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腔邸K娜松昧礁鲎挚梢愿爬ā篮吞埃嗟庇诟陕锊恍校月锩还唬忻牟莅酰罄淳尤换够焐狭嘶实鄣闹拔唬比恢皇谴畚还思柑祚芸炀捅桓舷铝颂ǎ蛭荒歉霰臼拢詈蟊黄渌跤枚弦还δ芤细傻簟�
司马炎在位的时候,司马伦看中了皇宫中制作的裘皮大衣,可堂堂皇叔想到的办法却是派人买通工匠去偷。东窗事发,廷尉依律叛了个弃市之罪,也就是当着满大街的人当中砍头,起到杀鸡儆猴,震慑坏人的作用。司马炎表扬了廷尉秉公执法,又以亲情伦常为由赦了司马伦的死罪,贬官了事,典型的和了把稀泥。(坐使散骑将刘缉买工所将盗御裘,廷尉杜友正缉弃市,伦当与缉同罪。有司奏伦爵重属亲,不可坐。谏议大夫刘毅驳曰:“王法赏罚,不阿贵贱,然后可以齐礼制而明典刑也。伦知裘非常,蔽不语吏,与缉同罪。当以亲贵议减,不得阙而不论。宜自于一时法中,如友所正。”帝是毅驳,然以伦亲亲故,下诏赦之。及之国,行东中郎将、宣威将军。)
咸宁年间好不容易混到了赵王,替天子看国门,结果因为赏罚不公,玩不好平衡术,又不了解少数民族政策施行的重要意义,硬是逼得氐、羌族造反,这下在封国是待不住了,只能灰溜溜回了京城洛阳做官。(咸宁中,改封于赵,迁平北将军、督邺城守事,进安北将军。元康初,迁征西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镇关中。伦刑赏失中,氐、羌反叛,征还京师。)
历史上真实的司马伦掌握朝廷大权后,靠着大肆封赏来收买人心,一般的近侍编制大概就是四个人左右,他却一口气增加到一百多个,同时还滥封官爵,洛阳城内一时间大员多如狗,侯爷满地走。当时规定,凡宫内高级官员的官服,帽子上都插着貂尾做装饰。由于司马伦大肆封官晋爵,一时貂尾不够用,只好用狗尾来代替,民间就流传开了两句民谣:“貂不足,狗尾续。”用来讽刺朝廷。这位老兄也就是狗尾续貂这个成语的原型。
这位狗尾续貂兄此刻已收到了司马囧和孙秀的报告,贾南风被抓,后党杀的杀,关的关,请他老人家赶紧从家里出发,赶到宫中,朝臣们已经接到了通知,正连夜入宫集合,紧急召开常委扩大会议,在这个重要时刻,按照孙秀事先的安排和谋划,司马伦要粉墨登场,控诉贾后的罪行,表表自己为朝廷锄奸的功劳,凭借这个功劳,顺便接管现在处于真空状态的朝政大权,孙秀连圣旨都已经替他准备好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士族门阀()
司马衷坐在宝座之上,掖了掖身披的狐裘,习惯性的四顾望去,内侍之?32??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平常应该是董猛站的地方此刻却站着孙秀,不由心里一阵阵发紧。
孙秀垂手立于司马衷身旁,眼观鼻、鼻观心,三角眼耷拉着,一语不发。司马囧却有点沉不住气了,焦急的不断向殿门口张望。殿外禁军护着甬道,一个个站得笔直,但两人翘首以盼的司马伦迟迟没有出现。
看到身边没有熟悉之人,司马衷求援似的将目光投向了丹陛下站立的群臣。他忽然发现了异常,今晚王、谢、袁、萧四大士族的族老竟然都在,连王祥王休徵也白发如雪,颤颤巍巍站在首位。
士族乃是门第和阀阅的合称,通俗来讲就是世代为官的名门望族,士族的兴盛乃至衰落和人才选拔制度是密不可分的。中国封建王朝选拔人才主要是三种方式:察举制、九品中正制和科举制。
察举制度由汉高祖刘邦首开先河,惠帝与吕后执政其间定为常例,而文帝朝则形成为一套完整的推荐、选拔和考核制度,主要依靠各级官员推荐当地的人才入朝为官,被推荐人的德行是首要的考核重点。察举制相比较于夏、商、周时代的世亲世禄制度虽然有了较大的进步,但实行日久,积弊丛生。一来要依靠负责人才推荐的官员们的自律精神,不去营私舞弊。二来德行实在是个缺乏标准答案的绩效指标,又给不能自律的官员留下**舞弊的机会。三来察举制本意“选”的是没有官职的读书人,“拔”的是那些低级的吏员,想给平民阶层的优秀人才保留一个上升通路。但美好的愿望通常都没有好结果,因为特权阶级是不会让肥水流进外人田的,有数据为证,据晋代官方不完全统计,当时被举者四分之三是现任官吏,造成平民儒士中之优秀人才被拒之门外。特别在东汉后期,任人唯亲、唯财、唯势,权门势家把持察举的结果,令流弊百出,察举制度的根本缺陷暴露无遗。不过察举制在封建王朝的人才选拔上算是走出了万里长征第一步。
