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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心计-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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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要真的对她下手,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说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回去。

    介必治等得不耐烦了,不知道里面两个人在唧唧歪歪说什么,看着陆广白越来越不好的脸色,迈步就要往屋里走。

    魏海本人都要维护周述宣,伸手去拦,“先生,请在外面等一等。”

    介必治直接推开他,“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愿意等,我就等。不愿意等我就要进去,管你是谁。”

    “先生……”魏海还要拦。

    介必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放在魏海眼前晃了晃,“我用这个扎你一下你浑身上下会又痒又麻,你就会不停的挠,最后你就会把自己挠的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伤口又无法结痂,开始溃烂流黄水。”

    魏海想象了一下,实在太恶心了。只好退了一步说:“让小人和王爷通禀一声。”

    “管不得你们,反正我要进去。”介必治大步往里走,直接站在周述宣面前,指着妙荔说:“这是我徒弟,她走还是不走我说了算。治不治你的腿也是我说了算,说句不夸张的话,你的腿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治。”

    周述宣微微抬眸,问:“先生觉得她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介必治想也没想,“她重要。”

    “再加上你外面那个徒弟呢?”

    “她重要。”介必治摆了摆手,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你也别说了,我这院子里什么猫呀狗呀,加起来都没有她重要。还有,你要是想弄死我们,我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不相信我们试一试。”

    妙荔站在介必治身后偷偷的抹眼泪,看他平日嘻嘻哈哈的要多不靠谱有多不靠谱,遇到这种事前却这样维护她,大抵真的患难了才能见真情。

    事情好像有些偏了,他是寻医的不是来吵架的,哪怕是遇见了妙荔也应该和和气气的把她带回去,而不是这样威胁人。

    周述宣的态度好了些,用商量的语气的问:“不该和先生如此说话,至于医治的事,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先生看是不是让我们住下,明日再谈?”

    介必治没有好话,“没多余的屋子,要住自己想办法。”

    介必治抖着腿看向外面,敢威胁他,威胁他的人都是嫌自己活得太久的。

    陆广白此时进来,万事和为贵,还是不要和周述宣闹得太翻了,于是拉过介必治劝了两句,重新安置周述宣。

    最后陆广白搬去和介必治住,周述宣住在陆广白的屋里,妙荔带着孩子还是住在自己屋里。

    说到孩子,后面突然传来小孩啼哭的声音,应该是孩子睡醒了。

    妙荔赶紧过去哄,睡了一觉可能是饿了,陆广白又弄了些来给孩子。两人又靠在一起给孩子喂奶,和早上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周述宣坐在屋檐下,远远的看着,自己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魏海收拾好了东西过来说:“王爷,还是别看了。这看着多糟心。”

    周述宣目不转睛的看着,“也不是很糟心,我看的时候把那个男人换成了自己。”

    她的孩子却不是他的孩子,如果带她回去了,那孩子该如何安排?

    三个大的一个小的过的和一家人一模一样,妙荔和介必治都不太想搭理周述宣,还是陆广白有功夫安排他们一下,还给他们端了饭菜。

    除了魏海,周述宣还带了好几个侍卫,吃了不少的饭。

    吃过了饭,介必治还在一边抱怨,“浪费粮食,要治病就治病,不治病就走,别在这里蹭吃蹭喝。”

    周述宣堂堂一个王爷,平生第一次被人说是蹭吃蹭喝。为了妙荔,他忍了。

    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和谐,吃过了饭也没人说话,周述宣赶了几日的路现在也很疲倦,早早的就回屋休息了。三间卧房是挨在一起的,他就住在妙荔隔壁,能和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周述宣还是很开心的。

    转念一想,这之前是陆广白住的屋子,突然就没有那么开心了。想到有一个男人,每天晚上和她只有一个竹墙相隔,周述宣就嫉妒的发疯。

    不过一切都还好,至少他现在又有了她的消息。

    周述宣躺在床上,几日的疲倦全部上来,没过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了没有多大一会儿,就被隔壁孩子的哭声吵醒了。

