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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伦哥费解的望向我。
童虎现在的身份估计有点类似我当初在金三角,如果真拿掉他,王者虽然不至于坍塌,但是罗权肯定会比较麻烦,劫后余生的童虎长舒两口气:“哈哈,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狂你麻个痹!”我抡起枪托一把将童虎砸躺在地上,朝着李俊杰他们招手:“给我按住他,剁了丫手指头!”
李俊杰一行几个悍匪不由分的将童虎按趴下,李俊杰随手从地上捡起来把片刀问我:“剁几根?”
“只留一根!”我抽了抽鼻子冷酷的招呼。
李俊杰邪恶的蹲下身子:“好嘞!”
童虎惊恐的大喊大叫:“赵成虎,卧槽尼玛,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让哎哟!”
话只骂到一半,李俊杰已经下手,宛如恶魔一般的出声:“第一根第二根”
几秒钟后,童虎直接疼晕过去,但是不妨碍李俊杰动手,刚刚疼晕过去的童虎,被李俊杰再次剁下来一截手指又疼的清醒过来,狗日的就在昏迷和清醒之间来回转换着,凄厉的惨叫声震的人耳膜生疼。
伦哥走到我跟前,搀住我的胳膊,关切的问道:“三儿,你怎么样?不行咱们快点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接上你的指头。”
“我那根拇指被他妈吴晋国派人送给苏菲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我哆嗦的抬起左手看向自己血流如注的断指处,疼的“嘶嘶”了两声,有道是十指连心,平常手指头被挤一下都疼的不要不要的,断掉一根指头可想而知。
“咱们这样,我给菲菲打电话让她直接去医院,咱们现在也往医院走,我听人应该可以接的上。”伦哥拧着眉头,一脸心疼的嘀咕:“混他妈多少年都毫发无损,这一下竟然让个狗杂碎把指头给去了。”
“再等等吧,我想看看王兴能不能把蔡亮带出来,亮哥安全了,我心里才能踏实。”我盯着酒吧门口的方向,轻轻摇了摇脑袋,至于抓吴晋国,我基本上不抱希望,枪声一响吴晋国的第一反应就是钻进酒吧里,明什么?明他的潜意识里酒吧是最安全的,那里面不是有狠人保护,就是有逃离的通道,或者两者可能都存在。
“王⑴懔┮步タ纯矗跣舜畎咽帧!蔽页挪辉洞Φ耐醐|和佛奴喊了一声,二人拎着家伙式就急冲冲的闯进了酒吧里,几分钟后,仨人又风风火火的跑出来。
王兴背着满身是伤的蔡亮跑在最前面,蔡亮基本上已经没了人样,满身的玻璃碴子,一看就是被酒瓶砸出来,身上的血已经凝固,笼罩着一层薄冰,紧紧闭着双眼陷入昏迷的状态。
“槽,咋回事啊?”我赶忙跑过去。
“狗日的吴晋国为了给自己制造机会逃跑,把亮哥锁在了冰库里,上的是密码锁,我费半天劲才把门给凿烂,别那么多了,赶紧送亮哥去医院,亮哥刚才的脉搏都他妈停了。”王兴长话短的解释了一通。
“我去开车!”伦哥拔腿就往街口跑。
“赵哥,这个孙子咋办?”李俊杰指着晕厥过去的童虎,站起来问我。
“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关起来,回头我给我老板打电话,问问这狗日的有用没有。”我瞟了一眼该挨千刀的童虎,皱着眉头低吼:“他的手指头全部拿去喂狗。”
话的功夫,伦哥开着商务车疾驰而来,我们几个人合力将蔡亮抬进车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佝偻的背影从酒吧里走出来,硬生生的挡在我们面前,一身泛旧的迷彩作训服,半白的头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两只眼睛如勾似戟,眉宇间藏着几分冷冽,他指了指被李俊杰的按在地上的童虎,然后把目光对准了我。
“哑巴!”我们一行人全都惊呼出声,谁也没想到这时候他竟然敢出现,而且哑巴很快挑时间,偏偏选在我们准备送蔡亮的节骨眼上,哑巴看了眼车里的蔡亮,又瞧了瞧童虎,咧嘴森然的笑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拿蔡亮的安危换童虎。
“撂倒他!”伦哥抱起单管猎枪朝着哑巴“嘣”的就开了一枪,距离的太近,加之伦哥开枪的时候又喊了一嗓门,哑巴身体微微往前一跃就躲闪开来,同时一把掐住李俊杰团队的黑皮,挡在自己身前,冷着脸指了指童虎。
