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敏瞪着她,“你这是在咒我死?”
南宫子萱摇摇头,“不,是女儿要离开了。这楚京太复杂,不适合女儿,女儿想要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平平淡淡的生活下来。种几块地,养几只鸡。每日里或许会辛苦些,但起码活得自在。”
南宫子萱的设想激起了石敏的回忆,她当年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她的愿望了,又加了一项,那就是有心爱的人陪伴在身边,可偏偏就是这一项,毁了她的一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觉得我的未来应该是这般的,可惜我爱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和我隐居乡野的男人。”
南宫子萱自然知道她的母妃在说些什么,可是,“如果这份爱,已经让您迷失了自我,母妃,您不觉得它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吗?”
石敏望着她片刻,突然间仰头大笑,“小孩子!如果能放得下的,那就不是爱了!放手祝他幸福吗?那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得到?别傻了,如果你真的爱上一个人,哪怕是在他身边做一个卑贱的婢女,你也是心甘情愿的!然后,你会学会争取,会学会嫉妒,会学会恨!这些,都是他给我的!哈哈哈……他现在却说我错了?说我是罪人,害了他?那我的伤又让谁来担呢?”
石敏疯言疯语的又说了很多,南宫子萱借着她的兴头,喂她吃了一碗饭菜。她放下碗,这才少了些愧疚之心,就算死,也该让母妃做个饱死鬼。她定了定神,从竹篮里拿出一壶酒,倒了一杯。她拿着酒杯沉默了许久才起身慢慢地走向石敏,“母妃,这监狱之中,寒湿气太大,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石敏愣愣地看着她手中的酒,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争吵不休。她沉默着并没有阻止南宫子萱的靠近,甚至有些期待她的过来。石敏配合着微微张开嘴巴,又情不自禁地抿了一下。看得出,她和南宫子萱同样的紧张。
石敏苦涩地笑了下,“这世上,除了慕容宇,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可没想到,到了最后只有你懂我。”
南宫子萱想着流下眼泪,“母妃,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当酒杯将要贴近石敏的嘴唇的时候,却被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拦住了。影骑队长平淡地与南宫子萱对视,“萱公主,属下也只能让您做到这里了,您若是真把重犯毒死了,我可是真的没法交代!”
南宫子萱没想到自己会被识破,被队长这一说,她惊得松了手,酒杯掉在了地上,酒洒了出来,流到地面上,冒出一片黄色的沫子。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紧张地攥紧袖口。
百里澜清在她身后扶额叹气,这位小公主果然是没做过坏事的!她是真的怕一杯酒毒不死她母妃,那是兑了多少见血封喉的毒啊?他站这么远都能闻见毒药味!
百里澜清看到心上人真的被吓到了,又有些于心不忍,上前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小孩子家不懂事,不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还望阁下网开一面,饶了她这次吧!这事我会向你们王爷亲自说明的。”
队长也不是迂腐之人,更清楚这位西华的大皇子和他们未来王妃的关系,知道他是不会害了小王妃的,自然不会多加刁难,轻而易举地便放过了南宫子萱,“既是如此,我等也不会多言的。萱公主,请回吧!”
石敏没想到这人说话如此管用,连铁石心肠的影骑都不敢为难他,可见他身份的不一般,石敏的心思立刻活络了,或许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子萱。”
在他们要离开前,石敏突然开口叫住他们,“你说得对,我大概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我待在这里太痛苦了,被这么多人看着,除了等死也没什么事可以做。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我?这大概是我们母女最后的时光了。”
母妃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南宫子萱觉得或许是人之将死,一切都已经看开了,她也着实可怜。在南宫子萱的心里无论她是多么的十恶不赦,她也是自己的母妃。南宫子萱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了。
石敏也笑了,笑得真诚,“你手艺不错,这道竹笋炒肉很好吃,下次也给我带来些吧!”
