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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实在不是一个怀孕生子的好时机。
因此,萧燕此时望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肚皮,只要一想到如今里面竟然已经住进去了两个小宝宝,便觉得十分抓狂!
乾隆见萧燕紧张兮兮的为自己诊脉,诊完左手换右手,诊完右手又换左手,随后便是一幅呆愣愣的模样,不禁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不自觉地拧紧了一双好看的剑眉,焦急的询问道:“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模样怪急人的!便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只管说出来,我也能帮你参详参详!”
萧燕见乾隆如此紧张自己,竟然此时都自称“我”了,心中一暖,忽然便轻松了起来。
虽然这两个孩子来得意外,但如今他们既然来了,自己总要尽到为人母亲的责任,好好的照顾好他们。
萧燕展颜一笑,凑在乾隆耳边轻声说道:“爷所料不错,我的确已经怀有身孕了,只不过时日尚短,若非爷细心提醒,我只怕还马马虎虎的没有注意到呢!”
乾隆顿时大喜过望,朗笑数声,连赞了三声“好”!又开心的对萧燕道:“今日本是元宵节,又得了你有喜的好消息,当真是双喜临门!想来是咱们的嘉宁想念阿玛和额娘了,所以这才着急的回到咱们身边了!”
萧燕心中一愣,想起那个本不曾存在过的却引得乾隆愧疚至今、一直被乾隆宠为珍宝的和硕和孝公主嘉宁,心间顿时心绪翻涌,一时间复杂难辨。
萧燕虽然不愿打击乾隆,但却也不想继续隐瞒乾隆,到头来反而令乾隆空欢喜一场,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向乾隆解释道:“呃……只怕此次要令爷失望了。此番我腹中所怀的并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两个小男孩儿!”
乾隆愕然片刻,随即抚掌大笑:“燕儿果然厉害,此次竟然又给爷怀了两个儿子!如此也好!既是你所生的儿子,必定是俊美聪慧、才华过人的,爷都会视若珍宝,好好疼爱教导他们!”
乾隆原本便对萧燕十分在意,如今知晓她已然怀有身孕,便越发在乎得了不得了!生怕旁人不小心冲撞了萧燕,令她伤了胎气,更不肯允许她吃任何夜市里摊铺上所卖的食物了。
乾隆令御前侍卫牢牢的护在两人周围,皱眉道:“你既已怀有身孕,实在不该在此处多做逗留。灯市上人多杂乱,若是冲撞了你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咱们还是早些回家去,也好让你好好休息。”
萧燕也知道乾隆所言有理,却依然觉得他有些太过小心紧张了些,她又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即便是她此时怀有身孕,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的,实在没有必要如此草木皆兵。此次好容易出来一趟,还没有看到几盏花灯呢,萧燕自然不愿就这样急匆匆的回宫去。
萧燕自然而然的挽着乾隆的手臂,恳求道:“爷所言有理。可是,难得才出来一趟,若是现在就回家去,难免有些可惜的!再说,我还没有看到几盏花灯呢!不如,爷陪我去挑两盏花灯,然后咱们就回家去,好不好?”
乾隆见不远处便有许多卖花灯的小摊子,摊子上的花灯做得虽不如宫里的花灯精致华贵,却也自成风格,自有一股宫里的花灯所没有的民间风味。
乾隆见萧燕仰着可爱的小脸儿求着自己陪她一同去挑两盏花灯,又想起她此时已怀有身孕,又是两个小阿哥,心中更是一片柔软,如何舍得在此时违逆萧燕的心愿,令她失望呢?
乾隆笑着点了点头,便带着萧燕在吴书来、若萱、若菡的陪同与诸位御前侍卫的保护下前往不远处的几个摊铺,陪萧燕挑选她喜欢的花灯。
萧燕挑了两盏,一盏为舞鱼灯,一盏为金龙灯,并且从自己身上的荷包中取了碎银子,买下了这两盏花灯。
萧燕转过身来,向着乾隆莞尔一笑,将手中的金龙花灯递到了乾隆的手中,柔声道:“这虽不是五爪金龙灯,但却做得惟妙惟肖,十分精巧,倒也别致。不知爷可喜欢?”