“三子,亮哥的状况不能耽搁,你的手指头也得快点接上,先走!”王兴深呼吸两口,很干脆的脱下来自己的衣裳,朝着哑巴迈步过来,我看到王兴的后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痕,背心正中纹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巨鳄纹身,鳄鱼锋利的牙齿上扎着几个天使造型的人。
哑巴眯着眼睛瞟了瞟王兴,随即不屑的摇了摇脑袋。
“放了我兄弟,我亲自给你做人质如何?”王兴舔了舔嘴唇,将别在腰上的枪和雷管全都扔到地上,朝着哑巴勾了勾指头:“我可比他重要的多。”
哑巴浅薄的眉头微微上扬,一把推开面前的黑皮,静立原地,似乎等待王兴的攻击,王兴“喝!”的低吼一声,一记长拳甩出去直捣哑巴的面门。
哑巴不躲不闪,待王兴拳头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往下一弓腰,闪电一般的伸出手捏住了王兴的手腕,接着用力一扭,将王兴反扭到自己身前。
哑巴用的只是军队上最惯用的“擒拿”,但是他的速度特别快,而且拿捏的时机又格外准确,王兴根本没有闪躲的机会,可见狗日的对敌经验的丰富和老道。
王兴脸色微变,想要挣脱,但是没有拗的过哑巴,只得被动的用自己的后背撞击哑巴的怀里,哑巴膝盖狠磕在王兴的腰上,将他磕了个踉跄,王兴吃痛的捂着腰眼,回过身子,跟哑巴保持两三米的距离。
“再来!”王兴长吁几口气,两手比在胸前,心翼翼的防守。
哑巴往前加速几步,腾空一米,然后右腿准确的踢向王兴的胸口,一个非常凌厉的回旋踢,王兴架着两条胳膊挡在脸前,仍旧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几步。
紧跟着又从酒吧里跑出来六七个拎着一米多长武士刀的精壮青年,有条不紊的站在哑巴的身后,哑巴眯缝眼睛,再次指了指童虎。
“俊杰把人给他,咱们走!”我沉思几秒钟,朝着李俊杰摆手,不是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是事实如此。
哑巴一个人实力已经稳压我们这些人,后加入那几个拎着武士刀的青年明显都不是善茬,继续耽搁下去,蔡亮肯定会越来越危险,即便心里再不服,我也只能放弃这次擒拿哑巴的机会。
“大哥,你们送亮哥去医院。”我身后传来白狼的喊声,白狼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跟着膀大腰圆的薛跃腾,薛跃腾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白狼抽了抽鼻子歉意的笑道:“刚才搞定楼上的狙击手,耽误不少时间,兽,这会儿又闹情绪,我安抚半天”
1556 欢迎回家!()
白狼拿胳膊靠了靠旁边的薛跃腾,朝着他努嘴:“兽,你不是一直说没高手陪你玩么?对面那个老梆子可特么狠了,削趴下他,待会我领你玩点有意思的东西。'_'。”
当看到薛跃腾的时候,哑巴的眼眸剧烈跳动两下,脸上出现一抹忌惮,能够让哑巴忌讳,我不由再次多扫了几眼薛跃腾,和朱厌、宋福来不同,薛跃腾给我的感觉一直都像是天赋异禀,干仗没有太多的套路,完全是凭着本能再跟人叫板。
薛跃腾嘟囔着嘴巴,瞟了一眼对面的哑巴,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不干,没意思!而且他左肩上有伤,揍赢了,我是欺负老弱病残,打输了,连个老头都不如。”
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哑巴刚刚对敌王兴的时候,一直都是背着左手,最开始我还以为这老孙子是为了给我制造心理压力,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让一条胳膊,我们都不是对手,听薛跃腾这么一分析,我才恍然想起来,上次朱厌中枪的时候,说过他打伤了哑巴的左肩。
“兽,咱还是不是好朋友了?你要说不是,我自己冲上去整他。”白狼斜楞眼睛故意挑衅薛跃腾。
薛跃腾点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是朋友,但我不干!”
说罢话,薛跃腾朝前跨出去一步,指着哑巴道:“你赶紧走吧,我不想和你打。”
哑巴没有动弹,目光直视被按在地上的童虎。
薛跃腾又退了回去,朝着白狼摇头:“他不肯走,我也没办法。”
我当时真有种跌破眼镜的感觉,什么时候蛮不讲理的薛跃腾竟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任由白狼怎么软磨硬泡,就是立在原地不往前凑,可这小子身份特殊,而且我们这些人谁也没本事,逼迫他动手,我只得咬牙低吼:“童虎给他,咱们走!”
