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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染转头看了看她,“晚晚,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狗粮买了吗?”
“宠物店关了,明天再买吧。”
她此刻没心思聊天,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你怎么了”夏小染看出她表情不太对劲,似乎是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她刚问,江晚晚就已经进房间了。
江晚晚回到房间,整个人就扑到了床上,手里捧着许愿瓶,陷入沉思之中。
这个许愿瓶当初就是在梁嘉厝的房间里看到的,这是她和殊岩哥哥的信物,加上梁嘉厝也是孤儿院里出来的,所以她一直以来确定梁嘉厝就是殊岩哥哥。
可如今梁嘉厝却说他不是殊岩哥哥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认错了人。
天啊,她怎么会这么蠢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没有找到殊岩哥哥
殊岩哥哥,你在哪儿呀
今晚梁嘉厝告诉她这件事,无疑是对她一个巨大的打击,但另一面,她又感到了一丝放松和庆幸。
她庆幸的,是知道了她最近所伤心的事其实都是一个大误会,对她冷漠的人不是殊岩哥哥,忘记孤儿院人和事的人不是殊岩哥哥,忘记他们之间承诺的人,也不是殊岩哥哥
也许,殊岩哥哥还是和当年一样的殊岩哥哥,他没有变,他也和她想念他一般,深深地想念着她
只是,她要怎么找到他呢
她等了十年,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了这个许愿瓶,结果拥有这个许愿瓶的人却不是殊岩哥哥,那么她找到真正的殊岩哥哥,她又要等多久呢?
又一个十年,二十年吗
她感觉前方的道路,好遥远,好遥远
方才,她还有一个问题忘记问梁嘉厝了。
她想问,为什么殊岩哥哥的许愿瓶,会在他的家里?
明天见到梁嘉厝,一定要问个清楚,万一,就能挖到关于殊岩哥哥的线索呢?
江晚晚的心里又激动又忐忑,手紧紧环着许愿瓶。
不知为什么,这一个晚上,她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一样。
她翻身下了床,走到书桌前,看了看桌上的小台历。
明天,就是学校的运动会了,她还有两场比赛。
那么不安的感觉,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吧。
她也没想过自己能在运动上比过姜漫筱,尽自己所能就好,至少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姜漫筱。
夏小染看完电视进来,江晚晚正好问她:“小染,明天我们学校运动会,你来不来围观?”
“不去,运动会有什么好看的,还得晒太阳,还不如留在家里逗狗。”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坐到了江晚晚身边,“你今晚出去买狗粮是不是发生什么了,见你回来后人状态都不太对,被鬼附身了似的。”
“是啊,就是被鬼附身了,你怕吗?”江晚晚张牙舞爪地吓唬她。
江晚晚准备进浴室洗澡,手机却在这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慕承叙发来的。
“明天,加油。”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简简单单的温暖。
她笑了笑,回了个“好”字。
可不懂到底为何,心中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了。
第682章 慕承叙的软肋()
时间倒流回三天前。
姜家大宅的二楼某个房间里,传来两个女孩子的嘤嘤哭泣声。
而她们面前的女生则一脸不耐烦地瞪了她们一眼,呵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被禁足的是我,又不是你们,你们哭什么!”
“我们我们是为小姐你难过啊!老爷他太狠心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小姐你呜呜呜”
姜漫筱烦躁地在地上走来走去,其中一个佣人上前劝道:“小姐,你别一直走动了,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万一不小心把伤口给裂开了怎么办”
“你们真吵死了!我爸把我关在家里,现在你们还想把我在自家里行走的权利都一起剥夺吗?!”
