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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得到了一只圆滚滚的长草颜团子玩偶,十三岁的江宝宝表示好开心。
慕承叙看着她抱着玩偶,笑得傻不拉几的样子,真的又想吐槽又想揉她一把。
“好萌的有木有,宝宝好喜欢。”江晚晚将玩偶面朝着他摇了摇,笑得像一个做了好事在邀功讨糖吃的孩子。
慕承叙和这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团子玩偶对视了十秒
他说:“晚晚,玩偶沾到黑胡椒酱了。”
“啊?!”
她猛地将团子抱起,定睛一瞧,团子的脚丫地方确实沾到了一点酱汁。
“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晚晚虚泪汪汪,“会长,i…need…av!”
“啥?”
“我需要安慰!”
慕承叙起身,从她手里拿过玩偶,二话不说往卫生间走去。
江晚晚也屁颠屁颠跟去了。
洗手池前,他用手在玩偶沾到酱汁的地方和着水搓洗了几下,不过几下,脏的那块地方就被他洗干净了。
“会长,你不做小娇妻简直浪费人才啊。”她看着他洗,啧啧赞叹道。
“滚。”
第285章 我好想撩你()
“会长,说实话,我这种粗心大意的人,就应该配上一个像你这样心细如发的小娇妻。反过来,你这么心细如发的人,就需要一个像我这种粗枝大叶的人来烘托你的贤惠,并且激发你做贤妻的潜能。”
她趁机调戏了他一把。
慕承叙洗完玩偶,停下动作,站直身斜眼瞪着她。
他这幽怨的眼神,反倒像个小怨妇一样,瞪得江晚晚不怒反笑出来。
“会长,你不知道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特别有想吻你的欲望吗?”
江晚晚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勾人的眼波澄澈得似能掐出水来,还带着一丝狡黠和调皮。
慕承叙再瞪她。
“会长,假如我是一个男的,我一定还会喜欢你。”江晚晚诚恳地说。
慕承叙有些不寒而栗:“你不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再配上太严肃的表情,会让人觉得很惊悚吗?”
她有些羞涩地说:“会长,你每次一说话,我都好想撩你啊。”
“”
他不说话了。
“你不说话的时候,我就好想吻你啊”
“江晚晚,你别逼我在这玩偶里面藏针。”
慕承叙将玩偶塞进她怀里,越过她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餐桌上,避免她再滔滔不绝地说话,他快速切着牛排,赶在她说出下句话之前,把小块牛排塞进她她嘴里。
一块接一块
吃了好多后,她歇了一会儿,自己也开始切牛排,给他喂去。
“妈妈,这个哥哥和这个姐姐怎么老是互相喂牛排啊,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吃啊?”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小女孩稚气的声音。
“莎莎,他们是情侣,你还小,不懂。”
小女孩的妈妈温柔地向她解释。
“他们好幼稚哦。”小女孩说。
江晚晚差点喷出口中的牛排来。
被一个几岁的孩子说是幼稚
小女孩又说:“粑粑说,公共场合秀恩爱要节制!”
江晚晚差点又喷。
她抬眸看了慕承叙一眼,他却神色如常,仿佛没听见似的,专心切着牛排。
“会长,你以前给女生喂过吃的吗?”她问道。
“上次在食堂喂你鹅肝,算吗?”
“除了那次。”
“哦,喂过。”
“什么,你喂过?!”
江晚晚暴跳如雷。
慕承叙云淡风轻地点点头。
喂过,小时候,给她喂过。
在他学会自己吃饭后,就开始给还不会自己吃饭的她喂饭了。
不过江晚晚怎么会明白他指的是自己和他的小时候,以为他以前还给其他女生喂过吃的,有些不虞地抱怨:“你竟然背着我给其他女生喂食物!”
“背着你?”
他又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了。
“你知不知道,秀恩爱要节制,跟我一个人秀就够了!”
慕承叙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以后,你不许再给别人喂了!”
“凭什么?”