夜空之中圆月高悬,熙攘热闹的集市之中灯光如昼,近处人群处处、笑语喧哗,远处烟火纷纷、落如星辰,眼前的佳人盈盈而立,回眸一笑,那语笑嫣然的模样令乾隆看得一阵心动,脑海中蓦然便想起一首宋词青玉案·元夕,只觉得与眼前情景竟是如此暗合: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乾隆接过了萧燕递给他的金龙花灯,柔和了脸上的棱角,眉目之间俱带着温暖的笑意,深情的凝望着近在眼前的萧燕,浅笑着低声念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177。第177章()
盛世宠妃路第177章
乾隆自从得知了萧燕已经怀有身孕; 并且腹中怀的还是两个小阿哥以后,欣喜之余; 便已经开始琢磨两个小阿哥的名字了。
前世乾隆共有十七个儿子; 十个女儿; 一直以自己的祖父圣祖康熙帝为学习目标的乾隆对此自然并不满意; 认为自己子嗣不丰。
重生一世; 乾隆虽然已经看淡了一些事情; 然而能够与心爱的女人多生养几个优秀的儿子,也是乾隆的心愿。
按照前世阿哥们的序齿和姓名,接下来两位阿哥的排序与名字应是七阿哥永琮与八阿哥永璇。
前世; 永琮是乾隆的第七子,乾隆十一年丙寅四月初八日子时生,生母为孝贤纯皇后富察氏。永琮出自正嫡且天资聪慧,因此深惬乾隆心意; 乾隆有意立他为太子。然而永琮却因出痘薨; 年仅二岁; 被乾隆追封为悼敏皇子; 随葬于朱华山端慧皇太子园寝。
乾隆怎么琢磨都觉得永琮这个名字不大吉利; 加之厌恶其生母富察皇后; 遂舍而不用。
皇九子与皇十子俱早夭,未曾取名。
前世永璇为乾隆的第八子; 永瑆为乾隆的第十一子; 生母为嘉妃金氏。永璇于道光十二年八月初七日薨; 年八十七; 是清朝最长寿的皇子。永瑆于道光三年薨,年七十二。二人皆位列亲王,乃高寿福厚之人。
乾隆斟酌一番,便决定为萧燕腹中的两个小阿哥分别赐名为永璇与永瑆,序齿为七阿哥与八阿哥。
乾隆兴致勃勃的将两个尚未出世的小阿哥的名字说与萧燕听,萧燕不禁感叹乾隆实在太过心急了一些,如今两位小阿哥还不及一颗花生仁大呢,竟然便已经被乾隆赐了名字,序了齿,就差没有上玉牒了!
乾隆对萧燕腹中的两个小阿哥却是满怀期待。
只看如今永琪和永瑢出色的样子,便可知两位尚未出世的小阿哥日后也必定性成夙慧、聪颖殊常。如此出众的两位小阿哥,乾隆怎能不喜爱呢?
为了确保萧燕母子的安全,乾隆并未将萧燕已经怀有身孕的消息公布于众,却吩咐纯贵妃与娴贵妃在协助皇贵妃萧燕处理宫务之时多分担一些,以免皇贵妃劳累,不利于身体恢复。
对于乾隆给予萧燕的非比寻常的盛宠,纯贵妃与娴贵妃已经看得太多了,如今都有些麻木了,加之对皇贵妃萧燕心存敬佩,竟逐渐没了嫉妒之心,反而觉得这天底下也唯有皇贵妃娘娘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才当得起帝王天子的如此盛宠。
萧燕此番怀有身孕,倒不知如何开口与两个日渐长大的儿子说起此事,倒是乾隆将永琪和永瑢唤到了养心殿,将萧燕已经怀有身孕之事告知二人,并对二人好一番叮嘱,嘱咐二人要孝顺体贴,不可让额娘为他们操心,要勤学上进,为两个弟弟做个好榜样。
永琪与永瑢对于自己竟然迅速的荣升为两个弟弟的兄长一事,开始还颇有些震惊诧异,随后便迅速的消化接受了这个事实。两人皆向乾隆保证,必定会好好的孝顺额娘,疼爱幼弟,必不让额娘多为他们操一点儿心!
乾隆从前只要一想到永琪与永瑢两个小阿哥在年幼之时便被萧燕带离皇宫,自幼随母亲生活于宫外,而他这位皇阿玛竟然就这样错过了两个儿子珍贵的童年时光,他不仅不能亲自陪伴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就连他为两个孩子准备好的诸多规划与教导手段也一个都没有用上,心里便充满了遗憾。
如今既得了萧燕腹中已怀有两个小阿哥的好消息,乾隆心中不免十分欢喜。更加认定此乃上天赐给他的恩惠,让他得以弥补心中遗憾的,于是更加摩拳擦掌,打算大包大揽两个小阿哥所有的教导与培养的各项事宜,立志为大清再培育出两位才华出众、能力卓绝的皇子,从而令大清的江山社稷更加固若金汤,得以绵延万代、岁岁不休!
