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稔觅看着韦修然眼中那拳拳真意是一阵牙疼,但面上却是连脸色都没有变,似乎早已习惯,他笑道:“今日修然少主亲自前来,不会是担心我将你闻风楼办事不利的消息走漏出去,败坏你闻风楼的名声吧?”
韦修然浅笑几声,应道:“若是能得你尽欢公子为我闻风楼打名声,哪怕是不好的,闻风楼的生意都能再上十个台阶。”
“修然少主可千万别折煞在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文不成武不就的,何德何能当得起你这样的夸奖,纵然我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你高手如云的闻风楼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要是你这话传出去,旁人该怎么说我?”
韦修然凑近了些,用食指挑起万稔觅散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拿到嘴边亲吻了一下才说:“总该是面如红花,灿若桃李。”
万稔觅:“”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谁能想他一个狐狸精竟然被个人给调戏了呢?
兵法有云: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
撩人谁不会?但论撩人于无形,万稔觅被称为鼻祖,韦修然就连小喽啰都排不上,这会儿万稔觅一言不发不过嘴角噙笑深情款款地看着韦修然,就让他缩回了手,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坐在圆凳上,摆正了姿态。
韦修然见万稔觅还没挪开视线,只能轻咳两声,搅乱一室旖旎,等气氛差不多缓和了才开口说道:“经我打探,那人确实是入住了永祥巷,而他周围那些人,仿佛是昨晚上从地底冒出来的一般,悄然无声地就出现在了容乡镇里,无一探子回报。能绕过闻风楼派出的探子,那些人的根底有多深厚,应该无需我多说了吧。”
见万稔觅点头,韦修然才叹了口气,接下去:“眼下,永祥巷竟是一间空房不留全都住得满满当当,我就算是想安插人手进去,也实在是无从下手。”
韦修然的食指无意识有节奏地敲击着楠木桌,皱眉抿唇,过了半晌才说:“这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呐,尽欢,你当真要与虎谋皮?”
“是不是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哪怕心不甘情不愿,我也注定要和这个人纠缠不清。”
韦修然虽心生诧异,面上却无丝毫显露,只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吧,别的本事没有,收拾残局的我可是一等一的,尽欢,我还是那句话,万事都有我替你罩着。”
“修然少主是不相信尽欢的本事?”万稔觅并没有推脱此番好意,只是眯着眼睛瞅着韦修然。
眼角媚态尽显,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韦修然见万稔觅是这个反应,当即低头笑了笑,才说:“就是太相信你的本事了才敢夸下如此海口,但凡对容乡镇有点儿了解的人,谁不知道你尽欢公子的名号?哪怕外界把我吹得天花乱坠,在你面前,我也不过是那些千千万仰慕你的人中的一个,没多只眼睛少个鼻子,能这么坐着心平气和地同你说话看,也是倚仗家业,幸得垂青罢了。”
听到这里,万稔觅突然有点儿同情韦修然。
“原主真不是个东西!”万稔觅朝系统骂到,“这么好的一个人在身边也不知道珍惜,一个劲儿地想着往男主身边凑!”
系统有点懵逼,它说:“但是喜不喜欢一个人是没法控制的吧?”
