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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嘲弄意味,似乎是对窦一凡不懂事的一种嘲笑。
“那好吧!你们忙!”窦一凡也不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走回他的位置,发现桌上的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年轻人,你是哪里的?来一杯,自己带的酒。”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掏出一个塑料袋,像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白酒,笑着要给窦一凡倒酒。
“不用,不用,大叔您自己来,自己来,我不会喝酒,谢谢了。”坐下来的窦一凡这才发现这一桌为什么感觉起来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原来是这里多了一些酒气。他赶紧朝要给他倒酒的老汉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缺乏酒量。
“真不会喝酒?那就得赶紧锻炼了,要不的话还怎么在这里混啊?嘿嘿,你们说对不对啊?”老汉笑着晃了晃酒瓶子,也不怎么勉强窦一凡。
“呵,老汪,你就不要在这里教坏这些年轻的了。来,来,来,咱们两个老的喝一个。酒是你自带的,我也就是借花献佛了。”坐在老汉身边的一个大肚皮壮汉端起酒杯笑着跟被叫做老汪的老头对干了起来。
“好!这就还真不错!我告诉你啊年轻人,你看看这一个大饭厅,看看哈,看看,这里面坐着的基本上都是无权无势的老基层。凡是手中有点实权的,谁还会在这里蹭组织的工作餐啊?他们都出去吃别人的腰包去了……”汪老汉一口闷下一整杯白酒之后摇着酒杯对窦一凡这个年轻小辈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哦!原来是这样的?”窦一凡笑了笑,一边吃饭,一边敷衍着。体制内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对于这位汪老汉的话,窦一凡有些不以为然。要是根据这一点来判断一个领导是否廉洁,这也太武断了。虽然开完会之后来参加这个工作餐的市委市政府领导都比较少,或者像郭铭记那样直接找了个借口推辞掉了,或者像施德征那样来这里打个照面就离开的。可是,这里毕竟还有赵维瑾这样的副市长撑着门面。经过那一场殊死较量,窦一凡可不敢认为赵维瑾这个看上去时候恩低调平和的副市长会比郭铭记或者施德征更干净。想到这一点的窦一凡猛然惊醒,突然发现他不知不觉地将郭铭记和施德征放到了同一个天平上了。这或者是一个从潜意识里发出的不怎么友好的信号。在窦一凡猛然意识到这个潜在信号时他赶紧掐断了这一段思索,对着面前的那一桌子菜发起了进攻。
扒拉了两碗白米饭之后窦一凡朝同桌吃饭的几个体制内人士打了声招呼就悄悄地离开了。其实,这个时候离开的窦一凡也没有必要用悄悄这样的动作了,因为在场的熟人并不多。
从御鹏山招待所出来,窦一凡很熟练地拐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发现今天正是星期二。如果要找郭铭记的话,今天正是一个好时机。窦一凡转动方向盘,准备出发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被他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不大的包装袋。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或者他应该先找一找吴子胥那边的人。
“这是什么东西?”刚想好好睡个午觉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却被窦一凡火急燎燎地叫下楼的吴子胥看着手里的小袋子一头雾水地追问道。
“花茶!”窦一凡淡淡地回答,直接将吴子胥的眉头紧锁给完全忽视了。
“花茶?嘿,窦太后,你个小子,你大中午的将老子从床上拽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小包花茶?”听到窦一凡的回答,吴子胥的嘴都快要气歪了。他凉凉地看着窦一凡,要喷火了。
“帮我检验一下,看看是不是多了一些东西。”窦一凡慢条斯理地笑着,对于吴子胥的抓狂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检验?嘿嘿,窦太后,你不会以为公安局那边的检验科是为你家开的吧?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那边是毒理检测吗?呃……不对,这些东西拿来的?”吴子胥这一下真是要爆发了,特别是当他看到窦一凡那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时更是窝火得紧了。
