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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众恶奴家丁仗着人多势众,提着齐眉哨是棒,发一声喊,向着场中央的韩广志和房玄龄等人,猛的就扑了过去。
韩广志一看对方如此人多,也怕自己双拳难敌四手,忙朝着人群之中,大喊道:“呔,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你家爷爷人少吗?告诉你们,你家爷爷也不是单枪匹马来的,大伙儿也并肩子上啊,咱今天就好好的,替长安城的百姓们,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
那边的韩世谔,此时也是点了点头,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韩思等人,纷纷摘下自己的马槊、横刀,然后大吼一声,纵马就直撞场中,四周看热闹的百姓,听的这声声虎吼,早就吓了一大跳,惊惊恐着往两旁退避。
三十多员凉州小将,带着百十名黑旗卫的军士,挟着一阵风,就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入了场中,这一个个全都是,军中的百战精兵,最低级的那也是军中伙长级小军官,百战余生的边军将士,对上不满百的勋府恶奴,结果根本就没有半分悬念。
众多小将,甚至都没有敢使用马槊头,纷纷只是调转槊头,举着槊尾对着那几十以往仗势欺人的恶奴,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敲打。
不出数息,那些家奴们,就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拼命的掉下手中的棍棒,蒙头藏脸,趴在地上求章爷,告奶奶。
宇文智及等人,原本还以为自己人多,收拾那场中的汉子绰绰有余,哪料到人家比他们人更多。
而且他们的人马,也是更强,没一会就已经将,他们身边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宇文智及这个时候,已经有些色历内苒,强自嘴硬着道:“帝都之地居然敢挟带马槊与弓弩,你们到底是何人…?”
(本章完)
第620章 长安行十()
韩世谔此时在一队黑旗卫军士们的护卫下,轻松惬意的骑着马,从拥挤的人群之中出来,扬了扬眉,说道:“在下行不改名,从不更性,凉州韩世谔是也,本帅倒想问问,在这长安城帝都之地,你们居然胆敢纵容农奴,试图攻击朝中参掌朝政的本帅,这可是谋刺朝中重臣,你们究竟是何人,幕后可还有人指使?来人,将他们捆起来,一起带回长安城,请陛下发落…!”
韩世谔此时板着一张脸,仿佛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的身份,反而往那些人的身上,扣行刺朝中重臣的罪名。
来整此时一听,对方这位年轻将军,居然是凉州的韩世谔,他的心里,也是即惊且喜,惊的是对方位高权重,不但朝中挂名为相,更是在凉州一带手掌十余万大军,乃是如今朝中,真正数的上的重臣之一,就是和他父亲来渊,现在也是平辈之交,他们四人虽然出身几个最显赫的府中,却也是因为他们,本身没有什么能力,才会最后只能做一游手好闲浪荡长安城的纨绔子弟,他们在各自的家中,其实并不是有多受待见。
他的大哥来渊,如今已经贵为左武候将军,也是真正手握实权的一方大吏,只有他这个家族子弟,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三十好几,却只能挂个不重要的闲职。
其它的三人却也和他大同小异,一想到一个不好,不但有可能以后身上的那点闲职不保,更有可能会被家族责罚,还有可能从此被发配到偏僻的小地方去,他就一阵后怕。收起脸上的那点狠色。
宇文智及此时,似乎也是想到了此处,于是笑着翻身下马,走到韩世谔之前,拱手道:“这位就是凉州的韩大帅吗?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还请见谅…!”
韩世谔冷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忘了他一般,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却又是何人…?”
