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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拯救事务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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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便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了吗?”韦修然闻言愤然道,“你知不知道住在远山居的是哪位爷?孝先皇后嫡出的第二子,当今圣上钦点的贤德王爷!”

    万稔觅听了来人身份,终于还是收起了脸上的笑,韦修然见他这番模样,气势竟没由来的弱了几分,他软下声音规劝道:“尽欢,别说是我见你对他这么好奇心生妒忌不愿看见你跟他知交从中作梗,可俗语有云,无情最是帝王家,你”

    “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万稔觅又喝了口茶才开口道,“了解当今天下态势的人,若真要排出一二三来,不见得我会落在后边,我只是想不明白,怎么向来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不显露野心也不争权夺势的人,竟然会在今时今日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可真是”万稔觅不知想到了什么,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尽欢,有些话当说有些话不当说,这可不比那些市井小民的家长里短,你向来恣意妄为惯了,但牵扯到这些人你可得多加注意。”韦修然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才神色严肃地嘱咐道。

    万稔觅见韦修然这么正儿八经,没忍住,笑了起来,他说:“这可是在我自己家里,要是在自己家都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办事说话,这人呐,也不肖活在这世上,随便找棵歪脖子树挂上个三尺白绫”

    “越说越不着调了。”韦修然瞪了万稔觅一眼,截断了他的话,也韦修然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万稔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出了口的余音渐渐消散,房间便这么安静下来。

    沉寂了许久,韦修然才再次开口,他道:“尽欢,我知道你向来随着自己的性子办事,想一出是一出,又颇有些真才实学通天才干,只是这次哪怕是押上我闻风楼百年基业也断然无法让这容乡镇上上下下几千口人一日之内对此事决口不提,你若真是待那人有心罢了,此时说这些话你一准也是听不进去的,只望你能好自为之,多替自己想想。”

    “我自然是知道其中厉害,你也不用为我忧心,既然当得上‘贤德’二字,这十一王爷必定不会是什么不好相与的人。”

    “你要这么想,你还真是着了道了。”韦修然将杯中凉得正好的茶水端了起来,放在唇边却也不喝,紧锁着眉头和万稔觅说起了自己打听来的事,“今上是个什么样的人无需我多说,庙堂里的猫腻,也不是我们这些个凡人能够窥见的。他若真仅凭一人之力纵横**,安邦定国,倒也不失为一代明君。可若真有心,断然不难发现,自削藩一事起,那位便是打定了主意要除掉什么人,可终了却留下了这位爷,你说,是为何?”

    万稔觅笑了起来,他说:“为何?要是我尽欢明白为何,如今怕也不是久居在这市井之中,靠着一壶浊酒混沌度日的人了。”

    韦修然瞧着万稔觅这模样,也不便多说,直言道:“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地要凑上一脚,我也无话可说,你自己多加珍重。”

    “好说好说。”

    韦修然看了万稔觅一眼,整理好衣摆站了起来,他向万稔觅一拱手说:“告辞。”

    万稔觅眼睛也不抬,只是低头喝茶,良久才应:“不送。”

    ******

    一场秋雨一场凉。

    也不知道这容乡镇今年是招惹了哪方神圣,还不到孟冬这天便彻底凉了下来,除了早起贪黑的那些个生意人,寻常百姓更乐意窝在家里边,抱着手炉借着炭盆取暖煨手,去去透进骨子里的冷湿气。

    前些日子还好,虽然总瞧不见太阳,但山坳里的温度也不低,这会儿下了场雨,秋燥是降了些可天也跟着愈见凉了下来。冯启瑞畏寒,现在又是无官一身轻,没什么要操心的事,于是开始不愿出门,索性随了大潮窝在自己添足了银丝碳的房里描描丹青、览览书籍,也煞是有滋有味。

    因为头风病,冯启瑞本就不喜欢身边有人走动,再加上做的又是这些清净活,他就更不乐意身边有人,别提说话了,就连旁人的呼吸声他都觉嫌吵,他一个人独处惯了,在自己家里也没什么事,便屏退了管家,让他一切随意。

