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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又去买了一辆外观低调的二手旧马车,被褥,煮饭饮水的用具,大米干粮等生活用品什么的。这一大趟跑下来,就已经到了正午了。
我跟酸枣在路边摊吃了碗面,这才赶着马车悠闲的往南门走。路上遇见点心铺子,还给酸枣买了些零嘴。这些甜的东西我是不爱吃的,可酸枣没吃过,咬了一口就上瘾了。
出了南门是宽敞的官道,路上行人如织,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这三月里,最多的就是出去踏青的人群了。路上多的是富家公子骑着高头大马经过,时有盈盈笑语传出的香车也有不少。
我一不小心还看见有在奔驰的马车中纠缠的男女,当时就有种自戳双目的冲动,也不知道那驾车的车夫是怎么受得了的。
酸枣早换上了天青色男人衣裳,坐在车前左看右看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是新奇的。
马车出南门行了约有二里地,就见前面路旁停了辆无比眼熟的双驾白马车。有钱人的逼格,就是炫耀了。
我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过去的。可无天那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直接就挡在了车前,惊的我那匹拉车的老马差点昏厥过去。
我勒住缰绳,看着他笑说,“你想干吗呀?”
酸枣一撇嘴说,“他能干嘛?就是来找麻烦的呗。”
无天脸涨的通红杵在原地,在白马车里的严伟掀开了锦帘露出个脑袋叫他道,“无天!”
无天回过神,忙去把严伟从马车上搀了下来,径直就向我们的破马车走了过来。我跟酸枣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酸枣低声问我,“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蹙了蹙眉说,“不知道啊!”
早上我们走的时候他不来送,现在又突然在这里出现是个什么意思?我确实想不明白。
严伟到了近前止住脚步问我,“你一大早就离开了,怎么到了这会儿才过来?”
我说,“前途漫漫,吃的穿的用的我不都得准备准备吗!”说完了,我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些。
然后,严伟挑了挑下巴说,“走吧!”,就见无天扶着他要上我们的马车。
我忙制止他说,“等会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回说,“我们的马车坏了,只能借你们的用用。”
有蹭座的,蹭饭的,他这是来蹭车的?
“不会吧?这哪里有坏的样子?”我向他那豪华的马车看了一眼,怎么看都是锃光瓦亮,金光闪闪的,怎么也不像是坏了的样子。
他解释说,“车轴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严伟那辆豪华马车的车轴瞬间就瘫坏了。看了看在旁装作没事人的无天,我忽然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拉住他说,“你先别上车,咱们可能不顺路。你看这路上车马这么多,他们肯定都愿意帮你,你不如借他们的车坐吧!”
他说,“我给了你那么多钱,坐下你的车都不行吗?”
什么?那钱不是无天给我的?我看向无天,他红着脸说,“我哪儿有那么多钱,都是公子给的。”
我戳了无天的脑袋一指头,他居然叫嚣了句,“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说,“等下再和你算账。”然后又对严伟说,“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的,那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
严伟说,“你放心吧!我坐你的车自然会给你车资的。”
一听见有钱,我马上搓着手笑得跟朵花似的说,“好说,好说,您请,您请!”
严伟一副十分无语的表情上了马车,进了车厢里面就开始抱怨,“我给了你那么钱,你怎么买了这么一辆破车?”
有钱人就是大脾气,我在外面小声嘀咕了句,“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这车破?”
无天凑过来说,“公子的鼻子可灵了,东西好坏闻一闻就知道了。”
我冲他笑了笑说,“无天,跟我去把那两匹白马牵过来吧!”
无天很听话,红着脸就跟我去牵马。牵马其实是次要的,我要借机问他话才是真的。期间我瞪着眼问他,“我的事你说出去了吗?”
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敢,红着脸回说,“没有,没有!”
