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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叫醒我,昨晚上有什么异常发生没有?”如果大山也跟我一样睡得死,我要责怪他。
“没有,只是劳声昆很晚才回来,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今早他父子俩很早就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大山很认真的说道,他注意的很仔细。
“大山,你觉得这劳声昆可信吗?”我需要建议,不想犯先入为主的错误。
“他们没什么可疑之处,看起来也不像是深藏不露的阴狠之人。”大山看似迟缓,脑袋其实很灵光,思维缜密,颇有机智。
“劳声昆看得出我们的身份吗?”如果劳声昆看出我们的身份,这对我的计划是很不利的。
我这边在讨论劳声昆,那边,劳声昆也在讨论着我,他问起了他儿子关于我到海陵县做何事,那一箱子金币花在了何处,劳鳞是一问三不知,只是说我在县尉府停留了许久,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日上三竿,劳声昆领着四个挑夫挑着四担子回来,全部是麻布袋子装的没有磨成粉末的玉米和小麦,以及马铃薯和红薯,这是围子村百来户人家所有的存粮,因为高价被劳声昆给收购了起来。
很多平民本来都不愿意贩卖,今年雨水太大,收成好不了,留些备用是必须的,然而,最后,劳声昆一再加价,他们经不住银币的诱惑,基本上都忍痛割爱了。
加上劳声昆前些年存的余粮,恰好凑成一车子,所以从劳声昆家出来的时候,我还带走了一牛车,和一牛车的粮食。
从原路返回,除了枯燥无味的长途行走的无奈,没有其他的什么新鲜事情发生,只是回去的时间花了两倍的时间,那牛累得够呛,拉着那一车子粮食,有几次都实在走不动了,等这牛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体力恢复了不少,才能继续赶路。
当我赶着牛车回到营地,受到的接待又不同于上一次的情形,几位队尉看着那一车子的粮食目瞪口呆,心里却是春天里的花一般怒放,其余的军士就更不用说了。
总旗的心情无疑也很欣慰,溢美之词毫不吝啬,比起上一次的怀疑与戒备,这一次完全被信任和重用所替代,只差没有拉着我手告诉说感谢我火灵了。
“火灵,好好说说你这次海陵县之行,收获不小。”火星叫我坐下,很是激动的期待我的复述。
“这次之所以能够收获不小,这可是劳博老板金银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我推脱的说道,似乎我在装高尚。
“如果只是有金银,海陵县的人为什么愿意卖粮食给你呢,这可不是他劳博的功劳了吧。”火星很是激动的说道,仿佛那些人是喜闻乐见火月人,这让火月人还没有到了绝望的境地,就像是波涛汹涌的黑暗之海上的灯塔,给人希望。
“他们并不是天生仇恨我们火月人,何况我也没告诉他们我火月人的身份,因此,我买他们的粮食,只要价钱合理,他们怎么会拒绝呢。”我没想到总旗问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很简单,难道他们一直以为其他族群的人都是仇恨火月人吗,这可令我震惊了。
“这么简单,以前,我们的人去南望县买东西,开始还愿意卖东西给我们,后来结果店家主见到我们直接关门大吉,将我们撵出来,我还以为东海郡的人都跟那位君侯一条心了,背地里受到了东海郡太守的指使。”火星说出了他的疑虑,他们犯了常识的错误,当然关键还是没有多的金银,不然也不至于无路可走。
“我想那位太守并没有全部封死,留了口子给我们。”我猜测揣摩着说。
“应该是了,这次可见到他们县尉劳均,此人看来不简单。”火星问询道。
“见到了,首先他还推脱,后来经不住诱惑,金币已经送给了他,就看他自己怎么活动了,这我可是帮不到了。”我言简意赅的说道。
“就这么完了。”火星惊讶道,他以为我必然是长篇大论,高谈阔论我的英雄事迹。
“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只等着结果如何,过程并不重要。”我奇怪的说道。
“是,这才是你火灵做事的风格,简洁明了,目的明确。”火星赞叹道,对我露出了欣赏的眼神,“可惜没美酒,不然一定一醉方休,以示高兴。”
