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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靠训练,信心靠培养,猛虎营马球队一向偏弱,屡吃败绩,队员们信心不足不足为奇,就是郑鹏精心训练也一个月,也很难迅速让队员把信心加满,只能通过不断比赛、不断胜利去建立这种自信。
猛虎营第一场是对火狼营,火狼营的实力不如猛狼营,正好作为猛虎营马球队的磨刀石。
吴浩刚想说些什么,只听“当当当”三声锣响,很快有人大声叫道:“比赛结束,第一场比分是七比三,猛狼队,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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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 突如其来的故人()
结果一出,猛狼营的人马上高声欢呼起来,那些把赌注放在猛狼队的人也大声庆祝。
比赛完毕,两队整整齐齐排在李隆基所在看台的前面,等候李隆基的点评。
李隆基没有说话,高力士大声唱道:“皇上有旨,飞虎队勇气可嘉,赏羊三只,御酒十坛,钱十千;猛狼队表现卓越,赏羊十只,御酒三十坛,钱百万。”
“谢主隆恩。”
在场的队员不敢怠慢,连忙单膝跪下谢恩。
等所有人都站起来后,高力士继续说:“猛狼营千骑使李显城接旨。”
“末将在”李显城面色一整,向前一步出列,单膝跪下应道。
“李千骑使在比赛中独中三元,可喜可贺,皇上有旨,赏锦袍一件,良驹一匹。”
“谢主隆恩。”
锦袍是一套崭新绿色马球服,绿色的幞巾,绿色长袍,还有一双绿色的长靴,锦袍上用金丝绣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猛狼,还有祥云暗纹、云水纹作饰,非常考究。
李显城谢过恩后,当场穿戴代表荣誉和宠信的幞巾和锦袍,骑上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退场。
退场时,故意经过郑鹏面前,还停留片刻,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郑鹏,然后鼻孔朝天地骑着马扬长而去。
那傲娇的样子,和兰朵有得一比。
“真拉风,要是我像他一样,那就好了。”陆进有些羡慕地说。
郑鹏掩嘴一笑,拍拍陆进的肩膀说:“有些拉风,可不是好事,哈哈哈。”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李显城头戴绿帽的样子,郑鹏就有想笑的冲动。
第一场比赛完,很快,第二场马上开始,左飞骑的翼狼营对左万骑的金虎营。
跟第一场相比,第二场比赛显得激烈有余,精彩不足,用郑鹏的话来说,高高兴兴地上场,热热闹闹地比赛,然后和和气气地收场。
比分倒是不错,八比七,只有一球之差,金虎营晋级下一轮。
第一天的比赛完毕,得了赏的金虎营千骑使易彪邀请到金虎营享用烤全羊,郑鹏以营地防务为由婉拒,原因是看了以后,需要跟队员们复盘。
为什么进球、为什么失球,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足,胜利的球队哪里优胜这些,都要讨论一下,然后换位思考,如果场上比赛的人换成自己,怎么应付。
复盘过后,队员们对郑鹏的战术又多了不少领悟。
李隆基第一天亲临现场看了后,第二天没看到人,属于他的专座空空如也,听说是西域于阗镇镇守使唐宽到长安述职,最近西域有点乱,优先接待西域守将。
猛虎营马球队的比赛放在第五场,第三个比赛日出场。
快要进马球场时,郑鹏回过头看看,只见吴浩、黄博、赵景瑜等人,一个个绷着脸骑在马上,因为紧张,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你们干什么,没吃饭吗?都给我精神点。”郑鹏没好气地说。
一众队员勉强挺起胸膛,不过还是显得不自在。
郑鹏扫视了众人一眼:“怎么,怕了?怕输了被人嘲笑?”
吴浩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是,我们以前打比赛老输,被嘲笑得有些麻木,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有什么好怕的,就是
“就是怕输了,累我输了钱,不好意思,怕我会报复你们,对吧?”
