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自家婆婆以及妯娌的夹攻训练下,泼辣彪悍了不少。偏偏翠花是个例外,私下里性子活泼好动,在熟悉的亲朋好友面前基本就没有一刻安静的时候。也就是有外人在时,知道稍稍收敛一些。
血脉相连的一家人,自然十分清楚自家的娃是怎样的性子。偏偏不管是正吉叔,还是米花婶,连带着身为长姐的米花,都不觉着有什么大问题,平日里也不拘着翠花。其实小七柳原本也应该像翠花那般,无忧无虑地长大的。
“翠花姐姐。”
“干嘛?”因为被李君苒给打断了话茬,翠花有些不满地抬眼看了一眼李君苒。
“翠花姐姐,你确定要跟我去七叔祖那儿?”
“七叔祖?”翠花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前她明明拉着李君苒是朝着李家二房那小院子走的,怎么走着走着,就偏离方向了咧。很显然翠花并不怎么愿意去七叔祖那儿。七叔祖是个老顽童,平日里屯里的小孩子去他那儿串门子,还是很高兴的。偏偏,天不怕地不怕的翠花很怕见到七叔祖家的宝贝金孙李正远,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那,那个,柳儿妹妹”
“翠花姐姐,你放心。我那小叔叔今儿没回屯子,还在镇上呢。”
“是吗?那就好。”翠花正想拍拍胸长呼口气,便听得身后传来有些嘶哑的声音。
“是么?原来小柳儿跟小翠儿一样,是如此不希望瞧见小叔我呀。小叔我甚是伤心呐。”
“呃”不会这么巧合吧。李君苒留意到站在身旁的翠花身形明显一顿,整个身子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一回头,李君苒毫无意外地便瞧见李正远正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大树底下,正笑嘻嘻地看着。
“那个,小远叔,柳儿妹妹,我想起娘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先走了。”翠花压根不等李正远跟李君苒回过神来,溜得比耗子还要快。
“”见翠花跑远了,李君苒很不客气地白了李正远一眼,“小叔好啊。”
喂,你究竟对翠花姐姐干嘛了?
李正远接收到了李君苒没大没小的那记白眼。很是无辜地摸了摸自己鼻子,一脸的委屈。我还想知道呢。每次小翠儿这小丫头见到他都是这幅害怕模样,好像他对这丫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似的。
李君苒有点不解翠花姐姐为何会这么害怕跟自家便宜小叔李正远相处,虽说李正远这个便宜小叔她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还是愿意相信李正远那人品的。且不说李正远本就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翠花好歹也是李正远同祖同宗的小侄女,最主要的一点李君苒是相信自己还不至于那么没眼光,分不清好与坏。
“小叔你怎么回来了?”这会儿,距离午后离开李家杂货铺才不过一个多时辰。这才跟李正远分开没多久,便又瞧见了本人。李君苒可不会傻傻地认为。李正远是回来陪七叔祖他老人家一道喝下午茶的。
“柳儿啊,你这是打算是爷那儿吧。来来来,我来拎。小丫头哪里能拎得动重东西。”李正远并未回答李君苒的问题,而是一脸狗腿表情地想接过李君苒手里的小竹篮子。
李君苒微微挑了下眉毛。原本小竹篮子里是空无一物。不过是上头盖了块碎花小布头。既然自家便宜小叔愿意出力,身为晚辈怎么可以如此不孝地反驳咧。
“好吧,不过小叔你可要当心着点儿哟。”
“放心”李正远那个“心”字还没说话。便被小竹篮子那分量给吓了一大跳。这,这未免也太重了吧。
李正远从来都不知道自家小侄女,一个不过八岁的小女孩,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臂力。真真是不可小觑啊。
李正远开始担心手里的小竹篮子够不够结识,会不会突然开了膛破了。为此,李正远不得不一手拎着竹篮柄,另一只手在下面托着一些。
“柳儿啊,这里头都装了啥,怎么这么重?”
“一酒坛而已。至于五花肉点心烟丝什么的,还有给小叔你的那些东西,都在爹那个竹背篓里。”
“酒?”李正远的眼睛亮闪闪的,说话间的语气明显兴奋了不少,“品质是不是跟你之前拿出来的那坛酒一样的?”
