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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你受惊了!”头曼拱手鞠躬抱歉道:“是我方保护不周!”。
“受惊到算不上,我行走江湖多年,在危险的情况也是经历过的!”姜商仁强自镇定的说道:“幸亏你来的快,否则我恐怕送来的货物都要被抢了!”
“姜先生足智多谋,多亏您再次拖延时间了!”头曼再拜道谢道。
“我就不明白了,这条路我也走了不止一遍了,往常不是很安全的吗?”姜商仁疑惑的问道。
“还不是怪那缮将军!”头曼身后的阿曼愤愤然的回答道:“不听我们将军的话,最终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怎么说?”姜商仁继续问道。
“去年冬天冷的出奇,不少部落支撑不住前来投靠,我家将军认为应该趁机吞并他们,但那缮将军却以粮草不足为由拒绝,只愿意拿出少量的粮米来赈济他部。”阿曼知无不言,愤慨的说道:“前来投靠的部落不得以只得铤而走险,流窜各地,不时的侵扰我部,打劫我部粮草。”
姜商仁闻言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庸人误事啊!我看头曼兄弟应该下定决心取而代之,如此方能带领部落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阿曼,不可胡说!缮将军也是为了部落好!”头曼轻声斥责身边侍卫道,语气并不强烈。
?第98章 裂痕 22218()
与此同时,缮将军的帐幕中,有匈奴单于的密使正在缮将军身边说头曼的坏话,以尽可能的离间其关系。1357924?6810ggggggggggd
“缮兄,那头曼又带领麾下兵马出营了,也不与你打个招呼。”密使佯作抱怨道:“他越来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这样下去恐怕总有一一天会为祸的。”
“他也是为了剿灭流匪,况且昔日先祖有言,武事听其决断,我不好干涉!”缮将军压制住心中的不满缓缓的说道。
“听闻贵部与那些奸诈狡猾的赵国商人有商货往来,是真的吗?”密使再一次询问道。
“先主亲自决断,要与赵国交通往来,得益于此,近来我部发展欣欣向荣!”缮将军自豪的说道。
“可我听说与赵国的贸易是头曼全权负责,赵国人只认头曼而不认你,是真的吗?”
“昔日是头曼与赵国人密商商货交易之事的,赵国人认识他却不认识我,由其全权负责也是自然之事!”缮将军淡淡的解释道。
“可他与赵国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你就不怕他在赵国人的撺掇下,他会造反自立吗?”单于密使危言耸听道。
“应该不会吧,头曼的对主上的忠心,我是看在眼里的!”缮将军否定了单于密使的猜测,但语气并不是那么坚定。
“中原有句话关于忠诚的话,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单于密使继续离间道。
“愿闻其详!”缮将军做了个请的动作道。
“世间没有绝对的忠诚,忠诚的原因只是背叛的代价过大!”单于密使朗声诵道。
“此话说的过于绝对了!”缮将军闻言愣了一会儿,随后呵呵一笑道。
“我言尽于此,希望缮兄能提高警惕!”单于密使继续说道:“希望有朝一日缮兄不会后悔!告辞!”
走出帷帐,有部下走上前来关切的询问:“密使大人,缮将军如何?”
“依然嘴硬不肯松口!”单于密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看来想要劝说他回心转意是不可能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了?”部下一脸茫然的询问道:“出发前我们承诺了单于,完不成任务就是死路一条啊!”。
“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单于密使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一次能否成功就全靠你了!”
“我?”部下一脸茫然,殊不知他的一只脚已经跨入了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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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您来的真是巧,今年的头羊宴刚刚备好,我家少主命我邀请你参加,请随我来吧!”头曼诚挚的邀请姜商仁道。
“久闻头羊宴之隆重,姜某心向往之已久,便在此多谢贵部少主!”姜商仁拱手谢道:“头曼兄,请吧!”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有了赵国支持的扎木和部不仅实力大增,而且人口也翻了数倍,再加上新主刚刚即位,因此这一次的头羊宴办的相当的盛大,姜商仁在老远的地方便感受到了节日的喜庆。头曼似乎也被这繁盛的节日气象所感染,向姜商仁不停的介绍着部落的巨大变化。
临近族长大帐,歌舞声、嬉笑声、丝竹声越发的清晰嘹亮,与草原粗犷的本质气息混杂在一起,演绎出了一种中原王朝不曾有,也不会有的韵调。姜商仁不禁感叹道:“异域风情,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姜商仁的话音刚落,一匈奴人突然从身旁的帐蓬中窜出,口中高喊着:“头曼,纳命来!”