宇文智及闻言,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大帅!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在下宇文智及,左翊卫大将军的二子,说起来,我宇文氏和韩大帅,还是交橡匪浅,哎呀,不知道大帅是否会嫌在下攀附,在下可也十分想叫大帅一声大哥呢…。”
韩世谔冷眼看了他一眼,许久,方才笑道:“哦,没有想到,宇文家还有你这么一个儿子?那我还真是不知道啊,真没有想到宇文大人,如此英雄一世,居然也会生出你这种丢人的玩意,你也不撤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性,就你这个样子,居然还想称本帅为大哥,我呸!本帅今日既然遇到你如此不堪,那今日本帅,就少不得要代你父亲行使家法了,来人,给我把这个纨绔子弟拖过一边,狠狠的抽上一百马鞭,如果今日不狠狠的教训你一顿,今后你还不知道要如何在外面招摇,败坏宇文将军的家声,给我狠狠的抽,相信宇文大人一定会感觉,本帅替他管教不孝子的…。”
此时早有几名黑旗卫军士们上前,一把摁倒宇文智及,提起手中马鞍,就开始抽打了起来,噼噼啪啪的马鞭,抽在宇文智及的身上,几鞭下去就已经将那华美的袍子抽的裂开,再数鞭下去,已经将他身上抽出血迹来。
那边的独孤销和裴荣两人,一看连宇文智及都被这人给按下就打,心里一哆嗦,面色一下子完全惨白,往日里都是他们,拿皮鞭抽打别人,何曾被别人打过,一百皮鞭,要照这样的打法,那哪还会有命在。
两人虽然之前,一直倚仗自己父亲是皇帝的近臣,从而胡作非为,但是就在刚刚,他们已经清楚的听到。那个甚至还比他们还要年青一些的冷酷年青人,却正是如今大隋凉州军的元帅韩世谔,听说这人打仗很有一手,杀人更是狠。
西突厥王国的百十万人口,他一次就杀了二、三十万,整个草原上都是血流成河,那人头垒起的京观,足有几百座,每座都足有几十丈之高。
如果他们落入这样的杀人魔王手中,那岂还会有命在?两人相视一对,提起手中马鞭,就是对着跨下的宝马,就是狠狠一鞭,纵着战马就往山下狂奔。
不过他们动作虽快,但是韩世谔这边,却是早已经有不少人,盯上了他们。他们刚一动,那边韩广志就已经将马槊之上的来整往地上一甩,带着十来人几个纵横,就将裴荣两人团团围住。
那边的韩思也是抬起,手中的那杆马槊,一个轻轻的横扫千军,马上的裴荣两人,却是已经都从马上扫落,跌了个狗啃泥。
从韩世谔现身,再到众将士将这些恶主、恶奴们,全都扫平在地,前后不过数息时间。
那些围在一旁正津津有味看热闹的百姓,等回过神来之时,数十名卫士已经将那几十名恶奴和那京都四大恶少,都摁在地上一排,齐齐挥舞着马鞭,噼噼啪啪的一顿狂抽。
马鞭打在这些人的身上,一个个惨叫呼嚎,可是那些看热闹的人,却一个个更是脸色苍白,因为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次围观,居然看到了这么劲暴的场面。
横行长安城一年的京都四少,居然被人如此不留情面的一顿狠抽。再一想到那人之前报出的名号,凉州韩世谔,众人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马上那青年。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疑、难以置信。
因为在三年多以前,要是在帝都问起谁是韩世谔,只怕下到三岁黄口小儿,上到七十古稀老人,个个都听过韩世谔的。
就是因为东、西两个突厥王国,来长安求隋朝的援助,因为韩世谔的从中调拨,令两个突厥王国,没有得到任何援助,更是损失了很多的牛羊。
之后,随着战事的进展,韩世谔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好,他的威望,甚至可以逼近朝中的名将。
之后,又是短短的几月不到的时间之内,以六万人起家,将西突厥的人口,给灭了一大半的,以一人而灭一国,以几万兵马,而歼灭了突厥人的几十万勇士,韩世谔的这一切,都是让他们疯狂不己。
(本章完)
第621章 长安行十一()
甚至到了最后,这些事情越传越玄,到了如今,关于韩世谔在凉州的事情,早已经快变成了各种传说,就差成神话故事了。
因为,如今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什么他是天神下凡,身高三丈,一个拳头有一个锅那么大,一条腿和柱子一样粗。甚至在有的传说中,韩世谔早已经是生有三只眼睛,长有五六支手臂的怪物了。
更是有听说,在长安城中,有孩子哭泣不止的时候,孩子他妈只要说一声韩世谔来了,就能小儿止啼。
可是眼下,在场的众人,看着这个年青人,他是那么的普通,虽然他很英俊潇洒,甚至长的有些和武将的身份不符,反象一个考进士的儒生,但是在所有的百姓心中,他们还是无法将眼前的这人,和那个他们心中的韩世谔,再次联系起来,哪怕是将眼前的这人,和他们心中所想,无数韩世谔的版本中的任何一个版本联合起来。
就连那位之前还收了韩广志的铜钱,才给他们讲解的中年人捏着手中的铜币,再看着那个脸上有着和煦笑容的男子,再看着那满地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被他随意之间,下令鞭打的京都四少和他的那些狗腿子们,一时突然觉得脸上汗水流个不停。
此时,场中除了那噼噼啪啪的皮鞭抽打声,其它的声音,似乎一下子之间全都没了,那架散了半边架的马车之中,突然一声清脆的“啊”的惊呼声传来。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隔着那帘子,隐隐能看到,其中两名女子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好一会,其中一个有些娇羞、紧张的声音传了出来,只听她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家小姐让我代为传话,请问这位骑红马的公子,可就是在凉州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以几万兵马而转战千里,最后终替我大隋平定西突厥的韩世谔、韩大帅吗…?”
