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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时才消了气,缓缓坐下来,“好,既然熹妃都已经如此说了,但到底是珍贵妃管教不当,生产前,珍贵妃不得出建福宫半步。”
“是,多谢皇上。”珍贵妃磕了个头,又看向皇上时已经红了眼,“皇上,艺娆跟在臣妾身边已经许多年了,如今只不过是被冲昏了头,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看向靳橙,见靳橙正在对他使眼色,怕是也想要他轻饶了那个宫女,“罢了,看在珍贵妃有孕,污不得眼,便将那个宫女杖刑后逐出宫门。”
“是。”
此事结束,靳橙扶起珍贵妃,“娘娘,您这脸色实在不好,还是快回宫吧!”
珍贵妃脸色惨白的看向靳橙,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无妨,今日这闹剧,也是连累了你了。”
“娘娘说的哪里话,今日之事,又与娘娘何干啊,还不是叫娘娘平白伤了身。”靳橙看向皇上,“皇上,还请皇上应允,让贵妃娘娘先行回宫吧!”
“也好,今日便都散了吧!”皇上大手一挥,便离开了乾清宫。
皇后紧随其后离开,接着容贵妃与沈嫔嘲笑的看了珍贵妃一眼,也离开了,王爷阿哥也都面面相觑,相继离开。
靳橙送走了珍贵妃,才同静嫔一起离开。
“今日皇上的脸可是叫那个宫女给丢尽了。”静嫔坐在轿撵上,看着前方。
靳橙点了点头,“是啊,那艺娆即便再恨我,再看我不痛快,也该要看个场合才是,今日最是痛心的怕是珍贵妃了。”
“此事,你怎的没有与我跟蕴裳提起过啊?”
“这个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珍贵妃都不曾放在心上,我便也没有放在心上,也就不曾与你二人提起过。”
静嫔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好在皇后今日没有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今日是中秋,皇后再如何想要害我,也还是识大体的。”
靳橙也舒了口气,皇后今日怕是当真想要在众人面前,好好的让她丢一回脸,最好皇上再把她打入冷宫,可皇后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艺娆会那样失控,皇上又是那样袒护她。
皇上,靳橙想起当时皇上听到艺娆陷害她时的神色,心里头暖暖的,皇上是那样多疑多心的一个人,可偏偏对她却是这样一心一意,如何都不会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无论在这后宫,她会面对多么可怕的事情,都幸好,还有皇上。
陆拾柒()
中秋后,珍贵妃便被软禁在建福宫了,连给皇后请安都免了,如此也好,倒也是让珍贵妃省了心了,也可以更好的让她安胎养身子了。
皇后原本是想要彻查中秋那日的事情的,不过就是想要将靳橙拉下水,但皇上却在第二天一早就下旨,后宫不得再提起此事。大家也都各有心思的准备起过冬事宜来。
天气也随着飘下的秋叶渐渐的冷起来。
皇上与靳橙坐在小榻上,屋子里已经架起了火炉,果茶也是加热过的,捧在手里很是暖和。
“皇上下令不许后宫再提起中秋那日的事情,是当真信了艺娆的话,但又舍不得怪罪于我,才会下这样的旨吗?”靳橙对于皇上下旨的事情,心里头是有些不是滋味的,难免不会多想,若是皇上相信她是清白的,本不需下这样的旨,尽管叫她们查便是,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皇上听了这话,抬眼看向靳橙,无奈的笑道,“我是怕她们当真要害你,会使出许多手段来,你一人哪里对付的了,才会下旨不许再提此事,我哪里会不信你,你可是怪我最近不总来看你,才故意这样与我生分?”
“我是怪你总不来看我,可我却万没有要与你生分的意思,再说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我相知相爱,即便分隔个十年八年,感情也不会变。”
“即便是分隔个几生几世,也不会变。”
皇上突如其来的情话,又是弄的靳橙脸红起来,不知所措的只知道拿着杯子,一个劲的喝茶,全没了刚才的机灵劲。
皇上每每见到这样的靳橙都动情的很,靳橙的性子很是多变,每一个样子都让他爱不释手。
靳橙轻咳两声,赶紧让这尴尬劲过去,“说起来,今年过年,怕也是要因着太后的关系,不会大办了吧?”
