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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勾住她的肩,然后站起身,把她压在下面。
嗯,仍旧是靠近床沿的部位。
床褥很软,屋内炉火虽已熄灭,但尚有昨晚还未散去的热气。
不是很冷,相反暖洋洋的,让人觉得格外的舒适。
所以,当秦衍唇印下去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反抗,很柔软,也很舒服。
甚至还不由自主的想试试书中的写法,那舌头也伸进去。
然后便是一种很苦涩的感觉,随后鼻子也闻到了什么,嗅了嗅。
一把推开他:“你昨晚吃什么了?”
秦衍呼一口气在手背上,然后闻了闻,也没什么啊。
飞速的翻下床,然后跑到外室里的浴室,漱口、清洁牙齿,又嚼了一颗味道鲜美的果子。
随后赶回床上,又把她压下:“继续。”
室内温度又继续持续的上升,然后就觉得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然后被压的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挥出拳头,在他身上努力抬起手捶着,本想抬起来直接推开他的,奈何现在呼吸都很困难,根本只顾得喘,那还有力气去推他?
:“秦,秦衍”
似乎觉得身下的人儿不对了,慌忙的松开一点,将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吻太久了吗?”
一双眸子翻着白眼瞪他,简直是不想与他说话。
秦衍深吸了几口气,等了一会。
毕竟对于一个第一次很失败的人,是很想再来第二次,然后好好的表现自己。
见对方没有回应,秦衍也不顾的什么了。按照书上的步骤,扑倒、吻住、情迷意乱、脱衣。
哦,不对。情迷意乱,有吗?
至少他方才的时候,吻的时候理智还在。
不管了,然后直接就开始解双方的衣服,虽不是第一次,但第一次那糟糕的状况,他记得他是理智断线了。
最后只他一个人享受,等第二日早晨醒来时,扶她起来,她连站都站不住。
便动作,有了些些的温柔。
然后就是,一个带子。
解了半天,最后仍是没开。
云柯也忍了他半天,念及他们已经成亲好久了,除了第一晚,那事真的做的不多,而且都没机会做。
所以,也抱着让他试试看的心态,可结果、结果呢?
书上写的,明明说自然而然的两人就爬上了床,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凌乱了,然后自然而然的衣服就没了,然后自然而然的就那个了。
可是,他扑倒她差点把她压个半死,吻到一半时又突然走开,然后解衣服。
明明最害羞的部分,他却解的缓慢,她理智都已经回来了好不好,而且还已经有些。
嗯,忍无可忍。
手往后,将那根衣带拽开,然后一个翻身,把他压下。
随着那根带子的松开,胸衣随之下滑,又因为是处于上位的位置,衣服搭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秦衍不自觉的眼眸放下,方才被她压下,一刹那的不甘也被忘了。
眸里只剩下渴望,咽了咽口水,紧紧的盯着。
云柯有时其实会很执迷做一件事情,也不算是执迷吧。
总之,一件事如果她兴起了,想做了,便是中途受不了,又不想做了,那也会咬着牙,赶着、匆匆的把那件事情做完。
就像是在做一件任务。
所以,反正屋内的温度还是热烘烘的,皮肤暴露在外面,也不会感觉到凉意。
手指扒上他的衣服,将衣带解开,然后往下拽,秦衍也是极为配合的,仍由她把他的衣服给脱了。
然后,便是某人气喘吁吁的。
刘云柯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倒在那里,累的极喘,然后咒咒咧咧:“秦衍,做这种事怎么这么累。”
累?
秦衍坐起,把她的头靠在一旁的枕头上:“你只是扒了我的衣服,就这么累?”
然后手指不自觉的从捂着她脸的地方往下摸,视线也逐渐的往下滑。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云柯翻着白眼蹬他:“你看什么呢?”
难道她的脸,不比,那、那个位置好看?