无论是头曼,还是身后的那些护卫,谁也没想到在部族主帐附近会出现刺杀之事,一时间都不禁的愣住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商仁果断将头曼推开,挺胸迎向了刺来的刀剑。
“刺客!有刺客!”被大力推开的头曼也迅速的反应过来,高声喊道。
身后的护卫随着头曼的叫喊也瞬间清醒过来,他们迅速的控制住了刺客,但姜商仁已经中剑倒地了。
“留他性命,找出幕后黑手!”看着麾下士卒发红嗜血的眼睛,头曼果断下达了命令。
头曼凄烈的叫喊声惊动了部族主帐的一众欢宴之人。不过几分钟后,新族长扎炎盛便率领着部落中的一众当权者来到了现场。此时,赵匈两族的医师正在合作为姜商仁治疗。
“刺客的剑上虽然有剧毒,但幸亏姜先生身上穿有软甲,堪堪挡住了刺客的利刃的刺入。幸亏刺客刺击的力量不大,如若再多一点力,恐怕剑刃就要刺破皮肤,剧毒就要要了姜先生的命了!”医师交流了一番后向扎炎盛禀报道。
头曼闻言,顿感心惊肉跳,他怒气冲冲的将刺客踹倒,盛怒的问道:“说,是谁指使你杀我的!”
头曼此言一出,一众贵族悚然大惊,一下子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想要刺杀头曼将军,姜先生只是误中副车而已!”就在这时,姗姗来迟的缮将军匆匆的来到的现场。
“缮将军,你快救我啊,你不是答应过保我性命的吗?”刺客见到缮将军立刻大叫道。一时间,众人纷纷望向缮将军,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缮将军扫视四周,然后躬身向扎炎盛行礼道:“主上,我并不认识此刺客,此次刺杀与我毫无关系!”
“缮先生,我自是相信你的,可是……”年幼的扎炎盛扫视了一遍身边的大人们后,信心不足的说道。
“我愿向昆仑神发誓,此次刺杀真的与我无关。”缮将军情绪激昂的说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请上天灭我全家父老!”
“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的!”头曼闻言瞥了一眼缮将军,然后冷冽的说道:“阴谋害我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第99章 裂痕 32775()
。9。2。文。学。首。发。。9。2。w。。头曼军帐内。1357924?6810ggggggggggd
短暂的昏厥之后,姜商仁恢复了神志,便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即突出了一口淤血。
“姜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头曼惊喜的说道:“昆仑神保佑啊!”
“水!”姜商仁虚弱的说道,声音细微而沙哑。侍女闻言急急忙忙端茶倒水,伺候姜商仁解渴。一阵忙碌之后,姜商仁感觉舒适了许多。
躺回胡,他摆了摆手,吩咐侍女护卫退出,将空间留给了他和头曼二人。
“姜先,你可是有何话要说!”头曼率先开口问道。
“我想告诉头曼兄弟,退路已尽而忍已无用,方今已成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之局面。”姜商仁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缮将军敢于向昆仑神发誓,说明刺杀可能真的与他无关。”头曼依旧犹豫的回答道:“也许是有人陷害挑拨,还是好好查一查刺客的身份吧!”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小心彼方再次行大不为之事!”姜商仁语气激昂的再次劝道。
头曼闻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至于,不至于啊!且再看看吧!”。说完神情有些莫落的走出了军帐。
“找个机会把刺客解决了!”头曼走后,姜商仁凭空喃喃了一句,随后帐篷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诺”。
与此同时,在缮将军局所内,一场聚集了数位亲信的讨论也正在展开。
“阿史那,那刺客是随你一起来的,是不是你干的!”缮将军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缮兄,你一直都应该知道我的秉性,如果是我安排的,那么头曼绝对不可能幸免!”单于密使阿史那不慌不忙的说道。
“那你的侍卫为什么会擅自出击行刺杀此等卑劣之事!”缮将军怒气不减的指责道:“此非陷我于不仁不义之地吗?”