无天这小子现在连看我都不敢,听见我说话马上就脸红,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见了,竟然让我有种祸害了个美好少年的罪恶感。
罪恶感可以有,祸害也还得继续,我给他加深印象说,“你可别忘了,我的事要是泄露了,你可就得娶我。”
无天头也不敢抬的说,“不敢不敢!”我又有一种邪恶的满足感。
把那两匹白马绑到我的破马车上之后,驾车的任务就交给了无天。因为酸枣一直在外面做副驾驶,无天拼命的往她身边挤,我只好让位,委屈自己跟满脸僵硬,性格挑剔的严伟坐在车里。
破马车因为有了两匹白马的助力,不仅速度飙升,而且也拉风了不少,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其实更多的是在看车里坐着的严伟。
看见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冲着车里笑,我就想一脚把他踢下去。因为他的关系,我们走哪儿都会成为焦点,被算计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晚上投店的时候,看着周围人垂涎三尺的神态。我果断的决定,必须扒了他那身华丽的皮。想着如果他穿上普通的旧衣服,即使外表仍然很好看,别人也不会那么在意他。
衣服不难找,我花了很少的钱跟掌柜买了两件店里干活的小二穿的衣裳。让严伟穿上这件旧衣服废了我不少的唇舌,他是真正做到了软硬不吃,说可以接受穿不好的衣服,但是接受不了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最后我说等到了前面镇子上再给他买新的,他才勉强答应下来。相比来说,无天对我就言听计从的,我把自己买的衣服匀给他一件让他换,他二话不说就换了。
之后,严伟就给我以一种无形的压迫,我实在受不了了,一到镇子上马上就给他买了两件新的,当然只是朴素民众穿的布衣。严伟迫不及待的就换了新衣服,还让无天把那件旧衣服拿去烧了。我觉得严伟的做法太过激,又觉得那件衣服可惜,要是卖了总也能换回点钱来。
严伟很生气,说我这个人就看见钱了。我毫不客气的反驳了他说,没钱我们都得饿死。他就开始跟我冷战,不再跟我说话了。我倒是不在意,反正他本来就爱僵着脸不说话。
然后无天告诉我,严伟不能穿用别人穿用过的东西,否则就会周身奇痒难忍。我很惊讶,因为完全没有看出来他有任何发痒的迹象。无天说,那是因为严伟一直在辛苦忍耐着。虽然他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的理由,但我对他的说法并不相信。如果是真的,那也只能说明严伟在心理上有某些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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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在今天结束之前,跟大家说声中秋节快乐!╭(╯3╰)╮爱你们!
第一四九章 寻亲不遇()
我们的马车刚要离开小镇的时候,有个姑娘突然喊着冲了过来。
我隔着窗子一看,马上就笑着对严伟说,“公子,来找你的。”
严伟保持着万年冰雪不融的表情说,“走吧!”
无天很听话,马上就催着马向前走。那姑娘依旧跟在后面边跑边喊,“公子,公子。”,脚还被石头绊住,摔了个大马趴。
我惊的瞠目结舌的说,“严伟,真不是个知道怜香惜玉的。”
严伟有些不快的说,“既然你懂,那你就收了她吧!”
我说,“要是她愿意,我收了她倒也行。可人家不稀罕我这样的苦逼青年,口口声声叫的可是严大公子你呢!”
严伟冷着张脸没有接话,我觉得无趣就窗口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姑娘,她跑得满头大汗,却一点都没有松懈,这股子毅力当真是让我目瞪口呆的。
在外面的酸枣,问正在驾车的无天,“你家公子平时就这么难说话吗?”
无天低声说,“公子平时虽然话很少,可对我们这些人是很好的。堂里没人敢跟公子这样说话的,也就白玉哥哥敢这样。”
“噢…”酸枣应着,其实什么也没听明白,心里在琢磨这个‘糖’里是个什么地方,是卖点心的吗?
