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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身体还是很重要,那么到底是身体重要,还是心性重要?”释子甲言。经师盘着手中的持珠,心平气和的端坐着不言语。
初又言:“无心是说一心一意行善,不索报,不分别,不思量。这就是忘我。”
刚说完,寺钟响了,时辰到了,众位释子起身弯腰稽首,论师起身缓步离去,众释子散。
这时,赵骤跑向初,将信封呈上言:“公子,信。”
“信上都说了些什么?”初边走边说。
“给公子的信,哪敢看呢。”赵骤不解道。
“好了,好了,拿来我看看。”初道。
初打开信后,读完信息,回禅房将信烧掉。对赵骤说:“我们该离开了。”
“离开?”赵骤惊讶地大喊了一声,初惊到了,回头用眼睛瞪了一眼赵骤。赵骤意识到自己有失礼仪,便走向方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初说:“真的要离开吗?”
初从腰间取出青玉龙箫敲了敲赵骤的头道:“收拾一下,我去向师傅们拜别。”说罢便离去。
“初,无由大师、无释师叔,还有奇摩师叔都不愿与你相见,你还是走吧。”一位身形矮小的老和尚说。
“师叔,我知道他们的心思。我走了,谢谢师傅、师叔和师兄弟们的照顾和爱护。我一定会回来看望你们的。”初说。
初双膝跪在禅房门前,向师傅他们磕了三个响头,便转身离去,三步一回头,心中难舍难离。他多么希望在临走之前,师傅们能嘱咐他几句良言。回想起师傅往日的教诲,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只要铭记在心,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中也会帮助到自己很多。
赶至寺院门口,寺院的所有弟子都在门口送初,拱手一一拜别后,站在门口向大家鞠躬三次,师兄弟们也一起回礼,便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大门,直到再也看不见寺院的大门,才肯安心地上路。
“公子,我们准备去哪里?”赵骤边走边说。
“就这样走着,到哪里算哪里。”初回应。
“不可,公子勿忘使命。凡事应多往庙堂上瞻望,才可不泯初志,忘初心。”赵骤眉头紧骤地说。
“用你的眼睛细细观看路上的风景,如此的美丽。你呀!就是不会欣赏,也不会享受。”初驻足原地,思考后回头,嘱咐赵骤:“从此刻起,我们便踏上了江湖之路。以后不可称呼我初公子,我的江湖名字……,改为琅!�
“为什么?”赵骤追问。
“琅朴瘛OM哪チ泛竽芄蛔脸梢豢槊朗还几何抻υ凇澳吧稀钡墓资谝抵涂啵绱瞬趴尚陌病!背跛怠�
“禅师听到此话必定重罚。”赵骤说。
初盯着赵骤,会心一笑道:“每一个人都不是为别人而活,而是为自己本身而活,更是为自己的本心而活,随心即可。你又要拿奇摩师叔的话堵我,是吧?”
“还记得师叔的教诲,那就好。”
“好了,别贫了,赶紧赶路吧。”琅荒头车那嵫浴�
第3章 阴阳王孤坟密谋 夜姬素雅厅奖罚()
“怎么都不言语?给我分出个是非来。”阴阳王的话音刚落,声大如雷般的回音回荡在整个“孤坟”。
“回禀大人,此事与众弟子无关,是我一人所为。”天戊说。
“忘了阴阳间的规定了吗?忘了地狱十八鬼了吗?忘了还有我的存在了吗?竟敢放纵自己,私自与人苟合,不想活了吗?鬼刀,拉下去剪掉十指。”阴阳王愤怒难制道。
“禀告大人,此事不全怪天戊,是那个女人死缠烂打的不放过天戊,已经给她解释许多次了,就是听不进去,天戊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如若不信,大人可派人跟踪,属下所报是否属实?我等不敢欺瞒大人。”鬼符胆怯地回复。正因为天戊是鬼符的得力属下,所有庇护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个巴掌拍不响!总而言之,行罚是不可免去。对了,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此刻,阴阳王的情绪稍有平复,语气和顺了一些,便开口言。
“不敢隐瞒大人,正在‘残居’。”鬼符回言。
见状,鬼符手下所有弟子跪地俯首“望大人查明此事,对天戊手下留情。”
阴阳王站起来走到台阶的中段,走了两个来回,思虑片刻讲:“规定的制度不可废,但是法不外乎人情。前立功在先,后建功有望。鉴于首犯,本王决定剪掉他左手的小指头便可,也对大家有个交代。”
鬼符心知这是阴阳王的最低底线,不敢造次。只好俯身拱手,众弟子见此,也跟随俯首感谢阴阳王的开恩。在一旁记录的鬼玺,即刻拟定了一份文令,加盖了冥玺,将文令传交鬼符,鬼符立即命令鬼刀执行阴阳王指令。
众人见鬼刀磨刀霍霍,似要宰人的样子,忒吓人!他走近天戊,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是好汉就忍着。”
一刀下去,只听见一声惨叫,天戊便被鬼刀用手堵住了嘴巴,不许他出声。
“还请大宰帮助治疗。”鬼符面对着鬼玺说。
于是,命令弟子左右扶着天戊去天干救治。
“还有什么事情吗?”阴阳王说。
众人异口同声“未。”
“退下。”鬼符左手拂袖示意,众弟子一一屏退。只见鬼玺犹豫不退,待“孤坟”只剩二人后,鬼玺移步至阴阳王,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阴阳王离身面对鬼玺说:“消息确实?”
