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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吴掌柜-第5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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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瞎子冷哼一声,似乎知道了燕青此举的诡计,身子刚一避开,他手中的铁链同时出手,在瞎子身后没来得及继续往前冲,还在回味诡计得逞的燕青猛觉得腰上一紧,接着整个身子被一股力道一扯,便轻飘飘的带飞了起来,等他再次落地时,瞎子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燕青没由来的一阵烦躁,这瞎子眼瞎心不瞎,比自己料想的难对付多了。你跟他讲道理,他又听不见,你给他写字,他又看不见,这应安道将这么一位高手放到此处,可见心机之狠,用心之毒。

    “好小子,你这么急于逃走,难道后面躲着你的媳妇?”燕青原本不想和他对话,毕竟白废唇色,说了对方也听不见,哪知对方却再次开口了“你的拳法,有点像周侗的翻子拳,只是却多了一些变化,你能不能使尽全力?要想从我这里闯过去,你最好能使出你的真功夫。”

    对方在对招中似乎已经洞悉了他的身份,接着像自言自语的胡噜道“我自从被关在这里之后,便苦心修习拳法,那应安道也派了一部分高手来过招,哪知他们没能将在下放倒,却让我在这里自创了一套‘五行通臂拳’。你一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武功大成后没有离开这里?当初应安道将我带进这里前,曾经答应我,将我身死的消息永远隐藏下去,并将高手带入这狭窄之地,助我练功,而唯一的要求是我不得离开这里。他说最后会带一位周侗的传人来此,让我试功,他果没有食言,那汉子的翻子拳果然刚猛精粹,一招一式,不同凡俗,老夫和他激战了一天一夜,依然不分胜负。哪知就在我们接着对战的关键间隙,那汉子背后似乎中了什么暗器,我冲出去的那一拳没来得及收回来,打在他小牛一样的胸膛上,吐得我一脸血。我当时暴跳如雷,恨不得立马挣断铁链手刃应安道,这些年从我手底走过一百招的,除了那汉子,另外一个是你,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高手,心想着最后总算能死在对放手上了,哪知那应安道根本就存着叵测居心,都怪我当初立了重誓,要不然当时何必被誓言所累?我不管你和那汉子是什么关系,你最好拼尽全力。”

    燕青心如刀绞,又觉得此人太过于迂腐可悲,卢俊义生死当下未卜,激发了他硬闯过去的澎湃战意,他使出翻子拳里的劈、挂、拿、撞,招招连环式,相因相生,因势变化,拳如风雨般朝对方逼了过去。

    瞎子叫了一声‘好’,他原本侧着身子,对方身随掌进时,他早已拔地而起,左掌护在胸前,右掌往外一探,往燕青背脊处如海潮般的一掌立马压到,燕青此刻不知对方这一掌是实?是虚?倘若急变招架格挡,万一左掌攻到,只要稍慢一些,完全防不胜防,对方看似拳法都在右拳上,对于一个精习拳法的拳师,怎么可能单拐走路?燕青电光火石之间一时犹豫不决,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虚实难测。

    瞎子的‘五行通臂拳’已练到了出神入化之境,燕青眼花的间隙,他那右拳猛然往前伸了半尺,看来他这次也尽了全力,也不和对方藏着掖着了,右拳这次是实,左拳是虚了。猛然转身的燕青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周身似乎被一股无形的罡风所包围,窒息得他差点喘不过起来,背后的一盏壁灯,更是被拳风打灭了。

    燕青这些年虽不好勇斗狠,至少大小战仗,加上平时和卢俊义的切磋比斗,早已不下数千场,应变之丰,绝不比那些一流高手差上多少,百忙中张开口来,便往他拳头上咬落。

    瞎子原本以为这一拳过去,最不济也可将燕青的牙齿打落几枚,那料得到拳头将到他口边,他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竟咬了过来,急忙缩手,已迟了一步,“啊”的一声大叫,指根处已给他咬出血来。

    瞎子忍不住破口大骂,燕青却在一旁笑得差点岔气过去。燕青想起刚刚这瞎子说过的誓言,知道他铁定不会离开这耳室,对方闪身避开,在拳头上哈气的间隙,他身如鹄跃,早已往前奔了数丈。瞎子心知上当,猝然将手中的铁链朝燕青腰部卷去,燕青此刻早已有了准备,弓弩中的一枚箭矢破空而发,只听‘叮当’一身响,那灵蛇般的铁链瞬间失去了准头,撞到了旁边的壁上,哗哗作响,燕青身子借势又往前飞了一丈,这次是彻底离开瞎子用铁链可以卷回去的安全范围了。