吴浩偷偷瞄了郑鹏一眼,小声地说:“对。”
输了没赏赐,没事;被人嘲笑、受罚也认了,问题是郑鹏在录事参军王进海处下了足足一万两黄金的赌注,一万两黄金啊,吴浩自认十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一想到输掉就累郑鹏输掉那么多钱,队员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郑鹏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还以为什么事呢,都放轻松一点,赢了,重重有赏,输了就当练手,都不用担心,区区一万两不算什么,告诉你们吧,我家娘子进门时,那彩礼数以百万计,都悠着点。”
“千骑使,我们就是怕”
“哪有这么多怕”郑鹏打断他的话:“前又怕虎,后又怕狼,成什么事,一句话,想本千骑使好,就好好打,把战术执行到位,注要配合,我说过,马球是十二个人的比赛,是十二个人,不是一个人,团体比个人重要。”
说到这里,郑鹏语重心长地说:“比赛没到最后一刻,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一句话,只要你们尽了力,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们,明白没有?”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没听清,大点声!”郑鹏大声吼道。
一众队员大声吼道:“明白!”
看到队员的精神面貌变了一个样,人也放松了很多,郑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走,上场热身。”
在郑鹏的带领下,猛虎营马球队的队员斗志昂扬地进场。
进马球场后,发现火狼营的人已经在训练了。
“哗,好多人。”
“天啊,四周都坐满了。”
“你们看,西面的看台有女眷,娘娘们也来看比赛。”
“何止,四周全是人,就连树上也有人。”
队员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郑鹏打量了下,心里暗暗吃惊:也太多人了,记得第一天,观众也就一千多号人,第二天人数更少,只有区区几百人,现在马球场足足有三千人之多。
跟后世辄数万人的赛事相比,三千多人不算什么,甚至不能跟李隆基举行一次大型音乐会比较,可考虑到这是属于一场私人娱乐兼高度安保的比赛,算是很隆重了。
简单来说,这里是宫苑禁地,别说观看比赛,就是能进来都不错,一下子坐了这么多人,足以看清人们对这场比赛的重视。
十有是赌局的事传了出去,都是来看热闹的。
“哟,这不是郑千骑使吗,来得很准时啊。”韦超正在指挥手下热身,看到郑鹏来,笑着驱马上前打招呼。
“没韦千骑使早”郑鹏看着场上认真热身的队员,开玩笑地说:“这么早过来熟悉场地,看来韦千骑使对这场比赛志在必得了。”
韦超一脸认识地说:“郑千骑,只要是比赛,某一定全力以赴,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比赛完请你喝酒赔罪。”
郑鹏是长安新贵,韦超也不好得罪,也怕郑鹏开口让自己手下留情,提前封住郑鹏的口。
王进海已变相“警告”自己,再说所有人都知幕后的庄家是岐王,还提前给足了好处,说不定皇上还亲临现场观战,说什么也要拼尽全力。
“理应如此”郑鹏面不改色地说:“韦千骑使,我也会让队员拼尽全力的,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韦千骑使也不要见怪。”
拼尽全力?
韦超看到郑鹏一本正经的样子都快想笑了,在实力和天赋面前,所谓的拼尽全力也就是一个笑话,就像鸡蛋和石头,无论鸡蛋再努力,碰上石头也是被碾压的命运。
典型的说起来惊天动地,做起来有气无力。
“拜见皇上”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异动,郑鹏扭头一看,一扭头就看到皇帝专用的华盖,然后是一片跪下的人群,李隆基来了。
郑鹏跟着行完礼后,继续让队员热身,先把状态练起来。
还在叮嘱注意事项时,一个御前待卫突然走过来,向郑鹏行了一个礼后,恭恭敬敬地说:“御前侍卫李响,见过郑将军。”
“免礼,不知李待卫找我,所为何事?”
“皇上命你前去陪酒。”
“陪酒?”郑鹏有些惊讶地说。
“是,皇上还说将军有位故人来了,让将军前去聚一下。”
故人?
