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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修长,那张脸,轮廓分明,不宽不窄,正好是她喜欢的样子。不仅是好看,而是捏在手里,两人双目相对时,那种感觉特别的好。
而且,他会说笑,唇角时不时勾起的笑,能让人魂都散了一半。尤其是他处理政务时,又不苟言笑。
所以那时而突然的一笑,杀伤力更大。
转过头,在浴桶里泡着,闭上眼:“反正啊,我也不想了,这争天下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就等,这父皇的目的,迟早会浮出水面。”
然后身子往下沉,还是水里舒服。
等午后时,外面有人敲门,青木还未张口禀告,就听那太子殿下已经扯开嗓子:“云柯,出来。”
霎时间脸色发白,刘云柯这才恍悟她已经泡了好长时间吧?
秦衍喂她吃饱后,见她在里面泡的舒服,也就没管她,而是一旁的书案旁,办他的公。
刘云柯有点急促,慌乱的应着,从浴桶里爬出来就去穿她的衣服,秦衍听到声音后,也是慌忙的去拿浴巾,将她裹住,擦了水渍:“我先去顶着,你快点。”
走到门口,将门抵住,悠闲自得一副要在门口闲谈的意思。
刘云琦向来不守规矩,眉眼蹙了蹙:“我妹呢?”
秦衍唇角微勾了勾,门抵的严实:“不知大舅子所来何事?”
刘云琦怪异的瞅了瞅他,好小子。
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又是小别新婚,他妹妹到现在都没出来,不会是?
嗷着嗓子又叫:“云柯,出来。”
刘云柯在里面的慌乱的穿着衣服,这才发现身子都泡的有些浮肿了。
然后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刘云柯跑出来过后,太子刘云琦捏着她的手,然后
更为诡异的目光,把她拉到屋里,关上门,把秦衍也给关出去。
拎着她的耳朵:“你,你,在水里?你知不知道那很容易得病。你看你这手,做了多久?”
顿时脸煞红,虽然,虽然他们兄妹俩平日里也谈过比这更尴尬的事,比如,她第一初潮的时候?
哥哥,被人丢进青楼里,父皇准备了一堆女人让他挑选时,他、他阳痿了。
总之,不过这个时候、这个话题?
胆颤着:“哥,不是那样的。”
刘云琦也懒得管她这事,只是叮嘱再叮嘱,毕竟他见过青楼、宫里、那些士大夫的宅院里,好多女子、新妇,求医问药。
拧着她的耳朵,又半圈:“总之,以后就算是他想,你也不能就那样从了他。他若是欺负你,你就一脚把他踩下去。你是我妹妹,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一种很强势的,居高临下。
刘云柯只觉得痛,捂着耳朵不停的喊着:“痛、痛、痛。”
这等事,她哥在训诫她这等事,会不会,会不会?
便壮着胆子回顶了一句:“哥,你是来揪着我回去的吧?”
:“回京城,与嫂嫂团聚?”
然后,迅速的挣脱开自己的耳朵,抱着头就后退几步远,用同样意有所指的笑,看着他。
眸子,在推了几步远之后,瞬间变红,是绯色、容易致幻带着魅惑的。
然后脚步往后退,正小心翼翼的往着门的方向,额头突然一痛,被人砸了一下。
捂着被砸痛的额头,蹲下身去,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无耻之极竟然用鞋子砸她的人。
这人肯定不是她亲哥。
刘云琦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鞋子,然后套上:“你知道你的伎俩最失败的在哪吗?
就是你怕我,所以,你那眸子,或许对别人有用,但对我没用。”
刘云柯坐在地上,呵呵的笑:“没用?没用的话,你不走过来用手打我,而用鞋子砸我?你肯定不是我亲哥。”
刘云琦俯下身,居高临下的,拎着她的耳朵想把她给拎起来。
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衍站在门口,只开了一个小缝。那方才被反锁死的门,竟然开了、自动给开了。
带着不可思议,刘云琦眉角上挑了挑,看向门外之人。那意思很明显,怎么?
我教训我妹,你有意见?