“昨日属下的细作传达信息与我,真实无误。”鬼玺回应。
阴阳王面带轻蔑的笑颜哼了一声说:“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你去安排细作们提高警惕,从即日起五日一报。”
“属下已安排了,提前布置的都布置妥当。”鬼玺说。两人面对面看了对方一眼,会心一笑,心照不宣。
血染残阳,一个邪恶的骷髅头在天际间肆虐地狂笑着,声如雷鸣般地狂喊着“杀!杀!杀!杀尽所有与我为敌的人,让鲜血埋葬你们这些愚蠢的臭皮囊。天大地大,唯我独尊!我要让天下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这就是不识时务者的下场!哈哈哈哈………”尸体铺满了整片大地,死亡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国家,远去的战马嘶鸣声参杂着狂妄的笑声在山谷间持续回荡着,那一声一声清晰的已刺穿了每一个人的心脉。这样血肉横飞的凄惨画面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她的脑海,她的眼前。
在这个烽火连绵、阴谋权术、尔虞我诈、险象环生的战乱年代,欲望从来没有停止过,战争也无止境的进行着摧毁步伐,每一个人都活在恐惧和绝望中,他们没有停住生存的脚步,一直奔跑着,寻找可以安身的家。为学得一身技艺,保卫国家安定,保护自己的臣民,她的两位主子从小就被寄养在“幽灵谷”,而她的使命就是誓死保护两位主子。现在最让她寝食难安的就是琢磨不透两位主子的心思,尤其是灵姬让人操碎了心,此刻又不知道在哪里?自己心里默默的守护者他们,还要应付这永远都干不完的侍奉,真是分身乏术。心想还是赶紧开工吧。
“麻利点,麻利点,敢在夜姬主人出关前整洁素雅厅,否则,有你们好颜色!”只看见,一位身着浅绿色服饰的姑娘带领十多个身着简朴的侍从阔步走来,直逼素雅厅。指手画脚地说“你们负责清洁地面、墙壁、屋顶、座椅;你负责撤掉厅内所有陈旧的挂饰,更换新的墙挂,你们这里,你们那里………”
不及一个时辰,素雅厅便焕然一新。
“苏溪,素雅厅打扫整齐了吗?”一位男子说。
“回幽使者的话,一切都准备齐全了。请使者查视。”苏溪拱手作揖,谨慎又紧张地说。
他非常仔细地盘查了素雅厅的每一个犄角旮旯,又用冰冷的眼神重新扫视了一遍,好像害怕遗漏了哪一处,便会遭到大人严厉地处罚。对苏溪又说“吩咐下去,去除把守各机关的弟子外,剩余弟子全部酉时在此聚集,迎接夜姬主人出关。”
“是,谨遵幽使者指令。”苏溪回复。
幽使者挥手示意,众人便一一退出厅内。他又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苏溪,许久不语。苏溪瞬间感觉一股寒气直窜浑身,使她都不敢张口呼吸,害怕一缕气息声都会刺激他那冷酷的毛孔,引来一顿无名的痛斥。
“转告灵姬,不要误了时辰,否则,我定不饶恕。”幽使者严厉地说。
“奴婢知道。”苏溪唯唯诺诺地细语了一句,便屏退了。
幽使者随后赶去”空寂”外恭候夜姬大人出关执事,而灵使者灵姬却渺无音信,此时的苏溪已经陷入到无限的担忧和害怕中。
世间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心无束缚,无忧无虑。而她?上天早已为她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生命的轨迹,一切都是命数,而步入她轨迹的人都将会随风而逝,这些存在心里的人不仅是她的变数,也是她的命数。
乘一叶扁舟于山水间,几世愁绪唤你几盅烈酒,只有这里才能让她清醒。她已醉卧在青竹扁舟间,身着白绸编织的素衣,黑似桐油的长发散落在腰窝,玲珑剔透的玉体横陈于绿水间,淡妆清雅的的妆容干净而又婉约,纤细的玉手仍握着战国水晶杯悠哉悠哉的品茗着,秋水盈盈的双眸,在此刻变得极其朦胧和迷离,直勾勾的,阴冷冷的,目不转睛地散发着一种地狱般的幽怨。