“事关重大,这件事情你还得保密。给你一个大概的侦查方向,往影响男性性功能方面考虑考虑。”窦一凡扯了扯唇角,笑得很是暧昧。
“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难道有人想让你不举不孕不育?”吴子胥嘴巴上是这么叫嚷着,不过他的表情却一下子凝重了。
992 水深人热()
平步青云 … 992 水深人热
跟一脸水深火热的吴子胥告别之后窦一凡开着那一辆欧建岭指给他临时使用的几成新吉普车往海边奔赴而去。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窦一凡就必须找到史芸香问清楚了。如果事情真的是史芸香暗中做了手脚,那么事情的解决方式就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史芸香,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谁有这样下手机会呢?一路上窦一凡冥思苦想,却没有办法得出一个比较精准的答案来。施德征身边的女人太多,由女人延伸出来的关系也太复杂。不管是他的老婆戴如意还是其他的家庭成员都有这样一种可能。再加上秘书徐一鸣、司机林剑威,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只要这些人当中有某一个人对施德征存有这种心思就够施德征喝一壶的了。只不过,能够长期接近施德征的,也只有他的家人和史芸香以及身边的工作人员了。
车到了大院子门前,窦一凡按了几下喇叭都没有见到大门打开。他突然想起他开的这一辆车对于史芸香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估计这也是为什么史芸香没有开门的原因了。窦一凡掏出手机拨打了史芸香的电话却久久没有人接听。心里有些着急的窦一凡赶紧找出一直放在包里面的钥匙,按下按键打开了院子的自动门。将车停放好之后,窦一凡快步走向客厅。在客厅里找了一遍之后却没有发现史芸香的踪迹,窦一凡又开始拨打她的手机却听到手机铃声隐约从二楼传来。迟疑了一下,窦一凡还是抬脚朝二楼走了过去。虽然这一举动有些不怎么好的嫌疑,但是事急从权,窦一凡真的是担心这个每个月都要看医生的女人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香儿,香儿,你在吗?”窦一凡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轻声地呼唤着史芸香的名字。脚步从楼梯到小客厅到阳台再到后面的大小房间都没有找到史芸香的踪迹。当窦一凡来到他下意识想要回避的主卧时,这一次却不得不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洗手间里流水潺潺,热气腾腾的水雾从敞开的门口散发出来,听到声响的史芸香慌里慌张地扯了一条大毛巾随意地围在身上走了出来。
“哎,德征,我在这里!啊?是你?怎么会是你?”走出洗手间的史芸香显然被站在门口的窦一凡给吓了一跳。
“香儿,我是……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比史芸香更加尴尬的是贸贸然闯入禁区的窦一凡。看着出水芙蓉般清新妩媚的史芸香脸上红扑扑的脸蛋,窦一凡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哦!没事,你说吧!什么事?”被窦一凡拒绝过一次的史芸香一下子就镇定了下来。她淡然一笑,一边跟窦一凡说着话,一边朝房间另一边的梳妆台走了过去。
“也没有什么事,不是,我是真的有点事情来找你的。”窦一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尴尬地搓着双手。
“说吧!到底什么事?你怎么也学起人家吞吞吐吐起来了?”史芸香微微地扬了扬唇角,笑得很诡异。
“你怎么这个时候洗澡啊?不是……是不是他要过来?”窦一凡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只得胡乱地支吾道。
“冬天这个时候泡一下澡不是很好吗?至于他要不要过来有什么关系呢?”史芸香嘴角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她扯下头上的毛巾,一头瀑布般的黑发一泻而下,在她果露的后背上调皮地弹了弹,一下子差点花了窦一凡的眼睛。
“香儿,他……他最近是不是像往常那样过来?我指的是过来的频率,跟往常一样吗?”窦一凡不敢看史芸香,只得低垂着眼睑开始了他预期中的盘问。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介意他过来?”史芸香拿起梳子,慢慢地梳着身后的黑发,淡漠地回答。
“不是,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我想问的是他最近是不是有些反常。”窦一凡果断地摇了摇头,想要澄清自己的意思。
“呵……”听到窦一凡的回答,史芸香正在梳头的素手一下子停止了。她冲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冷漠,又似乎隐藏着某种哀怨。
