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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继续再纠缠徐一鸣,窦一凡转身往电梯口走去。只不过,他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抹不掉那些花茶的影子。或者,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呢!沉吟了一下,窦一凡掏出手机给施德征的私人号码拨打电话。电话通了,响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接听。窦一凡想了想还是收起了手机,下楼了。
从休息室里面走出来的施德征看了一眼徐一鸣手里的花茶,走到茶几边顺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随口问了一声。“谁来了?”
“哦!刚才窦一凡过来了,我告诉他您等会儿要出席宴会,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听他汇报,他说给您打电话就走了。”徐一鸣放下手中的茶罐子,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回答道。
“是吗?怎么没让他进来?”听到徐一鸣的回答,施德征无声地挑了挑眉头,十分淡漠地问道。
“他……好像有点什么事情吧!我刚想进来向您汇报一下,他……嗯,他急匆匆地就离开了。”徐一鸣低垂着脑袋摆弄着面前的茶叶,顺便给施德征的保温杯上续上了一些热水。厚厚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神情。
“以后不需要通报,直接让他进来。”施德征凉凉地看了徐一鸣一眼,声音仍然很淡漠。
“是,市长!”徐一鸣不敢多说什么,低垂着脑袋忙碌着什么。
“给窦一凡打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施德征瘦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过声音却有些发凉。
“好的,市长!”听到施德征的声音,徐一鸣下意识地抬眸,正好对上施德征那双冰冷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徐一鸣心里有万分的不甘,也得赶紧低声答应了下来。这个时候就算借给他两个猪胆,他都不敢违背施德征的意愿,
“这些茶叶是香儿拿来的?”见到徐一鸣往办公桌那边走去,施德征随手拿起茶杯闻了一下,迟疑着问。
“是的,市长!”拎着电话的徐一鸣随口答应了一句就回头跟电话里的窦一凡打起了招呼。
接到徐一鸣从市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时,窦一凡已经下到了地下停车场了。他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充满嘲弄地笑了。这么快就欣赏到徐一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景象,这还真是令窦一凡感觉到喜感十足。
徐一鸣在电话里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施德征的意思传达了下去。窦一凡也没有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就上楼了。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在地下停车场停稳,窦一凡赶紧快步上前冲了过去。按照惯例,施德征接下来要参加中午的工作餐。就算不打算跟上午开会的那些大小领导们吃上一顿饭,施德征这个大市长也得到场跟大家打声招呼,敬上一杯酒再走。按照这样的时间计算,窦一凡只得抓紧时间上楼,免得耽误施德征太多时间了,也免得耽误其他人的吃饭时间。领导没到,不能开席,窦一凡总不能让所有参加会议的同志们都饿着肚皮等着吧!想到这样的情况,窦一凡就越加着急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的?你到底长没长眼……呵,原来是你,窦一凡!嘿,应该叫窦区长,对吧?你走那么急干吗去啊?”差点被窦一凡撞倒在地的是以前同在市府办上班的沈晓晓,此时反应过来了,一站直身体就满脸玩味的看着他。
“哎呦,沈晓晓,原来是你啊!真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了!你没什么事吧?”窦一凡伸手想要扶住沈晓晓,又下意识地缩了回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双手相互搓了搓,朝沈晓晓笑了笑。
“没事,哪有那么容易有事?嘿,你回来这里干吗?”沈晓晓抱紧怀里的文件夹,随口问了一声。
“哦!我上九楼!对了,晓晓,改天再聊,老大在上面等我。”窦一凡按住电梯随口解释了一句,慌里慌张地想要一脚跨进去。