于是,近日来乾隆对萧燕的粘腻程度比从前尤甚,除了上朝与众臣商议朝政国事以外,便回到储秀宫体和殿陪伴萧燕待在一处。又以皇贵妃体弱,需要多多静养为由,免了萧燕需带领诸位妃嫔向太后请安的规矩,将太后气得不轻。
在太后看来,明明先前在新年的诸多庆典宴席之上,萧燕还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与他人争宠呢,如何刚过完节便身体虚弱到需要静养的程度了?
想必是萧燕又使了什么下作的狐媚手段迷惑了皇帝,竟然让皇帝准许她不必遵从每日需带领宫中诸位妃嫔向自己请安的规矩,如此罔顾孝道,实在是可恶至极!
萧燕虽有心与太后所作接触,以便查实当年挚友惨死的真相,却也知晓此时她怀有身孕,的确不是复仇的好时机,也便暂且将为挚友复仇一事压在心底,专心于体和殿好好养胎。
萧燕虽有许多珍惜名贵的补药,却并未打算在怀孕期间服用。萧燕认为在怀孕期间倘若并无其他病症,毕竟是药三分毒,终究是药补不如食补,还是小心谨慎些为上。
乾隆对于萧燕的医术倒是极为信任,听闻萧燕说她身子康健,腹中的两个小阿哥也发育极好,并不需要喝什么安胎药,只需以食补为主,以营养均衡为宜,乾隆放心之余,遂问明了萧燕食补的相关事宜以及她近日的口味,随后便开始折腾御膳房,每日皆要御膳房按照他定下的菜谱为皇贵妃萧燕准备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
这些菜肴除了做的精细一些,也大多为家常菜肴,并非什么食材珍希的大补之物。尽管这些菜肴在宫中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名贵之物,然而,仅仅是乾隆花在皇贵妃娘娘身上的这份心思,也足够令后宫的妃嫔娘娘们羡慕不已了。
就连素来淡然无争的纯贵妃苏佳容惠都忍不住与娴贵妃乌拉那拉景娴感叹皇上对皇贵妃娘娘的深厚情谊,景娴沉默半晌,却忽然道:“像皇贵妃娘娘那般天下罕有的佳人任凭谁有幸得了去,想必都会放在心上好好宠爱的。倘若我是一个须眉男子,只怕也要为皇贵妃娘娘倾倒了。”
容惠惊讶的望着景娴,疑惑道:“真不知你几时这般喜爱皇贵妃娘娘了,竟然说出这样一番古怪的话!”
景娴莞尔道:“正所谓日久见人心。皇贵妃娘娘在宫中这些年,为人如何,如今众人也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就凭那份坦荡胸襟、光明磊落,就是当年皇后娘娘治理后宫之时,也是比不过的。”
景娴自从上次观看冰嬉表演时,得容惠出面帮忙化解了她和太后及雨答应之间的是非以后,便与容惠日渐走得近了一些。
相处得多了以后,两人竟然发现彼此之间对许多事情有着极为相似的看法,不禁颇有些相识恨晚的感觉;加之二人在后宫之中位份相同,又都不大受宠,因此对于对方心里的苦楚自然也感同身受,不免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景娴略一思量,便支开了身边伺候的近身侍婢,容惠见此情形,便知晓景娴必定有着极为要紧之事与她商谈,遂也命伺候她的宫女退至殿外,无传令不许打扰。
景娴见殿中已无旁人,叹了口气,对容惠说道:“你可还记得前些年皇贵妃娘娘怀和硕和孝公主的时候,突然意外小产一事么?”
容惠有些惊讶景娴竟会提及此事,毕竟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又极为惨烈,如今更是宫中的忌讳,无人敢随意提及此事,便皱起眉头,叹息道:“当年因为此事宫中闹出了多大的事情!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胆颤呢,如何能不记得呢!我记得那些被皇上下旨去观看许嬷嬷行刑过程的宫人们回来,无不面如土色,吐得天昏地暗,接下来几个月都见不得荤腥、吃不得红肉!啧啧!那情形,委实太过惨烈了些。只不过,你为何会忽然提起这件事情呢?”
景娴沉默片刻,轻叹道:“我记得那时候皇上便已经极为宠爱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被人陷害以至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