第三十八章 担忧与防备()
“是啊,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有买酒,不然,我也是很想喝一壶美酒润润喉咙和心情,这些日子来,真是枯燥乏味,令人想发疯的感觉,我们总是生活在压抑而凄凉的环境里,人都被折磨坏了。”我露出了哀伤的表情,发自内心。
“火灵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们火月勇士被欺压的太久了,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这是由来已久的病痛,你才来没多久,竟然一眼就看到问题所在,真是聪明机智的高士。”火星眼神迷离的说起他的感慨,若有所感。
“总旗你想过改变这个现状吗?”我试探的问道,看神色总旗无时无刻不想着改变,只是他不敢轻易冒险,原来所谓的保守,只不过是特别谨慎小心而已。
“无时无刻不想,但是我不敢轻易冒险,那样我们死的更快,一直没有什么法子,我不敢动,前朝皇族在王都眼皮子底下,能做什么呢。”火星悲戚的说道。
“现在放虎归山,何不放手虎啸山林,不论生死。”我建言道。
“火灵你真是无牵挂而无畏啊,此事得从长计议,现在还不是时候。”火星现出疲累不耐烦的神态,知道我说到了他不想谈及的问题,恐惧让他不敢多想,生怕急躁之下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我先回营帐了。”我皱起了眉。
退出营帐,遇到了一脸堆笑的劳博正站在营帐外看着我,他笑容很圆润,却是极其的令人不舒服,好像这笑不应该在他的脸上,生在他儿子脸上要自然些。
“我的金币好用吗,火灵队尉?”劳博语带笑意的说道。
“好用极了,劳老板你立了大功,火月人没齿难忘。”我高声赞美道,看到劳博如此高兴实在令我不舒服。
“我怎么听着不是在感谢我,好像火灵队尉仍然不满意呢,火月人没齿难忘不难忘,我无所谓,只要队尉大人记得就行了。”劳博直截了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意思似乎在说,你得到钱就卖乖了,就不记得恩德了。
“永世不敢忘,劳老板,我是真的不敢忘,只是我实在高兴不起来,我也累得很,暂且先休息,补充精神,明日再说吧。”我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为何我很讨厌劳博。
劳博一楞,他没想到我翻脸那么的快,出乎他意料,他觉得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没骨气的家伙,我身上的那股子稳重让他对我印象极其的好。
我走进营帐,劳时云来到劳博跟前说道:“父亲你不应该这么信任他,他现在拿了钱了,硬气了。”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啊,儿子啊,你还看不清我们面对的处境,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没有了生命拿着钱也是落入别人的口袋,如果能花钱消灾,绝对不要吝啬。”劳博苦恼的说道,他真气恼他儿子这么不动脑筋,看不出他的意图。
水稻种子催芽,又种到了水田里,这些都是我在去海陵县的时候完成了。回来没有两天的功夫,几厘米高的水稻便在水田里扎根立稳脚跟,着实让我欣喜莫名,不知道为何我来火月营地之后,大抵是不高兴的时间多。
纠察不高兴的原因,不外乎是枯燥无味的生活,看不到美好未来的希望,糟糕的困境,提心吊胆的防备和担忧,难以理清楚的复杂关系,以此种种造成了我现在这样,也造成了火月营地这样的情况。
从火高陵那里获得的消息是鲸鲨海盗再也没有出现,前哨几乎穿越了整个坞突山,在极东湿地的边缘地带驻足侦查,没有发现鲸鲨海盗的踪迹,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回到了他们岛屿上,准备自行筹备粮食过秋季。
极东关送回来的消息,也是差不多,极东关以西外的极东湿地,看不到一个海盗的踪影,前哨已经在曾经驻扎有鲸鲨海盗的地方探查了一个仔仔细细,没有任何的发现。
从两个地方的消息综合来看,得出的结论是鲸鲨海盗撤回了海岛上去,暂时不会上岸来劫掠,以后会不会来说不清楚,至少现在这段日子平静而平安。