可惜天公也不做美,马车出了镇子之后居然沥沥啦啦的下起了雨。从下雨开始严伟就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无天担心他的身体驾车的速度就快了起来。听见那车轱辘飞转的声音,我都有些害怕车会散架。
那姑娘的声音还有声音被疾驰的马车越甩越远,到完全消失在雨幕中是,我忽然挺同情她的。无论是出于感恩还是仰慕,这姑娘都可以算是很真诚的,严伟这样对她的确是太冷酷了些。由此我忽然想起了他那句我不喜欢女人,然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马车没跑多大会儿功夫,就见路旁有个茶寮。我们停住脚,进去避雨。茶寮的主人很好,端出个火盆来给我们烤火。
严伟咳的很厉害,我悄悄问无天他这是怎么了?无天说,这是他的旧疾,见雨就犯。
我想了想严伟这病,觉得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得了某种过敏性哮喘。另一种就是心理问题。
喝了点热茶之后,严伟渐渐止住了咳,那姑娘也跑了进来。她怀里抱着个小包袱,身上已经淋透了,头发上湿嗒嗒的滴着水。一见到严伟,她就叫着公子跑到他跟前。
严伟很无情的对她说,“我不会收你的,你还是再谋出路吧!”
那姑娘满脸都是雨水,也不知道有没有哭,反正是很委屈的说,“雨柔已知公子不会收自己,早已死心,正准备去投奔亲戚。”
这下弄的严伟尴尬,当即就不说话了。我想了想,跟她好歹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一个姑娘家自己在路上也不安全,要是能帮她就帮帮她。所以就开口问她,“雨柔姑娘,你亲戚家在哪里?”
雨柔看见我,眼里闪了一丝讶异,然后说,“就在南边的大湖村。”
我向茶寮的主人打听了下大湖村在哪里。他说沿着官道往南走路过的第二个村子就是。不过他听见我们打听大湖村的时候,目光说不出的怪异。
我打听好了就跟雨柔说,“反正是顺路,一会儿我们捎你一段吧!”
雨柔十分欢欢喜的给严伟鞠躬,“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我帮的她,她不谢我反倒去谢别人,这姑娘怎么好坏不分呢?真把我看傻了眼,这皇朝真是多奇葩!
严伟冷着脸半讽刺的跟她说,“你不用谢我,该谢这位白玉公子才是。”
雨柔这才来谢我,可我怎么听也觉得她是非常的心不甘情不愿,真觉这个忙好像帮错了。
雨停了之后,小破马车里就塞满了人,颤颤巍巍的出动了。雨柔有意无意的就想往严伟身边靠,可严伟好像故意似的挨着我,我就觉得雨柔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由于走的慢了,到那大湖村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雨柔游说我们说,夜里赶路不安全,让我们跟她一起去找她的表舅,说她表舅人很好,我们可以在他那里寄住一宿。
天还没全暗下来,我对路又不熟,就问严伟说,“你看咱们怎么办?”
严伟有些置气的说,“我反正看不见,是黑是白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你自己决定吧!”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别扭,啥人啊!本着民主的精神,我又征求了下无天和酸枣的意见,无天说,“我都听公子的。”,然后酸枣就跟着说,“我听白玉哥哥的!”
用手指着他们,我说,“你们啊!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说罢,就听有人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一眼扫过去,酸枣马上低着头说,“是…我!”
得!我笑着对雨柔说,“就麻烦姑娘指路吧!”
雨柔眉笑颜开的看了眼严伟,然后下了马车,走在前面带路。从进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村子有些怪。村里房屋有不少,可却只有寥寥几家掌着灯,偶有几声犬吠之声传来。天黑了,本该是万家灯火的时候,村子里却完全没有人气,真是不应该啊!
雨柔的表舅家倒是很好找,很快就找到了。令人意外的却是大门紧锁着,而且看那门锁上生得锈应该是已经锁了有一段时间了。奇怪的是,就就连紧邻着的几家也都是一样的情况。
无天的手已经按在了佩剑上,很直接的问雨柔,“这是你表舅家吗?你表舅他人呢?你不会是在耍花招骗我们吧?”
雨柔有些慌了的看向车里,马上要哭出来的说,“公子,我没有骗你们,这真是我表舅家,我几个月前还跟爹爹来他家看望过他呢!当时他们都在呢!”
看她不像是在说谎的,我对无天说,“他们可能是搬走了,雨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