“凭你是我的小娇妻。”
“”
从餐厅出来,江晚晚鼓着吃得饱饱的肚子,拉着他来到附近的电影院。
“会长,你爱看什么类型的电影?爱情片?恐怖片?动作片?科幻片?算了,后面两种不浪漫,我们就看恐怖片呗。”
“你是想装作被吓到然后趁机躲进我怀里吗?”
“这么直白地拆穿我多没意思。”
第286章 叉烧鸡翅有毒()
江晚晚看了看有什么电影,目光被一个名字吸引了过去——
雾草?!
叉烧鸡翅有毒?!
妈的智障,这么奇葩的书什么时候都被改编成电影了?!
这电影,也会有人看?!!
有毒。
然而——
江晚晚咬牙,对售票员说:“要两张叉烧鸡翅有毒的票!”
慕承叙说:“我宁愿看恐怖片。”
他被赶鸭子上架似的,被她推进了放映厅里。
出乎江晚晚的意料,放映厅里座无虚席,都在等着看这部电影,她还以为他们走错了放映厅。
他们的位置很好,在放映厅中间偏上一点,角度很棒。
虽然不是很期待剧情有多好看,但是能和慕承叙坐在一起看电影,享受着做他女朋友的权利,江晚晚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些小激动滴。
江晚晚搂着长草颜团子玩偶,转头问他:“要是等下我看哭了,能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吗?”
慕承叙不假思索地开口反问她:“霸道总裁也那么多愁善感吗?”
“哦那就小娇妻你看哭的时候,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啊!”
“下辈子吧。”
她撇撇嘴,“无情。”
电影开始了,银幕上放映出女主角在学校食堂里偶遇到一个吃成大花脸的男生在津津有味地啃着叉烧鸡翅
那一刻,天雷勾动了地火。
反正莫名其妙的,女主就这样爱上了那个吃叉烧鸡翅的男生。
电影开始还不到五分钟,江晚晚就忍不住吐槽了:“学校食堂里有那么多男的在吃叉烧鸡翅,为什么女主偏就只看到了男主角?”
“你都说了那是男主角,所以他自带着主角光环呗。”慕承叙回答。
哦,太有道理了。
“那这么说,会长,斯诺弗亚那么多人,我偏偏就看上了你,是不是说明你在我的故事中也带着主角光环啊?”她眼睛一亮。
“”
慕承叙抽搐了一下嘴角。
他好像懂得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们继续看电影。
狗血的剧情,雷人的人设,诡异的笑点,有毒的鸡汤
江晚晚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影厅里的笑声是连绵起伏的,有时候出现了某个笑点,那一块的观众看笑了,其他人却是一副冷漠脸,可是放到另一个笑点,原先冷漠脸的人笑了,另一些观众却没任何反应
总之这笑点特别的清奇。
而江晚晚就属于从头到尾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的那种人
尽管故事这么天雷滚滚,她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完全没有想睡觉的欲望。
但是慕承叙已经目不忍视耳不忍听了,似乎被剧情毒得不轻,直接将她怀里的团子抓到脸上,酣然大睡起来
看着慕承叙睡得这么可爱的样子,江晚晚的注意力全都从银幕上转到他脸上去了。
她玩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脸颊。
他没醒,看起来睡得很熟。
江晚晚没兴趣再看电影了,双臂叠在靠背上,就这么专注地看着他的睡颜。
好想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一直到天荒地老。
如此,岁月安好。
第287章 最好的调味剂,是你和我一起吃()
电影进入尾声。
算是悲剧结局,但是影厅里的观众却都看笑了。
放映厅的灯光骤然亮起,观众陆续离开了放映厅。
慕承叙还在睡。
江晚晚轻轻地将他脸上的玩偶拿开。
玩偶一离开他的脸,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他朦胧的睡眼看着她,问:“电影结束了?”
“嗯,看完了,是悲剧结尾,女主和男主都死了。”她轻描淡写地说,脸上却没有一点悲伤的神色,反而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会长,这时候你是不是该安慰我一下?”
