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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后头陈三会不会为难她。
绿萝也因为自己隐瞒跟陈逸斐的关系有些生她的气
苏谨晨幽幽叹了口气。
她好不容易想做点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
“是我。”
苏谨晨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过去开了门。
杜盈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还放着一壶酒和两个小酒盅,看着她似乎有些局促。
“嗯这是上头赏的我见你屋里的灯还亮着”她顿了顿,“要不要来一杯?”
苏谨晨犹豫了一下,才侧侧身,“进来吧。”
杜盈雪偷偷松了口气。
“这次多亏了你秦娘说,过阵子还会提了我做一等舞姬。”自从那次救过她,杜盈雪跟她说话好像总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苏谨晨都习以为常了。
“那很好啊。”她神色淡然地点了下头,“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杜盈雪心里一虚,下意识地低下头。
这落在苏谨晨眼里,却只当她是又惦记陈家那不着调的三少爷了。
“我睡不着又想着怎么也得来谢谢你”
苏谨晨淡淡笑了笑,“我也没做什么,总是你自己跳得好才行。”
“要不是你出的主意,今天这舞也不会这么出彩。”杜盈雪一边说着,抬手优雅地将酒缓缓地倒进两只杯中,恭敬地端起一杯送到她面前。
空气中飘着甘醇酒香,苏谨晨想了想,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谢谢你不计前嫌,出手相助。”杜盈雪以袖掩面,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苏谨晨见状,倒也没再推辞,只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下去。酒香清甜,齿颊留香,苏谨晨不由奇道,“这是什么酒,怎么这样好喝?”
“这是陈府特酿,不只好喝,名字也很有趣,叫‘浮生半’”
“‘浮生半’”苏谨晨默默念叨了一遍,淡淡笑了笑,“果真有趣也不知这酒是如何酿的,入口才觉微苦,唇间顷刻却有淡淡甜香”
“谁知道呢?”杜盈雪有些心不在焉,“听说是许多年前家姬馆中一位舞姬的独门秘方,后来便流传了下来只是这内里的门道也只有酿酒的师傅才知道了吧。”
苏谨晨点点头,不由叹道,“既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又何苦委身于姬?真是可惜。”
“谁说不是呢?”杜盈雪笑了笑,“应该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苏谨晨听她话中隐隐透着几分落寞,因而想起来,问道,“你爹可又来找过你的麻烦?”
“没有了。”杜盈雪摇摇头,苦笑道,“他拿了绿萝的首饰,只怕又要去赌个天昏地暗一时半刻,哪还想得起我来?”
苏谨晨想了想,“总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自己也该强硬些”
“我能如何呢?”杜盈雪眼眶红了红,“再怎么不堪也是自己的老子,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不成”
两人不由想起各自身世,一时也是伤感悲凉。
“你瞧,我本是要来跟你道谢的,怎么又说起这些有的没的,”杜盈雪说着站起身,“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
苏谨晨点了下头,正起身要送,忽觉眼前一阵恍惚——
“你没事吧?”杜盈雪眼疾手快,忙伸手扶住她。
苏谨晨摇摇头,心中却警铃大作。
她酒量虽算不得好,可还远不至一杯就醉且现在这样手脚无力,全身酥软,内里却好像有把火烧了起来——根本不是喝醉的症状!
她眸色一深,握住杜盈雪的手瞬间箍紧,冷声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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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美人心计()
“我我没”杜盈雪神色一顿,慌张着就想扫开她的手。
苏谨晨心下登时清明,两只手只死死拽住她,眼睛瞪得滚圆,面上却如染了胭脂,“他呢?他人在哪?!他还让你做什么?!”
杜盈雪本就心虚得厉害,这时候死活挣脱不开,索性敞开了道,“三少爷就在我房里,这时候他、他怕是就快要来了”想到两人将来的关系杜盈雪声音一软,“若熏你就从了吧难得三少爷看上你往后咱们姐妹可以——”
“姐妹?”苏谨晨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冷笑一声,“原来三少爷这么不挑,连别人穿过的旧鞋也照收不误么?!”
