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荒隙-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袖织雪摇头,她此刻身处一座人来人往的茶馆之中,掌柜站在柜台后面拨弄着算盘,店小二穿梭在人群中添茶,客人哼着小曲儿听着戏台上的戏。

    在她双脚迈出茶馆的瞬间,手腕上的辟邪珠突然发烫,重新回到茶馆后,辟邪珠又没了反应。

    看来,茶馆外面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她微眯着双眼,盯着茶馆外面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难道外面有强者?

    思虑如此,袖织雪在茶馆中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点了一盏清茶听着戏台上接近尾声的戏剧。

    半搭子戏剧看得她兴趣乏乏,只看见女优伶站在舞台上,指着对面的男优伶大声斥责,指责对方无情无义攀龙附凤的行为,最后举剑自尽,留下一个女孩在一边哭泣。

    看戏的人依旧吃着瓜子点心,店小二上前拖走躺在地上的女优伶,舞台地面上残留下一道血迹。这不是正常的听戏过程,优伶最后没有站起来接受看客的喝彩和鲜花。

    袖织雪用神知去探了女优伶,惊讶的发现女优伶没有一丝呼吸,她是真的死在了舞台上。

    袖织雪惊呼一声站起来,打翻了放在一边的茶杯,却没有引起任何一个看客的注意,每个看客的脸上都带着习以为常的表情。

    戏台上的死亡不是失误,而是正常的。这是一个假戏真做的戏台,也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戏台。

    袖织雪还没有回过神,戏台上就在出演下场了。

    一个长着绿色头发的人族美丽女子站在戏台上,她在哭,但没有一滴眼泪流下。后来她找到了自己的爱人,但另外一个女人霸占了属于她的位置。最后,她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在戏台上摔得粉身碎骨。

    袖织雪终于看不下去了,起身就要离开茶馆。

    “阿雪,坐下,再继续看会。”一个穿着深紫色纱裙的,极其的美丽少女出现在袖织雪的身后,少女按住了袖织雪的肩膀,“世人只会粉饰太平,没人会直面真实,作为一族之君,必须要会观察到繁华之下的肮脏。”

    “你是谁?”袖织雪不解地问着,回不过头,所以无法看清身后少女的面貌,她用了灵力去反抗女子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量,但毫无作用,两人的实力明显不是在一个阶段的。

    在店中微黄的灯光下,紫衣女子用紫色面纱遮住脸庞,只露出一双盛满了星光的深邃而神秘的紫眼,和鲛人族的天生紫眼不同,她的眼眸带着更加高贵的淡漠,而且似乎还蕴藏着其他力量。

    突然,袖织雪趁着一个不防备,转身伸手握住了少女的手。

    “小姨?”

    洛栀见被发现了,便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藏于衣袖中,“是我,没想到你也进了这虚境之内。”

    虽然袖织雪称洛栀是小姨,但其实她们两人的年龄相差无几,这其中的渊源还有一段颇为久远的往事。

    “小姨,你知道为什么虚镜会有。。。。。。”

    “为什么会有另外一个你吗?因为”洛栀说到一半,剧烈咳嗽着,吐出了一股鲜血。

    而此刻,戏台上也出现了不一样,似乎有种无限接近极限的力量来临了

第41章 怪影() 
炼心之地

    其实人的鲜血是芬芳的,是一种淡淡的胭脂香,像女孩子沐浴后自发出的那种诱惑的体味,只是很少有人特别去注意,当爱上那种味道时,就会变得无法自拔。

    驿站内,伴随着一声凄厉的低吟声,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金刀帮男人径直倒在了青灰色的石板上。在临死的时候,他那恐怖的瞳孔颤抖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也许到死他都没有想到老婆婆会对他出手

    短衣看着眼前那些尸体,对这一道考验越来越害怕了,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没明白这个考验究竟是什么,只是越来越多的人死在她的面前,越来越多的人在寻找着她。

