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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的夜姬,冷姬心有所思,相较于一年前,这个女人的玉体更加令人浮想联翩、欲罢不能,征服女人是人性中兽性的最佳表现,更何况对于一直倾心于她的冷姬来说,不知道多少次幻想着与她红绫账内翻波滚浪一番,即便被花刺死,也是千金难买浪一回。那是他降服这个女人的野性与霸气。他明白,她就是他的一杯毒药,随时都可以让他这枚忠诚的棋子为她效力,甚至为她而死,对于冷姬,爱就是一种毫无理智的心甘情愿。
夜姬梗着脖子斜眼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非常生气地说“灵姬还是那么放纵,不遵循谷内制度和指令,一年了,作为兄长,你们就没有能力管教好她?”
“三天前就下达命令了。灵姬妹妹非常勤劳和用心地筹备这次大会,估计正在大厅镇守等候,希望主人原谅她没有在此亲自恭候,此事全责在于冷姬,没有安排周全,请大人惩罚。”冷姬的眼神中充满了欺瞒和故意,一向不喜欢灵姬的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替灵姬说话,在魅姬看来这就是个面善心恶的伪君子。真正的高手就是在用心智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灵姬一串又一串的错误积累又一次触碰了夜姬的权威,看起来灵姬难逃一翻毒打,魅姬心想一定又是一个让人惊心动魄的热闹日子,也是冷姬最爽心的时刻。
“不用费心了,我倒要会会这个屡教不改的丫头。”夜姬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这个丫头一次次藐视她的权威,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更是不尊重她。转身拔腿拂袖直奔素雅厅,他们两个紧随其后。
肃静的素雅厅内,众弟子已经排列整齐,等待主人的来到。“夜姬大人到,夜姬大人到,夜姬大人到。”幽使者大声的传报。
夜姬直接从厅外用轻功飞至正椅,接受众弟子的三次跪拜。“恭贺大人出关,恭喜大人武动盖世,所向披靡。“众弟子连续喊出了三遍。
“起身。”夜姬说。
放眼望去,却不见灵姬。又言“闭关期间,众弟子坚守幽灵谷平安无祸事,着实辛苦了,每位赏白银二十两。还有三位使者指导和管理有方,没人奖赏白银五十两。相信我,有我在,一定不会亏待大家。”
“不辛苦,唯大人马首是瞻,忠心不二,誓死捍卫。”众人齐声道出。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苏溪急急忙忙地说。
“灵使者到。”一位守在厅外的弟子大声传报。
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一定又是一顿毒打和闭门思过,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沉着镇定地走到最前排,跪拜夜姬大人。
“我不想知道原因,姗姗来迟就是错了,我不会杖打你。众人听令,从今日起,一个月内,素雅厅所有房间和院落,里里外外都由灵使者清扫。不得有任何人帮助,否则,杖责三十,罚白银十两。还有侍从苏溪,拉出去杖打五十。”魅姬思来,夜姬如此行径,一方面为了彰显奖罚分明的管理制度,另一方面告诉众弟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不分尊卑,触犯她的权利一律按制度处罚。今天只能惩治灵姬和苏溪,已达到惩一儆百的效应。
“拉出去,行刑。”夜姬手指着管事杖责的弟子说。
灵姬非常了解夜姬,她非常厌恶讨价还价的人,这代表着对她权威的否定和不屑。所以你越是反抗,她越是愤怒,死亡太简单了,只有反反复复的折磨你才是最令人可怕的,变本加厉的怪招是她欲望满足的本能。身体的千凔百孔,伤痕累累远远比不上对人性和意志的摧残,这一点也许她一生都不会领悟。
灵姬睁大了眼睛,看着被一棍一棍杖打的苏溪,她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般地剧痛,无法代替她,只有忍。“四十八、四十九、五十。”终于结束了,冷姬回复幽灵王,杖责完毕。