果然
原本,李君苒也是灵光一闪的念头,临时起意在小竹篮子里放个空酒坛。没什么目的,就是比较好奇李正远压根就是个温吞水,慢悠悠的性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一丁点儿小事便急吼吼地赶回李家屯。现在看来,答案很明显,果然是因为晌午时她拿出来的那小坛子酒。
“柳儿啊,你也知道你七叔祖,小叔那亲爷,平日里就好喝两盅。可惜你小叔我年纪小,这些年一直也没能给你七叔祖找坛好酒。”李正远见李君苒没吭声,打起亲情牌来是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小叔,你听错了吧。”
“恩?”
“柳儿说的是一、酒、坛!”李君苒一字一顿地纠正道
“啥?”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李正远费力地掀开盖在小竹篮子上的碎花布头,一股子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可惜,入眼的果然只是一个空酒坛子。
“柳儿,你,你特意拿个酒坛子”
姐姐我乐意,不行?
李君苒见李正远一时没能拿稳,差点将那酒坛给摔到地上,便赶紧上前托了一把:“小叔你可悠着点儿,若是摔了,回头可就没办法烧好吃的了。”
在此之前,李正远从未听说过拿酒坛子烧吃食的,不过见李君苒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将那个分量虽不重但也绝对不轻的酒坛重新拿稳了。
“柳儿啊,方才小叔送你跟大哥大嫂离开后,便带着柳儿你给的那一小坛子酒,去了衙门找了那个秦师爷。秦师爷看在那小坛子酒的份上,倒是愿意出力。只是”
“嫌酒少?”
“是。”李正远解释道,“秦师爷说他那个在东镇衙门当捕头的拜把兄弟也是个无酒不欢的主。所以最起码还得准备一坛酒。呃,越快越好。”
不知为何,李君苒隐隐觉着有些不安。
此时的李君苒并不知道,明面上那个秦师爷是因为要给养大他的大伯娘守孝,这才请辞离开越镇,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而且李正远拎着那小坛子酒去找秦师爷时,里屋正好还有个人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而那人,倘若李君苒在现场准能将人给认出来。此人不是旁人,就是那个在李记杂货铺附近的小巷子里,她轻而易举给撂倒的那妖孽。
“柳儿,我们再另想想办法吧。”李正远见李君苒脸色有些为难,便如此建议道。
李君苒确实有些为难,虽说自家庄园里无论是之前那小坛酒那般品质的,还是品质更好的,库存都很多。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李君苒还是知道的。原本不过中低档品质的酒都能引起那个嗜美酒如命的秦师爷注意,更何况那些品质更好的佳酿。
对于自己以及雪莲办理新户籍这事,李君苒虽然有点儿着急,但并不想因此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自己那户籍实在不行,李君苒觉着或许也只能放弃了。
“小叔,柳儿只有那么一小坛酒。”李君苒抿了抿嘴。
“小叔明白了。”李正远点点头,其实他在回李家屯时便已经料到了,只不过有点儿心有不甘而已。那酒他曾打开过,那扑鼻的酒香绝不逊色于现在他抱在怀里的那个酒坛子所散发出来的。
可惜,没那口福。
李君苒知道别看李正远年纪并不大,却是个小酒鬼,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从小是被七叔祖抱大的关系。七叔祖嗜酒好抽烟袋,每天晚上都习惯性地来上一盅。从小耳濡目染下,李正远也变成了一个小酒鬼。
“小叔,其实柳儿有个法子,兴许可以获得品质更好的酒。原本想试来着,所以才从小叔你那儿拿了几坛酒。可惜,加工的器皿,柳儿还没得空找人帮忙加工出来呢。”
“柳丫头,你晌午带走的那些酒不是为了办席面需要?”