    “你小子天生属狗的吗?有没有胆子回来和我再次一战?”瞎子须发怒张,脸涨得通红,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了的吓人模样。

    燕青心知对方果然没有进一步追出来的打算,心下一定,也不管瞎子在后面骂骂咧咧,迈开步子猛了冲了出去,他可不想被瞎子继续耽搁下去了。

    。

第764章 疯狂的夜晚(十三)() 
燕青继续往前走了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视野猛然变开阔,变亮,正前方出现一处内凹外凸百尺阔的圆形高台,平台的顶上,为一个拱形倒斗,穹顶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分别镶嵌着差不多拳头般大小的璀璨石头,室内鹅黄色的光线好像都是从这四颗石头里面露出来的一般,燕青知道这几颗取光的宝石多半价值不菲,只是沿壁到弧形宝顶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抓取之物,四颗宝石距离燕青站着的高度不下十多丈,燕青没练过‘壁虎游墙功’,对于这样的宝贝,只能失之交臂了。

    就在他啧啧哀叹的时候,猛的响起一阵特别的清脆敲击之声,在这封闭的空间之内听起来特别刺耳,燕青沿着圆台周围的台阶拾阶而上,这才发现拱形圆台的正中央是另外一番世界,圆台的周围砌着一圈圈由高到低的弧形围墙,而这些围墙的正中心,也恰好是四颗宝石采光最好的位子上,正有一位须发白眉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副棋枰面前,左手执白,右手执黑,铿锵有声的自娱自乐。

    “小子,你既然能闯过祁六那关,那代表你手底下功夫不错,有没有兴趣,下来陪我下盘棋?”那白发老者头也不回,直接向燕青发出了邀请。

    “前辈,在下实在”

    “不就是等着去救那姓卢的小子嘛,放心,他用了我的药,现在活得好好的,你如果能陪老夫下几盘棋,我这心情一好,说不定能让你们见一面。”

    “真的?”燕青将信将疑的问道。

    “你瞧瞧,那里是什么?”循着老者右手所指的方向,燕青快步冲过去,抚着一根油亮亮的哨棒呜咽不止,主人这些年几乎将此棒从不离身,哨棒周身被摸得油亮亮的,看见棍尾刻着‘玉麒麟’三个漆红的大字,燕青更加深信此棒是卢俊义的无疑了。

    “陪你下棋可以,但你说话得算数。”燕青止住哭声,收敛失落的神色,快步走到老者面前,这才发现老者原来坐在一副可以移动的精巧轮车上,不但他的双腿被砍去,左袖上也空荡荡的,燕青在远处瞧见的左手,原来是对方用木头镂刻成的一截义肢,听到燕青同意对弈,这才将假手从左臂上取下来,放在轮车靠左的一个布袋中,看来这义肢平时戴着份量不轻,此刻燕青来了,他正好替自己减减负。

    “下棋之前,我们玩个小玩意。”话音刚落,老者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截臭不可闻的肉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只听周围‘嗡嗡嗡’的响个不停,那些不是苍蝇是什么?老者猛的用右手从棋枰的下方掏出一截黑乎乎的筷子,等那苍蝇朝肉脯飞过来时,只见那筷子头不偏不倚,正正当当,夹住一个小苍蝇,燕青不由得叫了一声好。老者也不搭话,将筷子一松,一个苍蝇在了棋枰上,筷子一伸,接上一夹,又来了一个苍蝇。他就是如此一伸一夹,不多久的工夫,身前竟有一二十头苍蝇之多,一个个都折了翅膀横倒在棋枰上。

    “小子,这虽是小玩艺,却是由大本领练了来的。小子,现在轮到你了。”老者将那双筷子递了过来。

    燕青心想这种本领,扩而充之起来,其实就和伸手接人家放来的暗器原理是差不多的。燕青有心想在对方面前露一手,将老者手中的黑筷子挡了回去,窸窸窣窣从怀中取出一大堆物件,把对方看得目瞪口呆的,而后将一包银纸慢慢摊开,随手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针尖朝上,针眼朝下,暗中使力,竖直摁在棋枰的一角,接着又从那堆物件中找出两根差不多手掌般长短,大拇指宽的飞镖。