“你胡说什么!”杜盈雪顿时花容失色,厉声叫道。
苏谨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冷笑道,“我说盈雪姐姐好本事,把三少爷跟高管事玩弄于鼓掌之中!要是让三少爷知道自己跟家里的奴才做了‘连襟’兄弟指不定会更疼爱姐姐呢!”
“你!你含血喷人!”杜盈雪勉强道,声音却隐隐开始发抖,“无根无据你分明是栽赃陷害——”
“你那日跟高管事在假山偷情,情到浓时,连肚兜扯碎了都不自知幸亏我好心替姐姐收了”苏谨晨呼吸越发急促,额头不断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却故意镇定地笑起来,“你说我到时候把它交给三少爷,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你胡说!”杜盈雪急得快哭出来,“我跟高——你明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苏谨晨冷嗤,身体却越发燥热难耐,“知道你寡廉鲜耻,跟高管事勾搭成奸?还是知道你暗度陈仓,扯了一片子肚兜给人当定情信物?你倒别说,那花儿绣得还真是栩栩如生哪三少爷见了一定喜欢!”苏谨晨说着,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恶狠狠道,“你去请他来!最好现在就请他来!不过你也给我记住了——今天我只要让那畜生动上一根手指头——保管叫你不得好死!”
“若熏”杜盈雪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她脚边地,痛哭失声,“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求你千万不要把它给三少爷求求你!”
“闭嘴!你现在这副蠢相,是要跟我同归于尽么?”冷静,冷静这时候千万不能闹出太大声响
杜盈雪吓得忙收了声。
“你听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回去把他稳住了至少一盏茶的功夫我今天若是逃得过便罢,要是——”苏谨晨一咬牙,“横竖不过一死!只是我死之前,”她的目光如尖刀一般掷过来,“你也休想活着!”
“是,是,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杜盈雪流着眼泪连连点头,“只要你不跟三少爷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逸斐从老四的墨竹轩出来,也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鬼使神差,竟不自觉就走到了通往鹂莺馆的小路上。
等他回过神来,鹂莺馆已经近在眼前。
他低低咒骂了一句,转身正要离开,花丛后忽然跌跌撞撞扑出个人影。
陈逸斐一愣,正低头去看,那人却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他的袍角——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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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烫手山芋()
敬自斋里。
陈逸斐一张俊脸冷得像挂了层冰。
“若熏姑娘怕是误食了催情之物,现——”叶离话没说完,帐内又传来靡靡的喘息呻/吟声。
叶离脸微微一红,不由看向陈逸斐。
陈逸斐面上仍维持着波澜不惊,只有他自己知道——苏谨晨每叫唤一次他的小腹都会下意识收紧。
“可有解药?”
叶离摇摇头,无奈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穿肠毒药只要一与男子交合,立时便可解除。多是妓馆里拿来助兴用的”
“陈逸鸿这混账东西!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都使得出来!”陈逸斐手恨恨地拍在桌子上,“那现在怎么办?就由着她这么一直叫下去不成?!”
这活色生香的刺激也太刺激了!
“嗯”叶离犹豫了一会儿,“要不然,大人就委屈一下,反正”但见陈逸斐脸色一沉,他马上转了话头,“反正三爷对若熏姑娘志在必得,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免得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说完,还故意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那神色好像只要他现在点点头,他下一刻就能做出把苏谨晨打包扛走,直接塞进老三被窝里的事来。
两人年纪相仿,平日说话也无诸多顾忌,陈逸斐知道此刻叶离是故意激他,可还是忍不住动了气,“我若做出这种事来,跟老三那个混账还有什么分别!”说完更是连自己都气上了——逸庭一个小孩子都看得出老三没安好心,他却
今天苏谨晨这是碰到了自己,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就凭她现在这个样子哪个男人不想就地把她生吞活剥了!就连他当时
只这般想着,陈逸斐就觉得不断有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到时别说老四会怨他,就是他自己只怕也要自责不已!