“哦!明白了!原来是大佬召见,那就不耽搁你了!八八六!”沈晓晓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朝窦一凡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再见!”窦一凡朝沈晓晓摆了摆手,按下了电梯。
“哎,等等!窦一凡,等一下!”就在窦一凡以为可以顺利上楼的时候,沈晓晓突然一个箭步窜进电梯。
“有事吗?晓晓,嗯……”窦一凡有些错愕地看着不由分说闯进电梯的沈晓晓,想要避开和这个女孩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是已经慢了一步。沈晓晓已经顺手按下了按钮,电梯徐徐关紧上行。
“窦一凡,我想问你件事。要是……要是你能看在咱们老同事一场的份上,请你帮帮我,好不好?”电梯一关紧,特意陪着窦一凡上楼的沈晓晓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有些紧张地看着窦一凡,生怕他一口回绝似的紧巴巴地将话一口气说完。
“晓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咱们哥俩感情那还用说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是别人的事就不是我的事了。”见到沈晓晓如此紧张兮兮的,窦一凡心里也猜了个七八分。他赶紧给沈晓晓打了一支预防针,免得又搞出一件左右为难的事来。
990 不开刀不行()
平步青云 … 990 不开刀不行
“我爸的事!呵呵,或者应该说我那个亲戚的事,要是可以的话,还麻烦你向施市长多美言几句。”沈晓晓看了一眼电梯上闪动着的数字,不再多耽搁,直接了当地挑明了话题。
“你爸的事?你说的是沈国亮的事?呵呵,晓晓,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老爹可是市纪委副书记,我一个小小的县区干部能够替他美言什么?”沈晓晓的话印证了窦一凡的猜测,急巴巴地跟进电梯的沈晓晓果然就是为了沈国亮的事而来。只不过沈晓晓算是求错人了,就算窦一凡有这个能力帮沈国亮一把他也不可能会出手相助的。当时杜洁琪因为她前夫廖振峰事件受到牵连落入纪委的手饱受折磨,都是拜沈国亮一手所赐的。现在杜洁琪好不容易出来了,施德征这边也缓过一口气来了。这个时候施德征的人马不收拾沈国亮还等什么时候?这一点窦一凡心里清楚,很多人心里都清楚,沈国亮更清楚,唯一不清楚的就是沈晓晓。不过沈晓晓看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政z斗争的残酷又怎么可能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够看得懂的?不打算帮助沈国亮的窦一凡也不打算给沈晓晓无谓的希望,干脆一口回绝了。
“我知道他不值得帮,可是再怎么说他还是我亲老豆吧!窦一凡,要是……唉,还是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看出窦一凡并不是开玩笑的,沈晓晓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能努力的,她已经努力了,至于结果怎么样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了。想到这里,沈晓晓干脆按下了七楼的按钮,打算在下一个楼层先行离开。
“晓晓,他是你老爹没错,不过……其实,现在他不是也好好的吗?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还是他告诉你什么事了?”窦一凡原本是想劝导一下沈晓晓的,可是转念一想沈国亮不是到现在还好好地坐着他屁gu股下面的那个位置吗,为什么沈家的人这么担忧呢?难道真的是已经有人通风报信了?还是沈国亮自己本身做贼心虚了?想到这种可能性,窦一凡忍不住开口反问了起来。
“没有,没有人告诉过我。是我听到他和别人通电话时候提到的。谢谢你了,我先走了!”沈晓晓有些机械地咧了咧嘴,看着电梯门打开,一脚跨了出去。她回头朝窦一凡笑了笑,挥手告别。
“晓晓,要是……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尽量!”窦一凡有些为难地张了张嘴,最后心里一软还是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下来。
“嗯!谢谢!”沈晓晓眼圈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电梯门慢慢关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在九楼停稳,窦一凡再次踏上通往市长办公室的走廊。当他一脚跨入市长办公室的时候,窦一凡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的那两个茶叶罐子正是徐一鸣刚才装花茶的。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由得一动。
“坐吧!我只能给你十五分钟,尽量简短一些。”坐在沙发上的施德征指了指隔壁的座位,喝了一口茶水,淡漠地开口道。