数杯下肚后,她将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放置在方桌上,平躺在青竹扁舟上,面朝着蓝宝石般明亮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清灵之气,随即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打开尘封了许久的自己,回忆着那深入骨髓,融入血液的撕心裂肺。
“她到底去哪里呢?只剩下半个时辰了,再找不着又要被那个死木头训斥,这倒没有什么?可要是被夜姬主人知晓,那可就是天塌地陷了,都不是吃素的主!”苏溪站在山谷中,失落地蹲在一颗树下,焦急的落下了眼泪。脸上流露出的是满满惊慌,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还记得上次夜姬主人鞭打灵姬的时间与今相隔不至一载,那种惨不忍睹的场景让人想起来都不寒而栗,一筹不展的苏溪无奈间,竟然失声大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到苏溪站起来直奔向幽灵谷北方方位去了。口中还喃喃自语“东、西、南方位都有人把守,没有人发现灵姬的芳影,说明她没有走出谷内,只有北方方位可能去?可是,穿过薿薿竹林,那里只有一条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没办法了,只有去哪里碰碰运气?”。
拨开重重翠绿挺拔的林木,在前方不远处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个曼妙身姿的女子。“是不是灵姬?”苏溪边走边思索着,“上天啊,上天啊,一定要是!一定要是!”。
那女子的面孔愈来愈清晰了。“是她,是她……。灵姬…灵姬……”苏溪大声得喊叫,朝着灵姬飞快地奔跑过去。
一脸疑惑和惊讶的灵姬扶着捯不过气来的苏溪,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想:“这个秘密基地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眼前这位令她最信任最亲切的好姐姐,她怎么会知道?”。灵姬望着着急的苏溪,知道一定有重大事情发生了,思来估计又被幽使者匡了一局,这样的事故发生的次数多得已经被自己遗忘了,任他如何不择手段,都不会令倔强地灵姬在邪恶中沦陷,他在她心中只是一个空白,没有任何知觉。
“那个死木头没有告诉你吗?今天酉时,谷内所有弟子奉命在素雅厅迎接夜姬大人出关。”苏溪满怀怨气地告诉灵姬。
灵姬不言不语,回头遥望了那将暂别的清灵之地,怃然长叹了一声,看着毫无怨恨的灵姬,苏溪对幽使者的仇视感愈发浓重,真是搞不清楚他怎么变化的如此之大,是不是练就了什么技艺而走火入魔,还是被夜姬主人蛊惑了心智,真是让人揣摩不透。可是,即便如何的整治灵姬和自己,都无计可施,因为灵姬确实错了,因为苏溪毕竟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侍女,只能将所有的不公平当成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一种历练。唯一让苏溪心疼的就是灵姬,对于任何人的圈套和欺辱都无知无觉,坦然接受任何不公正、不公平的惩罚,一次又一次看着她的麻木,痛的苏溪夜难安寝,她到底怎么了?
只听见一声巨响,一道石门被深不可测的内力震开,走出来一位体态丰腴的女人,只看见她身穿一件红似艳阳的外袍,系黑色腰带,发髻高盘,长发及腰,齿白红唇、粉妆玉琢的妩媚妖艳,真是迷死人了,看上去大约有三十岁左右。她双手相交于背后,款款走出。“恭喜主人,武功更上一层楼。”幽使者和鬼使者异口同声。
望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