    然后就是稀稀疏疏的声音,接着就传来了妙荔小声哄孩子的声音。

    很温柔的声音,在唱着不知名的小调,穿过竹墙落在周述宣耳中,只觉得分外美好,可惜哄的不是他的孩子。

第124章 落户招云山() 
哄了好久都没有效果,孩子就是哭闹不停。

    一声声的,慢慢的连陆广白也听到了,穿好了衣服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妙荔也小声说:“不知道,突然就哭了,是不是下午没有吃饱?快没有奶了,以后可不可以给他煮点米糊糊什么吃?”

    妙荔说那头鹿快没有奶了。

    “恐怕不行,孩子太小了。明天让师父弄点药,再下些奶出来。乖乖乖,不哭了,爹爹抱。”

    想到隔壁住的人可能会听到,妙荔并没有纠结他的那声爹爹。

    薄薄的竹墙,隔不住任何声音,纵然他们压低了声音,那些话还是原原本本的落在隔壁屋里。

    魏海往床上看了一眼,周述宣没有躺着,而是半靠着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光看着他这个样子魏海就能想象到他现在有多扎心。

    大晚上听到这些话,做孽啊!

    隔壁的声音渐渐淡去,周述宣几乎一夜无眠。

    一晚上想了很多,他们分房而睡或许是为了孩子。那他们没孩子以前,是不是在他身下的床上亲热过。

    瞬间觉得芒背在刺。

    第二天周述宣醒的格外的早,换好了衣服起床。往窗外望了一眼,此处山清水秀,屋外是一片碧绿的竹林,和京城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在京城,醒来时听到的是人见到的也是人,在这里见到的是树,听到的是鸟叫。这种生活,想来也是不错的。

    他现在不想出门,昨晚小孩哭了一夜他没有睡好。早上小孩醒了,又开始咯咯的乐,他还是没有睡好。

    只要那个孩子发出任何声音,他都不可能睡好。那个孩子无时不刻在提醒他,他喜欢的女人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他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可她已经给别人生了孩子。一直怪他养了一院子的女人,可不忠的却是她。

    周述宣躲在屋里很久没有出去,介必治亲自过来叫门了。

    “出来,天已经亮了,你们可以下山去了,别在这里拖时间,天黑了又想赖着不走。要么答应我们的条件,要么就马上走人。”

    周述宣听到外面的声音,心烦的捂着脸,她倒是找到了合适的靠山。

    周述宣有些开心又有些难受,开心的是介必治这么对她,那她这一年肯定没有受过委屈。难过的是,别人对她这么好,更体现出他当时对她不好了。

    他好像也没有对她多不好,他已经尽可能的对她宽容了。

    周述宣自己推着轮椅出去,这是妙荔的图纸改进后做出来的,他不用时时刻刻都被别人推着了

    周述宣又放低了姿态,对介必治说:“我们再商量商量。”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要么治病要么滚蛋。”

    介必治才不管他是什么王爷,他喜欢的人可以嘻嘻哈哈的,不喜欢的人就绝对没有好脸色。

    周述宣试图讲道理,底气不足的说:“她本来就是本王的人。”

    “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我们招云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怪你自己当时没有看好。”

    周述宣苦笑,这是他无法反驳的一句话。看了一眼一直抱着孩子,头都没有回一下的人,周述宣叹了一口气说。

    “好吧,本王走。”

    周述宣走了,妙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淡淡的不舍。她这一年可以没有他,她这一辈子一样可以没有他。

    大概是在记忆中把他完美化了,现在看来,陆广白和他差不了多少,她可以和陆广白一辈子。

    都是骗自己的。

    看着周述宣的人消失在路口,妙荔回头对陆广白说:“谢谢你,谢谢你和我假扮夫妻。”

    陆广白低声回道:“可以不是假的。”

    妙荔走了几步路说:“对不起。”