“好的,市长!是这样的,市长,我无意中发现科技园区……这茶……”窦一凡也不做客气,一屁gu股坐下来就要开口说事情。徐一鸣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窦一凡看了一眼杯子里色彩艳丽的茶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下子停顿了下来。
“怎么了?这茶不好喝?香儿亲手配的,试试再说吧!”察觉到窦一凡的迟疑,施德征无声地挑了挑眉头,也顺口聊起了花茶。
“好的,市长!呵,施市长,我想跟您要一点这些花茶,回家让慕云也学习学习,好不好?”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窦一凡不顾徐一鸣诧异的眼神继续遵从着自己内心最简单的直觉往前探索着。窦一凡的话一说出口就开始有些后悔了,特别是施德征听到他这一番请求之后的沉默更是让窦一凡觉得难受。
“哦?徐一鸣,给窦一凡每一样各装一些出去吧!”施德征沉吟了一下,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下来。
“这……市长,我这就去装茶叶。”徐一鸣十分不满地瞪了窦一凡一眼,有些无可奈何地往通道那边走了过去。
“好了,你可以说了。”见到徐一鸣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秘书室那边的门口,施德征才淡淡地开口提醒窦一凡。
“呃……不是!其实,市长,其实……其实海饶开发区高新科技园区里面一直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那里面有一个大型的地下赌场,规模很大。我昨晚和吴子胥几个人私底下到赌场去……”窦一凡原本以为施德征答应得这么爽快是因为施德征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没想到徐一鸣前脚一走,施德征就吩咐他可以汇报了。窦一凡这才反应过来施德征所理解的事情跟他心里想要表达的东西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他原本是想要解释的,可是一想到这些事情根本还处于捕风捉影阶段也就对此事闭口不谈,专注地谈起了开发区的事情了。
“简正景吩咐吴子胥将这个案子下放到海饶开发区去?”听完窦一凡的汇报,施德征皱紧了眉头,隔了一会儿才反问了一句。
“是的,市长!”窦一凡不敢打扰施德征的思考,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你怎么看?”施德征淡然一问,伸手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水之后一连喝了好几口才放下。
“我怎么看?市长,您上次教导我要专心搞好开发区的经济工作,查案的事情交给公安局去负责。我想,这一次也应该是这样吧!不过,如果这个毒瘤不铲除的话,开发区的经济也是很难发展起来的。”窦一凡不打算拐弯抹角地说话,可是在施德征面前说话却不得不多加小心。
“我不让你参与查案是不希望你去得罪那些地痞流氓,不过这一次看起来是不开刀不行了。”施德征往椅背上一靠,看着窦一凡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991 不举不孕()
平步青云 … 991 不举不孕
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施德征出席了设在御鹏山招待所的午宴,跟参加会议的大小领导打了声招呼、敬了杯饮料就悄然离开了。由于是中午的工作餐,一般情况下是不提供酒水的。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减少了用场的时间少了寒暄的机会多了一些牢骚和不满。
窦一凡比较晚到,也就随便在午宴厅的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跟几个不是太熟悉的乡镇干部同桌吃饭。他长得比较高大,整个人看上去又白白净净的,显得很是斯文,在这一帮洗脚上田的乡镇基层干部中显得鹤立鸡群。坐在角落里的窦一凡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找到欧建岭和周立铭的身影。他沉吟了一下,决定给周立铭打个电话打听一下行踪。
电话响了很久之后,周立铭才接听的。相对于窦一凡这边的吵杂,周立铭那边安静得太多了。
“铭哥,开饭了!您在哪呢?用不用给您留个位置?”窦一凡站起来往靠窗的位置走了两步,随口问道。
“哎,一凡,你还在那边吃工作餐啊?呵呵,我有点急事先出来了一下,你就不用给我留位置了。”周立铭轻笑一声,似乎窦一凡的话很有趣。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我还给欧区长也留了个位置,没想到你们都没有过来。”窦一凡目光扫视了一下还剩下好几桌同桌子的宴会厅,若有所思地冒出了一句话。
“呵呵,老欧他更不可能会去吃工作餐了。你不用等了,先吃吧!我们都出来了,嗯,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周立铭再次轻笑,充满了嘲弄意味,似乎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