南宫子萱开心地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得到母妃的肯定。
百里澜清意味深长地看了石敏一眼,拉着南宫子萱离开了。
话说,慕容泠风得了沈青的灵力,枯竭的身体稍稍得了些缓冲,不过情况依旧不是很好。慕容泠雪想要让她进入海之灵去灵海里面泡一泡,奈何海之灵并没有认她为主,她没有打开海之灵的权利。最后没办法,只能用兰怡的提议,将森之灵里面的灵水带出来,灌在木桶里,让她泡一泡,慢慢地恢复灵力。
灵力可以恢复,但她被夺魂阵伤及的灵魂就没那么容易复原了。这回连兰怡都束手无策了,说是只能等待奇迹的发生。
云漠日日守在她的床头,自那日醒来后,慕容泠风倒是又醒来了几次,但精神都不大好,最长的一回也只是清醒了半柱香的时间,被慕容泠雪喂下了几勺粥又睡了。慕容泠雪看着妹妹如此虚弱地躺在床上,心里十分后悔。或许她们真的不该趟这趟浑水。大概是楚京和小公子犯冲吧,她来到这里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大大小小都已经病了几次了?两次都是九死一生!若她们还待在天澜城,哪里会是这样?
“等楚帝过了生日,我们就走。”慕容泠雪边给小风儿擦着手指,边向身旁的云漠说道。“怪不得父亲不喜欢这里,楚京这个地方或许真的不欢迎慕容家的人吧。”
云漠看了她半晌,挽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风儿这般了无生机的模样,他比谁都心疼。可是,放她走,他又是万万做不到的。“你们要回天澜城吗?”
慕容泠雪沉默了片刻,“或许先去九殇谷看看,风儿的身体是该好好调养调养了。”
云漠看着慕容泠风安详的睡颜,轻声说道,“让我护送你们回去可以吗?”
慕容泠雪不忍心拒绝他,可是,“云漠,你是圣王爷,南楚的小战神,你有你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天下的局势不太平,北阳不甘心屈居人下,东罗更是野心勃勃,西华虽然讲究平和、随遇而安,但若真是天下大乱难保他们不会趁火打劫分一杯羹。如今,说是南楚国力最强,可也是树敌最多的,三国都觊觎南楚的势力,若他们三者联合,三面夹击,南楚也不一定能抗得过来。圣王爷你真的要舍弃你的子民吗?”
同样都是慕容宇养出来的女儿,小公子什么也不知道,大小姐却把局势看得非常清楚。
“那我们之间的婚约……”
“慕容家只有入赘的姑爷,没有嫁出去的家主。”一个虚弱的声音插入他们二人的对话。
泠雪和云漠再顾不上别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转醒的小公子身上,这还是她几日来第一次说话。
云漠扶她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慕容泠雪端了杯水来,一口一口地给她喂下去,“饿不饿?要不要喝完粥?”
慕容泠风轻轻地摇摇头,她现在困乏得很,肚子里是饿,却没有力气吃东西。她握着云漠的手,还不忘开玩笑,“怎么,你要嫁进慕容家吗?”
“你若娶,我便嫁。圣王九骑做嫁妆,不知道入不入得了慕容家的大门啊?”云漠温柔地说道。
慕容泠风笑了,“这么多人到了我慕容府,我怎么觉得是我们亏了呢?”小公子轻拍着云漠的手,“放心吧,我们没这么快走。起码也要把当初害我父亲的人揪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慕容家可没人让人欠着的家训!”
第220章 审判(一)()
“其实我们到楚京来,一方面是要给楚帝解七星蛊,另一方面,我们要查清楚当年是谁陷害了父亲。”慕容泠雪怕妹妹太累,将话题接了过来,“当年父亲在楚京遭人暗算,身中剧毒,还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追杀,幸亏娘亲和风儿的师父瑾灵姑姑路过,救了父亲,否则这世上怕是再没有慕容宇这个人了。”
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几个青梅竹马相继遭到毒害,也是他们太年轻,被那股不知名的势力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慕容宇最先发现这股势力很可能是来自楚京的,可调查起来却常常受阻。他索性,先撤出了楚京,保护了家人不受伤害,其他的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再加上,当时楚帝大婚,他也没心情再理楚京之事,只当这里是个伤心地,永远地封存起来。
慕容家的两个小宝贝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这件事。以慕容泠雪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自然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她父亲还忍气吞声。在她的世界观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芒针之痛也要刀剑相向。道理咱们讲,但你若敢欺负我,也别怪老娘不客气!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父亲他们对楚京十分抵触,所以查起来很困难。这么久了,我也只是查到这股势力多半是来自南楚皇宫的。”
云漠皱起眉头,虽然楚帝的后宫并不充盈,但皇宫里的势力可不是单单几个皇妃这么简单,“你还有其他线索吗?或者怀疑的对象?”
