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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我有些心疼的搂住王兴的肩膀。
“后来,我杀了她干爹,因为他们从地下变成了正大光明,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王兴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你知道不?当我用刀子捅穿她干爹心脏的时候,梧桐痴痴的笑,笑的格外的没心没肺,那一刻我知道在她的心里其实始终没有任何人,她要的只是给阎王复仇。”
“想通了就回家吧,好姑娘多的是,回头我帮你物色。”我靠了靠王兴的胳膊挑眉。
王兴憨厚的笑道:“不用了,梧桐现在真正属于我了,在中东的时候一颗炮弹炸毁了我们的营地,她的脑子受了很重的伤,救治好以后,她就失忆了,现在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仇恨,没有尔虞我诈,为了检测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这段时间我带着去了很多家著名的医院。”
“你唉”一时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个愚爱的傻兄弟,这家伙从小就是一根筋,不管对什么事情都一样。
“至于绑架安佳蓓的原因,我想以你的智商肯定早就猜到了,我也不多解释了,看到我后背的巨鳄纹身没?”王兴笑呵呵的问我。
我点了点脑袋:“看到了,挺霸气的!”
“你再好好看。”王兴坐直身子,示意我认真打量他背上的纹身。
我眯着眼睛认真端详了几分钟,才发现那只狰狞的巨鳄眼中,竟然有两个红色的小字“王者”,心脏猛地收缩了两下,王兴撇嘴道:“王者巨鳄堂。”
“傻狍子。”我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咧嘴笑出声。
王兴扯开喉咙清啸:“老子回家了!”
“欢迎回家,我的哥!”我朝着他伸出手掌,他怔了怔,将手掌跟我紧紧攥在一起,抵挡医院,我们一行人手忙脚乱的将蔡亮抬下来跑进大厅里,我扯开嗓门大声喊叫:“医生,医生!”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操着日语“叽里呱啦”的围向我询问。
“你们围我,干个**,赶快救救我兄弟啊”我着急忙慌的指着被伦哥他们抬着的蔡亮喊叫。
我正喊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腰一凉,接着一阵剧痛穿透我的整个身体,我艰难的回过去脑袋,看到一个女护士的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刀尖上还有我的血迹。
“我卧槽,有埋伏”我慌忙冲着哥几个喊叫,在我喊话的同时,包围我的几个医生和护士,一齐掏出匕首扎向我,我抬腿踹趴下一个家伙,前胸又被一个家伙剐了一刀,身子往下一拱,原地滚了几圈,那几个医生打扮的杀手一击得手后,齐齐朝着四面八方跑去。
“三子,三子,你没事吧?”王兴赶忙扶起来我,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身体更是完全控制不住,直接挂在王兴的身上,两耳充满了嘈杂,即慢慢闭上眼睛
1557 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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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瞪瞪中,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搬起,很多人在耳边碎碎念的喊着我的名字,我特别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都没办法睁开眼睛,那种感觉很悬乎,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渐渐的那些声音消失了,我耳边静悄悄的。
好像是过去十几分钟,又像是过去半个世纪那么长,耳畔再次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有几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在对话。
“心律38。。极低!”
“脉相45。。偏低!”