坐在宝椅上的夜姬,睁开眼睛,坐端正,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豪言放话:“有能力者,奖赏升职;办事不利者,惩罚降职。无论是谁都一样,希望大家记住。无事议论,各位就退下吧。”众弟子行礼后,一一退出厅内。
“你们三个,戊时三刻准时到静阁,特别是灵姬。”夜姬说。
“是。”两位使者各怀猜测,相互对视了一眼,目光处在游离,却异口同声地说,只有灵姬鞠礼心中轻语一言。看着远去的夜姬,灵姬赶紧命令弟子将屁股和背部打的血肉模糊的苏溪,轻挪至“空灵”。
苏溪平扒在床铺上,疼痛已经让她失去知觉,满脸的汗珠子和泪珠子已经渗透了衣裳,额头凌乱的头发紧贴在脸颊,非常迷人,心痛的灵姬从暗格中取出“花消膏”,轻轻的调和涂抹在苏溪的每一处受伤面。
“灵姬,赶紧去,等会耽搁了,又要被训斥了。”沙华走到灵姬身边用手扯着她的衣角说。
两个人相视后,灵姬走出了“空灵”。
第4章 灵姬出声接指令 绸缪品酒知性情()
看着平卧在竹床上的苏溪,灵姬心里装满的尽是愧疚,无论自己受多少鞭打和侮辱,只要有她在,心里都是暖暖的。可是一次次的连带姐姐受罚,或者说替罪受罚,都于心不忍。从记事起,都是如此。她像姐姐又像娘亲,更是朋友、知己。
“时辰都快到了,赶紧去静阁,这里有我照顾姐姐。”沙华劝说。灵姬握着沙华的手,点点头,又看了看苏溪姐姐,便离去了。
“拜见夜姬大人。”
“你们来了,今日约你们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冷姬你把具体事件跟他们两个讲述一遍,我们再讨论如何应对?”
于是,冷姬据实讲述了“今早,乔装改造去了一趟“夫子阁”,明着与江湖学士、相士、策士等辩题,暗自会见了眼线豺狼,告知“夫子阁”阁主子英和“风满楼”风使金风无端毙命于各自房间,然而,各大门厅与武林盟主密商决定派遣子谦、慕容郷和金瑶细查此事,时过三日,并无任何收获,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查到是谁了吗?”魅姬追问。
“慕容郷江湖一等一制药用药、制毒用毒的高手都没有在尸体周身发现用药的痕迹,也没有闻到致命的草药味道,定论不是死于毒药。子谦周游各国,见识非常人能及,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还有风满楼楼主寸斤不仅是情报高手,在暗器方面虽不及雪崖之高人,但在识暗器用暗器方面也是个能手,竟然也没有发现死者身体有伤痕迹象。这两个人死状非常奇怪,至今没人能找出致命的原因。”冷姬接着说。
灵姬无法说话,是因为她的喉咙被夜姬封住了血脉,有三年没有开口说话了。夜姬看着她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如何撒?魅姬看出了大人的想法,急忙说“属下认为,无论是谁暗杀了这两个人,我们都不能干涉,以防引火烧身。目前,派弟子部署在各个要关,进出盘查并做记录,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夜姬思量半刻说:“冷姬,此法如何?”
“鬼使者思虑周全,最为妥实,属下会尽快布置。”冷姬附和道。
“就如此办,尽快去安排。你们两个退去,灵姬留下。”两位使者望着灵姬退步散去,心中却都在盘算着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的作为从来没有让本座满意过,明天有一单生意,你去做。如果再次让本座失望,按照规定你自行离开幽灵谷,这里从来不养闲人。”夜姬接着又说“是你一个人,之前魅姬、曼珠、沙华明里暗里帮衬着你,让你全无顾虑,不知厉害,现在不能再纵容你了。”幽灵王疾言厉色道。随后,幽灵王移步至书格旁,打开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灵姬说:“吃了它,用内力在体内化解,一个时辰后便可开口说话了。”
灵姬接过药丸后,和水吃了,夜姬自行用内力帮助灵姬化解,灵姬心中欢喜,自己可以说话了,同样也很烦恼,这表示她要亲自执行任务了,开始真正的为她做事。
苏溪和沙华在“空灵”着急的已经不能自已,沙华在书桌前走来走去。看着苏溪默默的留下了眼泪,她害怕灵姬又不懂事得罪了夜姬大人,刚刚受过酷刑,已自顾不暇,如何去保护她。“姐姐,不必多虑,有魅姬在,我想他会看在灵姬妹妹常常与他喝酒的情份上,会伸手支援的。”沙华把手搭在苏溪左肩膀上,细声细语地说。正说着话,透过窗户,沙华看见魂不守舍的灵姬在走廊上踱步。
沙华走出“空灵”,靠近灵姬说:“怎么了?大人跟你们说了些什么?”