慕容泠雪摇摇头,“没有了,不过慕容家与南楚一向是没有恩怨的,我也只能感性地把它归结到父亲和楚帝那一段糊涂感情上。”
“糊涂感情吗?”云漠笑了笑,楚帝和慕容宇的传闻他可是听过不少,有赞同的,有鄙夷的,有歌颂的也有不屑的。有人说他们爱得随心爱得真挚,也有人说他们根本就是不知所谓!“我倒觉得他们俩那段情不论对错,却是挺感人的。”
这个形容词让慕容泠雪半天没反应过来,“你当是为人民无私奉献呀?还感人?你若是了解了全部的事情,你就会明白,这根本就是两个不会爱的人,拿矫情当浪漫,拿折磨当甜蜜,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就糊里糊涂地在一起,又糊里糊涂地分开,从头到尾就是一本糊涂账!”
慕容泠雪见小公子半天没有声音了,果然又睡了。慕容泠雪给她擦擦嘴角,让她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从那天之后,慕容泠风的精神稍微好一些了,只是还有些嗜睡。这段时间,九王爷拿来了一箱子补品,要给小风儿补身子,最终都让燕殊拦下了。小公子如今的身子骨太弱了,补不得。
石敏终于知道女儿的好了,南宫子萱每日都要去看她,陪她说说话。可惜,这样的日子不能持续太久。楚帝已经决定了,亲自审理此事。
对于谋害自己的人,小公子可做不到以德报怨,她一听说楚帝要在御清司开堂审案,说什么也要跟去看看。
燕殊也支持她出去转转,总躺在床上,骨头都躺软了。
云漠不放心,一直护在她身边,椅子上垫了厚厚的垫子才让她坐下,生怕她坐得不舒服。云漠怕开堂的时间太长,小公子累着,干脆站在了她身旁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楚帝坐在主位上,还没开始审理呢,光看他在这折腾呢。南宫擎天无奈了,“漠儿啊,你要不搬张床来吧。”让风儿躺着听更舒服!
云漠正儿八经的拒绝了,“那怎么成,我们家风儿躺着的姿态太迷人了,岂能让外人瞧了去?”
楚帝撇嘴,你还知道这是在外面啊!
云漠这番举动,得到了九王爷的肯定与支持。他叫人搬来了一张宽大的太师椅,干脆让他二人坐到一起,小公子能完全躺在云漠的怀里,也更轻松一些,还不忘嘱咐,“风儿啊,你要是累了,就让漠儿带你去后面歇一会儿。”
楚帝心说,是他的错,他就应该把公堂设到慕容府,小公子的卧室里去!
这件案子也算是皇家的秘密,因此到场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王爷和两位丞相。
慕容泠风还是第一次见到两位丞相,这左相水泽右相吴昊看上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水泽的年纪稍大一些,脸上总带着笑,和他那小儿子水洌ъ鸵谎簧砣逖诺钠剩媚饺葶龇绲幕袄此担歉龃认橛志竦睦贤纷印K闼阋彩撬耐馑镒尤缃穸寄苌辖执蚪从土耍饫贤纷釉趺醋乓驳昧此炅恕K'焱是老来得子,他俩看上去,不像父子也不像爷孙,倒像是一对忘年交,很特别的组合。慕容泠风一直对水洌ъ臀薷校乔谱耪馕凰嗨故锹冻隽诵δQK嗫醋判」右彩腔断玻弦釉谛渥永锾土税胩欤统鲆豢榛ㄉ掷吹莞饺葶龇纾」痈吒咝诵说亟庸ィ蘸糜械愣隽四亍�
水相这逗小孩的举动,众人看了皆是无语,尤其是站在他身边的水洌ъ停暗锊皇遣蝗媚蕴堑穆穑俊蹦趺椿顾嫔碜白盘牵�
水泽瞪儿