“要我安慰你,你先哭给我看。”
“”
影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但他们却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晚晚搂着团子,侧过头看着他,说:“会长,如果我是电影里的女主角,我打磨了十年的时间,只为了做出最好吃的叉烧鸡翅给你吃,你会被我感动吗?”
“不会。”
他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
“我不爱吃叉烧鸡翅。”
“没情调的男人。”她气呼呼地瞪她,小声嘀咕道,“你给我等着,我也在叉烧鸡翅里下毒。”
“你就算磨炼了十年,做出的叉烧鸡翅,味道照样能毒死人,不用你再浪费毒药了。”他又无情地补了一刀。
“去你丫!”
江晚晚一把将团子扔他身上。
怎么会有这么嘴贱的男人!
出了电影院,她摸着肚子说:“宝宝肚子又饿了。”
“你猪吗?”
“慕承叙,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他们经过了一条美食街,美食街口就有人在卖烤串。
慕承叙给了老板钱,直接点了十几串烧烤。
江晚晚闻着香喷喷的烤串,肚子里的馋虫顿时就被勾起来了。
“来,猪宝宝两串,爸爸十串。”
拿了烤串,慕承叙从里面只抽了两串给她。
江晚晚:“”
看着自己手里孤零零的两串烧烤,委屈地撅起嘴:“为什么你是我的五倍?”
“担心你吃成圆滚滚的了啊。”
“你滚蛋!”
慕承叙缺德地大笑,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鸡翅。
她垂涎三尺地看着他手里的烤鸡翅,可怜兮兮地说:“我也想吃烤鸡翅。”
“想吃啊,叫一声爸爸?”他挑挑眉头。
“爸爸”
“你还真叫啊。”慕承叙嘴角有些抽搐,“为了吃的,连节操都不要了。”
他忍俊不禁,将那串烤鸡翅拿低点,给她吃。
江晚晚在他吃过的那只鸡翅上咬了一口,甚是满意。
他又吃了一口,然后再喂她吃。
一串的烤鸡翅,他们分工解决完了。
但她没有满足,又指着烤鱿鱼说:“我还想吃烤鱿鱼!”
“嗯哼?”
“粑粑”
“哈哈哈哈。”
慕承叙得意地笑,低手给她喂烤鱿鱼。
她咬去了一条最肥的鱿鱼须,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吃个东西,瞧把你给满足了。”他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她。
江晚晚笑得依旧甜滋滋的,“我乐意!”
烧烤很美味,但吃烧烤最好的调味剂,是你和我一起吃。
第288章 亲生父母()
他们在美食街的一条长凳上坐了下来。
江晚晚看着这繁华的街景,又看看身边的慕承叙,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这种感觉,应该就是幸福吧。
她一边吃着烤串,一边用鞋子去划着地板。
慕承叙转首端详着她美好的侧颜,眸底流动着一抹说不出的深情,和淡淡的哀伤。
片刻,他回过头,注视着前方的夜景,缓缓开口道:“晚晚,你想见到你的爸爸妈妈吗?”
“嗯?嗯想。”
她点点头。
“不过虽然我没有爸爸妈妈,但我现在也过得很好,我有一个很好的爷爷,他就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
还有十年未见的殊岩哥哥。
爸爸妈妈的概念,对于她来说很模糊。
她没体验过父爱母爱,但是爷爷和殊岩哥哥给予她的关爱,早已填补了那两个空缺出来的位置。
“你曾经想过你亲生父母可能会来接你回去吗?”他问。
“有啊,小时候在孤儿院,我就希望他们能来孤儿院接我回家,告诉我,他们只是工作太忙,暂时把我寄放在孤儿院里生活一些日子而已,不过遗憾的是,这也只是我的幻想。他们始终没来接我回去,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生是死,他们把我扔在孤儿院里,到底是不喜欢我,还是有苦衷的?”
江晚晚吃完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