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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我们不能这样!他……他会……”窦一凡的喉咙发干,拒绝的话似乎说得并不流畅。
“我……他,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史芸香轻声地说着,在窦一凡听来却如同一个惊雷。
“你是说他不行了?到底有多久了?可是,上一次我还见到他和你在厨房……在厨房……呃,这不可能!”窦一凡怔怔地看着史芸香,看着她的红唇慢慢地贴了上来。他摇了摇头,想起上一次施德征在楼下的厨房里迫不及待地将史芸香的睡裙掀起的情节,一下子懵了。
“他……他以前很,很厉害的。不过,最近这几个月好像,好像不太行了。但是,他在你面前……嗯,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场的时候他反而很兴奋。一凡,能不能不要说他?我……我就想……就想要你一次!”史芸香低垂着眼睑轻声地回答着,声音越来越低沉,直到她说到窦一凡的时候,史芸香的声音才明显地高亢了起来。
“他在我面前反而很兴奋?不对,这不对,香儿,这不合逻辑!他怎么可能在我面前会显得更加兴奋?呃……该死的!香儿,来,把毛巾披上吧!不要着凉了,你身体不大好,要好好保养着!”直接将史芸香后半截话给完全无视了,窦一凡所听到的内容和史芸香想要强调的重点并不相符。他硬着心肠拿过大毛巾给史芸香好好地披上,将背叛了他思想的身体也慢慢地收服了回来。虽然两腿中间还搭着大帐篷,不过窦一凡的心思已经从史芸香的美艳身体中转移到了施德征的身上来了。被史芸香这么一提醒,窦一凡心里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了。他隐隐感觉到施德征似乎已经将他视作一个潜在的对手了。只有在对手面前体现自己强大的征服能力才可能带来更加大的兴奋点,这似乎也解释了为什么施德征三番四次地在他面前和不同的女人嘿咻的事情了。
“一凡,你……你还是嫌弃我,对不对?你嫌我脏,对不对?”看着窦一凡细心地为自己披上毛巾,史芸香充满哀怨的眼睛一直没有放过他的眼神。她哀哀地看着窦一凡,绝望的声音差点让窦一凡的心也立刻变成了玻璃心。
“不是的,香儿!你很好,也很美,但是我不能。你是慕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再说你还是他的女人,懂吗?”窦一凡耐心地解释着,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十分虚伪的语言解释着。
史芸香表达了对他的渴望,他的身体也在强烈地抗拒着他头脑的控制,可是仅存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却一再地提醒窦一凡不行这么做。他不能睡了上司的女人然后若无其事地跟这个上司和平同事,因为这个女人是史芸香,更因为这个上司是施德征。施德征对史芸香的特别宠爱早已经是窦一凡心知肚明的。当然,这个特别宠爱是不是也跟施德征最近身体的反常有关。窦一凡就不得而知了。史芸香受过严重的创伤,心理留下的阴影一直持续到现在。再说了,那么单纯的史芸香哪里是老谋深算的施德征的对手。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估计施德征就已经嗅到了味道。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窦一凡都觉得施德征已经察觉到史芸香的异常了。否则的话,史芸香不会冒出一句那样的话。施德征在他面前反而很兴奋,这到底又是哪门子的神经事?想到这里面那么复杂的事情,窦一凡差点都要奔溃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你明知道他在那边有应酬,你还要过来找我?”史芸香哀怨地看着窦一凡,机械地迈动着脚步地往衣柜那边走了过去。香艳无比的身体在窦一凡的身边经过,留下无尽的哀怨。