曹操的儿子曹丕做了皇帝以后,听从时任组织部长(吏部尚书)陈群的建议,推行九品中正制,和察举制最大的区别在于,第一拓宽了评估内容,将家世﹑道德﹑才能三者并重,要求血统纯正、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第二设置各级中正官,相当于在中央、省市自治区、市州、区县发展壮大了组织部长队伍;第三推荐权和任命权分离,推荐归中正官负责,选拔人才、定人才品级,相当后世给人才定行政级别。任命权则在司徒府,根据行政级别来决定被推荐人才的屁股下面该坐什么凳子,互相制衡,互相监督。表面看起来更科学更合理了,但当权者自有一套选择利益最大化的操作办法,那就是将德与才置于点零零零零几的位置,家世自然就成了那个小数点前面的1,当时叫“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大白话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可考的晋代高门士族入仕的401人,其中更有连组织程序都没走,直接朝为贵家郎、暮登天子堂的达174人。
士族正是在这种人才选拔制度的背景下逐步形成的权贵阶层,而琅琊王氏、陈郡谢氏、陈郡袁氏、兰陵萧氏就是士族中的大鳄。尤其琅琊王氏,后来甚至被世人称为与司马共天下。九品中正制最终被科举制所取代是在隋唐,后世流传的诗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进寻常百姓家”中的王、谢就是指的王氏和谢氏等门阀,这都是后话了。
而王祥老爷子正是大士族琅琊王家最杰出的代表,二十四孝中的卧冰求鲤,为后妈治病就是这位神人的光辉事迹。之所以称他为神人,因为他确有神奇之处。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王祥到庐江当隐士二十多年,谁来请他当官都不去;徐州刺史吕虔用牛车接王祥(那时被牛车接送是很牛的一件事,超过现代的加长林肯)去当副手别驾,王祥到任后率领军队灭掉了当时猖獗一时的盗寇,州内因而清静无事,政令教化也推行无阻。老百姓歌颂他:“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被曹魏第四个皇帝曹髦(千古警句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的原创)尊奉为三老,并且坐在上首给皇帝训话;司马昭干掉皇帝曹髦之后,只有王祥为曹髦呼天抢地,涕泗横流,最后不但没事,反而升了官;司马昭自封晋王,同为三公的荀顗参见的时候立刻下拜,王祥却只是拱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司马昭反而受宠若惊:“今日才知道您是多么看重我啊!”(帝曰:“今日方知君见顾之重矣!”);武帝司马炎表扬王祥德高望重,堪为精神偶像(太保元老高行,朕所毗倚以隆政道者也)。凡此种种,不胜枚举,王祥已经成为不止是王家,而是整个士族的图腾和符号,发挥着士族代言人的作用,是重量级人物,轻易不会出现在朝会上。
司马衷虽然傻,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王祥都被请动了,一定是有天翻地覆的大事发生,难不成是要废掉自己?否则,何以闹出四大氏族齐聚一堂这么大的阵仗?他们的背后可是整个官僚集团,想到这里,司马衷哭了,不是那种默默流泪的哭,而是嚎啕大哭,浑身肥肉颤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王祥:“睢陵公救朕、睢陵公救朕。。。。。。。”
“陛下何故悲伤?不要急、不要急,陛下慢慢道来,老臣拼却这残躯,必不容他人欺辱万岁。”王祥也是如坠云端,不明就里“不是你发的圣旨召集我们来的吗?还特别说明了不许请假。”但司马衷哭得像个无辜的大白,勾起了王祥的护主之心。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掌 寝宫夜朝()