又是一语成谶。
但是此刻万稔觅,根本没往深了想,只是好笑地问:“你一个系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爱情的感觉是由“”(苯基乙胺),简称pea、(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
万稔觅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发展,在他创作的剧本里,后续应该是系统答不上来,他顺水推舟地嘲笑系统一番,然而现在,他一脸懵逼地听着系统一本正经地用科学名词解释“喜欢”这个虚无缥缈的名词,突然想起了自己小学玩的“续气、冲击波、反弹、挡”游戏,他续气一回合想着下把发个冲击波,哪知道对方直接开大,连个挡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系统长篇大论说完之后,非常贴心地反问了一句。
万稔觅神色恍惚地说:“我只知道人丑就要多读书,没想到,我来小方世界把把抽中的都是美人,到头来还要因为‘喜欢’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被系统强制科普一脸。”
系统没太明白万稔觅话里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系统安慰他,系统说:“没关系的宿主,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问我,我都能答上来。你也不用太难过,这些知识对你而言可能是有些深奥,但是我不会嘲笑你哒,毕竟你这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败絮万稔觅说:“行行好,以后开口夸人之前,来个预警,算我求你。”
******
容乡镇往来的人多,发生的事自然也就多了,趣事一日一个样,向来没个重复,但是最近几天来,所有人张口闭口都只谈论一件事情,那就是长慕居的主人——尽欢公子对永祥巷远山居的新住客产生了兴趣。
此言一出,容乡镇哗然。
公子尽欢何许人也?容乡镇最为传奇的存在。
传闻,他初来乍到之时,这里还是一处野草丛生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谷中瘴气弥漫,不宜久居,纵使风景优美当得上世外桃源之名,永州城里的人,也未必有兴致来此踏春野游。尽欢公子是极其随性之人,众人不愿接近此地,他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于此建起了第一间宅院,取名长慕居。而后,断断续续有了人烟,时至今日,才有了如此规模。
最早一批入住容乡镇的老人,时常带着孙儿坐在自家的井院里,将这段往事拿出来,细细品赏。每至结局,都不外乎这句话:虽年过半百,尽欢公子却始终容颜不老,但凡见过他的,无一不是瞠目结舌,便是回过神来,也只能道出四个字——惊为天人。
万稔觅含在嘴里的茶水差点儿没在系统电子音的解说下喷出来,这么稀烂的说辞还口口相传,这不是个人崇拜,完全就是邪丨教了吧?古人最是迷信,年过半百容颜不老,不是被烧就是被车裂,等着死吧!
“系统,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系统理所当然地说:“对啊,这就是客户脑洞里反派的金手指。”
万稔觅都要哭了,他说:“金手指?催命符还差不多吧,随便来个位高权重有主角光环加持的,摁死我还不是秒秒钟的”
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万稔觅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脑子里系统尴尬地哦豁了一声,带着快要抑制不住的兴奋语调说:“触发隐藏剧情,调查皇上将十一王爷贬谪到此的真实原因。”
万稔觅:“”我一个反派,为什么还要操这种心?甜甜蜜蜜地和男主谈一场说分手就分手的脸恋爱不行吗?
但是系统发布的命令的完成度,是年终奖发放与否的重要指标,谁能真的跟钱过不去呢?万稔觅没招,只能老老实实地让系统从主数据库下载相关资料,耐心研究,这一次他要用什么方法,简单粗暴直击要害地跟男主来个正面接触。
于是,他开始在脑子里翻看来各种来路未知莫名其妙且毫无根据的小道消息——
永祥巷的远山居是容乡镇最为僻静的居所,府邸依山而建,引山间活水入宅,围石成泉,可谓是芳草萋萋杨柳依依。枣红大门上,茶杯大的铆钉粒粒闪着金光,门口蹲坐的石狮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可令人称奇的是,这么一处精致华贵的府邸,竟是无人知晓这座府邸为何人何日所建,众人只知自其建成之日起,就一直闲置着。这长长的巷弄,既不住人也不做买卖,任由着石阶上青苔肆虐,庭院里杂草疯长,此处向来人迹罕至,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有人影浮动。可就在一夜之间,这里空置的房屋间间都住上了人,早晚都见得着人头攒攒。
真可谓是奇也,怪哉。
这古人也是会玩的,八卦起来跟现代人也不遑多让,只是这文风,真是让习惯了白话文的万稔觅欲哭无泪。
第030章()