994 他来了()
平步青云 … 994 他来了
“我是来……呃,对了,香儿,那些花茶是你自己配置的吗?”看着史芸香走到衣柜那边弯腰挑了一件睡袍和一条内ku裤,窦一凡的喉结又开始发紧了。不过他总算还没有花痴到连今天的目的都不知道的地步。
“是啊!是我自己配置的!他喜欢!怎么了?”史芸香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刚刚被窦一凡围上的毛巾,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了他。
“真的是你自己配置的?连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你自己买的?”目光钉在史芸香流畅的线条上,窦一凡感觉到任何弧形的广告都难以描绘出此时史芸香后背给他带来的视线冲击。
多一寸太多,少一寸则太少。这是窦一凡唯一能够想到的一个描述。他一边抵御着正在不紧不慢地套上丁字裤的史芸香,一边继续追问。
“啊嗤!嗯,你说的是那些花茶的原料?大部分是我自己买的,不过有一些这里市场是买不到的,所以我就托人买了一些。怎么了?有问题吗?”史芸香好不容易才套上丁字裤,拿着睡衣转身看着窦一凡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打了个喷嚏。她有些狼狈地看了窦一凡一眼,赶紧套上了睡袍。金丝绒的睡袍套上了,却仍然无法掩盖史芸香身上惊艳的魅力。她走到窦一凡身边,淡淡地解释。
“托谁买的?这很重要!”窦一凡像是一头猎豹发现了猎物踪迹一样地步步紧逼。
“有一次是托徐一鸣,他原来那个秘书买的,好像是薰衣草吧!还有,林剑威帮我买了好几次,好像有好几种,有山楂,还有……”察觉到窦一凡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史芸香也变得一脸的凝重。虽然她不知道窦一凡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不过她还是皱紧了眉头努力地回忆着。
“徐一鸣和林剑威都帮你买过那些东西?嗯,香儿,你能不能给一些花茶给我?还有那些原材料,我想每一样都拿一点回去。”史芸香的回答似乎跟窦一凡的猜测有些出入,但是也**不离十了。只不过,麻烦的是两个人都有接触这些东西的机会。
“嗯,好的!你怀疑有人下毒?可是我的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怀疑错了?东西放在楼下,跟我下来吧!”史芸香沉重地点了点头,对于窦一凡的想法也开始明白过来了。
“这个还不好说,一切都不过是我的怀疑而已。香儿,你会保密的,对不对?谁都不能告诉,能做到吗?”窦一凡浓眉紧锁,跟着史芸香往楼下走去的他忍不住还是多叮嘱了她几句。
“你为什么会怀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他让你调查的?”史芸香在楼梯间回头看了窦一凡一眼,接二连三的问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我是看到他……算了,香儿,等以后真的查清楚有什么问题再详细跟你说吧!”窦一凡忍了忍还是将下半句话咽了下去。施德征是有很多女人,这一点史芸香也是知道的,可是像上次那样跟尧茹萍姐妹俩玩三人行的还是比较少见的。窦一凡并不是想要维护施德征的什么形象,而是不想太伤史芸香了。
看着史芸香将每一种花茶都分成两部分来包装好之后,窦一凡接过袋子正打算带着这些东西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窦一凡的动作一滞,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史芸香,示意她接听电话。
史芸香慢慢地走到电话机旁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拎起电话,淡淡地开口了。“喂,是我!”