火星开了一个会议,讨论的主题是应该不应该减少防御的力量,将节省出来的防御的力量投入生产,我已经多次向火星营总旗提出需要加大人力,多派人手,但是,每次都被火星总旗给拒绝推迟了,理由很简单,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
这次的会议开的很令人郁闷,毫无进展,我提议的增加人手被瘦拖百莫几个队尉给否决了,火星总旗持摇摆的态度,最后偏向了瘦拖的建议暂且维持原状不变。
我是有掌难鸣,敬重我的火高陵鉴于海盗的报复性行为,没有复议我的建议,火枭在极东关,魔月虽然回来了,然而对我还是颇有戒备,因此,我那傻瓜式的建议根本就是个笑话,当时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傻瓜。
我在那里高谈阔论:“我需要身体非常健壮的人力,挖水田,照顾土地施肥,捉鱼,捕猎,这些都是能够自力更生的手段,和获取食物的途径,然而我没有人手,严重的缺少人手,我本想亲自上阵,亲力亲为,然而,我脑袋需要想问题,需要谋算什么时候做什么,什么时候不做什么,所以我不能亲自上阵,我没那个本事,但是,只要多给我人手,我可以保证源源不断的食物会送到诸位的面前,绝对不会再吃这难吃的烤红薯,烤土豆,兴许还有美酒可以品尝。”
瘦拖直截了当的说没人手,人手需要对付鲸鲨海盗,就这么打发了我。
我不得不反驳:“鲸鲨海盗不是走了吗,不是被我们杀怕了吗,干嘛要浪费人力在虚无的防守上呢,我们浪费不起。”
“如果我们将人手撤走,突然之间鲸鲨海盗卷土重来,我们要怎么抵抗他们,鲸鲨海盗要是杀入了南望县复地,进入东海郡城,我们就等着被砍头吧。”火百莫别着头看都不看我气愤道。
“没那么严重,我们只要将哨探安排的好,完全可以做到提前防御,主动反击。”我据理力争道。
“说得轻巧,这可是生死之战,不是地痞流氓斗殴,容不得失误,你能保证鲸鲨海盗就不会再来劫掠了吗,你担负得起我们火月人的身家性命的代价吗。”瘦拖冷冷的道。
“他拿什么担负,他就项上那颗人头。”火百莫火上浇油道。
我还能说什么,我资历尚且,要跟他们这些老党派相争,怕是次次都不会占据上风了,再说我就真是傻瓜傻到底了,瘦拖跟百莫组成了铁的联盟,两人有共同的观点和利益,因此最是同心齐力,对我有成见乃是因为我跟高陵一个气筒出气,无法根除,我还是不要太出头对抗,食物只能另外想办法。
这几天的时间,想必县尉劳均那里已经有了结果,那就再走一趟,是该让劳均付出酬劳了,也不知道这次洪水泛滥究竟有多大的影响,在地球上中国的历史上每次的洪水大灾难都需要朝廷拨钱和分派粮食赈灾,否则可是极其的容易引起灾民暴动,历次的农民起义无不是为了生活和生存而发起。
既然我已经全权负责食物的事情,临走之时就跟营总旗说了一声,便带着马车赶往海陵县,这次的马车可是精心改造,两匹马共拉,比起那牛车可是要高大了一倍,完全发挥了火月人中能工巧匠的最高智慧。
第三十九章 灾民()
这次我还是只带了大山一人,我是觉得他是可造之才,能够培养成为忠心耿耿的人,其他人要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就是心有所属,不能重用,培养忠于我的势力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次孤掌难鸣的情形。
经过南望县的东南边,我再次路过了劳共,再次向他提出了需要帮助,让他购买大牛,另加食物,只要是吃的,愿意卖的都收,价钱尽量最低。劳共一口答应,只是说不要抱多大希望,渔人们贫困潦倒,没有多少的余粮,就是整个村子牛都没得一头,耕牛可是最好的劳作动物。
依然在劳共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再赶路,先是到了劳声昆的家里,他大儿子劳皮已经回来,带着两位奴隶,都是精壮的勇士,身上带着兵器,随时都能作战。
劳皮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消息,东海郡靠近武须郡边界出现许许多多的难民,个个鸡黄寡瘦,说是从武须郡那边遭了大洪灾,逃难过来要饭谋生。
消息来的这么快,我觉得我的动作已经够快,却仍然是晚了,那些难民中肯定有不少的人带了钱财,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