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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我对无天说,“他们可能是搬走了,雨柔不知道而已。”,无天依旧是很警惕,握着剑的手没有半点放松。
雨柔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说,“白公子,你是明白的,我真没有骗公子和你们,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已经搬走了。你帮我跟公子说说,不要让他误会了我。”不过我算是明白了,在她眼里就严伟一个人。
没等我开腔敷衍她,还在车里坐着的严伟就冷声说道,“天还没黑透,我们还是快往离开吧!”
这村子很怪,让我从心里感到恐惧,也想还是快点离开的好。刚要跟雨柔说让她和我们一起走的时候,却从左边过来个打着灯笼的人。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灯笼的红光映着他一张满是惊喜的圆脸。他走向雨柔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没想到是姑娘过来了。”
第一五零章 村正的款待()
雨柔两眼放光的抓住那男人的胳膊,就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一样惊喜,“林大叔,你来了就好了。你快跟公子他们说说我没骗他们,这里真的是我表舅的家。”
林大叔拍了拍她的手背,向我们的方向看了眼说,“还需要说什么?这可不就是你表舅家吗!”
“对了,林大叔,我表舅他们家人呢?他们是搬家了吗?您知道他们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吗?”雨柔这才想起询问亲人的去向。
林大叔不慌不忙的笑着说,“这天晚了,你还是先到我家去,我再慢慢跟你说。”他的眼瞥过我们,又现出些惊讶的神色问雨柔,“这些都是你的亲戚吗?”
雨柔回说,“不是,只是路上结识的朋友,对我多有帮助。”
林大叔很慷慨的说,“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一起到我家吧!我家还有两间空屋子,供你们住一晚还是没有问题的。”
有人免费提供住宿是件该高兴的事,可在这样一个怪异的村子,我说不出是该喜还是忧。
可雨柔明显很是高兴,对那林大叔说,“行!那就麻烦林大叔了。”说完还很得意的看了我们一眼,就好像刚才要哭的不是她一样。
林大叔笑着给我们引路,可我有些犹豫,就想去问严伟的意见。不知道雨柔是看清了了我的意图还是怎么的,总之她抢先了一步过去对严伟说,“公子,林大叔是这村里的村正,跟我表舅的关系很好,人又和善,去他那里借住一宿,不比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好?”
她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提反面意见,那样会显得我针对她似的,所以我把话咽进了肚子里,等着听严伟怎么说。反正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拒绝才对。
严伟说,“那就去吧!”差点惊掉了我的下巴,暗自纳闷他怎么会同意呢?
雨柔乐开花似的,去跟林大叔引路。我上了马车问严伟为什么同意了,严伟冷冰冰的反问了我一句,“你觉得她说的没有道理吗?”
我面上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心里却暗暗嘀咕,有个屁道理!这村里户户大门紧锁,指不定要出什么妖蛾子。
事已至此,那就跟着去吧!大不了万事小心一点。
到了林大叔家门口的时候,林大婶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看见我们过来之后脸上笑成了一朵大肉花,然后扭着肥肥的身子就去准备饭菜去了。
雨柔热情积极的去扶严伟下车,可无天没有给她机会,还有些激动的让她走开,弄的雨柔很难看,咬着嘴唇强忍泪水。
林大叔的家在村子的后面,离雨柔表舅的家还真是不算近的,一前一后隔着有数十间房屋。距离这么远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雨柔表舅门前的?真是让人生疑。
车马安顿妥当,林大叔将我们让到堂屋就座。桌子上已摆上了几个菜肴,尤其那个金黄色的炖鸡,馋的无天和酸枣都咽唾沫,让我感到无比的自责和内疚。这几天光吃包子面条了,完全忽视了青少年的成长需求。心里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要让他们顿顿有肉吃。
雨柔也咽唾沫,她是看着严伟咽唾沫。本来她是想靠着严伟坐的,可严伟硬拉着我挡住了,另一边又有无天霸着,她也只能无奈的遥望了。为此,我被她犀利的眼神射的遍体鳞伤的。
我跟林大叔客套说,庄户人家不容易,快别让大婶忙活了,这些好菜您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们车上有米有面的,借灶煮煮就行。
林大叔有些生气的说,我们村里人虽然没见过世面,可待客的心是最诚的。白公子是嫌弃我们庄户人家的饭菜吗?