“香儿,是我!在干吗呢?”电话那头果然就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施德征低沉的声音。
“没干吗呀!你下午不用上班了?”史芸香迟疑着问,眼神却直接飘向了站在客厅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窦一凡。
“嗯,我快到了!就想知道你在不在家,好了,待会儿见。”施德征的声音像往常那样平稳,可是在史芸香听来却不亚于晴天惊雷轰然响起。她傻傻地拿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好的……我在家呢!”窦一凡赶紧比划着要她快点回答,这个时候史芸香才慌乱地答应了下来。
“香儿,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说话啊?”施德征的声音充满了疑问,在关心的同时似乎也隐藏着什么质问的东西。
“我没事呀!你现在到哪里?啊!快到村口了?好的,好的!”史芸香一边答应着,一边皱紧眉头看着一下子怔在原地的窦一凡。
“我得走了,我必须赶在他到来之前出去。”窦一凡慌慌张张地拿起自己的东西往门外窜了出去。
“哎,不要往村口方向开,往村子里面开。他已经到村口了,听到了吗?”史芸香也慌乱地追了出来,看着正在院子倒车的窦一凡赶紧大声地交代了几句。
窦一凡点了点头,发动汽车调了个头准备冲出去。史芸香按下了遥控钥匙,院子大门徐徐地打开。窦一凡掌心处有些潮湿,他发现今天的大门开得实在太慢了。没等大门完全打开,窦一凡就猛踩油门,半旧的吉普车离弦之箭似的冲出了史芸香的牢笼。
吉普车往村口方向冲过去的时候窦一凡远远地看到了那一辆熟悉的帕萨特,那辆他曾经带着施德征冲出御鹏山静坐包围圈的帕萨特此时正不紧不慢地朝他这边开了过来。窦一凡心里一惊,赶紧朝旁边的一条小路拐了过去。不过,让窦一凡意想不到的是这条小路竟然是一个死胡同。他有些沮丧地在路边停了车,等到那辆帕萨特离开之后才慢慢地倒退了出来。
从村口出来的窦一凡不敢回头去张望,他心里有种隐约的不安,可是却有想不起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导致的惶恐。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从镜面上看到了自己因紧张而发青的脸庞。他空出一只手来抹了一把脸,却一下子怔住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记得史芸香家是装有监控摄像头的。
995 天大的丑闻()
平步青云 … 995 天大的丑闻
吉普车‘吱’的一声在路边来了个急刹车,窦一凡徒劳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掏出手机想给史芸香打个电话却又迟疑着放了下来。这个时候给史芸香打电话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了。无奈之下,窦一凡只得将手机放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窦一凡的手机呜呜呜地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发现正是他等待了一下午的吴子胥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环丙氯地孕酮?那是什么东西?”窦一凡的疑问在车内久久地回荡着。
过了好一会儿,窦一凡才从吴子胥给他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对吴子胥交代了两句之后,吉普车快速地调转了车头,往舟宁市公安局方向开了过去。
“你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会有人把这种药物掺到这些花茶上去的?”当吴子胥拿着第二次化验的结果上了窦一凡的吉普车时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这些花茶不是我的,是从史芸香那边拿到的。第一次化验的是从施德征的办公室里面要的,第二次的那些是从史芸香手里拿到的。两次都验出了环丙那个什么孕什么的,对不对?这么说来,应该是有人事先在史芸香的那些花茶中下了这些药的,然后再由史芸香给了施德征。可是,这个人是怎么下的这些药?”窦一凡不得不皱紧眉头,陷入了一场深思当中。
“这么说来有人想要施老大不孕不育了?呵呵,不孕不育倒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连男人都做不成了。环丙氯地孕酮!呵呵,刚才我查了一下药理,发现这种药物可以治疗女性的子宫内膜异位、乳腺癌晚期和什么子宫癌晚期的治疗。不过,这种药对男人十分霸道啊!这种雌性激素对男人可是不得了啊,在用药期间可导致生殖内分泌轴系紊乱,一周左右即可见性yu欲减退、阴jin茎勃起不坚、阳痿等症状,久用可导致少精子或不育。看起来,这个下药的人对施德征是怀恨在心,恨不得让他永远不举!不过,好在这种药物经过茶水的浸泡剩下的成分不多,所以你的施老大还能偶尔举一举!”吴子胥拿着手上的化验报告,笑得有些沉重。能够接近施德征并顺利下药的人如果把这种药物换成某种毒药的话,估计喝了这么久花茶的施德征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看来史芸香说的是真话!施德征最近是不行了,不过我就纳闷了,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施德征丧失性趣的?”窦一凡浓浓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心里暗暗地排除着某种可能。
“史芸香的花茶来源问过了没有?是她自己买的?在哪家店里买的?还是哪个人帮她购买的?”吴子胥已经陷入了破案的思维当中。
“大部分花茶的原材料是她自己买的,不过有些在那个村子里买不到的,所以她托了徐一鸣和林剑威两人买了一些,好像其中有一些薰衣草就是他们买的。”窦一凡将史芸香的话大致地重复了一遍,心里暗中比较了这两个男人的可疑程度。
“呵,徐一鸣和林剑威,一个是贴身秘书,一个是专职司机。看来还真是家贼难防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