    赵管家当然也乐得清闲,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府里的活计需要重新安排,之前在冯启瑞院里的都得遣去别处,好让他安插几个自己的人手进来。四周都是那位的人,活像干什么都有成千上万只眼睛盯着,总让人寝不敢眠睡不能安的。

    这阵子他就一直忙活这事,直至昨日才成功,将这好不容易买回的伙计送进了府。这不,规矩还没给人说明白,就得上阵干活,免得平白遭人诟病。

    方才才打发去前院扫落叶的福贵这会儿又掉转了回来,神色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神情印在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上,别提多怪异。

    “懂不懂规矩了?刚说的转个身就丢到脑后,在这院里跑得急匆匆的,像个什么样子,别说爷瞧着了,就是没瞧着我也得给你上顿家法!”

    赵管家虎着脸数落着福贵,福贵也不辩驳,低着头听着,等赵管家说完了,他方才拱拱手禀报:“赵管家,这么简单易懂的规矩小的哪能不知道,只是”

    赵管家见福贵话说一半停下来,抬了抬眼,沉声道:“话说一半可不是我教你的规矩,有什么话尽管说下去,是对是错,好歹有个评断。”

    “是是是,小的这就往下说。”福贵把身子弓得更佝偻了,手中的笤帚支撑着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今早接了信,说是您让小的去扫前院,小的得了令自然怠慢不得,就过去了,可是才扫了没多久,好似听到了敲门声,也不甚响,小的以为听错的就没大在意,过了会儿又响了起来,小的这才会过来是有人前来拜访。我开了条门缝问他话,却也不见他答,他的手中也没有拜见的名帖,但是瞧那身衣裳,怎么都不像是寻常百姓家里的,大抵是淋了雨,整个人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别提多狼狈。”

    赵管家眼睛一眯,心里自然有了评断,当初看上福贵,不是因为他手脚灵快,而是看中了他的老实,老实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教人一眼就能瞧出来。王爷来这容乡镇的事并没有向外透露,理应没有什么人知晓,这登门拜访又无名帖,衣着样貌又非常人的赵管家心里那些弯弯绕还没过完,边开口说道:“闲话莫多说,你且待我过去瞅瞅。”

    说着便让福贵领路,往前院去了。边走,赵管家边问福贵:“你可瞧清那人是个什么模样了?”

    福贵思忖了半晌方才应道:“一身读书人打扮,眉眼还挺好看。”

    福贵识的字不多,更妄提念过什么书,在想起那位青年人时,不自觉的,红晕飞上两颊,在脑子里搜寻了半箩筐也没找出个合适词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用上“好看”二字。

第031章() 
赵管家看了福贵一眼,没再说话,脚下的步子倒是快上了些许,等他小跑到前门,拉开条门缝往外边一瞅,只见着一个人影背门而立,一袭青衣将他的身型勾勒了个大概,着实消瘦得紧,怕是一阵风过来都能把人给刮到天上去。

    赵管家跟在冯启瑞身边这么多年,也是个人精,瞧着对方身上穿着不俗的衣料,脑子里开始把永州附近想搭上王爷这根线自己想得出名号的文人志士拿出来挨个排号,左思右想也没能找出个对得上号的,便以为又是听信了前些日子经由那些三教九流传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谗言的哪家不知礼的公子哥,打着躲雨避风的名头过来探听消息,心里虽不喜,但面子上还得过去,于是扯起了个不亲不疏的客套笑容,迈腿走到了门外。

    约莫是听到了声响,青年人转过身,视线先是落在了赵管家不同于普通家丁棉麻布料短打打扮的缎面长衫上,随后才挪到赵管家没什么特色的面容上,他不动声色地露出个温和的笑容,一拱手,说道:“在下江浙人士,素闻容乡镇永祥巷是个山美水美的宝地,便来此游玩,不幸和友人走散,适逢大雨,途经此处未经许可便借贵府屋檐躲避风雨多有得罪,然衣衫尽湿,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入府借得一套闲置的换洗衣物?”