我忙解释说,“没,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
雨柔阴着脸低声嘟囔了句,“都是村里出来的,装什么体面人说场面话。”
严伟忽然对林大叔拱了拱手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算是给我解了围了。
除了严伟之外,所有人都看着雨柔。林大叔问她,“姑娘你刚才说的什么,大叔年纪大了,耳背没听清楚。”
雨柔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我想问问林大叔表舅家的事呢!您不是说来了就告诉我的吗?”
林大叔说,“他家已经搬走三个月了,听你表舅说是要去孟州城。”
雨柔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啥?是那个人称小皇都的孟州城吗?”
林大叔,点点头,“你表舅的确是这么说的。”
雨柔疑惑的问,“无亲无故,又无产业的,表舅他们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林大叔一笑,“姑娘啊!这事你该去问你表舅才行,我可不知道啊!只怕也是像其他人一样嫌村中生活贫苦,到好地方赚大钱去了。”
我问他,“林大叔,您跟大婶怎么不搬出去呢?”
林大叔说,“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个安贫乐道的性子,再说年纪也大了,有钱也花不了几年了。更何况,村里年轻人都走了,剩下些走不动的总得有人照顾着不是。”
我赞叹,“林大叔你真是好品格。”对他的却将信将疑的,就凭这满桌子的菜也不知道他安贫乐道在哪里?
饭菜上齐了,鸡鸭鱼肉的满满当当一桌子。这个林村正不仅住的小院宽敞,连招呼陌生人的一顿酒菜都能摆得这么大方,还说什么安贫乐道?着实可笑!看来他没有搬走的唯一原因是不差钱吧!
按规矩林大婶是不上桌的,就在旁边坐着听我们说话。林大叔烫了壶酒,满桌子的让酒却没有一个喝的。无天要保护严伟,不能喝。严伟身体不好,不能喝。酸枣年纪小,想喝我也不让。
最后到了我身上的时候,我怎么推也推不过去,无奈只好陪着。我是沾酒必醉的人,就不知孙萱的身体能喝多少了。不过几口辣酒入喉之后,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觥筹交错之间,我就觉得这个林大叔好像一直在盯着我跟严伟,就连那招牌的笑都不像是好笑。
我想告诉严伟让他小心堤防,也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仿佛灵魂抽离了身体一般。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到了那棵巨大的姻缘树下。那所谓的月下老人正站在树下,昂头看着什么。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只看见树上密密麻麻的木牌,就连那些小娃娃也一个都没看见。所以我问他,“你在看什么呢?”
他很清冷的回了句,“没什么!”
然后我问他,“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总是会做这样的梦?总是能梦见你和这棵树吗?”
他平静如水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动容的说,“这不是梦!”
不是梦?为什么我觉得他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不止一次。我突然理清了一丝的头绪,“是你!是你呼唤我过来的对吗?”
第一五一章 失踪的青年()
他转脸看向我,深邃的双目直视着我回道,“不错,是我。”
这不可能,穿越什么的就已经是令人匪夷所思了,怎么还能灵魂出鞘什么的遇到神仙?这一切一定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定是我在做梦。
我把脸靠到他面前说,“你打我一巴掌。”
“你…这是…”他吃不透的的心思,迟疑着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抓起他冰凉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比划说,“这不是真的,一定都是在做梦。你赶快打我一巴掌试试,快啊!”
他猛地一用力抽回了手,淡然的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我看着他问,“如果这是真的,那现世的我呢?已经死了吗?还有孙萱呢?她是死是活?”
