,君邪估计就会爆体而亡了,这也是君邪一直不敢修炼的原因。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体内的冰魄血脉,镇压住邪神血脉,才能够开始修炼,想到这,君邪就是一阵苦笑,空有两大神脉,却要用来相互镇压,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屏气凝神,君邪将整个心神沉浸在身体中,开始拼命冲击体内的冰魄血脉,一次一次,如同浪潮一般,击打在冰魄血脉上,可它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纹丝不动的冰魄血脉好像动了一下,君邪咬了咬牙,加大了冲击力度,这下,冰魄血脉像是被惊醒了。
冰魄血脉开始散发出阵阵寒意,一抹冰蓝色在君邪的经脉中浮现,君邪感到一股严寒在身体里出现,慢慢侵蚀着自己的经脉。
君邪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起来,整个身体都好像要被冰冻起来,就在这时,经脉深处,一抹赤红色猛然绽放,是邪神血脉!
君邪长舒了口气,终于把这个家伙惊醒了,邪神血脉一出来,就对冰魄血脉展开了反击,它从冰魄血脉上感知到了同类的气息,以及对方慢慢在侵占自己的领地。
没错,邪神血脉已经把君邪体内的经脉当成了自己的领地,怎容它侵犯?
二者相碰撞,受苦就是君邪了,君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一半是热的,一半是凉的,在二者相碰撞的地方确实忽冷忽热。
若是掀开君邪的衣服就会发现,君邪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发红,身上的伤疤都开始泛红,看起来说暮堋�
“呼”君邪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两种血脉给压制了起来,现在也可以正常的修行了。
君邪从床上跳下来,看了看窗外,已经是黑夜了,不知道这次自己闭关了多久。
推开房门,君邪发现柔儿正开在房门边,嘴角还滴答着一丝银线,大概是君邪开门的声音太大了,柔儿一下被惊醒了。
看到君邪从房间里出来了,柔儿扁了扁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倒是让君邪有些不知所措了。
“少。。。少爷,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已经两天了,你都不出来,奴婢也不敢打扰你。。。”
君邪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修炼两天了,倒是苦了这个丫头,估计被吓坏了吧。
好声安慰了下柔儿,君邪就让她回去休息了,这丫头顶着两个黑眼圈,都不知多长时间没睡了,看着让人心疼。
自己出去打了点热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君邪就回房休息了,两天两夜,君邪也有点顶不住了,毕竟还是个没有修练的身子。
躺在床上,君邪看着窗外,今晚的月亮真圆呢。
“碧瑶啊碧瑶,我不会让你久等的。。。”
第8章 河流旁第激战()
人间四月芳菲尽,花枝已落,桃李槐桑正在安静又有力地吸取着大地的养分,孕育着盛夏的果实。
在金黄的晨曦之中,君邪早早便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直到头顶蒸腾起白汽,这才收了势,冲了个澡之后,便在柔儿的服侍下,用了早点。
而此时的萧府中,萧家的后院却响起乒乒乓乓的响声,这也不知是萧云打碎的第几只瓷瓶了。
“为何会这样!他明明就很在乎玉儿的!难道失踪了半年,将往日情分都忘记了?他分明就没有太多的才气,为何能够做出这样的诗作来…不对!一定有人在背后帮他!”