“是啊,这三年,宫中都不会有大的宴饮了。”
“那便好好的给你过过生辰吧!”靳橙牵起皇上的手,“往年都因着要过年关,祭祀祖先,你的生辰从未好生过过,今年这些事情都不用费神了,正好能闲出时间来,给你好好的补一个生日,你说如何?”
皇上望着靳橙的笑脸,仿佛这一瞬间,只要有她的笑脸,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靳橙也情不自禁的与皇上对视,那双充满着爱火的眼眸,好像可以让她上瘾,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眼睛了,“幸好还有你。”
刚一到十一月份,便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靳橙与司洛站在院子里赏雪,“今年的雪下的真早,往年都是要等到腊月的。”
“是啊,可天气倒是不凉,还能叫咱们出来赏赏雪。”司洛站在雪地里,望着漫天飞雪,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
“话说,司洛,你是不是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司洛立马看向靳橙,“奴婢哪也不去,就要在小主身边,伺候小主一辈子。”
靳橙看司洛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好啦好啦,逗你玩的,我自然不会让你离开我啦,不过,你若是有一天有了心上人,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放你走的。”
“奴婢的心上人就是小主。”
司洛说的很认真,也让靳橙觉得很感动,“知道了,我会疼你的。”说完,靳橙便将司洛一把揽进怀里,“司洛,你看远方。”
“嗯,奴婢看了,怎么了小主?”
“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啊!”
司洛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那奴婢是皇后吗?”
“当然了,这后宫只有你一人,朕此生也只爱你一人,你可满意?”
“臣妾自然是满意的,多谢皇上。”
安茉一出屋子,听的就是这两人说的糊涂话,“小主与司洛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司洛与靳橙齐齐回头看向安茉,“小主说这是她为我打下的江山。”
安茉听了也忍不住发笑,“小主这话在自家院子里说说也就罢了,万不能叫旁的人听了去,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靳橙拉着司洛坐在了安茉垫好了棉垫的石凳上,“安茉不论在哪都是管家婆。”
几人说说笑笑,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下过了雪,地上就都是雪了,不像在现代有融雪剂,有铲子铲雪,在古代只能等着雪自个化,可靳橙突然有了主意,等不了雪自己化了。
一日清早,靳橙起床后,叫本之找来几个小太监同他一块,将院子里的雪铲清后,便去给皇后请安了。
景仁宫里,靳橙来的算是早的,今日安嫔依旧没有来请安。
“熹妃今日来的可是早啊!”
“是,臣妾今日起的也早,便用过早膳就来了。”靳橙坐在贤妃身边。
贤妃拉起靳橙的手,“妹妹今日的气色真是好啊,可是有什么好事啊,快同姐姐说说。”
靳橙笑了起来,“妹妹哪里有什么好事啊,只不过前两天下了雪,便跟着高兴起来。”
与贤妃说了几句,靳橙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臣妾有一提议,还想跟娘娘商榷一下。”
“你说便是。”
“臣妾想着,年三十怕也是不会大办的,如此便也闲出了许多时间来,咱们今年不如将皇上的生辰好好操办一下,皇后觉得呢?”
皇后听后也觉得很好,点了点头,“好啊,本宫也是如此想的,当真是咱们姐妹同心啊!”
靳橙笑了笑,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一礼,便坐了回去,没有说话,姐妹同心?怕是皇后听了她这么说,也觉得很好,才会这么说的吧!不过靳橙倒是不介意此事的功劳都归给皇后。
皇后看向贤妃与沈嫔,“贤妃,沈嫔啊,皇上生辰的事,便由你二人一同操办吧!有何不妥,便来寻本宫。”
“是,娘娘。”贤妃与沈嫔起身行礼。
回宫的路上,司洛免不了又有些气不过,“小主的主意,倒成了皇后的功劳了。”
靳橙看向一侧低着脑袋的司洛,她就知道这丫头定会生气,“你啊你,瞧瞧你现在这个善妒的样子,与当日的艺娆有何区别,我可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她,我早同皇上说过此事,皇上心里头知道是我的主意就够了,又何须旁的人知道,再说,你家主子我的风头难道还小吗?若是此事我来张罗,那还不得叫那些个厌我的更加红了眼要害我不是?”