“当然不是!”李君苒不敢如实让李家人知道,对于李正远这个小叔,倒是一点儿都没想有所隐瞒。没办法,自家爹娘还有阿奶虽说疼爱她,到底还是没办法接受她如此大手大脚地败家的,即便所败的银子并不是他们给的。
李君苒之前在越镇集市所买的那些东西,已经足以让李正明跟李徐氏心颤很久了。饶是李崔氏在见到大半牛车的东西时,也吓了一大跳。
实在太败家了。
也亏着他们并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绝大部分已经让李君苒给掉了包,真正的价值早已翻了好几番。要不然非肉痛到吐血不可。
“哦?”李正远饶有兴趣地盯着李君苒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道,“需要怎样的器皿?说来听听。”
“一会儿柳儿画图给小叔。”
“也行。”(。。)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李君苒回到李家屯的第一天,晚上那顿是在七叔祖那儿吃的。
在天启朝,庄户人家除了农忙时节以及逢年过节,平日里每天只吃两顿饭,而且多半是些汤汤水水,诸如菜粥或者杂粮粥之类的,再配以玉米馒头、糠馒头或者红薯。家境比较困难些的人家,每天只吃一顿也不是不可能。
七叔祖家跟李家二房相比条件还要更好些,除了在越镇闹市区有一家杂货铺外,在李家屯附近还有几十亩的上等良田以及水田。几个女儿出嫁后,七叔祖便守着体弱多病的儿子过日子。儿子儿媳云游后,便守着小孙子李正远。
李正远虽说不怎么爱读书,却对开店做生意很有兴趣。七叔祖虽说舍不得,还是早早地将在越镇闹市区的那家杂货铺交到了李正远手里。杂货铺虽说生意一般,一年到头也能赚不少银子。最初时,李正远每天早出晚归往返于越镇跟李家屯之间。后来七叔祖心疼自家小孙子太辛苦,便让李正远就住在杂货铺后面的小院里,每隔几天再回李家屯陪他吃吃饭。
如此一来,平日里七叔祖家就只剩下七叔祖一个人。为此,很是不放心七叔祖的李正远来了个先斩后奏,悄悄地跟牙婆买了逃难到越镇的一家四口,以照顾七叔祖的日常起居。七叔祖开始时并不习惯有人伺候,可看在自家宝贝金孙的份上,也就默许了。
平日里。家里那些个家务活都是交给了那个已经年过四十的潘婆子以及潘婆子的儿媳妇小潘氏,地里的活则交给了潘婆子那儿子潘栋。至于那个只有九岁的潘芦花多数时间陪着七叔祖说说话,偶尔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李君苒跟在李正远后面走进院子时,正巧看见小潘氏坐在院子里挑选那些个黄豆。七叔祖因为上了年纪,这牙口就不是很好,所以平日里也只能吃些比较软糯的吃食。黄豆对于七叔祖这样的老人家而言,无疑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呀,少爷回来了。”小潘氏见到李正远,立马从小板凳上站起了身,上前接过李正远怀中的那个酒坛子。
“潘婶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以后叫我小远或者阿远就行。”
“不行嘚不行嘚,少爷儿就系少爷儿。”小潘氏摆着手,连连道“不行”。
“小叔,不如你跟这位潘婶子一人退一步。以后这位潘婶子就称呼小叔你‘远’哥儿呗。我们也学学那大户人家那些个称呼。”李君苒笑嘻嘻地建议道。
“也行吧。”李正远并不反对。显然那比“少爷”之类的称呼更能接受一些。李正远知道小潘氏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李君苒。便顺手指了指李君苒道,“这丫头是我大哥的小女儿七柳,以后你就叫这丫头‘柳丫头’就行。”
小潘氏快速地打量一番站在眼前的小丫头。当她看清楚李君苒那精致五官时,一抹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小潘氏哪里敢真的当着李正远的面,直呼李君苒“柳丫头”,最后也只是比对着李正远那称呼,轻声喊了李君苒一声“柳姑娘”。
“潘婶子,爷爷呢?”
“老爷子正在屋子里,芦花正陪着他说话呢。”小潘氏径直走到窗台边,冲着屋子里轻声喊了一声,“老爷子,远哥儿回来了。”
七叔祖虽说牙齿有些松动了,可眼不花耳不聋,打从李正远跟李君苒走进院子小潘氏发出声响那会儿,便在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回来就回来呗,又不是一年半载没见。昨儿不是才走的嘛,怎么今儿就又回来了?是不是那杂货铺被你这臭小子给折腾得关门大吉了?要我说关了才好呢”
“”站在院子里的李君苒听着七叔祖那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忍不住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李正远,好奇地八卦了一句,“小叔,你确定不是捡来的?”
李正远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