萧云摔打一番,发泄了怒气之后,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开始着人调查那个替君邪作诗的幕后之人。
经历了桃园宴会的风波之后,赵梦璃也不知自觉被君邪羞辱了,还是被家中禁足,与萧云的来往也少了,将怒火全都发泄在府中丫环身上,而萧云已经召集府中幕僚,决意做出反击。
想要打击君家,无非从两方面着手,一个便是商场上的对战,另一个便是年轻一辈修为上的压制,前者能短时间内打击君家元气,后者则是未雨绸缪,将君家的希望都彻底斩断。
当然了,作为天阳城修炼世家,君家的底蕴不可谓不深厚,想要一蹴而就搞垮对方,就算联合赵家和其他家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办到,在这里一点上,萧云也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大的计划需要商榷与筹谋运作,但也不影响他在短时间之内给君邪制造麻烦,商议了一阵之后,幕僚纷纷散去,萧云不禁想起赵梦璃来。
此女乃赵家的千金明珠,姿色自不必说,虽然读了些书,但又不似寻常千金小姐那般娇柔,反而有种难以驯服的刁蛮野性,让人看了便产生征服的冲动。
念及这赵梦璃已经很多天没有与自己见面,萧云心头顿时瘙痒难耐,双眸之中满是渴望之光,身边侍立着的婢女察觉到自家少爷不太对头,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她如今才十三岁,也没想过成为少爷的人会得多少好处,只是发自本能地感到害怕。
萧云最喜欢看到别人颤抖着,恐惧着,心头的邪恶瞬间便被激发了出来,也没去关门,就朝那小丫头扑了过去。
此时的赵梦璃并不知道萧云因为思念她而又祸害了一个青涩的良家,因为她正带领着三五个恶仆,守候在君府的附近,打算祸害另一个良家!
她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她需要别人的吹捧和敬仰,她知道,以自己的姿容,或许并非天底下的男人都将她视为倾人城国的美人,但也绝不能被人如此干脆的无视!
她认为君邪配不上秦霜雪,连自己都没有瞧上他,但很显然,君邪并未将她放在眼里,虽然她喜欢的是萧云,但她却同样不能容忍君邪不在意她。
她的自尊容不得受到任何的挑衅,这几天她都没有去找萧云,而是带着人手蹲守在君府外面,既然君邪能够打伤萧云,君邪能够在外出游历的时候差点丧命,那她又为何不能将君邪暴打一顿?反正他君邪也只是一个不会修炼的废物罢了。
无论是赵家萧家,亦或者是君家,到了他们这样的程度,大打出手往往是最后的选择手段,可在自小养尊处优,骄纵刁蛮的赵梦璃眼中,动手却是最为直接有效的方式!
她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但为了这件事,她亲自带着伪装改扮的护院恶仆,在君府附近守了几天,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刺激,但越到后面,便越觉得愤怒难当。
因为她发现除了贴身的丫头柔儿之外,与君邪接触最多的,居然是对面街包子铺的那个老姑娘!
想起君邪对她的无视,看着君邪与叶曼荷恬静淡然地交谈,君邪甚至还帮包子铺售卖一种奇怪的卷饼!
“为了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居然自甘堕落至此!”这是赵梦璃无法接受的一件事情,在她的眼中,大大咧咧的叶曼荷俨然已经成为了荡。妇一般的存在。
虽然她不喜欢君邪,但也绝不容许君邪无视自己,而去巴结交好一个无论哪一点都比不上她的老姑娘叶曼荷!
就这样,她的仇恨怒火,慢慢便蔓延到了叶曼荷的身上,相对而言,羞辱叶曼荷比羞辱君邪要简单得多,而羞辱了叶曼荷,也便等同于羞辱了君邪,无论如何考量,叶曼荷都已经成为了赵梦璃的目标!
今日天晴,叶曼荷戴上了头纱,挎着一个竹篮,神色黯淡地出门,而后往城外走去,赵梦璃觉得时机终于成熟了,便带着护院恶仆,悄悄跟了上来。
赵家势力庞大,护院都是来自三教九流的狠辣江湖人,对于娇滴滴无病的青楼娇花并无太大兴趣,反倒身材高挑丰腴的成熟姑娘情有独钟,常年操持店铺的叶曼荷充满一种让这些汉子欲罢不能的健美气质,一看就是难以驯服的野马,哪怕没有赵梦璃的刻意嘱托,这些汉子都知道该如何羞辱叶曼荷了。
叶曼荷虽然年纪成熟一些,但毕竟久居治安状况不错的天阳城,警觉心也没有那么的敏锐,竟然对身后的“尾巴”毫无察觉,只是走到城西的一处酒坊,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那讨人厌的君邪大公子么!
她想着过去打一声招呼的,可见到君邪认真地与君玉珏在交谈,她也觉得如此上前有些唐突冒昧,加上今日她要出城办的事有些隐秘,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过去。
不过君邪倒是朝这边看了一眼,虽然叶曼荷戴了面纱,但她的身材高挑出众,君邪很快便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