司洛鼓着腮,撅着嘴,看了靳橙一眼,又低下了头,“奴婢知道了,奴婢断不会成为那善妒的人,拖了小主的后腿。”
靳橙坐在轿撵上,摸了摸司洛的小脑袋,“好啦,可别不开心了,一会回去啊,朕领你玩点好玩的,爱妃。”说完这话,靳橙自己都在轿子上笑的前仰后翻。
回了宫,本之他们已经将院子里的雪清干净了,腾出了好大的一块地来。
靳橙叫来本之,“你去内务府寻些结实的木板来,越多越好,还有固定它们的工具和冰刀,还有还有,再找些长短一样的铁棍来,最好是细的。”
本之点了点头,“是,奴才这就去办。”
待到本之走了之后,靳橙去了书房,画了张图,上面清楚的画着木质简易雪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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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房,靳橙拿给了安茉,“安茉,待会本之回来了,就让他带着小太监们到后院柴房那边照着这个图能做几个做几个出来,咱们能坐下的,记得让他再做一个小的,婉良公主能坐下的。还有,告诉他不着急,这两天做出来就行。”
安茉看了眼纸上的图,实在看不明白,但还是应了靳橙的话。
靳橙看这边已经开始准备了,便带着司洛去了小厨房,“司洛,你去找两个宫女来。”
“小主,您能先告诉奴婢一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吗?”
“你就别管了,去找就是,快点。”
“是。”
司洛走后,靳橙便端起厨房里的大木桶,走到井旁,打起水来。
司洛带着两个宫女到了小厨房时,就看到靳橙自个已经盛了大半桶水了,惊得司洛赶紧上前,拿过靳橙手里的绳子,“小主不是叫奴婢去寻人了嘛,何必要自己动手,快让奴婢来做吧!”
靳橙这会功夫,也是生生在冬天出了汗,“哎哟喂,身体明显不行了啊,这么一会,就冒虚汗了,看来我得多锻炼了。”
那两个宫女也赶紧上前去帮司洛,从司洛手里接过了活,继续打水。
司洛走到靳橙身边,给靳橙擦了擦汗,“小主的身子要紧,该要等奴婢回来才是啊!”
靳橙看着水打的差不多了,便叫那两个宫女提着水桶,一同去了前院,本之腾出来的那块地前,“你们俩将这桶里的水均匀的洒到地上,隔半个时辰就洒一次,直到这块地结出一层厚冰来,再禀报本宫,这几天都坚持着,记住了吗?”
“是,奴婢记住了。”
司洛扶着靳橙进了屋子,此时安茉也进了屋子,“小主,奴婢已经将事情交代给本之了。”
“嗯。”靳橙点了点头,坐上小榻,喝起茶来。
司洛上前,为靳橙热着汤婆子,“小主,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我要做一个冰场,然后咱们就都可以在冰上滑冰玩,还能让婉良也来玩,加之安姐姐这些日子心情实在不好,也算是给她找找乐子。”
晚间,皇上来永寿宫用晚膳,一进宫门,便看到了一大块空地,很是诧异与不解,用膳时便问起了靳橙此事。
靳橙给皇上夹着菜,听到皇上问起此事,神秘的笑着,“别着急,等你明后天再来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皇上见靳橙这个藏着秘密的样子,也是看的欢喜,“罢了,不说便不说了,我等着就是。”
“我今日去景仁宫请安,与皇后说起了要给你过生辰的事,皇后说她也是这样想的,便叫贤妃与沈嫔去准备此事了。”
皇上放下筷子,手搭在靳橙的肩膀上,看着靳橙继续吃,“如此也好,倒也让你省心了。”
“那倒是,不过呢,我还是要给你准备一份礼物的。”
“什么?”
靳橙继续很神秘的笑着,“不告诉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