只见灵姬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沙华的手,摇着头一言不发,她再穿过窗户,望着“空灵”中斜卧在靠椅上的姐姐苏溪,用右手的食指在沙华的左手掌上写着“我……不……在,帮我…照顾…好姐姐。告诉你一喜事,我很快就可以与姐姐们说话了。”
沙华非常惊讶地询问:“你可以说话了,是真的吗?真是太高兴了。大人她……什么意思?她不会让你……。”
灵姬继续在手掌上写着“不是,我很好,不用担心。”
“真的吗?”
继续写道:“真的。”
两人再聊了几句,沙华便回房间了。灵姬也走进了“空灵”,跪伏在苏溪的双腿上,把头慢慢地靠在她的怀里,她的这个行为就是在告诉姐姐“我只是被夜姬大人训斥罢了,还好没事。她真的很好,姐姐不必担忧。”苏溪明白后便抚摸着灵姬的头。过了片刻,灵姬扶着姐姐躺在床榻上休息,自己却钻进了幽灵谷深处,消失在了美丽的夜空中。
不知不觉,灵姬闻到了一股微弱的香气,随着香气飘来的方向她来到了“绸缪”,其实她已经猜到,一定是魅姬在哪里独自享受那份心里的宁静。对于她来讲,这个人即是不可多得的知己,同时也是不可敷衍的对手。站在“绸缪”门口,透过微弱的光亮望去,隐约识得不远处的那个人,徐风刮起了几片树叶,灵姬瞬间飞起,踩在飘在空中的一片树叶飞向了桅杆。
“不约而来,每次都是需要安慰的时候。怎么?大人为难你,让你做不想做的事情。”魅姬说。
灵姬瞥了他一眼,从他的手中夺回玉酒壶,微微的一笑便闻了闻,这时的笑容甚为迷人,灵姬撅着嘴向魅姬伸出右手。
“好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魅姬从怀中取出一只翡翠杯,正准备放在灵姬的手掌上,却又收缩回手。“上次冷姬不小心弄碎了一只夜光杯,最后连一滴葡萄酒都没给他喝,还好赶在流光离开洛阳前,拜访他在三日内帮助恢复原貌,天衣无缝啊!足足花了二十两白银,你可要仔细点。”
灵姬接过翡翠杯,左手在空中慢慢地将梨花酒倒入翡翠杯,口中念叨“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听着这一句就知你心性,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绸缪’?”
“取自未雨绸缪?”灵姬疑问的口吻。
“不是?是夫妇同心,情意缠绵。”魅姬接着又说“取自‘国风?唐风?绸缪’。”
灵姬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魅姬。
“由爱生痴,由痴生恨。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人有过这样一段美好的过往。也许不想失去,所以才为自己的那份痴心制造了许多梦境。”魅姬说。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三星在隅………”灵姬慢慢吟读着,突然停住了吟诵,对着他说“难道?”
“天机不可泄露。”魅姬用手堵住灵姬的口说。接着又絮叨“这什么样的男人就应该配什么样的女人,是命数,非人力所为。就像喝什么样的酒配什么样的酒杯一个理,喝汾酒用玉杯可增酒色,喝关外白酒用犀牛角杯可增酒之香,饮葡萄酒用夜光杯可增艳红之色,喝高粱酒用青铜爵方显古朴,喝百草酒用古藤杯可增芳香之气,喝玉露酒用琉璃杯现酒之如珠细泡,当然饮这梨花酒须用翡翠杯方显梨花之形美,这才叫做绝配,这才叫做唯一,今生的唯一,生生世世的唯一。”
“许多东西失去了说明那不是自己的,不应该强求,要做到豁然释怀,坦然向前;抢夺来的最终还是要分开的,而揪心不放的最终还是累及自身。”灵姬回应。
“说的在理,这里的一切都是大人的过去,抹不掉的回忆。每一个名称都有寓意,所以当初你要求修改居所名称被棍打的原因即在此。不聊此事了,说说酿造的这梨花酒如何?”
灵姬低头看着酒杯,举起来喝了一小口,回味了片刻,乖巧地说:“晶莹剔透,杯底可现梨花碎瓣;清甜可口,又不灭梨花清香。更是唇齿留香,口舌生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