    红色的鲜血像是冰冷的红蟒,扭动着那恶心的腰身,贴着地面缓慢地蠕动。那些支离破碎的砖瓦,密集地交错覆盖着,都是前面发生的战斗引起的,整个驿站的地面上除了红色的雪,就是灰色的瓦。那些干燥的瓦片正吸吮着有限的血液,仿佛茹毛饮血的怪物一点点舔干那些流动的红色液体。几乎驿站楼下都已经无法待人了,再加上浓郁的血香,因此,看起来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短衣和老婆婆快速地撤出了驿站,金刀帮向来都是集体活动,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里,那就说明,还有更多的金刀帮帮众就潜伏在周围

    老婆婆扫视了一眼四周,举起了手中的黑色铁杖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知道还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现在我就带您去,抓紧我的手。”

    短衣仔细地看着老婆婆手中的黑色拐杖,她之前可未发现有这个铁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老婆婆的手里的呢?老婆婆刚才下手秒掉敌人的时候,爆发出的灵力非常强大,绝对有着很长修行岁月的支撑,而且不是人族的寿命可以办到的虽然没有莲花表现的那么具有吞噬性和破坏性,但绝非一般的修行者。

    短衣抓紧了老婆婆的手,同时抖了抖那长长的柳眉问:“还没问过,婆婆叫什么名字呢?”

    “他们都叫我疯婆。”老婆婆一边回答着女帝的问题,一边好像在蓄积着灵力,准备着什么。

    “他们?”短衣不理解疯婆口中的他们是谁,是那些死在驿站里都的同伴吗?或者是白天在街道上那些拥挤的人群里的男女老少么。

    疯婆笑着说:“他们是指叙白国的普通老百姓。”

    同时老人那病恹恹的脸上好像露出一抹惋惜,杀戮夺走了她的同伴,现在她好像有点形单影只了,驿站中死去的人明显对老人特别重要,短衣感觉到。

    “里面有你的亲人,对吗?”短衣的语气变得有点辛酸,杂陈着同情。

    站在驿站之外,她头顶上空遥远的高处,是一队飞过的白羽鸟,洁白的绒毛从云冠的缝隙里掉落下来,就像树上坠落的叶子,随风飘扬着。她全身冰冷,眼中是混沌般的迷茫,没有一点清晰分明的方向感,一种锐利的刺痛像是冷冰冰的匕首一样扎在自己的心脏上。她僵硬而自责的说着:“那个黑衣斗篷里的男人是你的亲人吧。”

    短衣说完后,看见身边静立无言的疯婆,老人的面容此刻变得极度苍白,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嗦着,连同她握紧拳头的双手,也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的表情让人感觉她似乎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挫折。

    疯婆突然一挥拐杖,生成一团大火向驿站飞去,有点残旧不堪的屋子被焚烧着

    在两人身后,是一个已经没有价值的站点,也是一个埋葬着同伴的冢地,疯婆那好像快要闭上的眼睛突然流下了泪水,那副小孩子的身形外面散着黑光,两个黑黢黢的空洞眼眶,眼球仿佛融化消失,只剩下两个黑洞

    老人回答道:“那个人是我儿子。”

    短衣沉默了一会。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

    疯婆淡淡的说了句“我们走吧”,身上的黑光变得很强烈,一瞬间短衣和她就被转移到了一个怪石林立的山寨面前。

    这里是哪里?短衣询问着,但疯婆无法回答,因为这里没有名字,也没有人想起过给它去个名字。山寨里传出了嬉笑的孩子声音,短衣跟在疯婆身后进入内部时,被面前发生的一切惊讶住了,仿佛是来自天堂的温馨场景,是最近见过的最富有生气的地方。孩子们追逐打闹着,工匠在敲打着废铁,水牛在山寨在的麦田里悠闲的晃悠着

    他们来自哪里?

    他们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能够回答。

    也许他们身上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叙白国的子民。

    没错,是叙白国的百姓,而不是金刀帮的奴隶!

