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扔在孤儿院里,到底是不喜欢我,还是有苦衷的?”
江晚晚吃完手中的烤串,将签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慕承叙又将手中烤串分了她一半。
“晚晚,你要相信,血浓于水,你的父母是爱你的,只是出于一些苦衷,他们才不得不放弃对你的抚养权。”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她笑了笑,说:“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曾经,我在孤儿院里,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哥哥,我也和他说过,也许我爸爸妈妈只是有什么苦衷,身不由己才把我放在孤儿院的。但是他却告诉我,善良的父母,是不会把自己孩子丢在孤儿院的,不管有什么苦衷。”
“其实我现在宁愿希望是像他说的那样,比起他们是养不起我、无法再抚养我才把我丢在孤儿院,我更希望他们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
“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即使他们是不合格的父母,但就像你说的,我们血浓于水,我希望他们现在也像我一样,健康平安,过得很好,遗忘掉这个被他们抛弃的女儿,继续没心没肺地过他们的生活。”
江晚晚轻笑,笑中不知是无奈还是自嘲,“十几年了,对于一个完全陌生,却与自己流着相同的血的人,不是怨,不是恨,几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唯一的夙愿,就是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不是么?”
慕承叙的身躯微微一颤。
不知为什么,他们陷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慕承叙忽然感觉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胸腔也闷闷的,手紧紧抓着椅子边沿。
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晚晚,你刚刚说,你在孤儿院里,有一个哥哥?”
第289章 摸来摸去+小剧场()
江晚晚一愣,点点头:“嗯,他是我在孤儿院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六年。”
“他叫什么?”
“他叫殊岩,我都喊他殊岩哥哥,其他小朋友都叫他大魔王。哈,其实是他不许别的小朋友叫他的名字,那家伙,就喜欢高高在上的,让别人都仰望着他,在孤儿院里,他都还自称‘本尊’呢。”
说起殊岩哥哥,江晚晚的脸上不自禁流露出一抹清甜的微笑。
慕承叙轻轻一笑,说:“能多跟我说说关于你和这个殊岩的事情吗?”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一直和殊岩哥哥黏在一起。在孤儿院的那六年里,殊岩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从没远离过,院长都说我就是殊岩哥哥的跟屁虫。”
“其实我蛮笨的,一没有殊岩哥哥,就什么都做不好,还有人在背后偷偷说殊岩哥哥像是我的小保姆一样。有次我被一群女生嘲笑,她们说我没了殊岩哥哥就是一棵野草,不会有人搭理我的,她们在背后传我的坏话,让其他小朋友都一起跟着排挤我,不跟我说话”
“有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殊岩哥哥,都没有任何小朋友愿意和我说话,把我当成了空气。久而久之,连殊岩哥哥都发现了。你知道殊岩哥哥怎么做吗?他不知道是哪些小朋友在背后说我,于是也不管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的那些人,他直接就在所有小朋友的食物里加了很多很多的辣椒,差点没把他们辣吐血”
“院长知道了后,很生气,罚殊岩哥哥洗所有小朋友的衣服。但殊岩哥哥不知悔改,竟然在他们的衣服上都画了一只很丑的猪头,只有我的衣服,他是认认真真地帮我洗干净了。”
“但是殊岩哥哥有两个很严重的毛病,一个是贪吃零食,一个是怕狗。怕狗到什么程度呢?我亲眼看着他被一条小狗从山脚下追到了山腰上,一边跑一边嗷嗷大叫,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慕承叙听得眼角抽搐
“殊岩哥哥是我童年最重要的伙伴,小时候我们真的很亲密,亲密到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秘密。以前我们都在一起睡觉,一起吃饭,连洗澡也是在一个浴缸里面洗,偷偷告诉你,别看他还那么小,其实流氓得很,总是趁洗澡睡觉的时候对我摸来摸去!”江晚晚嫌弃地说。
慕承叙:“”
……
小剧场
多年以后,慕承叙与江晚晚的婚礼当晚。
“老婆,记得当初在街上吃烤串的时候,你说我小时候总喜欢趁洗澡睡觉的时候摸你,嗯?”