“调解参数,心脏临时起搏器加大电流。。。”
我要死了么?朦胧中,我感觉耳畔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可是却又渐行渐远,剧烈咳嗽几下,感觉自己的嘴里和鼻子里全都有东西咳出来,脑子昏沉沉的,完全就没办法转动,后来参与这次急救的医生告诉我,我当时的脸色完全没有血色,铁青一片,感觉就跟等待出殡的死人一模一样。
“医生,病人的心律再次下降了!”耳边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
“这里暂时交给我们接管,所有人听令,加大起搏器电流,调到最大!氧气呼吸器也开到最大!”一个男人粗犷的吼叫,声音感觉特别熟悉,我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如同被电击似的剧烈颤抖,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可我又难以喊出喉咙。
“把心律机的频率调到最大,再注射两针强心剂。”那道熟悉的男声再次怒吼。
“注射两针的话,恐怕会对他以后的身体造成影响。。”另外一个男声说话,这人的声音我也听过,很熟悉。
“他如果救不回来,你认为还有以后么?别特么废话,听我的。。。”
这次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很多,但是仍旧睁不开眼睛,而且那些声音又一次距离我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我脑子越来越迷糊。
老人们说,人在临死以前一定会像过电似的在脑子里回荡生前的种种,可是我的脑海里却丝毫没有这样的画面,只能心说:“看来这次真的要死了,只是菲菲和念夏怎么办?那帮虎犊子肯定要疯,好像快两年没跟我爸一起坐下来喝喝酒了,老爷子如果知道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会哭吧,还有陈圆圆和杜馨然,这俩妞一直和我不清不楚的,早知道自己会死,应该说啥都劝她们找对象。。。”
胡乱遐想着,我又一次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我再次有了意识,嘴里好像插着什么东西,我胡乱拽开,竭力睁开眼睛,朝着站在我面前两个若影若现的“白大褂”断断续续的喊:“医生拜托了。。喊我媳妇。。和王兴、雷少强进来。。。我要立遗嘱。。。拜托你们了。。。”
“糟了,医生叔,三哥陷入重度昏迷,神志不清,而且特别抵抗治疗!”一个白大褂对另外一个白大褂焦急的出声。
另外一个白大褂将一根管子似的东西塞进我嘴里,粗声粗气的喊叫:“立个鸡八毛遗嘱,你想死,阎王爷也不敢收,听我的。。使劲吸气,大口大口的吸气吐气。。。苍蝇马上给他注射半针强心剂,注意速度不要太快,慢慢往里推进,护士去问问门外谁叫苏菲和王兴,让他们马上进来!顺便告诉其他人,不许再门外鬼哭狼嚎,想要赵成虎活着,就马上闭嘴!”
“菲菲。。老婆!”我下意识的喃喃,但是感觉自己的视线清晰了很多,我看到自己是在一间急救室里,身边至少有七八个护士和医生,两个格外熟悉的身影立在我面前忙碌,其中一个掐着我的人中不住的嘟囔:“三哥,你挺住,千万要挺住。。。”
这时候,急诊室的房门“咣”一下推开,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两个人影,距离近一些,我才看清楚他们,居然是苏菲和王兴,我艰难的张开嘴巴朝着苏菲念叨:“媳妇啊。。我怕是不行了。。。如果我不行了。。。你就。。你就。。。”
苏菲带着温度的小手一把攥住我的我手背,带着哭腔的悲嚎:“三三你坚持住,师父说你没什么大事,你听话,配合他行么?往后我再也不气你了,你说什么是什么,我求求你了,你别走,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
我费力的喘着粗气,依依不舍的望着苏菲:“媳妇。。媳妇我如果不在了,你就带着孩子改嫁,嫁给谁无所。。所谓。。。但是一定要爱你。。。爱孩子。。。”
苏菲蹲在我跟前,情绪起伏很大,一边哭着一边乞求我:“老公你别这么说行么?你是唯一,谁都不能代替,我爱了你八年,等了你八年,你不能这么不负责,如果你没了,你让我怎么活,你可以的,在我的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男人,一直都是我和孩子的骄傲,我告诉念夏,他爸爸是个英雄,一个希望华夏无毒的英雄。”
“我。。我是鸡八英雄。。我就是个流氓。”我无力的摇头。
又看向木桩似的王兴:“兴哥,你回来的刚刚好,王者交给你和强子了,我放心。。替我善待菲菲,替我照顾念夏,帮忙孝敬我爸,这辈子有你们这帮兄弟,我值了,真的。。。”