“公子,昨晚上刮了一夜的北风,韦二少从寅时起就一直站在门外,小的去迎他进来,他却道不妨说是站在外头就好。我怕他冻出个好歹来就给送了个手炉去,韦二少只瞅了一眼没伸手接,我也不敢打蛮,只得把手炉放在他脚边,多少带着点热乎劲。”平安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瞧万稔觅的表情,眼睛珠子咕噜这么一转瞧准了万稔觅的脸色才继续往下说,“韦二少平日里身子虽说比较壮实,但是也禁不住这么吹,今儿一早,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斜风雨,这会儿韦二少怕是已经淋得透湿了,公子您看”
话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断了,万稔觅哪能不知道平安心里头打的什么主意,他心中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这个反派当得这么失败,身边随便谁想策反就策反。平安弓着身子好一会儿了,万稔觅不说话他也不敢随便动,毕竟是四有五好青年,万稔觅玩不来封建主义那套,只能睁开眼睛,懒散的咸鱼样半撑起身体,露出一个唯一不明的笑容来。
万稔觅说道:“把这表面活做得这么好看,不就是想着让我瞧瞧他韦修然也是个会钻牛角尖的主吗?过去也不见他这么知礼懂趣,进个门还得让人三请五请的,传出去教人看了笑话不说,随便拈出个嘴碎的添油加醋这么一改,不定还能让人以为我俩生了间隙,感情不如原来那么瓷实了。前几日还说了要帮衬我,这下可好,还没隔几夜,就要拿自己话打自己脸了。”
平安一直低着头,听到万稔觅这话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玩的是哪出,敢情不是公子对韦二少不满,反倒是韦二少在向公子示威。
得,这一个二个的,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平安想到这里,把头埋得更下了。
“请韦二少进来吧,再这么风吹雨淋下去,怕是真的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他可是他们韦家的大宝贝,他爹要是为这事儿跑我这里来闹,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万稔觅虽把那个“请”字咬得极重,却也不见脸上有什么愠色,平安猜不准这会儿万稔觅心里究竟想的什么,只能应承下来,躬身退了出去。
万稔觅见人离开,才掀了盖在身上的锦被,整理了衣衫,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拢了起来,随手拿了放在枕下的发带挽了个髻,古人就是这点麻烦,头发长难打理,但万稔觅胜在穿越经验丰富,穿衣挽发根本难不住他。捯饬好自己后他走到外室的圆桌旁坐下,顺手给自己斟了杯茶,一并给即将进来的人也满上。
“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万稔觅浅啄了一口茶水,满脸得色地问系统。
系统说:“毫无违和。”
“是不是特别佩服我?”
这次系统没有立马说话,而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明显违背良心的心虚口吻说:“佩服。”
万稔觅鄙夷道:“你这是什么语气?就不能堂堂正正给我提些意见?”
“哦,”万稔觅听系统这语气,感觉它连背脊都挺直了,系统说,“既然宿主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来这方小世界都快一个星期了,连男主的衣服角都没摸到,跟着一个剧本里出场不过三集的小厮拼演技,你还觉得挺得意?”
万稔觅:“”有时候系统太耿直了也不好。
见万稔觅不说话,系统又恢复了当初的唯唯诺诺,它小小声地询问:“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万稔觅能怎么办?他只能抽搐着嘴角别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苦笑说:“不,我就喜欢你的直接。”
“那以后还请多指教。”
面对一个听不出话里反讽意味的系统,万稔觅都要哭了。
韦修然进屋的时候,带来一阵透骨湿气,万稔觅畏寒怕冷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韦修然站在门边托着万稔觅吩咐平安拿给他的手炉去了身上的寒气之后,方才迈步走到近前。
“一早醒来就瞧韦二少给我送来这么一份大礼,尽欢福薄,怕是消受不起。”
韦修然听着万稔觅阴阳怪调的嘲讽他也不恼,只是眉间的愁色一直拢着不见褪下。万稔觅小啜了一口茶水,笑着问道:“怎么,这世上竟然还有能让你韦二少皱眉头的事情?”
韦修然不理会万稔觅,自顾自地说起他昨天从这离开后打探来的消息:“尽欢,这个人你碰不得,念在你我相知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你,还是早日断了这念想。”
“瞧你这郑重其事的模样,”万稔觅丝毫不以为意,还是笑着,他说,“总不能是哪个皇亲国戚被贬谪,放着好好的永州城不住,跑来我这穷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