他说,“你跟孙萱都没有死。你的灵魂附在孙萱的身上,而孙萱的灵魂,则一直沉睡在自己的体内。说到底,这也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数。”
气上心头,我怒斥他说,“你有病啊?我活的好好的,你把我弄来干嘛?我差点死好几次你知道吗?啥都别说了,你赶紧把我送回我的身体里,送回我的世界去。”
他摇了摇头说,“现在,我还做不到。”当姐是三岁小孩啊!这话我当然坚决不信。
“你不是神仙吗?不是有无边法力吗?都有本事把我弄过来,怎会做不到?你开玩笑的吧!不对,你就是在耍着我这个凡人开心。”
“现在我的确做不到,只要你能帮我…”他的话我只听了一半,就被一股气流卷走了。
慌乱中还听见一个娇媚的女人笑语,“玄月,你要是再说可就坏了规矩了。”
“规矩?什么规矩?…我能帮你什么?”我一着急就喊了出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张吃惊的面孔,饭桌上的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我。
“嗯…嗯…”严伟清了清嗓子,我才将靠在他肩上的头抬了起来,重又坐直了身子说,“我喝多了,头有些晕,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严伟一直都是不动声色,无天低头不敢看我,,雨柔嗤笑了一声,只有酸枣语带关切的要我不要喝了,让我颇感欣慰。
“哎~,白公子的酒量怎会如此的小,来咱们再喝上几杯。”林大叔哈哈笑起来说,又让大婶给我斟满酒杯。
林大叔举杯邀我同饮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因为月老的话我还没听明白,所以想着再喝点酒去找他问清楚。没想到手刚端起酒杯就被严伟的胳膊扫到,撒了一身的酒。
即使是看不见,严伟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我马上就明白过来,他这是在给我暗示,想必这酒有问题了。我擦了擦身上的酒,带着醉意的自嘲一番说,“晚辈的酒量实在是浅了,才喝了这么点就连杯子都拿不住了。”
之后不管林大师再怎么劝,我也以醉了为名,再没沾过一滴。
酒足饭饱之后,雨柔帮大婶收拾好了桌子。众人围在桌钱喝着茶水聊闲天,我忽然想起来问林大叔,“这村子为什么叫大湖村。”
林大叔解释的人很简单说,“村子后面有个年代久远,神秘的大湖,旁边还有座寺庙供奉着湖神。”
说起湖神什么的,我不自觉就的会想起那些拿人祭湖的说法。无天突然就拉着酸枣的跑了出去,说是看见好玩的,出去玩去了。
两个人居然直接出了大门,不见了踪影,让林大叔,大婶唏嘘不已。这两人出去之后许久也不见回来,林大叔,大婶只好先安排了我,严伟,雨柔休息。
大婶粗粗的收拾了东厢的两间空房间,一间给雨柔住,另一间支了大火炕的给我和严伟,还有无天,酸枣四个人打通铺。我因是装醉,所以粗粗洗漱过后就上了炕睡了。严伟由大婶伺候着,也很快就睡了。好在无天跟酸枣赶在大婶关门前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也各自睡了。
及至夜深,四周一片寂静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才陆续坐起身来商量事情。严伟细细听了听四周没有任何异动,鼻子又来回嗅了几遍,才开口问无天,“这个村子怎么样?”
无天回说,“村子里总共剩了十几户人家,全是些上了年纪行动不便的,或是丧失了劳动能力,耳聋眼瞎,脑袋糊涂的老人。”
我问严伟说,“这个村子果然是有古怪是吗?刚才那酒里是不是就有问题,所以你才故意碰撒了我的酒是吗?”
严伟说,“村子确实有古怪!不过那酒是没有问题的。”
我略有点惊愕,问他,“眼下我们要怎么办?要跑吗?”,如果惹不起,躲似乎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严伟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们很快就要行动了,我们等着就行了。”,他面上波澜不起的,竟让人瞧不出他的意图是什么。
从这个林大叔出现,严伟就好像故意要搅进大湖村的事。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这么做?究竟大湖村隐藏着的秘密是什么?
此时,门外忽然有了阵细微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