“去尼玛得,想当甩手掌柜不是这么干的,这些事都是你的,我们谁也不帮,医生叔说了,你狗鸡八事没有,别装了,起来哥请你大保健,菲菲答应了,起来行不?”王兴扯着喉咙咒骂,骂着骂着他的眼圈就红了,无力的匍匐在我床头,像是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哥,我死了。。。罗权肯定一辈子内疚。。。王者一辈子无忧。。。你们都好好的。”我使劲眨动两下眼睛,不让自己陷入昏迷,朝着他轻声道:“如果。。如果。。。”
“没他妈如果,你给我坚持住,我代表兄弟们求你了,你如果不在了,让我们怎么办?我刚才想了很久,你如果没了,我该干点什么,我特么在外漂泊两年,受尽委屈,就是想要让你扬眉吐气,你没了,我还有个逼奔头,为了我们这帮兄弟,为了王者,咬牙熬一下行么?哥哥求求你了,我他妈求求你了。。”王兴惶恐的跪在我旁边,脑袋用力的磕着手术床的床板,完全泣不成声。
“师父,三三到底怎么样?”苏菲朝着一个“白大褂”哽咽的问道。
“药物已经进体,不管存留多长时间,但是肯定会吸收一部分,三子不止伤到了大动脉,对方还在刀尖上淬了毒液,如果八小时之内他能退烧,就算度过危险期,如果不能。。。”白大褂压抑的回答。
我的意识再一次变得模糊,这次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画面,有一甘兄弟们,有苏菲,还有念夏和我爸,很混乱,混乱到我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开。
“医生,让我们进去行不?我不说话,只进去看看,只看一眼,求求你。”
“只看一眼,求你了医生。。。”
这时急诊室的门外传来两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恳求声,把我从这种状态里强制拽出来,紧跟着杜馨然和陈圆圆站在我的床头,两人如同泪人一般的凝望着我。
“别哭,笑!全都笑。。我走了,对你们来说,少了个羁绊,往后好好的吧。”我朝着她俩摆摆手。
“三哥在,王者在!王者天下!”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
“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急诊室的外面,如同声浪一般传出很多人的齐声呐喊,我的心脏仿若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本来我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油尽灯枯,可是这时身上好像又充满了力量。
“医生叔,三哥开始退烧了。。”一道男声兴奋的喊叫起来。
“快给我看看!”站在苏菲旁边的“白大褂”慌忙走过去,接着朝着苏菲他妈喊:“退烧了,退烧了。。”
“终于退烧了。”苏菲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趴在我的枕边,呜呜的哭泣着。
王兴咽了口唾沫,身体宛若面条似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看清爽的就到【顶点网 o】
1558 河东狮吼()
伴随着门外“王者天下”一浪盖过一浪的呼啸声,我再一次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被推出了重症监护室送进了特护病房,在被抬上推车的时候,我也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我就着急忙慌的要水喝,嗓子眼干涩的发疼,望着病房里一股脑冲进来的人,我虚弱的喃呢:“我还活着活着吗?”
苏菲红着眼睛。披头散发的赶忙往我嘴里喂水,喝了差不多一大碗水后,我的脑子也清晰很多。
“把吗去掉,你活的好好的!”一个白大褂男人负手站在我床头,身手在我额头探了探,微笑道:“身体素质真好。”此刻他已经把脸上的口罩去掉,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脸,居然是苏菲的师父医生。
“师父咳咳咳”我微微挣动两下身体。
医生眨巴两下眼睛,又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摆摆手说:“先养着吧,后续需要怎么配合治疗,我都和菲菲和苍蝇交代过了,这次的伤去了你半条命,未来很长一段日子,你得保养。不然肯定会留下暗疾。”
“明白,谢谢师父。”我舔了舔干裂的嘴皮点了点脑袋。
这一次受伤真的是我距离死亡最近的一回,打出道到今天为止,到底受过多少次伤,住过多少回院。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可是没有哪次能让我比这回恐惧,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一阵后怕。
病房里,苏菲小心翼翼的喂我一些流食。
伦哥、王兴、王桌恰⑺镏磷稹⒂阊簟⒉杂⑻镂巴⒎什ê凸兆痈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