姜漫筱刚说完,肩膀上就传来了一阵抽痛,她吃痛地闷哼一声,手下意识去触碰肩上的那道伤。
这是她父亲前几日,用皮鞭抽打她留下来的一道伤口。
当然,她的身上并不只有这一道伤,她的后背上、腿上、手臂上,几乎都有。
全都是那一日留下来的。
那天,她差点就被她父亲给活活打死了。
现在,他还把她禁足在家,把学都给退了。
一切根源,都是那一份股份转让书。
她爸知道了她把她在姜家的股份全都转让给慕霆诀之后,勃然大怒,可是股份都转让出去了,已然无力回天。
姜漫筱的这一行为,几乎可以说是把姜家的一半命脉主动送到了慕霆诀的手里。
姜漫筱为了一己私利,酿成了这样的滔天大祸。
而姜漫筱自己,在经过一顿挨揍后,也逐渐恢复了理智,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
也因此,她更恨了。
恨慕承叙,把她逼得失去了理智。
她恨整个慕家,如果不是慕家,他们姜家又何至于这样畏首畏尾。
过几天,就是学校的运动会了,她本想在运动会上好好灭下江晚晚的威风,可如今她连家都出不了一步,恐怕不知道江晚晚在背后怎么笑话她呢。
姜漫筱咬牙切齿着,忽然转过身,对两个佣人道:“你们叫人,去找我父亲,就跟他说,我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让慕承叙自觉地站到我们这边,与慕霆诀反目。”
“可是,老爷现在还在气头上,恐怕他听不进小姐你说的话的”女佣吞吞吐吐地说。
“你就说,如果他今天不回家,他就会错过一个离间慕父子的最佳机会!我已经掌握到了慕承叙的软肋,只要好好加以利用,绝对可以控制住慕承叙!”
如今,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姜家谋取更大的利益,弥补掉姜家所受到的损失,她也能借此将功补过。
佣人已经找人给姜父传话了,但姜漫筱还是不确定她父亲是否有放在心上,她在家里焦灼地等着,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她要睡觉的时间了,父亲还是没回来,她气得都想掀桌了。
看来,父亲是铁了心不打算听她的建议了。
姜漫筱准备上楼时,女佣突然匆匆过来,小声道:“小姐,老爷回来了!”
第683章 控制慕承叙()
“什么?我爸他回来了?”
姜漫筱喜出望外地走下台阶,要去迎接姜父。
姜父慢悠悠地从门口走进客厅,像没看见她一般,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
姜漫筱忙坐到了他左手边的小沙发上,讨好地给他倒了杯水,“爸,你别生我的气了,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可以让我们在短时间内足够快地弥补姜家受到的损失。”
姜父似乎对她所讲的话并不太放心上,语气很是不屑地道:“你会有什么好主意?你也只会给我添乱,给姜家惹麻烦。”
“爸,我已经知道了慕承叙的最大弱点在哪里,只要我们能把握得好,必能控制得住慕承叙。”姜漫筱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他的口吻仍是敷衍。
“是一个女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铁汉有情,他慕承叙更是一个痴情种,所以他心上的那个人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只要我们控制住了他喜欢的女生,不也就可以控制住他了吗?”
姜父冷冷瞥了她一眼,反问:“你是想抓到这个女生,然后威胁慕承叙做你的棋子是吗?”
姜漫筱果断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慕承叙他也不是个傻子,就算我们能利用那女生威胁到他,他也不会那么听话地受我们的指使,万一反被他暗捅了一刀,岂不是弄巧成拙?我们要做的,是让慕承叙主动地找上我们,求我们与他合作。”
“那你想怎么利用好他的软肋?”
“爸,你相信我,这一次,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她举起手,信誓旦旦地保证。
姜父质疑地睨着她,目光中透着不信任。
姜漫筱咬了咬牙,笃定地说:“爸,我发誓!这次我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一定不会做出任何损害我们姜家声誉和利益的事情!”
“发誓?发誓就有用了吗?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有一丝的风险,都可能让我们姜家彻底毁在慕承叙和慕霆诀的手里!你这个丫头片子,上次把我们姜家的股份白白送给了慕霆诀,下次又会搞出什么花样出来?是把整个姜氏集团都一起送给慕霆诀?”