慕承叙扶着头,姿态慵懒地躺在她的身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江晚晚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说!明明是殊岩却瞒着我你的身份!”
讨厌!让她把他当成了别人,在他面前说了小时候那么糗的事情!
“嗯,老婆,我有多久没有在洗澡睡觉的时候玩你身体了?”
他说着,一把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手伸到她后腰上,慢慢滑入到了一条幽深的沟壑中
江晚晚身体遽然一紧。
第290章 他是骗你的()
“他以前说过,要一直在孤儿院里,要一直陪着我,可是我六岁那年,他还是跟着领养人走了”
“唉。”江晚晚长叹了一口气,眸底闪着忧郁的波光,“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他没有回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的新家庭对他好不好。总之,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他临走前,我们许下了约定,以彼此的许愿瓶为信物,只要见到了对方的许愿瓶,就是见到了对方。殊岩哥哥说,无论多漫长的等待,我们一定会等到彼此的。我相信殊岩哥哥的话,我坚信,不久后,我就能再见到殊岩哥哥的”
她自信满满地说道。
却没有注意到身边慕承叙愈发苍白的脸色。
他吸了一口空气,声调听不出任何语气:“晚晚,放弃吧,他是骗你的,他不会回来了。世界那么大,你找不到他的。要是他真的遵守约定,他不会让你等这么久。”
江晚晚一怔,转过头,坚定地说:“不,我会等到他的,我们很快就会重逢的。”
梁嘉厝就要回来了!
殊岩哥哥回来,就意味着他们要重逢了!
然而慕承叙并不知道她将梁嘉厝当成了自己,以为她只是还抱着与殊岩重逢的期望。
看到她充满希望的眼神,他紧抿着嘴唇,未置一词。
孤儿院的殊岩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慕承叙。
曾经与她许下约定的殊岩,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世上不会再有殊岩这个人,她的等待,是不会有尽头的。
慕承叙起身,道:“回去吧。”
“嗯”
他开车载她到学校公寓楼下,看着她上了楼,他才将车子重新开出学校,往慕家的方向驶去。
那个男人在的地方,身边一定会跟着很多的黑衣保镖,他的住所也是戒备森严,一只苍蝇都别想偷溜进去。
慕承叙下了车,就有几个黑衣保镖走上前,用金属探测仪对他进行搜身,确定他身边没有其他金属异物,才允许他进屋里。
慕霆诀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身上还是下午见面时的那身装束,通身的白色西装,梳理平整的微卷短发,一如既往衣冠楚楚的样子。
他饮了口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笑容可掬地说:“儿子,过来。”
慕承叙稍有迟疑,按照他的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实话告诉我,下午那个姓江的女孩,是谁?”
慕霆诀微挑眉峰,语调云淡风轻。
慕承叙就知道他要问江晚晚的事,面不改色地道:“同学。”
“仅仅只是同学?为了一个同学,你那么慌张地赶过来,怕我对你的同学怎么样?”他的表情显然不相信。
“以你的秉性,我难道不该防你么?”慕承叙冷冷地笑。
慕霆诀没生气,反而大笑,“果然是我的儿子,现在还会英雄救美了啊,哈。”
他从茶几上拿了一叠资料给慕承叙,轻轻哼了声,“那你可知道,她和梁家有什么瓜葛么?”