韩世谔闻言,也是饶有兴致的策马缓缓向前,马越走越近,刚才那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小声惊呼响起。
韩世谔听出,这可能就是那云定兴女儿的声音了,听那声音确实是一个小萝丽无疑,只是可惜中间还隔了一道帘子,要不他倒真想看看,她究竟长什么样。
待红风立定,韩世谔坐立马上微微一低首,轻笑道:“在下即是韩世谔,如假包换!不知道云小姐相询可是有事…?”
那马车之中,此时人影闪动,没一会只见马车帘子一掀,从马车内走下一个二八少女,在那掀开帘子的一瞬间,近在十几步外的韩世谔,终于可以看到她,还没有养成之时的芳容。
匆匆一瞥,但只见里面端坐着,一位年约十一、二岁的小萝丽,一袭浅紫色的襟裙,满头青丝垂肩,头上只斜斜插着一支金钗和一支步摇。
就是那匆匆一瞥,少女一双剪水秋眸,正好抬头向他望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韩世谔此时嘴角轻扬,微微对她一笑。
那马车中的少女大眼明亮,对于不远处投来的友好目光,瞬间露出惊喜之色,但是就在下一刻,韩世谔冲她的那微微一笑,却让少女的脸上,飞起两片红云,一双目光却再也不敢和他对视,慌忙一含首,抬起右手,似乎中那一方素帕摭面,另一只手却有些不安的揉着衣脚。
云易看到韩世谔因为自己兄妹的事情,而一下子得罪了京都四位大臣之子,一时之间,觉得十分的愧疚,回头看着韩世谔的那些部下,发现他们一个个,正在认真的挥舞着鞭子,继续抽打着四大恶少,和他们的那几十个犬牙,此时不过是才打了十几鞭而已,已经有好几个晕死了过去。
“韩大帅,今日之事都是因在下而起,让大帅一下子得罪了朝中数位大臣,在下已经深感惶恐,不如此事就算了,放了他们吧…。”云易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四少,现在却在韩世谔黑旗卫军士们的马鞭之下,不停的哭喊求饶,心里痛苦之时,也是不免有些担忧。
房玄龄此时,也是点了点头,应道:“云公子言之有理,今日之事虽然事出他们无礼,不过责罚一二就可,切不可弄大,弄出伤残来了…。”
在房玄龄看来,韩世谔看起来年轻气盛,但无论怎么说,却都是从凉州而来,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韩世谔虽然位高权重,可却已经是边关外臣,一下子得罪京城内的几位重臣,并不明智。
韩世谔看着他笑了笑,他自己当然也是没想,真打他们一百鞭,就他手下那些人,下手个没轻没重的,真打上一百鞭,别说他们这些花花太岁、纨绔公子,就是军中强壮的将士,抽上一百鞭也绝对会没有命的。
韩世谔明知那四人身世,还要出手打他们,却也不过是为了做戏罢了。
如宇文阀,他是早已经是得罪了的,今天不打宇文智及,宇文阀在朝中,也是不余遗力的攻击自己,而至于其它的几家,韩世谔真正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