阿史那闻言不慌不忙的对缮将军说道:“据我所知,那刺客乃是赵国派到单于身边的暗探,有单于刚送到的书信为证!”
缮将军深深的怀疑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刺客是赵国人派的?”
“对,行刺之事乃是赵国人自编自导的一步戏,目的就是往你身上泼脏水,从而可以顺利的扶持头曼上位!”阿史那咬牙切齿道:“奸贼头曼也一定参与其中。ad1;”
“可以何证据!”缮将军依旧不相信阿史那,继续问道。
阿史那摇了摇头,激动的辩解道:“缮兄,切莫着了奸贼之道啊,他日后悔莫及啊!”
“阿史那,你走吧,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了!”缮将军缓缓的闭上眼,不在看阿史那的辨诤,神情略带不忍的命令道。
利益推动着世间万物的发展,复杂的多方诉求决定了刺客事件依旧会继续发酵。隔三日,刺客突死于狱中,并有杀手自戕于旁,一时间,扎木和部谣言纷纷,人心惶惶。
是日夜,正在养伤的姜商仁面见了头曼,双方密谈了一个时辰之久,而尚未走远的阿史那也被缮将军重新接回了扎木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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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孝成王七年仲夏,带着李牧等大同官方人员的期盼,姜商仁再次带着他的商队进入草原。炎炎夏日,灼烤着世间的万物,却依旧阻挡不了他迈向人巅峰的脚步。
在距离扎木和部放牧区域尚远的地方,在一处并不明显的分叉路口处,商队熟练的分流了一支小队,走向了与大部队完全不同的方向。兜兜转转许久之后,姜商仁亲自率领这支偏队进入了一出守卫深严的秘密军事驻扎地。
头曼亲自在棘门迎接商队,一见姜商仁便迫不及待的询问道:“我要的东西带过来了吗?”
“放心,我已经带来了,就在身后!十车弓箭,五车铁剑,两车盔甲,三车皮甲!”姜商仁小声的继续问道:“加上历次送来的兵器铠甲,至少可以装备三个千人队了。”
“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武器装备!”头曼狮子大开口道:“起码还需要装备两个千人队,如此才能确保胜局!”
“你当前的装备可以算的上是草原上独一份的哪!”姜商仁惊讶的说道:“有谁还能与你有一拼之力啊!”
“姜先有所不知啊,如今的我在部落中的影响力是越来越差,在部落中可谓是举步维艰啊!”头曼心怀激愤的说道:“缮将军不仅以无战事为由大肆消弱我对军队的掌控力,更是将物资的分配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如今他已经利用与贵方交易的兵器铠甲装备了两千余人。”
“那不是不如你吗?”姜商仁不假思索的问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吗?”
“可据可靠消息,缮将军已与匈奴单于勾结,一旦反目,我面对的将是这片草原上的最强者,不得慎重啊!”头曼语重心长的说道。ad2;
“不如与我方联合,如何?”姜商仁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我大同郡守李大人一直想与将军更深一步合作!”
“别忘了,我是匈奴人,李大人就不怕我把他了吗?”头曼古井不波的说道:“而且我的部下都是匈奴人,恐怕一旦我与尔等联合,部下就会抛弃我吧!”
“可如果是我方出兵帮助兄弟你击败犯部仇寇呢?”姜商仁继续说道:“一旦匈奴单于攻击贵部,则我军相机出动,绞杀匈奴单于部!”
“可我又哪里知道你们不是来夺我家园,占我草场的呢?”头曼继续防备的问道。
“草原是尔等匈奴人的草原,我赵国如何能尽占其地!就算我军占据尔部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