“香儿,你听到了吗?我想问他到你这里来是不是正常……”窦一凡被史芸香这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弄得有些仲怔。他不得不上前走了两步,希望能够听清楚她的回答。
“你指的是他在床上是不是正常?还是说他的嗜好正常?”史芸香突然回头,看着窦一凡冷漠地反问道。
“我问的是……算了,香儿,我只是想了解他的性xing生活到底正不正常。我怀疑他……”窦一凡看着突然冷漠下来的史芸香,艰难地开口想要解释点什么。
“你想问他的性xing生活正不正常?你为什么不去问他自己?你到底怀疑什么?你是想来嘲笑我吗?嘲笑我跟一个老头子吗?”可是史芸香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有些冲动地走到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胸口位置激烈地起伏着。看着一脸无所适从的窦一凡,史芸香神情激动地质问道。
“不是,我不是这样意思。香儿,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最近……”窦一凡无力地张大嘴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触碰到史芸香那双怨恨的眼睛,他又一下子语噎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他一直都不对劲,对不对?你是知道的,对不对?你想了解什么?你想知道他是不是能够满足我,对不对?你觉得我上次……我上次……”史芸香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从来都没有对窦一凡大声说过话的她愤怒地抬起手指,猛地戳着窦一凡的胸口,大声地质问着。
“我……我没有这样的想法。香儿,你听我说,我是来了解一下……”窦一凡着急地解释着,想要消除史芸香的误会。他伸手想要拉住史芸香的手臂,不料两人这么一拉扯,史芸香身上随意围着的大围巾一下子松开了。看了一眼无声地跌落在地上的大毛巾,窦一凡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史芸香。就那么一眼,他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出了无数的火花。
993 兴奋点()
平步青云 … 993 兴奋点
在那一刻,窦一凡眼前浮现的满满都是苍老师充满诱惑的举动。所有能够描绘性感的词语都一股脑地涌上了窦一凡的脑门,什么丰xiong胸翘tun臀、什么蜂腰豪ru乳似乎在刚刚泡过澡出来的史芸香面前一一褪色,剩下的只有娇吟绵绵的想象。
“你……你太过分了!窦一凡,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就……就,就……那么下贱吗?”冷不防被解放了身上大围巾的史芸香看着突然赤果的身体,又看了一眼一下子呆在原地的窦一凡,忍不住带着哭腔地控诉道。
“不是,香儿,我不是故意的。香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好好休息休息吧!我把毛巾挂门上了,我先走了。”这一下,窦一凡真的是风中凌乱了。他摊了摊手,很想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没等他捡起地上的大毛巾,史芸香已经转身冲进了洗手间。听着洗手间里传来低低的抽咽声,窦一凡满心懊恼地拍了拍脑门。他无奈地拿着大毛巾往洗手间走了过去,敲了敲房门,窦一凡满怀歉意地说着对不起。
“一凡,别走!不要走!”听到窦一凡的声音,倚在门边的史芸香忍不住一把拉开房门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委屈地抽噎着。
怀里突然多了一具光溜溜的身体,窦一凡整个人呆在了原地。他伸了伸手,想要推开史芸香又担心再次伤害到她。可是不推开史芸香,窦一凡担心会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他艰难地纠结着,发现史芸香的双手已经绕上了他的脖子,胸前一对丰满正挤压着他的呼吸,让窦一凡胸口的氧气都已经被挤压一空了。
“香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把衣服穿上吧!不要着凉了!”过了好一会儿,窦一凡才生出僵硬的双手轻轻地拍了拍怀里女人的肩膀,想要提醒她这种姿势实在要不得。
“我……我不要!一凡,抱紧我,好不好?”听到窦一凡的话,史芸香忍不住抬眸哀怨地看了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眼。她嘟囔着说着什么,双手却一再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香儿,我们不能这样!他……他会……”窦一凡的喉咙发干,拒绝的话似乎说得并不流畅。
“我……他,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