    纵使赵管家跟着冯启瑞一道见过不少世面也看过不少美人,可长得如此标致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别说没有读过多少书的福贵,就算是读了不少圣贤书的他自己,一时间也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眼前人的样貌。只能借用前人之言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1。

    看似思虑颇久,实则不过转瞬间,赵管家收敛心神不敢再看,忙低下头,笑道:“远山居向来不招待外客,虽有不周,但公子还是请回吧。”

    青衣人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失望,眉眼间的笑意尽数褪去,一抹懊恼陇上梢头,尽管如此,礼数倒也还周全,只见他又拱了拱手,退到一旁,又恢复赵管家最初见他的模样,好在不再提及进屋一事。

    赵管家关门之前一个没忍住从门缝里又瞧上了好几眼,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好面相使然,总觉得就让他这么干巴巴地站在外边心里挺不落忍,不过瞅着对方在自己不留情面的拒绝后仍站在屋檐下不见有走的意思,赵管家又想到了对方可能存在的另一层身份,为了这还没个定论的猜想,他的恻隐之心去了几分,赵管家掩去眼中深意,轻带上门。

    这青衣人,不消说,自然就是费尽心思接近男主的万稔觅。

    “系统系统,我今天为了进入王府差点舍掉一身剐,你觉得最终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系统诚恳地回答道:“我觉得比你不得感冒的几率还要小。”

    已经冻到牙齿打颤的万稔觅:“”那还真是real耿直啊。

    赵管家嘱咐福贵道:“此人来路不明,你在这里随时注意着,看看他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他说的话对福贵而言,便是那金科玉律,哪有不听的道理,但赵管家的话还没说话他就开始忙不迭地点头,嘴里不断应是。

    走了两步,赵管家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他扭过头郑重其事地说:“若是雨再往大了下,便叫那位公子站进来些,虽然远山居不招待外客,但也不能蛮行霸世,连个屋檐都借不得。毕竟孟冬将近,这天眼见着一日凉过一日了,才搬来没几天,为了讨个吉利,千万别叫他在门前病了才好。”

    “赵管家真是宅心仁厚,小的一定在这里好好看着,保证不出半点疏漏。”福贵夸人的话颠来倒去的就只会这么几句,也不知道用得妥不妥,见赵管家没有纠正便欠了欠身身着半旧的斗笠蓑衣顶着斜风细雨拿着笤帚重新扫起了被秋风卷落被雨水浸透了黏在地上的黄叶。

    赵管家是一步不敢停留,急匆匆地往书房走——哪怕这会儿都没忘了垫着脚尖——等走到门前陡然止步,低头扫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物是否有不合规矩的地方,等一切收拾妥帖,又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头上的乌帽,这才敲响了房门。

    “爷,小的有事禀报。”

    过了半晌,屋里头传来响动,然后才是冯启瑞用惯有的阴沉语调轻轻说的一句:“进来说话。”

    赵管家埋着头走进去,在书案前驻了足,他说:“爷,刚刚下人来报,说是门外站了一位公子,因为今早上的那场雨,衣裳湿了个透,正巧路过远山居,想讨要件干爽衣裳换上。”

    冯启瑞手中还拿着一卷书,赵管家那席话也不知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好一会儿没应答都叫人怀疑他已经睡过去了,赵管家深知他的脾性,头都没抬,安安静静地候着。只见冯启瑞捏着书角翻过一页,才状似不经意地说:“远山居不招待外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就是,你是这府里的管家,大小事都有权应个好坏与否。这件事情搁在往常,你是不会捅到我面前的,说吧,这次是为了什么?”

    赵管家赔笑道:“爷说笑了,这府里你才是说一不二的正主,小的不过代为行事。”

    冯启瑞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你啊,便是这畏缩性子给害了。”

    赵管家听冯启瑞此番话里有话只能苦笑着皱皱眉,然后将头埋得更低了。冯启瑞像是一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也没有继续为难,于是二人便将话头重新绕回到那个过来讨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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