第291章 梁梦菱遇险事件()
慕承叙没有去看那叠资料。
慕霆诀也不勉强,便用口头概述给他听:“一个月前,梁家的那个还在读初中的千金小姐,梁梦菱,和同学去云瑶城玩,在那里遇到了坏人,差点被捅伤,却被这个江晚晚遇见,在刀口下救出了梁梦菱。”
他平淡的语调,陈述出来的却是一件让人惊心动魄的事情。
慕承叙的眼前仿佛能看到江晚晚和梁梦菱在恶人刀下死里逃生的场景。
江晚晚虽然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成为了被殃及的池鱼。
坏人的刀不长眼睛,要是梁梦菱没被救成功,就连她自己都可能死在那凶手的刀下。
他翻开慕霆诀给的资料,第二页就是江晚晚的个人资料,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而翻页就是讲到她在云瑶城救下梁梦菱的经过,大致描述与慕霆诀说的大同小异,只是多提到了时间是在晚上,地点在旅馆附近的街巷里。
后面内容则是江晚晚因为救下梁梦菱,梁家老爷亲自登门道谢,并邀至梁家做客。
在斯诺弗亚,五大家族有一项特权,他们可以让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地位财富的人进入斯诺弗亚就学,并且不需要交一分钱的学费。
对于斯诺弗亚这种高门槛的学校来说,无论与校领导关系多好,没达到进斯诺弗亚的条件,就无法进学校大门半步。
而未达标的学生想要进斯诺弗亚,唯一的渠道就是让五大家族之一做其的靠山。
江晚晚就是走了这条绿色通道,方才进了斯诺弗亚高校。
梁家老爷以此作为对江晚晚的谢礼,虽然这个谢礼只需要梁家老爷一句话,但对于江晚晚来说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能在斯诺弗亚遇到那么多奇葩极品这也勉强算千载难逢吧)。
慕承叙放下资料,说:“梁家要报救命之恩,人之常情。”
“是么?梁家那老头子,可不是等闲之辈,动机没有那么简单,承叙,凭你的智商,你会猜不到梁家想干什么?”
慕霆诀用手指轻轻敲击茶几,高深莫测地笑了一声,起身走上楼。
慕承叙回到车上,拿出那资料再看了一遍江晚晚救梁梦菱的经过。
这个事件的疑点有两处。
第一,与梁梦菱同行的同学在哪里?歹徒向梁梦菱行凶的时候,纸上未提到她同学的半个字眼,说明歹徒有可能是特意选择了在梁梦菱独自出门时行动。
慕霆诀口述时隐去了“夜晚”这个关键词,又是出于无心还是有意模糊这个时间点?
第二,要是只是因为江晚晚与慕承叙走得近,就去调查江晚晚的资料,未免太小题大做,慕霆诀还不至于如此无聊。
在书店慕霆诀临走前,他撂下话,让慕承叙回去向他“好好解释”,就间接说明了他觉得江晚晚身上有问题。
当时饼饼也在,可他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江晚晚,并且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迫切地将江晚晚的资料给调查出来?
说明他对江晚晚起了疑心。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到底哪一点能引起慕霆诀的关注?
问题就出于此。
慕霆诀可能见过江晚晚!
第292章 蓄意谋杀()
将这个结论与梁梦菱险遇害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细思极恐。
慕承叙拿出手机,用另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号,打给了一个号码。
“梁嘉厝,告诉我江晚晚救梁梦菱的事情详细经过。”
对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梦菱那天和同学去云瑶城玩,晚上的时候梦菱有吃夜宵的习惯,她同学在洗澡,她一个人出了旅馆去买夜宵。就是那时候,有一辆摩托车朝她开了过去,坐摩托车的男人手里还拿着刀,准备从她背后捅进她身体里。”
“所幸,这被偶然路过的江晚晚看到了,就在刀要捅进梦菱身体里的时候,江晚晚拉了梦菱一把。梦菱才因此逃过一劫。”
慕承叙皱眉,道:“在夜里,摩托车的声音应该会很明显,难道梁梦菱听到声音就没有回过头看一眼?”
“几年前,梁家的一个房间起火了,当时梦菱和她妈妈就在那个房间里,在她妈妈保护下,梦菱虽然是绝处逢生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单耳失聪,另一边耳朵听力也受到了影响。所以摩托朝她开去时,她才没有发现。”
“梁家的房间为什么会起火?”
梁嘉厝答道:“原因尚且没有发现,火灾现场唯一的目击者梦菱在那场火灾里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活生生地被烧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后就好像失忆了一样,对那天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慕承叙继续问他:“起火的是哪个房间?”
“梁岂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