“若是这也不行——”
亲耳听着帐中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频,轻吟之声比刚才更加酥软诱人,叶离心念一动,“属下倒是还有个法子”
“说。”
“属下那里”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有根医用的玉、势,兴许可以给若熏姑娘缓解”
陈逸斐挑了挑眉,等他后半句话。
叶离顿了片刻,才又道,“虽是权宜之计,可总归对若熏姑娘的名节有损属下愿为她负责。”
陈逸斐的目光顿时如刀子一般射过来,“你要如何负责?”
“属下尚未娶妻,要是若熏姑娘愿意下嫁”
“荒谬!”陈逸斐心里忽然升起阵无明业火,怒道,“你既说这药吃不死人,就干脆由她叫就是了!你以为你这时候要她,她还真会感激你不成?!”他劈头盖脸说了一通,全然忘了刚才明明是他让人出主意的。
叶离一愣,神色暗了暗,半晌才道,“大人教训的是”
“行了,既然你也没什么好点子,今天且先这样”陈逸斐挥了挥手,“你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看看再说。”
叶离挣扎了一下,最后只得拱手道,“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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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情难自已()
打发了叶离,陈逸斐一个人默默在外面坐了半天。
直到不管他怎么静心凝神,都已经无法抵挡里面那时不时传来的勾魂摄魄之音时陈逸斐终于恨恨地把茶盏摔在案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此时已是八月中旬,夜间秋风阵阵,吹得纱帐随风起舞。床上少女身姿曼妙,双目紧闭,鼻腻鹅脂,两颊嫣红,美艳妖娆不能言状。只见少女胸前的衣裳已被她扯得大开,酥/胸半****尽现。少女一双**现下正夹/紧身下的被子,不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来回摩擦,如灵蛇曼舞一般,小嘴里还不时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啊啊”声,直看得、听得人血脉喷张,不能自已。
陈逸斐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一把从苏谨晨腿间抽出被子,把她几近赤/裸的身子捂了个严严实实。
少女双腿骤然失去寄托,不由似梦似醒地睁开眼睛,迷离着一双眸子,嘟了嘟粉嫩的薄嘴,喃喃道,“给我给我”说着一边挣脱身上的被子,一边伸手在他衣服上乱摸。
“苏谨晨,你闹够了没有!”陈逸斐登时红了脸,连忙拍掉她摸过来的手,“腾”地站了起来。
他活到二十岁,还从没让女人这般这般轻薄过!
陈逸斐勃然大怒,转身就要离开。
却说苏谨晨这时候精神恍惚,先前叶离过来看诊她还勉强可以自持,也曾强撑着跟他对答过几句,此时意识中一片混沌,只以为叶离还在身边,见那人蓦然走了,不由嘤咛出声:“叶大哥你你别走”婉转幽怨,如泣如诉。
陈逸斐脚步一顿。不由就想起先时叶离说要娶她为妻的那些话来
他早该想到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妖孽!
先是高泉,老三,老四现在又是叶离!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团火,沉着脸折返回来,重重地在床边坐下,冷声道,“不走,要做什么?”
苏谨晨面带潮红,只拿了一双媚眼茫然地看着他。
要做什么?
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空落落的,很想很想叫他填满至于要他做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万籁寂静,灯光昏暗,只能隐隐看出那人身形笔挺,猿臂蜂腰。他离她这样近身上淡淡檀香飘入鼻中,更馋得她急不可耐。
苏谨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忽然抬起手臂搂住陈逸斐脖子,身体也迫不及待地攀了过去,“我要我要”
她中了春/药,身子本就比常人更敏感燥热,此时接触到陈逸斐微凉的身体,真真如雨后逢甘露一般,小手急切地拉过他的大掌,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