秦衍抬手往上揉了揉她的头:“看,自然好看的地方。”
一股气血涌上头,扁着嘴巴,想做那种事的一点**都没,皱着脸:“秦衍,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秦衍撇撇唇角,有一丝愣:“怎么?”
云柯推了推他,将一旁刚褪掉的衣服,拿过来挡在自己胸前。
:“你见色忘义,你能不能先关注下我,别关注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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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争吵 (明日上架,万更)()
秦衍把她挡在胸前的衣服拿开:“有什么不一样?这也是你啊。”
难道她的身体,就不是她的?
头往下,对着她胸前哪点红色的地方咬了咬,软软的,感觉心情大好。
之后便是一场混乱,云柯眉头紧皱、死绉:“秦衍,你就不能别动那里?”
都说距离才有美感,小时候她就想嫁给他,因为那样就可以长相厮守,可以每天都能见面,然后可以每天抱在一起,可以夜晚取暖。
可是,可是呢?
这算什么?他竟然只关注她的身体,不关注她。
这与那见色忘义有什么不同?若是今晚躺在这床里的是其他女人,身材更好,那里更丰满,皮肤更细致白嫩。
那他是不是同狼豺一样,更执迷,更意乱情迷?
努力推着他,突然觉得浑身上下越来越有针尖在上面。
有种浓浓的排斥。可偏偏这种细节的挣扎,秦衍突然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
唇角勾勾,以为她只是羞愤,像只炸毛的小兽,也便乐了起来。
而且,这次他前戏已经做了这么久,那里,应该可以了吧?
于是在挣扎中,秦衍单手握着自己那里,另一只手牵制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然后摸了摸,对准位置。
一声细微的响,身体被入侵的感觉,身上的人开始动了起来。
云柯挣扎着双手,咬牙切齿,可偏偏身上那人反而觉得越是挣扎越是有趣,身体的冲动、那种不自觉的律动。
越来越快,也已经越来越停不下来。
是一种紧致的、润滑的,很舒服的,男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等到秦衍不自觉的松开她的手,一个拳头就这样拍在他的额头上,是狠揍过去的。
然后因为情况突然发生,秦衍还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对于云柯来讲,这歹徒已经行凶了,还管什么道理好讲不讲的,直接先挣脱再说。
于是翻过身把他压住,对着眼睛就狠揍。
秦衍抓住她的手,偏开,然后又把她压在身下,进入。
于是乱着、乱着,二人就便做边打了起来。
自然是秦衍让着她,每次被她挣脱,拳头要落下时,就在床上滚一下,偏开、然后将她的手重新握住。
嘴里闷哼着,身下更为努力的撞。
秦衍:“你能不能消停些?”
云柯:“我,我消停?不停动作的是你,你下去。”
秦衍摁住她,进去的更深:“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要下去?”
于是就这样一来二去,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然后便是那种正常的男欢女爱。
最后醒来的时候,云柯揉了揉脑袋,另一只手又不自觉的摁住肚子。
只觉得饿,饿的难受。
然后爬起来,再去看。床边上摆着一套衣服,里室内不知何时已经放进来一个大木桶,桶里还冒着热气,一旁是温在火炉上的一个小铁壶。
从床上爬起来,刚坐起来就觉得腰酸,腿也有些痛,还有手。
动了动,就像散架了就重新接起来一样。
裹着被褥下去,想先找点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便去试了试桶里的温度,浴桶距离床不远,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又将铁壶里的热水倒进去些。
爬进里面,坐好,又将一旁的花瓣都撒进来,舒舒服服的泡着。可是肚子还是好饿、好饿。
秦衍在外面处理一些事,这次往京都,便是移居了,马车的话,要十天或者半个月的路程。
东西得打点好。府内丫鬟不多,除了公主随从带来的暗卫凌刃,也根本就没丫鬟。
那玲儿不可靠,秦衍自是不会让她进出房间的,凌刃昨晚守了一夜,毕竟只是暗卫,也就在房梁上坐着。
根本就没干过丫鬟的活,也不会乱闯房间什么的。
所以当秦衍见她久久都未出来,忍不住,正好后厨的午饭也已经做了出来,便拾了一笼包子,搁在盘子里端进去。
某人闻着食物的香气,从温热的水里探出头,扒着浴桶,心里暗咒,她都要饿死了。
饿的没劲,连动一下都不想动。
秦衍把包子端给她,又拿过一旁的浴巾,准备让她先擦擦手上的水,再吃。
云柯在浴巾上随便摸了一把,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巴里塞,然后一连吃了几个才勉强慢下来。
云柯:“秦衍,你是想饿死我啊?”