“你如果能擒下他,我保证今天就能让你见到你姐,我现在已经有你姐的具体消息了。”王兴甩了甩红肿的手腕,朝着薛跃腾出声。
本来雕塑一般的薛跃腾眼睛瞬间亮了,侧头看向王兴问:“说话算数?”
“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坑!”王兴点了点脑袋。
薛跃腾这次不再犹豫,耷拉着两条长长的手臂,朝哑巴迈步过去。
哑巴眉头一皱,佝偻的身子慢慢立直,右手摆在胸前,昂首面对薛跃腾。
“喝!”薛跃腾猛地跃起,一脚直勾勾的踹向哑巴的心窝,哑巴伸出胳膊微微一摆,扫开薛跃腾的脚,两人迅速交手一招,然后又马上分开,紧跟着哑巴脚下的速度突然放快,只见她身形微晃,步伐挪腾之中,右臂抡圆,径直捣向薛跃腾的胸口。
薛跃腾“哼”了一声,两脚轻盈的往后倒退躲闪,即便如此,哑巴的拳头仍旧蹭中了薛跃腾的胸口,一招简单的“黑虎掏心”被哑巴使的简直出神入化,力道和速度配合的堪称完美。
我以为薛跃腾要中招,哪知道他生受哑巴一拳头,巍峨原地没有动,等到哑巴打算往回抽自己手臂的时候,他顺势一拉,反手捏住哑巴的手腕,朝着反方向一拉,一拳头粗暴的砸在哑巴的鼻梁骨上。
哑巴的鼻子当时就被怼出了血,不过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被薛跃腾砸中的同时,飞起一脚朝着薛跃腾的右肩踢去,薛跃腾无奈只能松开哑巴,抬起左臂抵挡了一下。
两人再次分开,薛跃腾往后踉跄几步,才站稳身子,哑巴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出现一抹狠辣,我当时真的惊呆了,这特么还是我头一次看到哑巴受伤,而且还是被砸中正脸,看来金三角之“兽”确实有两下子。
“走吧,势均力敌!哑巴不会跟他继续硬拼的,救亮哥要紧!”王兴舔了舔嘴角,招呼我们上车,直到钻进车里,我看到薛跃腾再次跟哑巴打成了一团,正如王兴刚刚分析的那样,哑巴放弃了硬碰硬,而是采取游走的方式围着薛跃腾攻击。
王兴摸了摸蔡亮的手腕,大松一口气道:“脉相已经开始恢复了。”
“好事儿。”我望向蔡亮,亮哥的身上完全浸透了,浑身湿漉漉的,微微在颤抖,我赶忙将身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其他哥几个也纷纷脱下来衣裳往蔡亮的身上捂。
大家沉寂几分钟后,王∩止荆骸澳侵皇蓿�**猛,我在金三角呆了两年多,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王兴笑了笑道:“他是昆西的秘密武器,怎么可能被人便知道,薛跃腾的拳脚都是常年在丛林里跟野兽厮杀出来的,我听说昆西在金三角圈了一片雨林,林子里养着不少猛兽,好多年以前,曾经丢进去一帮十几岁的孩子,最后只有兽侥幸活下来了,不过好像伤到了脑子,看来这个传闻不是虚的。”
“十几岁的孩子?”我咽了口唾沫。
王兴点了点脑袋:“是啊,跟他们一比,咱们的童年简直幸福比蜜甜。”
“兴哥,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我朝着王兴问道。
王兴耸了耸肩膀干笑:“你想听什么?为什么要绑架安佳蓓么?”
“这算其中之一吧,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这两年你去了哪,经历过什么。”我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
王兴低下脑袋,沉默足足能有五分钟后,即一脸落寂的仰头出声:“为了报复你,梧桐认了一个雇佣兵的头目当干爹,两人表面上是父女关系,实际上,呵呵呵整支雇佣兵里的人都知道我脑袋上帽子的颜色有多鲜艳。”
“嗯。”我没有接话,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很多人都劝我,为了一个婊砸值得么?我也问过我自己,到底值么?不过始终没有得出来结论,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我认为自己还是深爱着她,为了讨她欢喜,我祸乱崇州市,在崇州建了好几个大型的溜冰集中地,千方百计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