郑鹏心中一动,转头跟吴浩交待几句,然后跟着李响朝东面的看台走去。
591 西域之乱()
来到东面李隆基御用的看台,郑鹏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穿戍装、满脸风霜的唐宽,此刻他坐在李隆基的旁边。
昨天就听说唐宽进京述职,听御前侍卫说故人相见的时候,郑鹏就猜到是他,还真没猜错。
这时唐宽也看到了郑鹏,对郑鹏轻轻点点头,郑鹏对他微微一笑。
“末将参见皇上。”离李隆基还在一丈的距离,郑鹏连忙行礼。
“免礼”李隆基指了指一旁的空位:“坐吧。”
“谢皇上。”
给李隆基行完礼,郑鹏又跟在场的岐王李业、姚崇、宋璟、唐宽、张说等人一一打过招呼,这才在右边最末端的空位坐下。
当郑鹏想找个话题显得没那么尴尬时,李隆基突然干咳一声,一旁的高力士回意,对侍卫和宫女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无关人员都退下后,李隆基干咳一声,开口说道:“趁比赛还没开始之前,朕想跟诸位爱卿商议一件事,唐爱卿,你来说说西域的情况吧。”
“末将遵旨。”
唐宽站起来,语气有点沉重地说:“皇上,诸位同僚,某就不罗嗦,开门见山吧,相信在座的都听说,某这次进京述职,其实述职只是一个幌子,惭愧,这次到长安,其实是搬救兵。”
姚崇皱着眉头说:“搬救兵?莫非西域有什么重大变故?”
“事态这般严重?”宋璟有些惊讶地说:“什么时候的事,某怎么不知这方面的事?”
“两位莫急”唐宽连忙解释:“西域有重兵把守,兵强马壮,外敌不敢窥视。”
张说开口问道:“既无外敌窥视,唐将军何来搬救兵一说?”
唐宽有些惭愧地说:“说起来惭愧,西域虽说没有外敌窥视,却有流匪骚扰,这些流匪,来无影去无踪,不时袭击边境的村庄、部落,所过之处,烧光、抢光、杀光,过去一个月时间,就有二个村庄、一个部落被屠杀,贼人还把无辜百姓的脑袋砍下来垒成一堆,简直丧心病狂,边境百姓白天不敢单独出行,晚上不敢熄灭睡觉,还有很多人因害怕逃离故土,以致大量田地荒芜,开始动摇大唐在西域的地位。”
张九龄一脸惊讶地说:“这般猖狂?边兵何在,守军何在?”
“张舍人有所不知,西域不比中原繁华,百姓住得相对分散、偏远,有时还逐草而居,一些地方,有可能跑上一天马也碰不到一个人,那股流匪数量不多,但极其精锐,小股的斥候直接被截杀,还会攻击堡垒、哨所。”
“对了”唐宽补充道:“他们曾一次出动二十多架投石机攻击狼牙堡,极度嚣张。”
姚崇冷哼一声:“什么流匪,分明就是吐蕃在贼喊捉贼,给大唐添堵罢了。”
“这伙人,就算不是吐蕃的人,也肯定肯吐蕃脱不了干系”唐宽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岐王有些好奇地问道:“既然知道跟吐蕃有关系,为什么不直接兴师问罪呢?”
“难”唐宽坦言道:“吐蕃贼喊捉贼,没有确切证据,他们肯定不会招认,要想拿到证据,除非把流匪捉拿归案,可西域地广人稀,道路不畅,人少治不了他们,战线拉得太长,把人都派出去,他们听到动静躲得远远的,都不知扑了多少次空,折腾了几个月,都有些吃不消了。”
宋璟苦笑地说:“是啊,吐蕃多次上奏折,说吐蕃也深受其害,早早就把自己摘出去,想找它算账还真不到理由。”
姚崇看了唐宽一眼,抚着下巴的白胡子,开口说道:“刚才唐将军说搬救兵,不知唐将军如何搬法?”
说了这么久,终于说到正题,唐宽精神一振,开口说道:“皇上、王爷还有诸位同僚,某是这样想的,这伙流匪在多次围剿和追杀中绝地逃生,对大唐各处守军了如指掌,很有可能军中有细作,所以趁着这次上京述职,请皇上调派一路奇兵到西域剿灭这股流匪,还西域一个朗朗乾坤。”
“西域的情况的确有些复杂”姚崇皱着眉头说:“地域可以划分,但是人不能,经过多年的融合交流,边境的村庄、部落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是安排几个细作,确实是防不胜防。”
李隆基终于发话:“西域的百姓也是朕的子民,绝不能放任不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