仿照老爹司马懿当年篡权的组织结构,封自己为持节、大都督、督中外?34??军事、相国,侍中、赵王如故,至于辅政之臣则设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参军十人,掾属二十人,军队一万人。至于其他要收买的官员,先封个几千人再说。(伦寻矫诏自为使持节、大都督、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侍中、王如故,一依宣、文辅魏故事,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参军十人,掾属二十人、兵万人。以其世子散骑常侍荂领冗从仆射;子馥前将军,封济阳王;虔黄门郎,封汝阴王;羽散骑侍郎,封霸城侯。孙秀等封皆大郡,并据兵权,文武官封侯者数千人,百官总己听于伦。)
“来人啊,伺候本王更衣,准备车驾,速速入宫。”司马伦越想越得意,眉飞色舞,一叠声的催促下人做好准备,赶紧出发。
汉魏洛阳故城前后延续使用近1600年,东周、东汉、曹魏、西晋等朝代先后以此作为国都,都城史长达540年以上,之所以称为故城,是因为此城在西魏的邙山之役中被战火化为了一片废墟,之后的洛阳城是隋炀帝修建的东都洛阳,距离故城尚有三十里之遥。北宋司马光途径故城曾经感叹“若问古今兴废事,请君只看洛阳城。”
洛阳故城平面近于长方形,南北九里,东西六里,所以俗称“九六城”,共设12个城门,东西各3门,北有2门,南面4门。城内主要街道纵横交错,共24段,宽6丈~12丈不等,均3道并行,公卿尚书等走中道,一般行人走左右道。城内有南北二宫,中间有复道相连。南宫为朝贺议政之所,平面长方形,中轴线上排列着却非、崇德、中德、千秋万岁、平朔五殿。北宫大于南宫,为皇帝嫔妃寝居之处,宫内德阳殿规模宏伟,可容万人。太仓、武库建在城东北隅。南宫西北有金市,南郊有南市,东郊有马市。城南建有明堂、辟雍、灵台、太学。今夜的紧急朝会不是设在议政的南宫,而是设在北宫。因为事先孙秀提议,兵谏起于北宫,当在北宫议事,利于兵力的调派和局势的把控,否则又要分兵于南宫,仓促之间容易出现漏洞,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宁可简单粗暴,也不要节外生枝。
接到通知的文武大员还是第一次在半夜接旨要开紧急会议,听说还是要到帝后的寝宫之中开会,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传旨黄门都是宣读完旨意后不作任何解释,便匆匆离去。于是入夜的洛阳城有晋以来首次出现了宵禁之后车水马龙,烛火通明,夜奔帝后寝宫的奇景。更不寻常的是12道城门全部戒严,24条主道均看到兵丁来回巡视,空气中弥漫着森严肃杀之气。懵懵懂懂的官员们互相探听,彼此得到的答案均是不明就里,于是乎都在揣测,一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司马伦无疑是去北宫路上的众多大员中心里最有底的一个,他手下的兵马被孙秀和司马囧带去了北宫,身边只留下了随身十几人的一队亲兵,因为九六城戒严,苍蝇都飞不进来,而洛阳城中的禁军均是听从自己号令的部队,整个京都就好比是铁打铜浇的一块禁地,司马伦坐在轿子里甚至打起了瞌睡。突然之间,轿子停了下来,从行进状态变成静止状态,司马伦心里不免一咯噔,正要发火,轿帘打开,两个人钻了进来,连面目都还没看清楚,一左一右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便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一个面目毫不起眼的汉子默不作声,另一个黑胖子未语先笑:“娘的,王爷的轿子就是不一样,又宽敞又舒服,这个死胖子加上我们,三个人都还不嫌挤。”一语未必,手上略微用力,匕首在司马伦脖子上印出了一条血痕:“老子是绑票的,要钱不要命,敢乱说乱动,老子管杀不管埋。”司马伦被两条铸铁似的胳膊架在肋下,锋利的刀刃顶在脖子上动惮不得,大脑出现了短路,心里还在想着那十几个亲兵在干嘛。
那十几个亲兵依然还在,不过已经是尸体。刚才出了王府不久,转角路过一处黑黢黢的府邸门前,也不知是谁家的深宅大院,连灯笼都没挂一盏,门匾也是空空如也。突然之间,破空的弩箭声响起,众人手提的灯笼尽灭,哎哟之声不绝。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待灯火再亮起的时候,十几个司马伦的亲兵都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