秦衍也不怕,双手环抱,靠在门槛处:“你们继续。”
混蛋、混蛋、混蛋。
云柯在心中暗骂着。
她这辈子肯定是倒了什么大霉,此小到大有一个哥哥欺负她就算了,然后一时脑懵,又嫁给了从小就训诫她极狠的竹马。
这下好了,两人竟然合伙欺负她。
从地上站起来,唇角撇着,皱巴巴,紧咬着牙一副要哭了的气愤模样。
然后走过去,朝着她哥的方向,在他脚上极狠的踩,然后又极狠的跺了一脚,朝里室内走去。
秦衍看着,瞅准时机,在刘云琦的脖后,点了哑穴、定穴。快速的朝云柯的方向跟过去,眉眼又突然的一转头,对太子爷上挑了一下。
唇角浅弧度的勾起,实在是太、太具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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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燕舞坊()
这小子实在是太、太。
刘云琦胸口起伏着,动、动弹不得,想咒骂,又说不出来。
他虽号称,是这普天之下最最好看的,论颜值来讲,将两人的画像一同拿出去。
秦衍虽好看,但只要与他相比,差距绝不是一两点。
可是那笑,那方才那笑,就像素来冷峻的脸庞突然笑了一下,虽只是勾了勾唇角。
但的确是好看的能把人的魂给打散了一半,就像那张脸,又给他平添了层光彩,简直是、简直是比他这号称是天下第一的还好看。
简直是恼怒,他妹妹不会就是一个看颜值,被他给勾去了吧?
里室,秦衍跟了进去。
门被关上,刘云柯一双眸子转过来,怒视、恼火的看着他,方才他竟然不帮她,还等着看着她被她哥哥胖揍。
实在不是一个好夫君。
眸子怒火着,抬起手就要发火,被秦衍一闪,变戏法般的,从身后竟然变出来一盘清香、诱人的糯米糕。
中午时只吃了半饱的肚子,又轱辘轱辘已经感觉到叫了起来。
然后咽了咽口水,看着那盘东西,似乎什么气话都想不起来了。
又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深沉、暧昧、诱惑。
秦衍:“我们偷偷吃。”
这句话,这句话,怎么感觉像是有什么jian情呢?
不过这看着好好吃啊,然后,反正手也举起来了,就捏了一个放在嘴里。
秦衍:“好吃吗?”
唇角勾勒,往上扬起,是很小弧度,再配合着眼底那掩饰不住的期待,显得很单纯,是在很真心的问她好不好吃,然后求宠、求夸奖。
就是因为他在笑的时候,比她哥哥那痞痞的笑,真诚多了。
所以有很强大的魅力,很深沉、很真挚,而且目的也很简单。
嚼了嚼嘴巴里的糯米糕,还未吃完,又捏起另外一个往嘴里填,不住的点着头。
天下大事,唯美食为大。
等吃饱,吃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秦衍靠在里室的门上,已经显得有点悠闲一些,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外面,怎么处理?”
然后是惊愕。
秦衍已经不等她回答,直接就脱出了口:“站两个时辰,然后脱掉鞋子,丢出去。
还有,以后他要欺负你,你就直接欺负回去。出了事,我帮你抗。”
动了动手指,将空了的盘子收好,再不复方才的笑意,而是不苟言笑,直接走到他本来的书案旁,上面还有磨好的砚,然后执笔继续做的他的事。
只留下云柯,一时有点,嗯,说不出话。
然后手扒着嘴巴,真想把方才吃掉他给的那东西给吐出来。
这吃人的嘴软,她怎么能这么不禁引诱。然后放弃,走回床边,抱着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雍州,燕舞坊。
名为燕舞,实为赌坊。是公输一派的根据地之一。一人拿起骰子,红色的裙摆,是大胆而令人惊艳的装束。
一双眸子,是艳红。精致浓艳的妆容、用特殊方法做出来的美瞳。
一颦一笑,再加上那露出的纤细手腕。一整条胳膊,白皙、细嫩,手腕上带有银铃,红色的衣裙,至xiong部包裹而下。
露出那曼妙的身姿,头上一直凤钗,上书…公输二字。手里捏起的一枚骰子,往上抛起,唇角偏左侧微微上扬。
那一笑百媚,场下人纷纷大喊:“大、大”
:“小,小”
猜骰子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然后是女子爽朗的声音,带着神秘,身子往前探,隐隐的,还能闻见那女子身上的桃花香。
众赌客不动声色的深吸了口。
那女子用骰盒接住上抛的骰子,与桌上一盖:“你们说,这天下谁最好看?”