秦衍将包子收回,自己捏了一个往嘴巴里填。成亲之前,那都是一个人生活,现在两个人,总归是要慢慢磨合的。
转过身,背靠着浴桶站着,头微微的朝她的方向一偏,她那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又顽劣、又像个孩子,咋咋呼呼的。
让人很难摆平。
可能他性格,也就是有这种受虐倾向吧,分开的这五年,没人在他面前咋咋呼呼,吵他休息、扰他读书,总觉得是很孤寂的。
甚至在深夜的时候,会难受的睡不着。
见她手中的吃完,又捏了一个递到她的嘴边:“到了京都,你父皇肯定会召你进宫。指不定,还会对你进行洗脑。”
云柯撇撇嘴:“我与父皇的关系,早已经差的不能再差了,他负我母后在先,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再说,父皇手中还能有什么棋子,能够打动她?
秦衍笑,手在她脖颈上摸了摸:“你父皇没有你想象的,忌惮你与你哥哥。这几年,他没动的了你哥哥的太子之位,但也暗中默认了三皇子与宁王的势力发展。”
刘云柯拿着包子往嘴巴里填着:“宁王的军队,他的有两万人马,还有三皇子殿下此次排出的九千人马,不是都被你们给杀了吗?”
云柯:“既然是杀了,那也算大大挫败了宁王以及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与我同岁,其母妃凌妃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在宫中的伎俩,也不过就是及格水平。
所以,不管父皇默认,让三皇子的势力发展到多大,到最后都不会是我与我哥的对手。”
秦衍:“那是他心中,还隐约着想让皇位交予你们二人手中,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哥哥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我。
你父皇提拔起三皇子与宁王,弄出这两个祸害,是对谁更有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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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兄妹情深()
云柯扒着浴桶,眸子睁得大大的,几乎要从里面站起来。
父皇提拔三皇子,那三皇子思维古板,与其母亲一样,只觉得子承父业。
只要把她哥太子拉下,然后自己被册封太子,以后自然而然便是这天下的皇帝。
而宁王,是父皇的弟弟,同父异母。她父皇是庶子,宁王才是他爷爷正妻的儿子。
不过这天下是她老爹打的,宁王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是没有任何资格来夺这天下的。
宁王的心思,楚宁远给她分析过,大抵不过是想通过让自己小女儿与三皇子成婚。
明为成婚,实为,在三皇子身边安插眼线,好让他能有机会能携天子以令诸侯。
那三皇子殿下,虽看着,有几分皇室贵族的样子,但也只是样子而已。
他从小没受过什么苦,给他请的师傅,也都是一般,被她与哥哥挑剩下的。
所以扶持起这两个人,宁王的心思在三皇子,三皇子的心思在于把哥哥太子拉下台。
所以父皇这么做,也就是给哥哥使绊子。
不免的抬眼问:“你是说,父皇更看好我,把天下交予我?”
秦衍捏着她的耳朵,揪揪的拧了半圈。
云柯:“痛、痛、痛,你轻点。”
秦衍:“还知道疼啊,就不知道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话语有宠溺的温,秦衍试了下水里的温度,走到一旁,将炉火上铁壶里的热水拎来,又加了一些。
身姿修长,那张脸,轮廓分明,不宽不窄,正好是她喜欢的样子。不仅是好看,而是捏在手里,两人双目相对时,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