姜漫筱语塞,纤细的双手用力地握成拳。
姜父顿了顿,又道:“要我给你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一次,你若再搞砸了,拖累整个姜家,下场就不是几鞭子那么简单了,知道吗?”
姜漫筱的眼神顿时一亮,欣喜地狂点头,“爸,你放心,这次我绝对让你满意。但是,爸,我还得向你借一点人手。”
“要人没问题,我这里人一大堆,你随便挑。”
姜漫筱心中阴冷一笑。
慕霆诀她动不到,但算计一个慕承叙,她还是有办法的。
他们慕家,没一个好东西,上回将她耍得开心了,这次,也轮到他们受难了。
想到那次慕霆诀竟用其他人的血来骗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是后来才从别人那里得知,慕承叙根本毫发无损,第二天还是好端端地去了学校,她方才知道自己被他们给耍了。
可是为时已晚,股份都已转让到了慕霆诀手里,而她还要遭她父亲一顿毒打。
这仇,不报她就不姓姜。
接着,就让他们父子狗咬狗吧。
而江晚晚这个贱丫头,也跟着一起陪葬吧!
第684章 慕承叙出事了()
运动会的当天,是星期六。
忘记要设闹钟的江晚晚早上生生地被夏小染从梦中拉扯醒。
“晚晚,别睡啦,你家会长有危险,快去救救他!”夏小染十万火急地拍打她的脸蛋,想把她的睡意都拍散。
“他会有什么危险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会儿,我眯眯眼就好”
江晚晚以为这只是夏小染想把自己骗起床的手段,不以为意,继续倒下去睡。
夏小染急了,把盖在她身上的棉被给掀开了。
没了被子盖的江晚晚一时间被冷意冻得浑身激灵,身子蜷缩了起来,嘴唇嘟起,不满地抱怨:“小染,你干嘛嘛,让我多睡一会儿都不行。”
“不行,你家会长现在情况很危急!你再不去救他,他就要命丧黄泉啦!”
江晚晚不甘不愿地从床上起来,睡眼还是朦胧,打了个哈欠,道:“你在我的家里,怎么还会知道他的情况?”
“他现在就在你家里!但你快去救他!”夏小染严肃地说。
她惊疑地问:“他来我家了?!他出什么事了?”
“他说今天是周末,担心你忘记设闹钟了,所以一早过来叫你起床,结果他刚来”夏小染对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了。
而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江晚晚更是忧心忡忡。
看夏小染的表情,好像事情已经十分严重了
“不会是被我爷爷拿着扫把赶出去了吧?我爷爷应该不会这么做吧难道,是有人入室抢劫,慕承叙他受伤了?!”
江晚晚越是猜测,就越是心急如焚。
想来想去,还是最后的那个推论最有可能。
看来,是真有坏人来了,把慕承叙弄伤了!
如果不严重,小染也不会这么着急,所以想来慕承叙应该伤得还挺严重
不会是什么刀伤、枪伤吧
会不会要人命啊
江晚晚的心脏跳得极快,不敢再多想,匆忙从床上下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直奔门口。
“啊喂!晚晚,你身上还穿着睡衣呢!”夏小染大叫。
“不重要!你快去叫救护车!”
眨眼睛,江晚晚已经破门而出了。
夏小染纳闷地看着又被关上的门,自言自语:“叫救护车干嘛?”
江晚晚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卧室,家里窄小,她跑得太急,一路出来到处碰碰撞撞,她都无所谓了,直冲客厅。
到了客厅,她一眼看到了坐在墙边凳子上的慕承叙。
“慕承叙!”她扑了上去,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你哪里受伤了?”
她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果然十分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难道是失血过多
“会长,你别吓我啊,你你哪流血了”江晚晚慌慌张张地找着他身上受伤的地方。
慕承叙皱了皱眉,“我没受伤。”
“没受伤?”她松了一口气,“没受伤就好可为什么你脸色这么苍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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