:“罂粟、罂粟、罂粟。”
旁边,一带外地有人前来逛赌坊的,耐心的对他那有点愣的朋友解释。这罂粟啊,虽是一种有毒的花名,但也便是这位姑娘的名字。
公输罂粟,不是出来卖的,而是这家赌坊的主人,公输一派的继承人之一呢。
然后一席话毕,底下有人聊起了另一件事。
一人问:“听说太子与公主近日回京要路过雍州。太子爷与公主生母乃是墨家传人。自来墨家与公输一派代代相争。
现今,墨家已没有嫡系的传人,你这日后,会不会是公输一派越做越大?”
原本赌骰子的人,又想起了其他事情。
他们玩骰子,去哪个桌子旁玩骰子不好,偏偏要在这姑娘摆的赌桌旁。无非是要欣赏下这雍州城号称第一美人的公输罂粟。
毕竟啊,还是一个只能看不能摸、不能碰的美人。所以更吊人胃口,但是太子刘云琦,却是号称艳绝天下男子。
要知道,任何人的美,都是各有千秋,有敢称倾城的,又称倾国的,却无人能理所当然的称自己的美色为天下第一。
所以太子要路过雍州,这可是比看罂粟姑娘还要有意思的事。
于是商谈、询问,这太子爷何日才能到达雍州。
罂粟姑娘,勾唇一笑,眸子突然放亮,探过身去:“据说那位公主,民间连其画像都没,为其画像的人还被杀了。你们说,是不是特别仇?”
毕竟在先代之时,墨家与公输家可有一代恩怨,两家明争暗斗,墨家又莺歌酒楼,公输家就有燕舞赌坊。
墨家这代取名,太子…云琦、公主…云柯,寓意是:南柯一梦、绮幻一场。
他们公输家的取名,她哥哥公输舒华…曼珠沙华,她叫公输罂粟,一为彼岸花,一位毒花。
寓意着生生世世永不相见,与绵长久远的恨。
所以,这公主与太子,虽不姓墨,但毕竟也算是墨家,此代仅存的血脉,她自然要会会。
台下一人突然乐了起来。
:“罂粟姑娘这般装束,这般身份,与公主能有的什么比?”
然后便是摇着扇子大笑。罂粟也不恼,整个人顺着那桌子,一只脚爬了上去,然后是另一只。
唇角盛大的、如罂粟般的勾着笑着,美艳而绝伦,然后直直的盯着,那方才说她的人。
然后整个人单膝跪趴在桌子上,一只腿,小腿伸直,一只腿半屈,身子往前,以一种俯冲的姿势前倾。
妖艳,就如同狐媚一样,一只舒展腰身的火红小狐,手指虚空,模拟着勾那人的唇角。
:“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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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罂粟舒华()
那人没敢回答。
罂粟姑娘是这家赌坊的主人,他若是动了,舒华公子一定会杀了他。
罂粟是雍州城排名第一的美人,以妖艳闻名,但只坐镇赌坊,并不卖身。
罂粟姑娘穿着是暴露了点,露出纤细的胳膊,与白净的脖颈,可是不该露的,却是一点都未露。
罂粟姑娘,等等
她是公输家族的传人之一,最好玩弄赌客感情。
然后便是两管鼻血流了下来,当然不是真的流的,而是罂粟姑娘用手指暗示,不知何时已经过来两个伙计,在那敢忤逆公输罂粟之人,的鼻孔塞了两个东西。
然后遇热即融,从鼻孔里流淌出来,鲜艳、就像被美色惊呆住后,一种情绪上涨、血管爆裂流出来的两管鼻血。
公输罂粟拍拍手,从赌桌上站起来:“这里是哪里?这是燕舞坊,便是我的地盘。今日,大家都是图个乐子,讲这些有的没的,何必要扰了大家的兴致?”
声音悦耳,如黄鹂一般。
身姿,已然从赌桌上站起来,一身红衣妖娆、回眸百媚。
绯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