    “小子,你真要用这东西夹苍蝇?你这不是像平常一巴掌扑了下去,打得血肉模糊吗?你可想清楚了,死一只苍蝇,你可就败了。”老者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这小玩意败了,想见卢俊义,基本不太可能了,可见两人之间的比试从燕青踏上圆台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燕青微微一笑,手中的两支铁镖如铁画银钩般运笔如飞,这一点一夹,一送一往之间,似乎从不落空,总有一只苍蝇被铁镖恰到好处的夹住后,再被蚱蜢般串到棋枰上那根立着的金针上,只不过金针没有从它们的腹部穿过,而是统一刺穿了左翅,在上面扑腾个没完,和先前空中的灵巧一般无二。等老者虎着脸看完燕青一只不多一只不少,恰好将二十四只苍蝇串到金针上后,那嫉妒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这还没完,燕青使力将金针从棋枰上拔出,猛的一撒手,那二十四只苍蝇一个不拉的落在那块臭肉脯上,似乎根本没将刚刚刺穿翅膀的苦楚放在心上,贪婪的果腹着原本属于它们口中的那块美食,老者一巴掌拍过去,它们猛的散开来,老者除了满手的油腻污臭,哪里有一只苍蝇的影子,这一局的比试不用说,立见分晓。

    “好俊的功夫,难怪你能从祁六那里安然闯关,看来我先前小瞧了你。”

    “老英雄怎么称呼?”

    “老夫一生醉心于黑白子,绰号穆九星,原本是当初建这地下世界的一名工匠,哪曾想应安道将这里建成后杀人灭口,将一行工匠在密室中毒杀,老夫侥幸逃脱,只是这一双腿,一只胳膊却再也使不得了。”

    燕青心想难怪这一路上顺顺利利的,看来是这位老者有心在暗处帮助自己,要不然如今闯入这里,简直是痴人说梦。

    “穆英雄,这份情小子记下了,若我和主人从这里安然出去,定然将阁下也带出去,小子这些年还有些积蓄,老人家下半生过得富足安康应该够了。”

    “谁说我要出去了?小子,别以为你刚刚侥幸得胜,就敢说这样的大话,你如果不在棋枰上胜过我,休想见到那姓卢的。现在你可以从这室内取走一件东西,算是我们打平了。”燕青先前一直将目光放在棋枰上,此时才发现周围弧形围墙的凹口处陈列着琉璃,珐琅,瓷器,画卷等各类珍贵的器物,每一件似乎价值不菲。这里似乎是应安道当初的一间藏宝室,现在却便宜了穆九星,对方不想出去,应安道也进不来,难怪应安道平时过得那样寒碜,原来有这么一出。

    “那我要那根哨棒。”燕青毫不犹豫的指向了卢俊义留下来的那根哨棒。

    “你小子也太不识货了,这里哪一件拿出去不是价值连城,足够你吃香喝辣的快活好一阵,你非得要这么一根破棒子。这样也好,老夫省了,哨棒等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带走。”

    “那我们下棋吧。”

    “这幅檀木棋枰刚刚落了污物,我们换一副。”穆九星将棋枰往外用力一掀,原本完整的一副棋枰撞到一旁的围壁上后,立马断成了两截,让燕青心疼不已,这位老者不但脾气大,还是个败家爷们,刚刚那散发出幽香的棋枰,出去绝对能卖个好价钱,想不到就这样被毁了。

    穆九星指着其中一个角,对燕青说道“将那个东西帮我取来。”

    燕青走过去将穆九星所指的包袱拿在手中的时候,感觉份量不轻,没等他好奇多久,穆九星便在他面前揭开了谜底,一副看不出是什么材料所铸的黑幽幽棋枰质地古朴,触手凉滑,泛着奇异的光泽,黑棋、白棋掂在手中不下二两之重,将棋子落入棋枰,铮铮之声不绝于耳,胜似动听。

    “来来来,我们杀一局。”穆九星见到这副似乎在这地下世界第一次才出现的棋枰、棋子,有些按奈不住激动的情绪了。

    燕青抢先执白,执黑先行的穆九星颔首不语,他只是冷冷瞪了对方一眼,并不买账,燕青纯粹是出于一种礼节,也没往心里去,认真的盯着棋枰,和对方一经一纬的下了起来。汴河上闲来无事之时,偶尔也见过三王子和赵子淔对弈,自己也学到不少,这位穆九星棋艺水平勉强只能算中上,和三王子、赵子淔这样的国手差着不小的距离。围棋一道,最讲究悟性,常言道“二十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意思是说下围棋之人如不在童年技成,将来再下苦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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