    短衣抬起僵硬的脖子,她的目光朝天际越去,明亮的视线里,她似乎看见整个山寨笼罩在散发着温暖气息的阳光之下,无数的阴冷在悄然蒸发,最终成了大地的预热,疯狂地升温着。维持着。

    头顶传来白羽鸟锐利的尖叫声,敲破了短衣内心的哗然,也唤醒了她心中对未来的憧憬。

    庞大的山寨内部,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备全了,生产的器具随处可见,完全不需要外界的支援,单凭自己就能运行着,养活几百人。

    “真好,这里。”短衣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赞叹,疯婆脸上也露出笑容回应着。

    “都放下手中的活,来看看这是谁”疯婆大声地说着,

    突然一个长长的影子从地面上飘来,准确说是贴着地面而来,就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悄然潜行着。空气里幽然浮动出来的黑色的气体,那团影子绕着短衣转了好几圈,短衣寻求身旁的疯婆帮忙,疯婆脸上还是那慈祥的笑容。

    影子最终停了下来,从地面上窜了出来,一团人形模糊的黑气悬浮在她的面前,气体里传出很轻的声音,就像沙子翻动一样细微。

    “您终于来了,我的王我们为你守候在这炼心之地已经整整一百年了。”

第42章 炼心() 
“一百年?”短衣皱着眉头,大叹了一口气,即是惊讶,也是对这守在山寨中的子民的同情,“你说你们等了我一百年吗?”

    一百年对于人族来说,绝对不是短短的时光,那可以说是整个人生了。不像神族,他们有无限挥霍的岁月,完全不害怕时光这个概念,可是同时,没有终点的路程让神的心日渐麻木,所以产生了神都那孤傲的性格有时想想,冰冷无情的猎人为什么会屠杀森林那些弱小的生命,无非也不过是生活所迫,神的冷漠无情似乎也情有可原。

    自从翎歌国被毁后,短衣跟随姑妈进入叙白国的日子以来,每天都能见到各种各样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本来觉得自己贵为皇族血裔,拥有着最密集的情报网,应该说是见识不浅,但每每此时就瞬间又会被打回原形了。

    天下远不是只有天空之下,更有大海,云端,幽冥短衣越是去感受这天下,越发觉得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太稀少了。

    她不由得有些沮丧,灰头丧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疏于与外界沟通的自闭小孩,孤寂、悲观不能正确面对现实,总想逃避现实而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也无法捕捉命运女神留下的轨迹。

    在这之前,她以为自己成为女帝的时候,很快就能变得和莲花一样博识厉害了,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不到百分之一。

    “没错,整整一百年。”那团影子缥缈的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根本就没有说话。

    短衣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了下那团黑色的影,或者说是黑色气体,发现瘦削的手骨直接穿透了过去。若不是黑影及时的催动灵气,撑起她,短衣可能就由于不稳摔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是谁?!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们绝对不简单,不是平常百姓四个字能忽悠过去的。”短衣回过头质问着疯婆,疯婆知道自己也瞒不下去,索性决定把所有的事实告诉她。

    “其实我们和莲花祭司一样,是世代守护皇族的使者,也可以说是一支隐藏在暗处的刺杀组织如果说莲花是光明,那我们就是黑暗”疯婆和黑影抱着一种接近信仰的目光看向短衣,在期待着什么。

    “哦?原来如此,”少女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他们竭尽全力的救下自己,“能和我讲讲金刀帮吗?”

    那团黑色的影子看向一旁有点魂不守舍的疯婆,向少女鞠了一躬说:“我叫贺兰,请让我告诉您吧。”

    贺兰?这名字短衣并不陌生,是人族的巅峰强者之一,在世界四十万年级别灵力的人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只不过她没想到,多贺居然已经没有了肉身,而幻作了一团影子。

    他开始讲述着那些尘封的故事:“其实金刀帮本来也是我们叙白国刺杀组织的一部分但是后来我们在执行任务时得到了一柄怪剑,当时我一靠近进那剑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是一柄带着心魔的剑,周身青黑、残破不堪,剑身碎裂成数段,剑柄为古兽图案。它出现时带有极重的阴气,拥有着可以吞噬或者说操控人心的能力我和疯婆用秘法立刻封印了那怪剑,准备交给您的母亲处置,可是没想到坏事还是发生了”

    短衣屏住了气息,心脏跳动的节律变得快速起来,似乎事情牵扯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看来叙白国不为人知的秘密确实多的出乎意料。

    贺兰做了个咽了下口水的动作,继续说着:“那柄怪剑在快要送达皇宫的时候,皇城的大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奇特声音,并且周围环境瞬间变得阴森诡异,它突然冲破了封印,而且化成了人形那是一个全身披着金色鳞片的少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