    她也想假戏真做,但她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既然她也不确定未来,她就不能乱给别人希望。

    有了希望之后再绝望,比一直没有希望更令人难受。

    “没事,我可以等。”陆广白满不在乎的说,又捏了一下柳儿的小手,“是吧,儿子。”

    妙荔抱着孩子心情沉重,她总觉得自己在玩弄陆广白的感情。可是她真的没办法给他想要的回应。

    她好讨厌周述宣,其中有一条原因就是他赖在自己心中不走。

    都以为周述宣下山了,可到了当天下午他又回来了,还不止他一个人。

    一大群人在介必治的后院停下,那些人手中拿着各式的工具好像是要开荒修房子。

    妙荔和陆广白听到动静过去,陆广白上前问:“这位……王爷,你要做什么?”

    “本王觉得这里山清水秀,要在这里小住一断时间。”说着周述宣又打量了一圈四周的环境,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做出越看越满意的模样。

    陆广白保持着表面的和气,说:“可是……家师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打扰。王爷要小住或许可以挪远一些。”

    周述宣面不改色的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皇家的土地,本王是皇上的儿子,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

    妙荔在一边小声的骂了一句,“无耻!”

    居然仗着自己王爷的身份欺负人。

    周述宣听到了,抱拳对她说:“夸奖了。”

    妙荔气的别过脸,不想正面对他,又骂了一句,“无耻至极!”

    周述宣不但没有生气,脸上还挂上了淡淡的笑,“再次多谢。”

    妙荔怒目而视,周述宣不甘示弱的看回来。片刻后,妙荔拉着陆广白往回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周述宣看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背影,眼睛快要喷出火了,气死他就得了。

    妙荔往回走着,愤愤的说:“这就是你要尽忠报孝的帝王家,知道有多无耻了吗?”

    这倒不是重点,妙荔来了之后,陆广白考状元的心就淡了,问:“就由着他吗?”

    妙荔咬牙切齿的说:“就由着他,看他能住多久。他现在来医腿,意味着他还想争皇位,他还想争皇位就不可能在这里住多久。他每日忙得很,绝对不可能住太久。”

    陆广白生硬的应了一声,他还没有见过妙荔如此模样。

    如此了解一个人,把他的生活分析的头头是道。离开一年了,居然还知道他忙的很。

    妙荔的过去,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妙荔和周述宣的关系好像也不一样,她只说秦王好像不喜欢她了,却没有说她心里对秦王如何。

    周述宣请的人动作很快,加上盖竹屋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天黑之前就盖了两间屋子起来了,勉强算是可以住人。

    在找人搬了些应用物品上山,在招云山的秦王府算是好了。

    魏海布置了一下屋子,尽量给周述宣一个舒适的地方,可踩脚的地方还满是杂草,在舒适也只有那个样子。这又是何苦呢,周述宣何时住过这样的地方。

    他知道妙荔对王爷的重要性,带回妙荔的办法有很多,不一定要住在这里。

    魏海思前想后说:“王爷,这里太过于简陋了。”

    周述宣却毫不在意,一如既往的淡定,说:“没事,住一段时间就好了。”

    魏海没办法了,不敢再劝,沉默着低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周述宣何尝不知道这里简陋,他在苦也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

    可是好不容找到她了,他怎么舍得离开。脸面什么的也不要了,她嫁做他人妇也没关系,他只想让她回去,还要心甘情愿的回去。

    都怪自己这张嘴,说了那些狠话,自作自受。当日有多绝情,今日就要吃多少苦,他甘之如饴。

    周述宣就这样住下来了,以前觉得隐居山野是一件很高雅的事,现在觉得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主要问题在于蚊虫,第一天晚上周述宣是被蚊子咬醒的。

    后来几天魏海给他买了蚊帐,之后确实没有什么蚊子了,却能经常在床上见到蟋蟀蛐蛐什么的。

    他就是再不想讲究,也是个皇子,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习惯。日夜和蚊虫同床共枕,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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